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王朝
「鳳主還在想晟家的事情嗎?」影子問。
「晟家與我無關,我為何要想。」易思鳳一臉冷意的道。
「那是在想中秋宴上太子的缺席?」
「我向來與太子無交往,更何況沈叔叔宴上說過太子是有事民訪了。」
「那……」
「影子,今天你的話好像特別多!」易思鳳有點不耐煩的道。
「影子是從未在鳳主臉上看到這麼大的愁容。」影子深吸口氣道,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回去吧。」易思鳳嘆口氣道。
影子一皺眉,嘴上的笑容掛不住了。但他還是淡淡一笑,望著易思鳳離去的背影。
何時?何時我才能讓你發現我其實一直在你的背後,並沒有離開……
易思鳳穿梭在林中,說實話,最近她總感覺不安,不知道為何。再加上近日眾多事情連連發生,壓力太大,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易思鳳坐在一塊石頭上,將腳伸進清涼的水中,仰望著天空。秋天對于南方來說依然一片綠意盎然。
易思鳳拿下頭上的假發,幾縷劉海被汗水打濕,貼在她的臉上。用手撥了撥頭發,除了一縷紅色的發絲和一縷白色的發絲在左邊的發上外,右邊幾根不被注意的白絲在陽光的映襯下是那麼刺眼。
易思鳳穿好鞋,站起來。
眸光一閃,不遠處的一個‘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易思鳳疑惑的走了過去,才發現是一個男子倒在水中頭發很亂,身上也有著些許刀口,橙色的素服在陽光下顯出耀眼的光輝。
易思鳳蹲下,將男子的頭發撥到一邊,露出了一張蒼白卻又熟悉的讓易思鳳心跳停止的臉。
「翌!」易思鳳月兌口而出。
易思鳳急忙將他從水中扶起,習慣性的急忙用內力輸入他的體內。由于這張臉實在是太讓人震驚,易思鳳絲毫沒有發現,就在她扶起男子的時候,男子的一邊臂膀上還有著殘存的冰。而這內力就讓那殘存的冰完全融化……
易思鳳扶起翌,剛想用魔法卻發現自己一陣眩暈,魔法竟然使不出來。易思鳳一驚,不過卻微一咬唇,支著翌的身體找一個能休息的地方。
沒多遠,就有一個小木屋。易思鳳喜。撐著翌的身體進去。
易思鳳伸出一只手,輕輕敲門。「請問有人嗎?請問……」易思鳳敲了幾下。里面傳來了老太太咳嗽的聲音。
「這是誰呀?」老太太蒼老的聲音。
一個面容蒼老的老太太拉開了門。
「老女乃女乃,我朋友受傷了,這附近就有您一家,可否讓我們進去療傷?」易思鳳放柔聲道。
「喲,快快進來,傷勢要緊。」老太太迎他們進去。
易思鳳把翌放到床上,看到床邊整理好的包袱,疑惑的問老太太。「老女乃女乃,這是要……」
「哦,我閨女在城里日子過的好了,女婿要我跟他們一起去享福呢,這不是,收拾好了,就要走了,你們就來了。也好,我老太太也幫不了你們什麼,就把這房子留給你們養傷吧……」
「謝謝老女乃女乃,可是女乃女乃,請問你這里還有沒有吃食?我可以給你錢的!」
「咳,這孩子,女乃女乃才不要你們的錢吶,也好,我這米缸里還有好些米,本來尋思過去後派人來拿,這就留給你們吧。」老太太慈祥的笑著。
「那真是謝謝老女乃女乃了,真是太感謝您了。」易思鳳連連說道。
「老身這就要離開了,櫃子里好象還有些粗布和藥,都是女婿以前拿來的,也都沒用上,這就留給你吧。」老太太拿起包袱。「老身先走了,你就先給他治傷吧。」
「謝謝你,老女乃女乃,我急著給他療傷,就先不送了。」易思鳳道。
「誒,你快忙你的吧,老身走了」老太太轉身離開屋子,關好門。
易思鳳將翌身上的濕衣服月兌了下來,蓋上被子,從懷里拿出一瓶藥,拿出一顆喂如翌的嘴里。
門外的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抬手揮袖一轉身,哪里還有老太太,分明是一個穿著黑衣的妙麗女子。
「鳳王,一步步邁入我的圈套吧……我到要看看今後你還怎麼高傲!哈哈……」黑衣女子在心中笑著。隨即消失不見。
域海國。
衣衫不整的琴影喘息著站在地上,望著前面一身蘭衣的蒙面女子。怯懦的問「你是誰?」不知道為何,眼前的女子明顯給她一種壓迫感,但卻又似乎很親切。
女子轉過身來。眸光閃爍。伸手將面紗拿下。
震驚!
