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偷梁換柱
NND,老祖宗怎麼這麼快又要失控了？
看到老祖宗的僵尸牙，馬小琥悔不當初拿了一魂一魄去填它的神識。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智商越來越高的老祖宗靈識只會發育得越來越好，那也就意味著他想要拿回借給它的東西也就越難了，搞不好還得倒貼出去。
「這是打哪來的？」借著下弦月的光輝眯起眼楮，他剛才是眼花了才將老祖宗嘴巴里含著的一個犀角首飾錯看成老祖宗的僵尸牙。嘴巴里詢問著，馬小琥花大力氣才從不情不願的老祖宗嘴巴里撬出了這看起來像老古董的首飾。
犀角性涼集陰，難怪老祖宗會喜歡這東西而把它含在嘴里，看它之前被他舌尖血灼傷的黑乎乎嘴巴也已經修復成原來的樣子了。
唔……這東西怎麼看也不像漢族的雕刻風格。馬小琥細細觀察它的雕工以及用來瓖嵌它的黃金底座，這麼貴重的東西該不會是附近那地下皇宮里的寶藏吧？
「在哪里撿到的？老實回答我就把它還給你。」馬小琥手捏著黃金犀角在老祖宗面前晃來晃去，就好像是拿肉骨頭逗狗又或者是拿狗尾巴草逗貓。
眼珠子跟著黃金犀角轉的老祖宗很合作地舉著胳膊往西北方向一指。
「好，繼續撿。這個東西我先幫你保管，我明晚再過來看你哦。不撿到其他黃金珠寶玉器，我就不把這黃金犀角還給你。」無恥啊無恥。這馬小琥簡直就是把老祖宗當刨墳墓的導盲犬了，同樣是粽子，人家三叔家那個要多帥有多帥，哪像老祖宗混得這麼慘兮兮。
老祖宗當然不樂意，見著馬小琥要上去，它兩條胳膊一伸就把馬小琥抱住了然後往地洞里拖，甭管馬小琥說啥罵啥，它一概听不懂，反正它就知道地洞涼爽曬不到太陽，它可以和馬小琥舒舒服服呆在地洞里，一點兒也沒考慮到馬小琥是一個需要吃飯的人。
「老祖宗，放開我，我要上去工作。」無奈老祖宗的力氣太大，馬小琥完全掙扎不出來，只能由得它把自己當布女圭女圭一樣抱在懷里。還小的時候那對2到極點的父母就嫌帶孩子麻煩就將才一兩歲的自己扔給老祖宗抱，一點兒也不怕弱小嬰兒被僵尸的陰氣侵傷。現在長大了，老祖宗還是用老姿勢抱著自己，真是不舒服得很。扭扭蹭蹭出比較舒服的姿勢，馬小琥掙不月兌老祖宗的懷抱就只好老老實實地讓它抱著。
「我不工作哪有錢養你！你穿的衣服鞋子，你頭發上的茶油，身上的香脂還有指甲蠟這些不需要用錢買啊！」
只見老祖宗空出一只手來從嘴巴里掏出一個珍珠如龍眼那麼大、指環比扳指還厚的黃金戒指遞到馬小琥眼前讓他立即噤聲，沒想到老祖宗也懂得賺錢養家了。
「為什麼突然間有種兒子長大了的感覺……」馬小琥握著珍珠戒指感慨萬分。
這老祖宗不要對馬小琥太好了，竟然知道馬小琥最喜歡黃金做的東西，撿到了還特地帶回來給他。不過老祖宗的腦筋回路也簡單了點，它不懂得往口袋里塞東西，也不懂得拿麻包袋將堆積如山的黃金全部運走，它就只會往嘴巴里塞滿能夠塞的黃金然後給馬小琥帶回來了。
「你果真去過那個皇宮對不對？」撿到一個黃金犀角算是偶然，撿到珍珠戒指那絕對不是偶然了。
「這世界還是老祖宗對我最好了。」毫不客氣將珍珠戒指收入口袋，馬小琥反手抱著老祖宗蹭了又蹭。
「不過下次再看到黃金記得拿袋子裝回來啊。」馬小琥手把手反復教著老祖宗往口袋里裝東西的動作，務必要讓它懂了為止。
「不行，要是沒有袋子怎麼辦。老祖宗，你干脆就拿一些像黃金做的花瓶、花瓶、鼎、鐘啊之類的，往里面裝一些小塊的黃金然後再帶回來。」馬小琥以拳擊掌地說道。可看老祖宗一臉茫然的樣子……只怕有听沒懂啊。
無法像老祖宗那樣可以隨意在沙子里鑽來鑽去的馬小琥扼腕，只能空看著那些埋在地下的黃金而動不得。
「算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吧，別隨便跑出去外面嚇人。」馬小琥將懷里的黃金犀角拿了出來重新塞回老祖宗嘴巴里。
「乖，我要上去吃飯了。」把老祖宗當小孩哄著的馬小琥又蹭了蹭它的脖子，見老祖宗終于慢慢松開禁錮著他是雙臂，他拍拍老祖宗頭頂上的沙子再幫它擦擦臉上的灰才依依不舍地從模索著地道爬到上面去。
「糟糕！」馬小琥看著頭頂那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月亮暗叫。
「馬桶忘記拿上來了！」
想想倒回去的話再出來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唯恐又被老祖宗拖著上不來地面，馬小琥只好放棄地趁著月色回客棧里頭去。
「怎麼出去那麼久？」一推開門又看到顧少棠站在大廳里頭。
「我剛才不小心被石頭絆倒了，身上臭就在外面散散味才回來，省得燻著人。」馬小琥解釋道，也沒說馬桶摔沒摔爛，由得她猜。
「以後這種事讓阿陳去做，沒武功就別亂跑。」顧少棠看了看他之後就轉頭上樓睡覺去。
「哦……」敢情她剛才是關心他？
