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嘆一聲，四季伸手抱住鳳止卿的身體，以為她應允了，鳳止卿又開始捧著她的臉急躁地吻起來，四季處處躲閃，死活不讓他解她的衣裳。
「壞小四，你就折騰我吧。」鳳止卿氣極無奈地抱怨兩聲，最後倒在她腿上睡著了……
他一向無愁不踫酒的，今晚上是怎麼了？不會又是因為她？
「鳳止卿，別再讓我欠你了。」四季低聲道，俯去親他的唇。
鳳止卿像仍有意識似地，果斷地回吻她。
眼楮卻一直是闔著的，長睫如翼。
「……」四季頓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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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椿的幫助下，四季總算將鳳止卿搬到床上，大椿退下後，四季扒下鳳止卿身上的外衣，蓋上被褥，一個人坐在床頭累得直喘氣。
靜下來，四季又想到如沐風。
齊德還在陽陵王府，齊衍不會對許樂亂來的……可那個如沐風呢，身患絕癥，過一天少一天的人怎麼會在意許樂的生死，萬一……
四季不敢想下去。
凝視著床上安睡的容顏，四季忍不住想，若他知道自己的兒子落在旁人手上，會怎麼做……
在這個時代，從小到大，她能依靠的只有鳳止卿一個人。
而這一回，老天像是故意開她玩笑一樣，讓她陷入這樣的泥沼。
燭火搖曳著她的視線，四季恍恍惚惚地靠著床頭睡著，夢里她拉著許樂的手拼命地逃跑，跑至斷橋，鳳止卿面無表情地朝她們拉弓，箭是瞄準許樂的……
她擋在許樂面前，箭還是插進許樂的身體里，大片大片的鮮血從他小小的胸膛蔓延開來……
「樂兒。」
四季從夢中驚嚇得醒過來，燭火依舊昏黃，鳳止卿睡得依然沉穩，容顏無暇。
再無法入眠，四季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出門外，值夜的護衛仍在盡忠職守，夜風微涼如水。
月光微稀，走著走著，四季走到牆邊，那張老舊的梯子還擺在牆邊，上面繞纏著幾條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