一天要給她多少驚訝啊……
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難道她是……
「莎莎,我是你娘啊!」
再次震驚。
一是因為她真的是琴影的娘,二是因為她竟然叫她莎莎!這個仿佛是遙遠到不可觸及的名字。
「你……」話未說完,易思鳳就已經被擁如一個懷抱。
「娘?」琴影叫出口,不知道現代的父母怎麼樣了,他們也一定很傷心吧。白養了我這個女兒。琴影想到這里,眼淚唰就落下來了。
「莎莎……」二人相擁而哭。
半晌後。
「娘,我還以為你已經……」琴影記得當初易思鳳說的琴娘絕塵而去,以為是死了,原來只是離開了。
「當初,你爹被皇帝害死後,想要我留在皇宮,我逃宮時受了重傷。沒辦法才把你留下,我也賭了他不會傷害我的孩子。離宮後,他對外宣布我的死訊,卻不斷的找我,我在一年後傷勢痊愈後就找了個跟我身形差不多的女子,將她的臉涂上了我特制的藥膏,變成了我的樣子,仍入水中。他們得到消息就以為我真的死了,便不再追查。」
「你是說……那個皇帝,他當初追了你一年,那一年,你受了傷都沒被發現嗎?」琴影疑惑的問。
「為娘醫術高超,使了易容術,他們自然看不出來。再加上我都是自己去山上采摘藥物,他們去醫館也發現不了我的下落。」琴娘道。
「原來如此——」
「莎莎,今後就隨我離開,和娘在一起。」琴娘拉著琴影的手道。
「娘,為什麼叫我莎莎?」琴影差開話題。
琴娘微微一笑。「你父親為你起的名字,雖然那時你還未出生。你父乃是王爺,楚葉乃是他的名字。而你父親愛我彈琴時與他琴蕭合鳴時樹葉隨風沙沙擺動的聲音,便玩笑的說若我肚子里的是女兒便取名為莎莎,誰曾想到當初的一句玩笑話,現今卻成了遺言。」
「娘,我要回宮。」琴影看她傷心的樣子突然說道。
「什麼!皇帝可是你的殺父仇人啊,而且他剛才那麼對你,你這不是認賊作父嗎!」琴娘怒氣沖沖道。
「不,娘,我回宮自然是要去報仇!我早就知道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了,而且我幾個月前也已經知道他是我的殺父仇人。並且,我的一個很好的朋友她給了我一本醫術和許多寶貝,並承諾要救我離開域海,徹底月兌離他的束縛。現在,我的朋友的承諾已經實現,只要我控制皇帝,光明正大的離開域海,我就真的再也沒有束縛了,並且我要讓皇帝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受盡折磨!」琴影狠狠的道。
琴娘的心里稍微感到安慰。「你的那位朋友就是夜月使者,風絲依吧!」
「是。娘也知道?」
「恩,皇宮畢竟是重地,我每月才去上一兩次,見過那位使者一眼,也听聞了你們的一些消息。」琴娘道。
「嘿嘿,娘,其實她是女的。」
「什麼?竟然是女子?難怪……」
「什麼?」
「莎莎,這次回宮會很危險,在你回去之前,娘先教你一招放暗器的方法。」
「好!」琴影樂意之至。
三日後,「大王,大王,琴,琴影公主回來了……」
「什麼?!」
大殿里一時寂靜。楚染松了口氣。楚天佑無太大表情,只是微微挑眉。
「公主在哪里?」
「回大王,公主說累了就徑直回宮了。」
皇帝,楚染,楚天佑三人都前往琴影的殿里。
琴影洗了個澡,換好衣服,靜等他們來臨。
手中緊握著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