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我也不跟你賣關子。補元丹,一百上品晶石一顆,回春丹,一瓶十顆一千上品晶石,一百五十上品晶石一顆,一瓶二十顆三千上品晶石,這個延壽的藥末,一千上品晶石一瓶……」
隨著元寶的報價,仙劍派長老的眼楮越瞪越大,要知道,青城派的丹藥,最便宜的解毒丹,也要八十上品晶石,這次的丹藥,藥效可是比青城派的丹藥好上很多倍,如此便宜,難道還有什麼條件?
「長老,這個報價,相信你看到了我們珍寶閣的誠意了……」
元寶的音調拖得長長的,微笑的眼楮盯著仙劍派的長老,就像是一只在算計的狐狸。
「那麼。長老,不知道……仙劍派的誠意是……」
仙劍派長老的額頭淌下冷汗,被元寶看得小心肝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底暗罵一句「小狐狸」,臉上卻不得不擺出笑臉,其實也並非不情願,但為了那點利潤,攪進珍寶閣和青城派的渾水里,搞不好要惹得一身騷了。
「呵呵,元寶少主,老頭子老了,猜不來年輕人的心思,有話就直接說吧,老頭子盡量考慮!」
將皮球踢回元寶的手上,元寶臉上繼續掛著溫潤的微笑,盯著仙劍派的長老,良久,才道。
「長老,仙劍派到現在也有千年的歷史了吧!」
觀察了一下仙劍派長老的表情,見他點了頭,繼續道。
「這個青城派也有千年的歷史,不過,千年前還是個小門小派呢,它倒是個竄得快的,到現在,雖然比不上仙劍派文化底蘊深厚,也是個厲害的了。還什麼都通點兒,哪天冒出個魔道功法,或者竄過頭了,也是可能的……」
說完這個,元寶端起茶杯,輕呷著茶水,眼觀鼻,鼻觀心,像是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鎮定自若。
听到這句話,仙劍派長老眼皮跳了跳,暗道這個珍寶閣少主是個厲害的,三言兩語就想挑撥得他心思浮動,但偏偏他說得又是事實,這個青城派,的確是冒頭極快,而且有點詭異了,什麼都通點兒,這就厲害了,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千年前的那場大戰,那場大戰。讓很多修煉界拔尖的高手都隕落了,青城派,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一躍而起的,很讓人想入非非啊!
「寶哥兒,說得什麼呢?青城派是不是今天和萬雲兄對打的門派啊,那個歐陽尋漁雖然目中無人,就是挺厲害的呢,也毒得可以,以前的交易大會上的擂台賽都是喜歡廢人的麼?要是沒有我們給丹藥,恐怕這次萬雲兄要廢了呀,多可惜……」
元宵似有意又像是無意地和元寶說了一句。
「是啊,這個歐陽尋漁的確是個毒的……咳咳……小宵兒,不可胡說,人家或許不是故意的呢!不過,也有些過了,以前的擂台賽都沒發生這麼……」
說到這里,元寶閉上了嘴巴,歉然看了一眼萬雲,不說了。
「那青城派和仙劍派有仇麼?」
元宵嘀咕了句,聲音雖輕,但在場的人沒一個省油的燈,都听到了。
元宵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驚醒了仙劍派的長老。
是了,如果沒有珍寶閣新出的丹藥,僅僅憑借市面上流通的丹藥,萬雲一定會被廢了,在靈氣流失嚴重的現在,培養一個化丹期的修煉者要花多少心血。萬一以後的幾場,若虹,還有那些個徒子徒孫和青城派對上,他們又是冰系之氣,鑫金之氣,都是磨人的玩意兒,極難療養,這不是讓仙劍派的以下幾代培養的優秀份子都直接毀掉麼?
而且,在擂台上的比試,比試之後不能因此找茬,算賬,苦果吞下肚還沒處申訴,這這這……
仙劍派長老越想越是心驚,越想冷汗越是簌簌流下。
好惡毒的法子,好深沉的心思!
端著茶杯的手顫抖著,氣得想要跳起來,沖到青城派的地盤上搗亂一番。
深吸一口氣,仙劍派長老壓下心頭的火氣,扯著他那張老臉,道。
「我們仙劍派想要和珍寶閣結成聯盟,不知道元寶少主的意思是……」
「大善!」
元寶拋給元宵一個贊賞的眼神,臉上的微笑不變。
「那元寶少主,你想怎麼個結盟法呢?」
仙劍派長老話一說出口。馬上臉上露出一絲懊惱之色,無意中被牽著鼻子走了。
這結盟之說,誰先開口就誰先認輸了,利益的分配,仙劍派會因此落入下風,怎麼討價還價,這個底線,還真是……一張臭嘴,讓你昏頭!
