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鳳拿著令牌進門,一路自然是暢通無阻,本想看看那個假冒自己的女人究竟是誰,卻發現那里已經空空如也,什麼人都沒有。
易思鳳想到自己在**樓出現時應該是被九幽宮的人盯上了,所以沈戀翌此時已經知道她又再度出現了。
易思鳳換下了紅色的雪紡裙,從衣櫃里拿出一件輕便深紫羅裙,最喜愛的那個魔法披風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丟在哪里了,易思鳳月兌下了雪紡裙,白皙的身子上唯一不和諧的就是肩下的兩個可怖的深深疤痕。
似乎已經習慣了,易思鳳輕輕地上了深紫羅裙。
夜都的夏天還是蠻炎熱的,只是易思鳳落下了病,很怕冷,這種溫度在別人看來是酷暑,在她看來只是一般平常的溫度,正正好好。
剛換完衣服,門外就出現了腳步聲。
易思鳳戴著面具,開門問「何事?」
「回,神女殿下,陛下請神女殿下到雪芸殿,陛下吩咐,如果神女殿下不到,陛下就會前往鳳棲殿。」外面傳來的是一個小太監的聲音。不緊不慢,細細說著。
易思鳳明白這是沈戀翌在威脅自己。
何柔這個皇後之位只是虛得,他們之間並未圓房。
雪芸殿,呵呵,這個充滿著神秘的雪芸殿還真是和自己有著解不開的聯系呢~
易思鳳沒細想,徒步走到了雪芸殿。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明明應該是開朝帝姬的豪華之所,如今卻滲著陣陣淒涼陰森。
易思鳳並沒有在門外看見沈戀翌的蹤影,想必是再里面等著自己。
易思鳳到要看看,沈戀翌還會出神秘招數來對付自己。
易思鳳推開門,里面有些黑暗,怎麼沒有點上蠟燭?易思鳳不清楚。不過,這些都不需要在意,重點是沈戀翌在屋里?
易思鳳進了里面,找了一圈,哪里發現沈戀翌的影子,不禁有些氣惱。
難道自己來早了?
易思鳳如是的想著。坐在曾經禁錮自己的床上,那些恐懼什麼的卻都已經不見,半年,讓自己足以成熟,足以坦然面對一切困難。
自己今日能夠如此輕易進來這雪芸殿,就是因為什麼魔法的消失什麼的對自己都不是問題了,因為自己當初為了逃離已經法力全失。而鎖住那琵琶骨,疏于照顧,讓自己的骨節錯位,武功盡失,現在有的,只是那從未在這世間露面的神獸來保護自己。
過了很久,易思鳳有些犯困,鼻間傳來陣陣幽香,沒了武功和法力,所以敏感度也退步不少,自然不知道這屋內點了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域海王楚天佑和楚染也到達了夜月皇宮。
美其名曰是想見見琴影公主。
可惜沈戀翌給的答案卻是琴影公主並不在皇宮之中。而是嫁為風城主母。
楚染眼底流過一絲狠戾。拳頭緊握。
他們一直以為琴影是嫁進皇宮,如今乃是白來一趟。沈戀翌自然要留這個曾經戰場上差點就拼搏廝殺,如今卻依然是目標的王在宮中休息。
「那個女人騙了我們!琴影根本就不在皇宮!」楚染憤憤的對楚天佑說。
楚天佑一言不發。
「如果讓她繼續下去,難保將來會對我朝發動戰爭,別看她上一次是阻止了戰爭,可是如今卻不一定了。」楚染道。
「你想怎樣?」
「破了她的法力,她就沒有本事再作亂了。」楚染煽風點火。
「怎麼做?」
「她是神女,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她的法力自然也就沒有了。只要找個男人……」
「不行!」楚天佑想都沒想就反駁了。
「難道你想讓域海限于危難之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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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她竟然可以活著回來,看來我們真是小看她了!」一個蒼勁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該怎麼做?!」沈戀翌問。
「神女殿既然困不住她的法力,那就只能用另一種辦法了。」冰冷殘酷的。
「什麼辦法?」
「我回來時听到域海祭神楚染說可以破了她的法力的辦法。」男人嘴角扯出狠戾的詭異笑容。
沈戀翌不解的看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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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芸殿里,易思鳳陷入了深度昏迷中,眼皮沉的怎麼都睜不開,易思鳳知道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于是全神貫注的讓自己的眼皮能夠睜開。
易思鳳迷蒙中終于睜開了眼楮,卻感覺渾身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大驚!
那……那三個正在月兌衣服的陌生男人是誰?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就見一個男人看到她睜開眼楮後走了過來,狠狠的打了易思鳳一個巴掌。
易思鳳的嘴角流下了一絲血。
易思鳳十分憤怒,卻動不了。眼皮又沉重無比。
就見那個男人正在扒著自己的衣服。想叫,卻發現嗓子如同塞了東西一樣發不出聲來,盡管使盡全力,卻只如蚊子般大小的聲音。
驚恐之間,易思鳳又支持不住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