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自己包廂,秦寒的腦子里老是回放著剛才看到的景象。
有人笑問︰「秦少,怎麼魂不守舍?不是想老婆了吧?」
另一個打趣道︰「不會吧,天天睡一張床,看都看膩味了。至于嗎?是不是想在外邊的哪個了?」
這時,有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魚貫而入,在座的男人每天挑了兩個,其余的就被攆了出去。
「唉,秦少,你怎麼不挑一個?」有人問。
另一個嘻嘻笑道︰「你是不知秦少的規矩呀,人家不喜歡女人身上的味道。」說著低頭狠狠啃了一口在自己懷里蠕動的女人,「我怎麼就這麼喜歡這味兒呢。」
那女人夸張的哼唧一聲,順勢滾到男人懷里。
音樂響起,氣氛更加嘈雜。喝酒,唱歌,親熱膩歪,大家都尋找著自己的快樂。
秦寒起身,來到走廊,掏出煙。眼楮卻緊緊盯著離自己不遠的那扇門。
他要過去質問安瀾,安瀾會怎麼說?
她肯定說,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或者她反問,你來這里干什麼?
他自討沒趣?他才不自討沒趣呢。
萬一她被人欺負了怎麼辦?她是自己老婆。雖然有名無實,那也是自己女人,他怎麼會袖手旁觀老婆被人欺負?誰敢動他秦寒的女人就是跟他過不去!
去看看!
好不容易下了決心,剛要抬腳,那敞開的房間里的二人一前一後出來了進了隔壁。
他走過去,攔住了一個剛從里邊出來的服務生問︰「里邊幾個人?」
「四個。」
秦寒點點頭,給那服務生一張粉色大鈔。服務生新來的,第一次接到小費,高興得嘴角都咧到耳朵後了。心想,這客人這麼大方,我再給多提供些信息吧。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秦寒眉毛頓時就立了起來。
服務生見客人臉色不悅了,急忙補充道︰「還有六個美女。」
秦寒身上豎起來的怒毛終于軟了下去。他又扯出一張粉色票子甩在他托著的盤子里,「三個男人都是什麼身份?」
見這個客人陰晴不定,服務生沒敢伸手接錢,戰戰兢兢回道︰「一個李行長,一個陳局長。」這二位常來,他認得。「另一個是生面孔。」
秦寒一擺手,示意他下去。見服務生要走,他又攔住問︰「多久了?」他手指里邊。
「一個小時,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散不了。」
秦寒又扯出一張鈔票扔進他托盤里,「要散了的時候到1888通知我。」
服務生說了一聲好,急忙下去了。
來到安全通道,點燃煙,透過繚繞的煙霧看著走廊方向。
安家沒人了?讓一個女孩子出來陪酒應酬?這是好女孩兒來的地方嗎?那個安濤搞什麼鬼,董事長職位竟然被老爹擼了。
抽了一支煙,秦寒又回到自己的包廂。包廂里笑語喧嘩,已經進入**。交疊的身子,狼哭鬼嚎的吼叫,重金屬的音樂。
他皺了皺眉又退了出來,在長而幽深灰暗的走廊里踱步。心開始燥,跟長了毛似的難受,又像有貓在撓。
在走廊一邊等了近兩個小時,收小費的服務生來到1888門前。剛要敲門看見走廊盡頭的他,急忙跑過來。「先生,那幾人要走了。」
秦寒點點頭。
安瀾渾身難受,腦袋發脹,幸虧連著喝了幾杯蜂蜜水,不然指不定就倒下了。
看著玩得盡興的兩人,安瀾心想,還算值得。縣官不如現管的。這些都是大爺,得罪不起。大爺滿意就好啊。
幾個人陸續走出來,兩個身居高位的領導也沒了平日里的威嚴,衣襟半敞,丑態百出,拉著安瀾的胳膊打包票。
「好妹妹,記住,以後銀行的什麼事只管找大哥,只要哥在,沒有辦不成的事。」
安瀾臉陪笑意。「謝謝啦。」說著,不動聲色抽回被拉住的手側頭問身側的陳局。「李行都表態了,陳局呢?」
「妹子放心!」陳局打了個飽嗝,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身子一歪,就朝安瀾倒了過來。
孟峰手疾眼快一把將對方扶住。
幾個人在昏暗的走廊里邊走邊聊。
遠遠地,迎面走來一個挺拔的男人身影。走進了才看清楚。
「李行,陳局,幸會呀!」估計這二人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了,秦寒噙著無懈可擊的笑主動打招呼,目光卻頻頻落在醉醺醺的女人身上。
听到熟悉不過的聲音,安瀾一愣,剩下的酒意醒了大半。
「秦少?!」二人異口同聲。酒意一也跟安瀾似的醒了幾分,費力站起身體,晃晃悠悠伸出手跟他握。
握完手,李行似乎反應過來,指了指安瀾,又指了指他。
秦寒替他說道︰「可不,你弟妹說今天請幾位吃飯,特意吩咐我來陪二位。我這是來晚了,也沒賠二位喝一杯。」
那邊醉醺醺的陳局也明白過來。「秦少和安瀾吶。」說完呵呵笑出聲來,「以後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什麼事都好說。」
「秦少哪里話,以後大哥請秦少喝酒。大哥請,可記得給面子啊。」
幾個人寒暄著往外走。秦寒一臉平靜,謙和有禮,目光卻不動聲色打量著扶著陳局的年輕男人。
來到門外,安瀾的司機已經等在夢門口,她伏在司機耳邊說了幾句話,又指了指後備箱,然後,把兩個大神送進車里,看著車子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站在高高台階上,長長噓了口氣,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涼意,禁不住抱了抱肩。
轉身,見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男人,才發覺差了禮節。
「大哥,這是秦寒,我愛人。」
「這是我朋友,孟峰,比我們大,你也該叫他大哥。」
安瀾給二人做了簡單介紹。
二人禮貌地握了握手。然後,孟峰探究打量幾眼告別離去。
被夜風一吹,安瀾的酒意去了多半。
她回頭問︰「你也來這里啊。」又一陣風過來,她晃了晃。
秦寒冷哼一聲。一把扯住她的手腕。被他毫無防備地一拽,細細的高跟鞋一歪,人就趔趄一下,滾進他懷里。
她身上帶著微醺的酒氣撲進他鼻里。扒拉一下她利落的短發,他罵了一句︰「醉貓!」
她似乎真的喝多了,沖著他嘿嘿地笑。
剛剛明明腦袋清醒了,怎麼看見他,又醉了呢。
她揉著自己的臉,想看清眼前的人,卻怎麼也看不清。憑著記憶中的感覺,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知道他是誰。
他是秦寒,秦家的小霸王,沒事找事,以欺負她為樂趣的小霸王。
「你是壞蛋!」她難得主動伸手戳戳他解釋硬梆的前胸,「大壞蛋,竟欺負人!」嬌嗔的怨言里帶著憨憨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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