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戀翌走出出口,那里一個侍衛的臉正對著自己,手伸向自己,乞求他能夠救他,眼楮瞪得十分大。
周圍有許多已經被吸干血的死尸。
沈戀翌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一襲深紫勁裝,長發披肩,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那個背影似乎很熟悉。
沈戀翌看著那人將已經死了的侍衛扔到一邊,再往更深處走去。
「站住!」沈戀翌冷冷的道。
那人頓住。
「你究竟是何人?怎麼會在宮中?」沈戀翌冷冷的問。手已經按住了身側的玄龍寶劍。
那人轉過神來,一雙絕美面孔在月光下顯露無疑。
沈戀翌無比震驚,正發愣時,易思鳳已經以飛快的速度沖了上來,抓住了沈戀翌的衣袖縛住了沈戀翌的手。
易思鳳的臉正放大的在沈戀翌面前。
沈戀翌望著嘴角是血的她,還有那雙詭異的綻放著紅光的眸子,驚愕的已經完全不能思考。
這空擋,易思鳳已經張開嘴,兩顆尖牙向著沈戀翌的脖子而去。
沈戀翌連忙掙月兌,一掌劈向易思鳳,易思鳳瞬間躲開,而且從另一側纏住沈戀翌,想要再次吸沈戀翌的血。
沈戀翌沒見過這種方式,纏著他,完全不給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易思鳳將沈戀翌狠狠的推到牆壁上,沈戀翌的後背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易思鳳毫不猶豫的就要咬沈戀翌。
「玉紫情,你搞什麼!」沈戀翌一聲怒喊。
側著臉的易思鳳眸中紅光突然暗淡了許多,張著的血口微合。
沈戀翌趁這空擋點了易思鳳的昏睡穴。易思鳳暈倒在了沈戀翌的懷里。
沈戀翌擰眉看著易思鳳。不理解,突然有種心痛……
易思鳳昏迷中覺得頭痛欲裂,迷糊中似乎听到了沈戀翌的聲音以及一個陌生的聲音。
「她究竟怎麼了?」沈戀翌
「不清楚,未免她再發狂,鎖住她的琵琶骨,將她關進雪芸殿。對外隨便找個人頂替她的罪責。」聲音醇厚,貌似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
「鎖琵琶骨?那她的武功不就盡費?」沈戀翌的語氣中有點擔心。
「成大業者,怎可允許一個絆腳石阻礙你的大業?!」男人怒道。
「可……」沈戀翌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易思鳳。眸中盡是痛。
「不要多說了!這幾年你一向听我話的,怎麼如今要為了個女人反抗我麼?」
「知道了。」
是誰?誰在說話?鎖琵琶骨,鎖誰的?雪芸殿?當初那個人是沈戀翌?!抑或是旁邊那個?
易思鳳還沒來得及多想,兩肩處傳來了巨大的痛意,痛得讓她想死去般的感覺。瞬間,易思鳳感覺無力的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易思鳳終于斗過了沉重的眼皮,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的白,然後是白色的刺繡為金絲鳳凰的帷帳。
這……陌生的……這是哪里?
易思鳳警惕的剛想坐起身,兩肩處巨大的痛楚讓易思鳳蜷縮在一塊。
易思鳳額上豆大的汗珠瞬間出現。
易思鳳驚愕的看著自己雙肩上的鐵鉤和那條長長的黑色玄鐵打造的鐵鏈,完全愣住。
這是?
誰干的!!!為什麼我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驚愕之後就是無窮的憤怒和疼痛。
易思鳳感覺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本來就身體不好,再加上這一變故,易思鳳虛弱的幾乎風一吹就倒。
易思鳳大口大口的呼吸,以減少身上的疼痛。
頭發由于被汗水打濕,貼在了臉上。
門被打開了,易思鳳瞪大眼楮看著門口。
「沈……戀……翌!」易思鳳虛弱的喊,卻如呢喃一樣。
沈戀翌穿著龍袍,一身刺眼的金色,渾身散發著威懾的氣息。
「為什麼關本神?!你竟敢將本神關起來!」
「月光神女在神女殿好好閉關,沒有人將神女關起來啊~」沈戀翌理所當然的道。
「你說什麼?!你找人假扮我!」
「現在在這里的是吸血死尸案件的凶手……」
「你放P!說什麼鬼話!」
「你真的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嗎?」沈戀翌背對著易思鳳,眼神里是疑惑,語氣卻極盡冰冷。
「……」
「看看你嘴上的血跡就知道了~」
易思鳳拿過床邊的鏡子,看著自己嘴角干涸的血跡,易思鳳驚異的看著鏡中可怖的面孔。
無數個零碎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卻怎麼都連不起來。
易思鳳喊道「不可能!不是我!你不要想冤枉我!」
易思鳳大喊後,剛想出手襲擊沈戀翌,卻被巨大的疼痛拉扯著,不小心就掉下了床,整個人爬在了地上,發絲凌亂的遮住了她的臉。
沈戀翌看到易思鳳的樣子,有種沖動要去扶住她,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冷冷的看著易思鳳。
卻有一絲痛意在眼底流過。
易思鳳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明明有那麼大好的環境,自己卻沒有好好的珍惜,沒有好好的練武功。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沒用。
易思鳳爬在冰冷的地上,身上一股刺骨的寒意。
「總之,你就在這里呆著吧。」沈戀翌落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後,易思鳳眼底的淚水才終于敢落下。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