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這次後座上的牲口並沒有反唇相譏,也沒有插嘴,只是靜靜地听著。
終于發泄完情感的程紫衣,感到很奇怪。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臭壞蛋,問道︰「哎!臭壞蛋,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後座上的趙子岳默默的吸著煙,忽明忽暗中,一張略顯消瘦的臉龐,顯得頹廢滄桑,程紫衣看得一愣,暗道不會是剛才自己煽情的幾句話勾起他的傷心往事了吧?
一邊吸著煙,趙子岳一邊用他刻意壓縮得有些低沉的嗓音說道︰「很小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是爸爸一個人含辛茹苦把我們弟兄三人拉扯大,爸爸每天都趕集去賣菜,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們哥三買回一只雞。你也知道的,一只雞只有兩條腿,可我們是兄弟三個人啊!怎麼辦呢?我的爸爸很有辦法,他每次買一只雞回來的時候,都會多買一條雞腿,于是我們哥三就每人都分得到一條雞腿。後來上了學,一次生上物課,老師讓我們去抓雞,于是我就可了勁的抓,那次我抓的最多。其實我就是好奇,就是想看看每只雞的第三條腿在哪里。」
一時間,程紫衣專心地開著車,默默地听著趙子岳將著他的悲慘童年。突然沒聲了,她很納悶,正等著听下文怎麼不講了?不經意的說道︰「繼續講啊!」
「可惜啊!我是始終沒有找到雞的第三條腿!」趙子岳又痛心疾首的重復了一遍。
程紫衣這才回味過來,頓時粉臉通紅,用殺豬般的聲音吼道︰「滾……下車!」
「咳咳……紫衣……妹妹,不要生氣,中醫說了︰男人生氣,氣走肝,女兒生氣,氣走乳腺,那個啥!如果積少成多,可誘發乳腺炎,很可怕的,不為你自己想想,你也要為你未來的老公想想啊,你想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願懷里抱著一個有女科疾病的女人吧?哪怕那個女人再漂亮。」趙子岳頭頭是道的分析道。
「你才有乳腺炎!你們全家都得乳腺炎!」程紫衣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個臭壞蛋太可惡了,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
「不過,讓你失望了,紫衣妹妹。我們全家都是純爺們,得這種病的幾率很渺小。」趙子岳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
「你——」程紫衣忽然用手捂著肚子,臉色臘黃,黃豆粒般的汗珠都掉了下來,握著方向盤的手簌簌發抖。車子行駛起來也變得歪歪斜斜的,如同蚯蚓爬。幸好現在已經是深夜,路上的車輛屈指可數。
「紫衣!怎麼了?哪里不舒服?」趙子岳不再玩笑,把頭探了過來,一臉關心的問道。
「去你的!才……才不要你管!」程紫衣虎著臉,有氣無力的說道,一把推開趙子岳。
「我看你是身體不舒服,紫衣,不要再鬧了,先把車子停在路邊。」趙子岳命令道。
程紫衣賭氣似的還想再向前開一段距離,可是肚子實在是痛得受不了,打著轉向燈,把車子停在了路邊,拉上手剎。身子伏在方向盤上,一臉痛苦之色,兩排玉齒咬的咯 直響。
趙子岳連忙打開車門,跑了下來,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先用手模了模程紫衣光潔的額頭。搖了搖頭,不是發燒,心里卻暗道︰這不說著說著就來了,咦?不對啊!乳腺是在上面,她卻捂著下面,難道什麼時候轉移了?
右手搭在紫衣***如玉的皓腕上,把著脈,趙子岳微皺眉頭。程紫衣現在是小月復絞痛,對于身邊的這頭牲口抓著自己的手腕,毫不所覺。原本***如玉的小臉上臉色臘黃,一雙秀氣的眉毛眉頭緊皺,那副表情讓人看著就心痛得不得了。
「紫衣!你是不是那個來了?」趙子岳把著脈抬頭問道。
「唰」的一下,程紫衣羞紅了臉,這個臭壞蛋怎麼知道自己那個來了。
「咳咳」趙子岳不明白這女孩的臉為什麼這麼容易紅。還有小魚,也是時不時就紅了臉。看到程紫衣不好意思說,趙子岳干脆自己說。
「紫衣,我估計你是今天月經來了,早上時又用涼水洗了手和臉,對不對?這樣就不行了,你這是初經遇冷,造成寒氣郁結,現在寒氣郁結在子*宮中,痛得很厲害是不是?這就對了,再加上你今天上午受了一上午的驚嚇,晚上又喝了這麼多的冰涼飲料。寒氣郁結加上氣滯血淤導致經行絞痛。初經受潮,就要幫你的**曖熱。氣滯血淤就要將你肚子里的淤血給驅散。可惜啊——」
「可惜什麼?」程紫衣有氣無力的問道。自己肚子痛得要命,這個臭壞蛋卻在一旁說風涼話。可惡!
「我說的可惜是咱們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如果有個火罐或者針灸也行,我可以幫你拔個火罐,再扎上一針,就沒事了。可惜現在我的手里什麼都沒有啊!」趙子岳有些無奈的說道。
程紫衣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去。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趙子岳撓著頭說道。
「說——」程紫衣現在疼的已經懶得說話。
「除非讓我幫你按摩,提升你肚子的溫度,把月復部里的瘀血驅散,這樣你才會疼的輕一些。回家後,我再給你扎上一陣,疏通經絡,血脈流通了,也就不疼了。」趙子岳眼觀口口觀鼻鼻觀心心無旁貸的說道。
程紫衣沉思了一會兒,暗道當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姑且先信他一次試試。忍著痛,抬起頭,看著趙子岳說道︰「好吧!你來吧。幫我按摩。」
光說不練假把式,想趙子岳這樣的真把式,說干就干,對著程紫衣說道︰「來!紫衣,先坐好,對就是這樣子,全身放松,不要繃得太緊,我來幫你把座位調得可以向後躺著,這樣才舒服。」趙子岳探過頭去,幫著紫衣把座位調到微微後仰的位置。
一切都準備好了,趙子岳說道︰「紫衣,你得先把衣服撩起來,要不我幫你?」
程紫衣現在緊閉著雙目,懶得動彈,輕輕地點了點頭。
趙子岳如負釋重的長長出了口氣,幫著程紫衣把風衣下擺向外翻了翻,露出了里面的淡紫色毛線衣,輕輕掀開毛線衣,露出了里面扎著寬寬的紅色皮帶牛仔褲,還有皮帶上面一大截***的月復部皮膚。趙子岳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