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在外面玩的時候總听別人說自己的後宮,于是一回來就好奇的打听到了自己的後宮所在地,一見到這些絕代美男時自己的表情跟她差不多。
話說穿越小說唯一真實性大概就是這古代美男隨便就是一大把吧,而且個個都讓女人嫉妒的臉蛋的確是勾人的緊啊。
話說這些人是使不出武功來的,所以絕對放心,天然物污染、哇 ……
楚琴影咽了咽口水。
「你,你們好……」
「又是三娘帶來的?」一個白衣男子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道。
「三娘呢?!怎麼不敢進來?這次,貨到是不錯麼!」一個紅衣男子**的盯著楚琴影,仿佛已經將她**了一樣。
「還不進來!」一聲怒吼,出自一個紫衣男子。
膽小如我,只好賠笑進去。
「呵,呵呵。大家還沒睡呢,吃的好麼,悶不悶?」
「嗯~有你來,還帶人來,自然不會悶……」紅衣男子一下子就鑽到自己旁邊,曖昧的湊近自己,手緊緊的摟住自己的腰身,噴出的熱氣附在玉三娘的頸間。
好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夠容忍這些男人,總之心里對于他們就是沒有防備。
「這個美女……」我停頓一下。「給你們……」
「額?等等?!你知道我是女的?!」
「拜托,有點眼力的都能看出來好不好?!」我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那你還……你耍我?!」楚琴影瞪著玉三娘。
「你要是非這麼想我不介意你這麼理解的哦~」玉三娘推開紅衣美男,竊笑。
「你!……我們是不是見過?」楚琴影疑惑的瞪著玉三娘。
「哈哈哈!」玉三娘干笑三聲。「還沒想起來麼?姑女乃女乃額頭上的包還沒消呢,隱隱作痛啊!」玉三娘指著自己的額頭,上面微微泛紅。
「啊,是你?!」楚琴影猛然想起,震驚且憤怒的伸手指著玉三娘。「真是冤家路窄啊……這都能再捧著你,真是越不想見誰誰就越能出現。」楚琴影嘟嘟嘴,不屑的斜睨了一眼玉三娘。
「喂,喂,喂。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是你不長眼楮撞了我,你還這麼囂張?!」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哼,那麼大一條路,誰都沒撞見就撞著你了?!再說了,姐額頭也被撞的很痛啊!」
楚琴影和玉三娘怒視對方,電光石火間,白衣男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道「三娘啊,你們來這兒是吵架的啊,那我可就不奉陪了~」
「喂,沈夢兮你給我站住!」玉三娘一聲怒吼。
「……」沈夢兮不顧玉三娘的怒喊,徑直就拉開簾子進了內室。
「啊,哈哈,不用管他,他就這個樣子,三娘,有我們陪你麼~」紅衣男對玉三娘拋了個媚眼。
玉三娘渾身打了個哆嗦。「千司音,你離我遠點!」玉三娘嫌棄的瞪了紅衣男一眼。
千司音切了一聲坐回位置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楚琴影看他們之間的戲碼已經看的不耐煩,直接問道。
「哼,之前模你的頭發知道是染的色,你是域海的人吧!」玉三娘問。
「(☉o☉),你想怎樣?」楚琴影故作鎮定的問。
「奧,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麼,我呢,想去域海逛逛,想找個人帶路~」玉三娘眼神飄移。
「哼,我不帶路又怎樣。」楚琴影拽拽的道。
「額,這樣的話就請我兩位美夫好好伺候伺候咱們妲己來儀閣的貴客咯~」玉三娘威脅的笑著。
楚琴影看著玉三娘奸詐的笑,以及紅衣男**的眼神和一直冷漠不怎麼做聲的紫衣男。這個女人看似普通,但是身後卻有著強大的團隊。如果貿然出手自己不但有可能無法逃出這里還會受傷,在為她報仇之前自己一定要保留實力。
那麼答應她吧,反正只是帶個路,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好漢不吃眼前虧……
「好吧,明早出發。」
「好哇!」玉三娘心里暗暗笑著。
有的玩干嘛不出去,反正這里是兩朝交界,去哪個國家都方便。而且听吟紅說域海稀奇珍寶頗多,而貴重的藥材更是多了,這樣也好幫公子白治療下他的病。嗯~好主意。
至于眼前這個女人麼,上次看她輕功那麼了得,還被人追,應該不是個平凡的人物,這種人還是少惹為妙。雖然說自己很想使計整整她,不過還是幫公子白找靈藥要緊!
翌日清晨,楚琴影將萬般不情願的玉三娘從溫暖的被窩里拽了出來。
在起床氣很重的玉三娘第八百次揮動拳頭想趕走楚琴影時,終于已經累的睜開了疲憊的雙眼,心服口服的穿戴好並且找上了公子白和兩個小魔頭。
「咦,你怎麼還要帶兩個小鬼頭?」楚琴影盯著那兩個泛著困意的小娃兒。
「你以為我想啊~他們兩個非得跟著我~」玉三娘無奈嘆氣。
「哦~」楚琴影曖昧一笑。也有你治不了的,哼呵呵~
「我發現你的笑容很詭異哦?!」玉三娘眯起眼楮,盯著楚琴影。
「哈,你多心了~快點趕路,我還有事情呢!」楚琴影拽拽的道。
走了沒多一會兒,玉三娘發現公子白的額上冒出細密的汗,鑒于對男人的尊嚴的考察,玉三娘突然哇哇大叫,靠在欄桿上不再走了。
「喂,你搞什麼?!」
「啊喲,我累死了,我們歇歇再走,反正我也不趕~」玉三娘拿手中的紅色蒲扇給自己扇風,目光則注視著海天一線。
「拜托了大姐,我不是出來玩的,你不要太過分,這才走多遠就吵吵累,你很閑就不要非得找我了,就這麼一條路你自己走都走到域海了,干嘛非得拉上我?!」楚琴影憤怒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