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怔怔的望著怒不可諤的易思鳳,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憤怒過,從來沒有對他發過火,從來沒有這麼對過他,如今,只是因為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而如此對他。影子的心里有一種無名的火在暗暗升起,也有一種很深的傷痛。
藏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肩膀上的鮮血已經流進心里……
「對不起。」影子深吸了口氣,嘆道。
易思鳳沒在意自己今日的與眾不同,只是抓著翌的手,凝望著昏迷的翌,沒有答影子的話。
影子看著他們,心里更痛,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完全是多余的。轉身,離開。
翌在迷糊中睜開眼楮,望著陌生的天花板,一陣疑惑。
「翌,你醒了……」易思鳳高興的看著他睜開的眼楮。
翌這才注意到身邊有一個女子,剛想起身,牽扯到傷口,疼痛頓時襲來。
「小心~」易思鳳扶著他坐起。
「你……」翌驚異的望著易思鳳,隨即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改口道「情情,小翌翌好痛。」眼楮淚汪汪的,惹人憐惜。
易思鳳似乎沒注意一開始翌的怪異,安心的道「不怕,不怕,情情給小翌翌治療。」
說著,易思鳳站起身,轉身從袖口拿出一把匕首,在手腕上劃過,鮮血流進茶杯里。看見差不多了,就止住血,右手拂過,傷口消失不見。
易思鳳拿著杯子走到床邊,遞給他,「小翌翌,快喝,喝掉就好了。」
翌那著被子,看著鮮紅的血液,迷惑不解,埋怨道「不要,好可怕的顏色。」
「小翌翌乖,喝了就不痛了……」易思鳳勸道。
翌看了看易思鳳,半信半疑。然後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喝了進去。一股腥甜滑入月復中。頓時,身體里就想是有很大的力量,熱乎乎的,很舒服,這種感覺就像是……內力增加了一般。翌驚異著身體里的變化。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易思鳳的手拂過翌的頭部,傷口已然消失不見。
「哇,真的不痛了誒~」翌高興的驚嘆道。
易思鳳淡淡的笑著。
域海國。
「太子還在處理政務嗎?」琴影喝著杯中的雪融茶,問身邊的暗衛。
「是的,太子已經整整三日了」
這樣啊,那我不就不好出手了嗎?我還沒有見到公文上所道的和親日期是什麼時候。楚天佑在那里,定不會讓我看的。萬一他使什麼計策……毀了我的和親之計怎麼辦?馬上就要到年關了,我估計應該是在年後,應該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萬一他給我整什麼小陰謀,我混不出去咋辦?
不行,絕對不能夠讓他毀了我的出逃計劃!
我得先把公文偷來,然後,嘿嘿,看他能耐我何?!
楚天佑正埋頭處理手上的事務,突然感覺一陣冷意。
琴影手中端著個托盤,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門口,偷偷看了一眼里面,打發了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和宮女,輕聲輕步的走進去。
「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楚天佑的一聲冷語嚇的琴影手一哆嗦。
琴影輕咳了一聲,笑嘻嘻的走過去,道「我這不是看皇兄太累了,特意煮了一杯茶來慰勞你嘛~干嗎這麼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楚天佑冷冷的道。
「你!……呵呵,怎麼會呢,妹妹這不是看皇兄辛苦嘛!」琴影放下東西,到楚天佑背後,給他捏著肩膀。實際上則在他背後做鬼臉。
「這可是怪了,前些日子不是躲著我嗎,怎麼……」
「啊哈哈,哪有的事,誤會,誤會,皇兄快嘗嘗皇妹的手藝,一般人都絕對喝不到哦!」琴影斷著茶到楚天佑面前。
楚天佑狐疑的望了她一眼,接過茶,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眼里一抹精光閃過,又將茶喝光了。
琴影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啊。嘿嘿,中招了吧!
「皇兄,怎麼樣,很好喝吧~」
「還不錯。」
「那琴影以後就經常給皇兄送茶好了。」
「你……呃……」楚天佑倒在桌子上。
「哼,姑女乃女乃加了料的茶能不好喝嘛!」琴影拍拍手,笑道。
隨即開始在一大堆文案中尋找。
由于域海大帝受到琴影的控制經常神智不清,所以一切公務公文都由楚天佑處理,那夜月的公文也必定在這里。
琴影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想錯了。突然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的一道差異于其他文件的明黃色吸引了她。她趕緊將它抽出來打開一看。
原來在這里!
太好了!哈哈……
突然手上的東西被抽走。
「原來你是想找這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琴影一怔,立刻去搶「給我!」
楚天佑一個閃身,琴影抓到的只有空氣,還差點摔倒。氣沖沖的喊「你快把它給我!」
「你要它做甚?」楚天佑疑惑的問它。
廢話,還不是怕你出鬼主意,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你管我,那是我和親的公文,我為何不能收著?!」
「你和那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計劃!」冰凍,空氣似乎都要凝結……
「笑話,鬼知道你在說什麼?」琴影目光飄忽。
「快說,否則你休想得到這個。」楚天佑揮揮手中的東西。
嗚嗚,那邪惡的樣子跟小惡魔簡直是一個樣嘛!可惡……
如果他能像小惡魔再信任她點,再多點理解,現在他們會是什麼樣子?如果……
「其實她根本就不想要傷害你,她那麼做是被逼的,她……」琴影突然呼吸一窒,緊緊的抓住胸口的衣服,面色如白紙,冷汗直冒。
楚天佑看著她的樣子,立即召太醫。
「琴影,琴影……」琴影已經听不到楚天佑呼喚的聲音,休克。
楚染和楚天佑望著太醫越來越差的臉色有點擔心。
「太醫,公主這是怎麼了?」楚染壓抑著慌張問道。
太醫突然跪在地上,道「回殿下,公主中了宮中失傳已久的毒[魅心],此毒我域海無人能解。」
「[魅心]?」楚天佑重復一遍。
「是的,殿下,魅心最後會制作的應該是葉王妃的師祖[靜殺天尊]會使用。但在葉王妃的母親那時已經失傳,如今葉王,王妃都……」太醫不再說下去了。
葉王妃,不就是琴影的生母?但毒絕對不可能會是她下的。
楚染目光犀利的看著太醫,冷問「這毒,會否有生命危險?」
「[魅心]又叫[嗜心不月]就是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消嗜中毒者的心氣,最後虛月兌枯竭而死……」
「什麼!」楚天佑震驚了。
楚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將目光移到琴影的身上。若是再有兩個月,自己便可以用異力救她,和易思鳳那一戰消耗大量心脈異力。再加上監督夜月浪費大量異力,如今的自己卻是如何都無法將毒逼出來的,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
「染,你可以救她吧。」楚天佑的聲音帶著期待。
「我的力量現在不能將她的毒逼出來。」楚染望著琴影,心里一陣子抽痛。
「什麼?」楚天佑看著躺在床上的琴影,這個突然間改變的妹妹,那個活波的身影如今躺在冰冷的床上……
「不管什麼方法,一定要救公主!」楚天佑對太醫道。太醫則哆嗦的跪著忙點頭。
「我會去查是誰下的毒,這里交給你了」楚天佑對楚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