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情!你不要太過分!你怎麼……怎麼可以拋下姐姐……自己獨自忍受痛苦……醫仙子的話我听到了……你怎麼可以……獨自過完余生……55555……」玉紫戀的淚已經止不住的落了下來。玉紫戀靠在九王爺的懷中,手中的信已經掉在了桌子上。
九王爺眼神深邃的看著掉落的信。深深地嘆了口氣,輕拍著玉紫戀的肩膀。
易思鳳站在已經關閉的皇宮門口。
易思鳳眼楮有點發直,怔怔的看著宮門。
曾經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穿過它,再不濟也可以憑借令牌進入,如今……什麼都沒有……
一種悵然若失感油然而生。
易思鳳在門外附近找了個店門口的台階,坐了上去。偶爾有那麼幾個人經過,奇怪的瞥了眼後就離開了。
易思鳳一直盯著緊閉的宮門。
易思鳳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月,然後莞爾一笑。
「你也幫我啊……」
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再對星月說話還是對自己說話。
一陣暖風襲來,易思鳳卻還是不禁收緊了自己的披風。
現在的自己甚至連和煦的暖風拂過,都認為是極冷的寒風。
天蒙蒙亮,宮門打開,換班的侍衛駐守在宮門前。
易思鳳眼楮一亮,然後緩步走了過去。
「神女殿下萬安。」其中一個帶頭的侍衛見到易思鳳後連忙下跪。
其他人一看頭兒都這麼做了,也就對易思鳳的身份毫不懷疑,並且也隨之而做。
這個侍衛就是之前易思鳳用令牌進宮時的那個。
易思鳳保持一貫的冷酷,沒有說話,徑直走入皇宮。
這個夜月皇宮,自打13歲起第一次進入,到如今已經七年。竟然除了地形外,沒有好好的認真看過它。
易思鳳看著周圍,看著這座困住自由的宮牆,看著來來往往不斷的對自己請安,的宮女侍衛們。
七年來,大多時間都是身處江湖。卻真的忘了自己也是這皇宮中的一份子。只把神女當做一份母親給自己找得工作對待,壓根就不放在心上。只是每個月按照與沈叔叔的約定上朝一次,再就將所有自由的時間給自己分配,當時的自己,任性,自由自在,心情來了就取找白靜楓,或者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用魔法返回皇宮參政。瀟灑自如……
當一個人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利,金錢,無人能敵的武功後,難免會對其他得不到的事情去珍惜,搶奪,而這,也就是鑄成了今日,我這個結果的原因。
沒有痛,沒有悔,有的只是遺憾,遺憾當初自己怎麼就不曾珍惜自己擁有的,而去爭奪那些……那些……虛度年華的無稽之談。
想想真是可笑。
易思鳳扶了扶臉上的半面面具。再度回神,已經走到了那個地獄般存在的雪芸殿。
易思鳳站在門外。
明明是烈日,卻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寒意。
易思鳳漸漸走近,門上的血已經被清洗干淨,沒有一點痕跡。易思鳳撫著門,不禁嘲笑。「用水洗的掉,不代表曾經沒有……這要是在現代,還是會被查出來的。」
易思鳳嘴角的那抹笑,卻維持的那麼苦澀。
模著門,易思鳳愣在那里,隔了半晌,才說出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那天,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讓我更痛苦,可是,真相還是會讓我心碎。
易思鳳推開門。
可以看出,整個雪芸殿都被嚴格的清洗了一遍,因為里面很多東西已經被改動了。甚至已經有些東西不在原位,或者是壓根就不存在了。
易思鳳環視了四周,盡量讓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不要再出現。漸漸地,就朝著那個大床走去。
一步一步地,慢慢的接近了。
易思鳳顫抖的身子,還是坐在了那張大床上。
對于一個現代女孩子來說,如果和壓根不認識的男人上床,一**,或許可以接受的話,那麼當你出現了那樣的事情,也很難接受吧……
Qiangjian,呵呵,竟然會遭到這種事情。
易思鳳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可以真麼堅強。
「呵呵……」易思鳳忍不住笑了出來。
眼角已經泛起淚意。那半年,已經讓自己改變了許多,成熟了許多,哪成想到,一回來就給我這麼大的刺激。要不要這麼照顧我啊,讓我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易思鳳的笑突然停止,因為……
門口,站的,正是夜月皇帝,沈戀翌。
「你……這麼回來了?」沈戀翌有點愣,既是期待,又是不可置信。
易思鳳淡然道「我不是在這里很久了嗎?!神女在神女殿,吸血案件的犯人不就關押在這里嗎??!」沒有任何語氣,易思鳳的聲音也沒有了以往那麼狠戾。
沈戀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站在門口。盯著易思鳳,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想什麼。
易思鳳毫不客氣的回看他。
「既然,是犯人,那你就乖乖在里面呆著,不要再妄圖逃跑,否則,就算皇叔也救不了你!」沈戀翌突然恢復他皇帝的威嚴。轉身走出沒多遠後,就下令給旁邊的小太監。
不久,就有人來帶著長長的大鐵鏈。
易思鳳卻只是淡然一笑。
還好這次不是鉤子……不用勾琵琶骨。不用再享受那種痛苦。
易思鳳的四肢皆被長長的鐵鏈鎖住。因為鐵鏈很長,所以易思鳳這次的活動範圍很大,卻也出不了雪芸殿。
每日都有人來給她送飯,易思鳳也準時吃飯,絕不虧待自己。
只是每天最痛苦的時候就是發病的時候,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她越來越難以承受。沒有藥物的調理,每次發病都只會讓她的病頻繁而又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