四季整個人都緊繃住，鳳止卿貼著她的唇低笑一聲，溫熱的舌尖舌忝弄著她的唇，輾轉廝磨，一點一點打開她緊閉的唇，進一步誘吻。
他的手段太過游刃有余。
腰帶不知不覺間被解開，鳳止卿吻著她的唇徐徐往下，如貓一般舌忝吻，細細噬咬……
太久未有的溫柔讓四季淪陷，整個人癱在他懷里任由索取。
「小四。」鳳止卿忽然停下來，帶著**的眼凝視著她，嗓音低啞，「要是我現下給你一個機會，你會走還是留下？」
遠離的意識一下子被拉回來。
四季震驚地盯著他，想從他臉上分辨出幾分真假。
鳳止卿靜靜地看著她，半晌低低地笑出聲來，自嘲一般，「我家小四怎麼就這麼不會掩飾自己呢？你這麼看著我，想看我說真還是假？我鳳止卿是洪水猛獸麼？」
語氣似乎沒有一點怒意，但也已忍到極致。
果不其然，話落，鳳止卿變了臉，眸色冷得寒人，抬手一翻，整張桌子翻倒在地，碗筷乒乒乓乓地掉了一地。
原來是試探她。
四季垂下頭，說不清是內疚還是失落。
「許四季，我今天要你點一個頭，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鳳止卿站到她面前，靴子踩著地上的狼藉，一手抬起她的下頜，不容她逃避。
四季被迫地仰著頭，鳳止卿眼里的深邃直入心田，如果她心里沒這個男人，她就用不著像這樣痛苦掙扎了……
等不到她回答，鳳止卿臉上的怒意越斂越甚，沒有往日處事的篤定，唇緊抿出一抹蒼白。
四季看得不忍，伸手握住他的腕慢慢放下，腦袋僵硬地就要點下……
「 嚓——」
一道閃電突如其來地照亮屋子，照亮鳳止卿繃得緊緊的臉孔。
刺耳的雷聲跟著響起，震破耳朵。
手轟然垂下，四季呆呆地看向外面的雷鳴電閃，鳳融蒼白的臉浮現在眼前。
「滿月去了，我也命不久矣，我不怪你，我只求你離開止卿……我不能讓鳳家斷送在我們這一代……止卿一向反骨，仇視這個生他養他的鳳家，他不會听我的，你呢？小季，你不會讓我走得不安心的是嗎？我求你，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