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現實與正太
天氣正是晴朗的時候,暖融融的,適合外出。
木葉村的街道上依然繁華擁擠,小販和商戶早早的擺好了各式商品,買菜購物逛街的人潮川流不息。不愧是被稱之為第一忍村的地方。這里有著霧隱沒有的晴朗溫和,有著砂隱沒有的濕潤水土,比起土之國的地域多了生機,較雷之國那邊安定祥和,不得不說,得天獨厚。
這個時候的街道上已經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人群中有個褐發的女孩顯得格外突兀,並不是因為她有多讓人難忘,而是在這樣擁擠的街道上,女孩竟然還能和身邊的人鬧成一團。
女孩也就六歲左右的樣子,小小的個子顯得有些瘦弱,與之相對的是身邊普通的男子,黑發黑眸,個子高出女孩很多,不停的向女孩說著什麼,但都是遭到對方不理不睬的對待。終于,像是忍受不了對方的嘮叨了,女孩憤憤的轉身,狠踢了身邊的男人一腳,那個男人頓時哇哇大叫起來,聲音很大,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被各種人群圍觀的感覺實在糟糕,女孩的表情很是僵硬,低著頭大步的向前。
「呀,還在生氣呢,小兔子~」
阿飛伸手,想要去模模小兔的頭,不過很快便被對方閃避開來,呲牙咧嘴的威脅著,阿飛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那只手伸直在半空中,尷尬了下,然後收回了。
「哎哎,別這樣嘛~」
阿飛其實不想出來的,畢竟身在木葉的地方,身邊又有個人柱力小子,暗部眼線很多。倒不是他怕了那些廢物忍者,只是暴露起來處理會很麻煩。一大早醒來本來打算離開的,不過……他不太想承認自己敗給了神月兔那無恥的眼神攻擊,看在昨天好像傷了天真少女琉璃心的份上,算了。
稍稍動用了幻術,加上簡單的面容掩飾,現在的阿飛在其他人的眼中不過頂著一張普通的……大叔臉而已。
「哼。」
神月兔擺出一張臭臉,經過一晚的沉澱,她的心情又不那麼好了,尤其是今天早上醒來又冷又僵,大叔卻悠然的睡在自己的小床上,頓時便忘了實力的差距,只覺得對方太可惡了。
「昨天晚上誰讓大叔你打我的?!還讓我睡地板!讓女孩子睡地板的老男人最差勁了!」
「那還不是你欠抽嘛~」
故意忽略了小兔語氣中的老男人一詞,阿飛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一點欺負小孩子的負罪感,反而顯得各種得瑟。
「你……大叔你真無恥。」
小兔看了看對方蕩漾無比的樣子,半天只能哽出這麼一句。
對待眼前的男人,既沒有揍他一頓的武力值,也沒有說過他的言語能力,每每如此,小兔覺得自己很憋屈。
「是嗎~」
阿飛突然覺得心情很好。
其實神月兔就是這樣,明明昨晚吃到了苦頭,過了一夜馬上就忘記了,該說是小孩子心性還是神經大條呢?就算討厭對方佔了自己的床,沒多久又變為了以往的相處模式,完全不把昨天晚上那個被強勢對待毫無反抗力的一幕記在心上。
注意力很快被周圍的小東西吸引過去了,神月兔的脾氣算是緩和了不少,突然意識到什麼,小兔看了看身後遠離自己好幾米的鳴人,突然有點對不住他。鳴人那個笨蛋,今天一早開門就看到那個家伙蹲在門外睡著了,若不是他平時身體底子還不錯,今天肯定要生病,看到一臉可憐兮兮的鳴人,小兔覺得自己過分了。
「喂!大叔,還有鳴人什麼的,我記不得你昨天是怎麼說的了,總之,我告訴你,欺負他,我就咬死你!」
小兔感到大叔似乎不太喜歡鳴人,害怕鳴人吃虧,才這麼說。
「小兔子……你倒是為他人著想啊。」
听了女孩這話,不知怎的,阿飛心里不太舒服。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可以質疑別人,但換個立場,這種感覺就不太令人愉快了。
「才——大叔,你……這是吃醋了?」
女孩仰起臉,原本悶悶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算得上純真可愛的表情,一時間讓阿飛那些想要打擊她的話都忘了詞。
