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夏可可臉上的傷痕,也自然引發了關于家-暴的一系列聯想,更有甚者,幾乎能編出一套完整的故事︰「豪門婚姻,男人性-無能卻熱衷暴烈殘忍,貴婦人不甘寂寞,招牛-郎排遣深-閨寂-寞以及打擊報復……」
只是,那不是夏可可的故事。
她不過又一次當了臆想的炮灰。
顧遠橋的從天而降,也讓夏可可對面的帥哥警覺了起來,他望向夏可可,「你老公?」
「怎麼可能——」夏可可又急又惱。
「不是老公。」顧遠橋微笑,按住夏可可的語無倫次,笑得從容溫雅,「是未婚夫。——我們剛剛吵了一架。剩下的,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男人很知趣地站了起來。
出來混這行的,如果不知趣,早就被多少嫉-妒瘋狂的丈夫打斷雙腿丟進護城河腐朽發臭了。
夏可可本想叫住他,口剛一張,只覺得胳膊微緊,整個人已經被顧遠橋扯向了門口的方向。
事情如此平靜得收場,倒讓在場翹首盼望的觀眾大為失望。
這是什麼雷聲大雨點小正要高-潮就陽-痿的垃圾國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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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會身後那些人心底陰暗的咆哮,得償所願的「制片人」顧遠橋先生,已經拖著自己的泰迪小狗離開了現場。
等出了酒吧,夏可可才終于甩開了他力氣大得嚇人的手。
「你這人腦子真的有問題吧。我們什麼時候……你什麼時候成我未婚夫了?」夏可可每次一急,就顯得語無倫次。
但是張牙舞爪的樣子,卻還蠻有悍婦的姿態。
顧遠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餐廳就在樓上,他們旁邊就是蜿蜒華麗的大理石樓梯。
他已經看見了二樓包廂里那許多伸出鏡頭的相機。
「晚上我陪你去,分文不取,只是需要你也為我演一場戲。」在夏可可繼續抓狂之前,他直截了當地提議。
「什麼晚上……」夏可可嘴硬。
「你前夫女友的生日宴。哦,應該不算前夫,還沒正式離婚對吧?你不是正需要一位男伴嗎?考慮一下,是花五萬塊請那個毫無氣質,極有可能讓你砸場的人,還是此時和我交換?」男人氣定神閑,仿佛料定這只小猴子是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夏可可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看著對方。
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
可自己對他,卻一無所知。
該不會——遇見變-態-跟蹤狂了吧!
「我不是變-態,恕我直言,你與那種讓男人沖-動到變-態的女人,實在……相差甚遠。」顧遠橋的評論非常中肯。他看穿了夏可可的顧忌,所以,只能不留情地讓她面對事實。
夏可可的頭頂又是一群烏鴉呱呱飛過。
她還沒有從打擊中回過神,顧遠橋已經重新拉著她,走上樓梯,然後,迎著坐在餐廳中間位置的客人,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去接人了。來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