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冷著臉站了起來,「好。」她說什麼那麼便是什麼。
沈諾言垂眼,再也說不出話。
他說好!!
「孩子生下來給我,你……想走便走。」他大力地拉起她的手,再不懂什麼是溫柔。
沈諾言手被他握得痛極,卻沒有驚呼出聲,被硬帶出病房,走出醫院,塞進他的車子,她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顧容旭只覺得全身是沒有感覺的,麻木到極點。
該死的,她竟然還是說了。
眼看著他不斷地超速,無視所有的紅燈規距,沈諾言嚇得臉色蒼白。
她只知道顧銘旭偶爾會這樣發瘋,卻不知道原來顧容旭也會這樣的。
「開慢點,可以嗎?」這樣的開法,下一秒怎麼死都不知道。
可是顧容旭只是冷冷地瞥她一眼,不理她。
然而速度還是減慢了下來,降到正常的速度。
一路上無言,沈諾言打電話讓司機自己回Z市,然後便躺在車座上閉目,緩緩睡了過去。
她竟然還可以睡著這麼理所當然?
顧容旭不知該氣還是該笑,側眼望她安靜的睡顏,冰冷的臉色慢慢褪去。
車子到達Z市,顧容旭將車子停在家門口,卻沒有喊醒她。
就這樣看著她,呆呆地看著。
在車子剛停下的時候,沈諾言就醒過來了,只是感覺到他在看她,她不敢睜眼。
她沒有勇氣去面對他那雙被她傷了眼楮……
安靜許久,感覺到他的視線移開,她才輕輕地開口,「對不起。」她想,她欠他一個道歉。
閉著眼,她吸了吸氣,聲音輕輕地,「如果不結婚,如果不生小孩,我們……我們……」
「會留在我身邊,是嗎?」顧容旭諷刺的接話,「沈諾言,你一直將我們的關系看作了什麼?你將自己放在了什麼位置?」
沈諾言睜開,與他對視,沒有接話。
「我要的不是一個被我包養的情人。」他捏起她的下巴,「為什麼你一直都不懂?」
他要是要一個包養的情人,何必付出這麼多?
「不是這樣……」她微弱的反駁。
「那麼,你告訴我,是怎樣?」為什麼不肯嫁給他,為什麼要打掉他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