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大姐,我不是出來玩的,你不要太過分,這才走多遠就吵吵累,你很閑就不要非得找我了,就這麼一條路你自己走都走到域海了,干嘛非得拉上我?!」楚琴影憤怒的抱怨。
「喂,喂,喂!」玉三娘走到楚琴影身邊,拿著蒲扇指著楚琴影。「是你自己答應我的,我可沒有逼你,難道你要違背諾言麼?嗯?!」玉三娘微微眯起的眼楮里迸射著危險的光芒。
楚琴影只好咽下一肚子氣。狠狠的跺了一下木橋,悶悶地靠在另外一邊的木橋欄桿上。
公子白看著玉三娘為了自己和楚琴影吵架,心里一陣暖意。
公子白走到玉三娘身邊,輕聲道「謝謝。」
玉三娘原本是在看著大海,听到公子白這麼一說,本能的朝公子白看去。因為是清晨,陽光是新鮮的,灑在公子白的側臉上,再襯著公子白因為疲憊而微微發紅的臉龐,一時竟沉迷。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玉三娘尷尬的回過神來,淡淡一笑。
一直盯著玉三娘的兩個小鬼相視一笑,笑得詭異……
「喏,域海到了,不關我的事兒了,你們自己逛吧。」楚琴影說完就想跑。
「喂!」玉三娘眼尖的快手抓住了楚琴影的衣服。
「又怎麼了,大小姐?」楚琴影怒瞪玉三娘。
「我有讓你走?!如果只是到了這橋盡頭,還用你帶路?!」玉三娘也怒瞪楚琴影。
「那你想去哪兒?我還有事呢!」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多事!楚琴影暗自埋怨。
「嗯……」域海的首都應該會有很多珍貴的藥材,說不定就會有能夠治愈公子白的靈藥呢。「域海的……額,首都,你懂?就是那個皇城所在的地方。」玉三娘形容道。
「首都?!」楚琴影一怔。
這麼現代的詞語……再加上在妲己來儀閣的時候唱的那首現代歌曲,真是讓我不得不懷疑眼前著個很三八很雞婆的腐女是現代人。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對于現代的那種期盼也沒有了……本來小情說她會想辦法將我送回現代,可是一晃五六年……若不是偷偷听到下人們偶然提起仙逝的夜月神女,我還真不知曉原來你已經早早死去。而我卻還在沒日沒夜的埋怨你早已將我忘記。
玉三娘在楚琴影面前晃了晃手。「喂,你發什麼呆?」看著楚琴影一下子變得悲傷的神情,玉三娘一陣納悶。自己說錯什麼了?
「額,嗯,不行!」楚琴影嚴詞拒絕!
「為什麼?」玉三娘和兩個小娃兒同時道。
我去那里是要給小情報仇的,可不能暴露了身份。帶著這幾個拖油瓶……切……
「總之,這這麼多人,你就隨便找個人幫你帶路好了,再不然你給人家點錢,你妲己來儀閣開那麼大,難道這點錢還沒有?!」
「喂,喂,喂,這是能省則省好不好,有你這不花錢的,我干嘛花那冤枉錢!」
「總之就是別想!」
「你!」
「哼!」
「吵架邊兒啦吵去,別在這擋道,沒看見很多人要上橋麼,夜月的人素質真差!」
「干你屁事,快滾!」
「干你屁事,快滾!」
玉三娘和楚琴影同時罵道。默契勁十足的兩人隨即就又瞥過頭去。
「楚姑娘,既然玉姑娘想拜托你幫這個忙,你就幫幫我們好了,只要到了地方你就離開,不會耽誤你許多時間的。」溫潤如玉,公子白輕聲勸道。
楚琴影看到公子白如此說,有點不好意思的答應了。
玉三娘嘟著嘴看著楚琴影。
哼,花痴一個。干嘛帥哥說你就輕易答應,我說破嘴皮子你都非要和我 嘴!無恥!!
「喏,這里就是了,我按照吩咐將你們送到了,不要再纏著我咯,我閃了……」楚琴影說完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以她那絕妙的輕功閃人了。
「哎……閃的真快。」
「娘,我們要干什麼去?這里好熱的哈。」嗜愛眨巴著她那無辜的大眼楮。
「嗯……先找個地方住下來,然後……帶你們玩玩哈~」玉三娘目光綻放異彩。
「哦耶!」兩個小孩兒歡呼。
公子白不經意的露出淡淡的微笑。
玉三娘看到那笑容,心情頓時明朗了許多。會心的安慰一笑。
無劍山莊
無敬月拿著手中的信,舒心的松了一口氣。
「原來這小狐狸精自己跑回家去了,真是的,害人那麼擔心……」風靜依坐在無敬月的腿上。撒嬌道。
「算了,反正都習慣了不是麼。」無敬月安慰道。
「嗯~寶物那件事怎麼辦?反正現在那小狐狸精跑回妲己來儀閣了,也不用擔心那麼多。不如不管好了~」風靜依轉頭看看老公無敬月。
「得寶物者得天下,真不知道是誰出這麼個損招來禍亂江湖啊。現在這寶物在靈山二怪手中,而忘九幽又插了進來,這場風波很難平息,與其進去平息,不如靜觀不動。」無敬月分析道。
「嗯!那……我們回房~」風靜依曖昧的沖著無敬月眨眨眼。
無敬月會心一笑,抱起風靜依回房。
玉三娘美滋滋的走到樓下廳里,而公子白則和兩個小娃兒已經到了廳里。
「怎麼樣,怎麼樣?好看不?!」一身大紅金羅裙,外套紅紗,白藕手臂若隱若現。一襲紅發鮮艷亮麗,墮馬髻發型。
「額……很,很漂亮。」公子白看的有點愣愣地。
「哇塞!娘你頭發怎麼變紅了?」嗜悔驚奇的嘆道。
「是哇,好漂亮!」嗜愛贊嘆。
「嘻嘻~秘密!」玉三娘賣個關子。
倆小娃兒嘟嘟嘴,相視一眼後 地跑到樓上去。
「喂喂,你們干嘛去?吃飯啦~」玉三娘看著兩個頭也不回的小娃。心想著這就生氣了?也太不淡定了。
「小孩子氣氣就好了,一會兒餓了就自動下來了。」公子白淡淡的道。
「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