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冰旁觀兩男一女拉大鋸,不禁輕笑出聲,扶香回眸氣咻咻的瞪她,她立時嘻嘻的貼過來,調侃道︰「被欺負的滋味如何,你要是有本事傍身,還能這樣被別人隨意左右?」
扶香被噎的無語,逆冰是一番好意,可她心里止不住的憋屈,眼見著又要掉眼淚,不夜卻突兀開口︰「我出去找鳩主老賊談判,王爺你先把這幾人的事情交代好,隨時等候出發。」
說消失就消失,比鬼魅還要鬼魅,逆冰瞅著不夜離開的虛影冷哼︰「這才哪跟哪呀,就稱你為王爺,硬生生的要把女人當男人用,看來他自始自終都沒打算放過你啊,蘇蘇。」
扶香嘆,她心里明白,不夜不是心眼壞,他只是無情直白,在他眼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是非黑白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皆與他無關。
不夜把話說絕了,扶香自然不好再躲避,于是,她就糾結王金山四口的去留問題,之前忘記了他們的存在,現在呢,再想著省事的讓他們回靈戒清修已然不合情理。
他們一家在靈戒里待了五六年,估計早就憋悶,而且齊鳴志和王鳴寶已長大成人,王金山不會再想著把子女留在戒指里,看他的年紀估計是早想抱孫子了,剛才一直盯著中離鵲起的若有所思的目光更說明這一點。
想到此,扶香試探著道︰「我這一去白桑迎娶公主,表面風光無限,背地里卻是一步死棋棄子,所以,財神王,你是什麼想法?」
王金山雙手抱拳,謙遜道︰「蘇蘇姑娘,老夫一把年紀了,只想與內人過著閑雲野鶴,東籬把酒黃昏後的恬靜生活,但是,我這一雙兒女,卻是剛剛長成。青蒙乃世間最德高望重的修仙大派,不知蘇蘇姑娘可願搭橋鋪路。」
扶香迅速轉眼望向蘇鳳岐,蘇鳳岐只目光灼灼的盯著王金山,王金山忽視蘇鳳岐的刀子眼神,狀似無意的瞄瞄中離鵲起,中離鵲起皺起雙眉,眼神莫測的打量齊鳴志和王鳴寶,而小和尚鶴起迷惘的瞅來瞅去,不曉得大家的眼神為何都古里古怪。
「五師弟,這位王爺跟你是何關系,這一家四口跟你又是何關系?」最先開口的是中離鵲起。
蘇鳳岐語氣平淡︰「這不很明顯麼,這一家子是香王的下屬,而香王是我,嗯,是我的患難好友,此次我們在這里相遇,正是因為我在護送她回往白桑迎娶的禮隊。」
中離鵲起丹鳳眼眯起,肚子里小九九撥的 啪響,笑呵呵的對王金山點個頭,再對扶香抱個拳,,最後蹭到蘇鳳岐身邊︰「五師弟,既然這一家四口不適合跟著香王長途跋涉,不如跟我回青蒙得了,爹爹閉關前想招幾個有資質的弟子培養,可他又沒時間下山物色,我這回帶了鶴起回去,也不頂大用,他還是要費心勞神的篩選弟子,我看這兩個孩子天資聰穎,冰雪聰明,爹爹肯定會滿意,有了三個好弟子,他閉關修煉能輕松些吧。」
蘇鳳岐不吃她這一套說辭,直接點破︰「師姐,這一段時日魔族作亂,你不會是偷溜下山吧,難道你下山是為弟子報仇?師姐,這麼些年過去,你仍是如此莽撞,師父豈不是失望之極,操碎了心。若齊鳴志兄妹願意隨你回去,拜入師父門下,真的可以以功補過,免去你的責罰,那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我自然沒權利阻止。」
中離鵲起被說得面色發紅,羞愧難當的低頭,再不好意思去忽悠王金山,而王金山礙于男子身份也不好上前,氣氛尷尬起來。
扶香一瞧,人家看對了眼,只差蘇鳳岐搭線而已,沒自己的事了,于是她平靜的對王金山道︰「我沒意見。」
簡短的四字,包含的意義卻讓王金山感激不盡。
偏蘇鳳岐別扭,此時就是不給個好臉色,倘若中離鵲起這會厚臉皮的直接跟王金山攀談也沒什麼,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可她偏偏也矯情起來,畢竟心里打的是鬼主意,心虛的很。
只有鶴起模不著頭腦的開口問︰「師姐,我也要有師弟師妹啦?」
王夫人旁觀已久,這種關鍵時刻,她夫君不好出面,只能她挺身而出,她靜靜上前,對中離鵲起一福︰「姑娘,若妾身一雙兒女能拜入青蒙大宗,妾身和夫君將感激不盡,願為奴為婢還了姑娘恩情。」
王金山贊賞的對夫人拋個媚眼,王夫人立時霞飛雙頰。
王鳴寶也是臉紅的拜倒︰「懇請姐姐多多思量。」
台階給的如此足,中離鵲起心花怒放的咯咯笑︰「不用思量,不用思量,我自然答應的,妹妹快別拜了,拜的我不好意思。」
勾搭成功,這個結果最好不過,因了中離鵲起在特殊時刻帶了兩個孩子上山,想必以後為著自己的私心也不會為難他們,扶香就此放下心,連日奔波,身體勞累,情緒也忽高忽低,她實在是撐不住,準備休息一會。
不料剛眯眼,就听到中離鵲起的大嗓門嚷嚷︰「師弟,你怎會消失五年,為了尋找未婚妻而付出叛離師門的代價,你可達成了心願?」
未婚妻!心跳加快……扶香 的睜眼。
就見著中離鵲起指指蘇鳳岐的左眼還有他的左腿,憤怒的斥責︰「這都是怎麼回事,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都不知道好好休養的,不僅重傷纏身,還滿身亂七八糟的劇毒,你,你怎麼這樣不愛惜自己,以前你是多麼的恣意瀟灑,風流無雙!」
蘇鳳岐被中離鵲起的大嗓門嚷的心煩氣躁,忍不住反駁︰「中離鵲起,我蘇鳳岐早就被逐出師門,現在放你進陣,也只是為了以前的修道情意,不要以為我會像師父和其他師兄那樣,一直遷就你!」
中離鵲起愣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了,就算以前的五師弟不毒舌,不冷血,但也從來沒遷就過她,听過她的勸阻,好像五師弟從來都有自己的主意,就連爹爹對他有何想法,也都是去找他詢問而已,不敢擅自做主。
氣氛再次凝滯,就連迷糊的鶴起都不敢再胡亂問話,而齊鳴志本有些自己的想法,此情此景沒法說出來,心中也是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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