找到了老祖宗又不用再倒夜香的馬小琥屁顛屁顛地跟著顧少棠上樓去睡覺，走了四五個階梯才想起他自己的房間在一樓，馬小琥樂呵呵地掉轉頭下樓回房去。
回到房間，那個風里刀已經走了，馬小琥也樂得清靜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躺床上休息。
唉，一個來，一個就走，這一對前情侶怎麼就這麼別扭，要知道做媒人也是要收錢的。
「黃金，嘿嘿。」頭枕著手臂，馬小琥看著手中的珍珠戒指傻樂，還親了親它才小心翼翼地收進衣襟里閉眼睡覺，似乎忘記了這珍珠戒指是才從老祖宗嘴巴里掏出來的，上頭曾經沾滿過老祖宗的口水……
「啊，差點兒忘記了。」馬小琥從床上爬起來瞎鼓搗，很快房間就積聚了好幾個陰森森的阿飄。
「你去這個房間，你去那個房間，干完之後就幫你們超度讓你們下輩子投個好胎。」三兩下打發走它們，馬小琥又嘿嘿嘿地回床上睡覺了。
白天里馬小琥可不是白被人欺負的，晚上鬧一鬧鬼把龍門客棧弄成蘭若寺第二，惡名在外既減輕工作量又省去不必要的麻煩以方便他們挖寶藏，何樂而不為呢？唯一的後遺癥就是那個顧少棠看馬小琥的眼神越來越詭異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見鬼的。
……
有錢心就安，在一夜好眠之後，容光煥發的馬小琥早早就起床來開店迎接生意了。
「咦，風里刀你昨天不是出去了嗎？」一開門就看到風里刀準備敲門進來，馬小琥困惑地看著這去而復返的風里刀，他難道終于開竅了？
「事情解決了，所以就回來了。」風里刀沖馬小琥輕松地笑道。
「哦……」听到風里刀的聲音，馬小琥本能地一抖。
「回來那就干活吧。」馬小琥讓開一條道讓風里刀進來，視線卻隨著他垮進門的動作而跟著動，在風里刀轉過頭來的時候，他又若無其事地搬著門板到角落去了。
「沒睡好？」風里刀並未進屋里去，而是跟著馬小琥一起將其他門板拆下來搬到邊邊去。
「怎麼可能沒睡好，你走了我不知道睡得多香，還打算多睡幾個囫圇覺的，誰知你就回來了。」因為興奮過頭而導致黑眼圈的馬小琥抱怨風里刀回來太早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哪，以後還是要一起睡。」風里刀靜靜地看了馬小琥兩秒，從嘴角邊抿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切。」不知道為何風里刀說這句話的時候讓馬小琥覺得脊背涼颼颼的。馬小琥干脆不理他，拍拍雙手就給外面的馬喂干草去。
「你沒事可干了嗎？」見風里刀也跟過來喂馬，馬小琥很不欣賞這種在同一個工作上浪費勞力的做法。
「不是你在干麼？」風里刀隨手拿了些干草喂馬，與其說喂馬還不如說是在逗馬呢，所以還是馬小琥自己又是抱草又是抬水辛苦得很。
「活都我干了，那你干什麼？」馬小琥丟了他一個大白眼。
「哦對了，難道是因為你心上人來了，所以你才倒回來？沒想到你這家伙這麼別扭，顧少棠雖然是長得男人了點，武功也比你高，能力又比你好，但她從小到大都如此護著你，這麼好的老婆人選你竟然耍別扭不肯娶人家，你腦子犯抽了？」馬小琥逮著機會就拿顧少棠和風里刀的青梅竹馬來說事。
「那你呢？」風里刀反將了馬小琥一軍，那眸子里的光芒可意味深長得很。
他自己？
他不在這片沙漠久呆的。
如果要回去當皇帝的話，布嚕嘟這個草原上的飛鷹還是比較適合這片遼闊的土地。再說了，雨化田有可能讓他娶布嚕嘟嗎？雖然說雨化田要素MM為他生下子嗣，可是他的確是有點兒喜歡布嚕嘟的，和素MM不一樣。
「切，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說完之後，馬小琥突然噤口也就不再理會風里刀了。
馬小琥不理會風里刀不代表風里刀不理會馬小琥，假裝成旅客的顧少棠安安靜靜地在大廳里吃飯，風里刀粘著馬小琥逗著玩的舉動就好像他在故意避開顧少棠一般。
今天的生意很好，但也好過了頭。給馬匹喂了糧草和水，在送走了幾位趕路的客人之後，客棧就迎來了一大堆的客人，帶著羊皮羊毛來邊關交換糧食的韃靼人，扛著刀子的江湖人士，以及……兩個女扮男裝的女人？
「小，老婆？」馬小琥看到範曉萱，哦不，是素慧容MM竟然跟著迅哥來投店，他手里的抹布都掉了。不是據說六十年一遇的龍卷風是明年才出現嗎，怎麼素MM提前來龍門客棧了？
「誰是你老婆？」風里刀湊了過來，順著馬小琥的視線看到了正斜坐側背著避開人群目光的小媳婦兒素慧容MM。
「你耳朵听啥的，什麼老婆，是烙餅。快去上菜。」馬小琥打著馬虎眼撿起地上的抹布繼續干活。
可惜素慧容MM並不配合，眼尖地看到風里刀和馬小琥，她的眼楮先是注視著那流里流氣就是不和她來電的風里刀，然後才斂了斂亂了的心神轉而直奔主題找上了馬小琥。
「夫君！」
馬小琥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