「呃……吃醋?」
他愣了愣,不覺好笑。
「就你一個六七歲的小丫頭……連胸……」
目光落到身邊小丫頭的身上,阿飛正打算說點什麼,轉而見對方越來越黑的臉……果然,小丫頭什麼的就是麻煩。
「得了得了,阿飛吃醋了,阿飛我好吃醋~~~」
這個是半死不活的調調,听上去確實沒什麼誠意。
不過——
「大叔,你最好了!」
果然,白目的神月兔最擅長的就是順著桿子往上爬。
「對了,鳴人!」
高興了的小兔轉過頭去,向後面的鳴人招手。
剛才因為和大叔的單方面毆打以及小兔早起之後莫名的低氣壓,鳴人明智的遠離了兩人。
「你叫他做什麼?」
阿飛的臉頓時黑了。
「啊小兔!大叔大叔,我也要一起!」
經過一夜的折騰,總覺得自己沒感冒好神奇,鳴人的恢復能力一向不錯,今天看上去就像沒事似的。難得出來逛逛,鳴人也想隨便蹭碗拉面,反正小兔都說大叔看上去很有錢了。
說起來,那個大叔和他們一起出門還真是難得,平時的他鳴人就見過一兩次,每次都是來去匆匆,感覺他總是很忙的樣子。
「那個誰,一邊去。」
看到黏糊上來的鳴人,不知為什麼,阿飛的腦海中馬上重疊出當年四代火影的傻樣子。只要一想到四代火影,阿飛的心情便惡劣起來。
四代那個家伙……眼角目光瞥了一眼遠方的火影頭像,冷哼一聲。
「大叔……」
金毛狗狗的隱形耳朵頓時蔫了下來。
鳴人很失望的到神月兔那邊尋找安慰去了,兩個人很快的鬧成一團。
「神月兔,你站好。」
頭疼,為什麼這個女孩就是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一遇上人柱力小子,兩個人除了一起打架就是一起惡作劇,比如現在,走個路都是不停咋咋呼呼中……
見過不少名門淑媛,這樣的女孩還真是沒有教養,以後準嫁不出去,就算勉強嫁出去了,她未來的老公不是個瞎眼的,就是個倒霉催的吧。
「說過幾次了,叫你別跟那種人一起,沒個規矩的。」
找到一個空隙,忍不住對女孩說。
「那我要和誰一起?」
小兔不以為然。
和鳴人一起這麼久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不用多說,而且小兔也喜歡鳴人的性格——樂觀開朗,打罵不還手,可以各種欺壓,多好啊。
阿飛的嘴角一抽。
突然,就在他們的對面不遠處,他看到了什麼。
熟悉的令人厭惡的東西,在此刻突然變得不那麼違和感了。阿飛的嘴角勾起一抹細不可察的弧度。
「那個。」
伸出手,指著眼前的一個小攤的位置。
小兔疑惑的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小攤邊上,是一個黑發黑眸的男孩。
男孩和自己差不多大,穿著一身墨蘭的衣服,衣服樣式很簡單,只是背後還有一個奇怪的圖案,大概是什麼特殊的標志。
好眼熟啊……看著男孩,再看看身邊的大叔,小兔突然覺得應該在哪里見過這個人。
「他叫什麼來著?」
小兔思考著,感覺這個人肯定在哪里見過。
對方那一身看上去簡單但明顯質地不錯的衣服,和身邊一個像是保護人的忍者一起,看上去應該是哪個家族的少爺。這樣的人,細想來,小兔不覺得自己接觸過。
黑發……黑眸……標志……
「對了!宇智波佐助!」
小兔終于想到了那個人的名字,然後瞬間的,反射出一種厭惡感來。
因為這個聲音,身邊鳴人和不遠處的男孩同時抬眸,疑惑的看向神月兔。
只是,前者僅僅是單純的不解而已,而後者,帶著疑惑的同時還連帶那個家族特色的驕傲不屑表情,讓小兔好想馬上就上去抽他幾下。
「就是他?」
小兔一臉抽搐表情的看著對方。而相對的,宇智波佐助那個小子像是感應到了不善的目光,也向著小兔這邊投來了注意,甚至表情也難看起來。
「啊,不覺得這種程度比較好嗎?」
比起四代的笨蛋兒子,宇智波的血統怎麼說也要高貴不少。
理智,冷酷,還有那該死的自私。宇智波吶,真是可愛又骯髒。
「大叔……」
小兔瞥了阿飛一眼。
「我說,我可以上去抽他幾巴掌嗎?」
神月兔有關宇智波佐助的記憶,確實不太美好。
「啊,當然。請加油哦~小兔醬~~」
阿飛愣了愣,然後開始沒心沒肺的加起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