看出仙劍派長老的懊惱後悔,元寶面上不變,笑著道。
「長老。珍寶閣在修煉界各大陸都有分號,你也知道,我們珍寶閣是做生意的,修煉之類的,也不是太上心,所以,造成一個一個結果,我們珍寶閣真正的高手數量並不多,坐鎮起來,有心無力啊……」
看了一眼仙劍派長老的臉,只見他听著,臉上的懊悔之色已經散去,繼續道。
「仙劍派,眾所周知,是修煉界第一大派,但這幾年進展有點慢了,想那青城派為什麼發展如此之快,還不是因為有無數的財富和修煉的材料在支撐著,高手的多少和財富的增值是相輔相成的……」
話到這里,看著仙劍派長老,停了,但仙劍派長老也明白了元寶的心思,很是配合道。
「元寶少主,我們仙劍派就派些金丹期的弟子去珍寶閣做護衛如何?」
心中痛哭,什麼時候仙劍派輪落到要那些金丹期的弟子來維護的地步了?
元寶臉上的笑容加深。
「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也是仙劍派和珍寶閣結盟的方面之一嘛!倒是……」
仙劍派長老眼巴巴地望著元寶,眼神在那些瓶瓶罐罐上溜了一圈。
能撈一點是一點。
「這樣吧,珍寶閣的丹藥,賣給仙劍派就在剛才的價位上打個對折,剩下的晶石,就作為……呵呵,貴派那些弟子的酬勞吧,總不好讓貴派的弟子幫忙不給好處不是?」
元寶看了一眼那些瓶瓶罐罐,笑著道。
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他還是懂的,逼得太急了,翻臉不認人就不好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怎麼行?元寶少主太客氣了!」
仙劍派長老推拒了一下,便應承下來,老臉笑得像朵菊花。
收獲還算不錯,這個珍寶閣不是沒良心的,投桃報李!
「長老,明天仙劍派有人上場麼?」
望著對視而笑的兩人,元宵突然問道。
「是啊,不知道小姐你……」
仙劍派長老打量著元宵,本以為這個元宵是沾了珍寶閣少主元寶的光,但現在從她的表現和眾人的表現看來,似乎不是……若有所思地眯眼。
元宵並不在意仙劍派長老的視線,對阿羞招了招手,裝模作樣地吩咐了兩句,實際上卻是心中和阿羞溝通了下。
阿羞轉身進了偏房,元宵笑著對仙劍派長老道。
「長老,明天不知道是哪位出場啊?」
「是我出場,元宵妹妹。」
還未等仙劍派長老回答,陳若虹就出聲道。
元宵看到陳若虹眼楮一亮。
「若虹姐姐,是你出場啊?你的對手是哪個?上官冰艷麼?」
如果是上官冰艷,她可要放手好好幫助一下陳若虹了。
「這……」
陳若虹看向羅頭兒。
「怎麼?羅叔叔,這個擂台是你在管麼?明天是不是上官冰艷和若虹姐姐開打啊?你跟我說嘛!」
元宵看到陳若虹的動作,立馬笑著勾住了羅頭兒的手臂。
「呵呵,你個丫頭,要知道比賽名單是要到開打前才宣布的,你這麼打听可不行!」
羅頭兒點了點元宵的鼻子,很是親昵。
元寶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陳華,發現他的視線緊緊盯著元宵勾住羅頭兒的手臂,哼哼,小宵兒是個迷人的,這年紀,也該接觸一些男子了,作為表哥的他,該好好把把關,省得亂七八糟的都迷上了小宵兒。
這個陳華人似乎還不錯,就是性子太軟了,恐怕壓不住小宵兒啊!
輕呷口茶水,眯起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宵兒,給你羅叔叔送些丹藥防身。」
元寶一句話讓元宵恍然大悟。
「是極是極!」
元宵袖子一卷,將放在一旁的瓶瓶罐罐塞進了羅頭兒的懷中,緊盯著羅頭兒,等他開口。
這個東西也拿了,該說了吧!
羅頭兒苦笑一聲,這表兄妹是個人精,居然用這個法子,都沒法拒絕了。
「明天的比賽,若虹的對手,是紫凌,不是那個上官冰艷,不過……明天還有個組賽,那個上官冰艷應該會在那個時候上場吧!」
听到羅頭兒的泄密,仙劍派長老的臉上抽了抽,居然是紫凌!又是一個金丹期的,這若虹雖然也是金丹期,但畢竟剛剛晉級,危險啊!
紫凌,元宵轉了轉自己的腦子,沒有這個人的印象,疑惑的目光投向元寶。
元寶微微一笑。
「紫凌是青城派的二號杰出人物,有冰美人之稱,不過行事倒是光明磊落,比起歐陽尋漁那條魚好多了!」
元宵得到答案,再看看仙劍派長老的臉色,想到自己剛才吩咐阿羞準備的東西,到底要不要用呢?
「長老,若虹姐姐,你們有把握贏麼?」
「這……不好說……」
陳若虹是個實事求是的性子,真沒把握贏得勝利。
「那……羅叔叔,擂台賽能用些外力吧?」
「或許,可能……不太過份的話……可以吧……」
看著元宵臉上越來越大的笑容,羅頭兒的心越來越不安了,希望明天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