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他冰涼的手指沾上她肌膚的一瞬間,她還是顫抖地想要逃走。
這惡魔,她真的怕了。
「不要?剛剛不是你主動說什麼都答應我的嗎?那我要你!」說著,再次覆上她的唇,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
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女人,你要為你的選擇付出代價!
粗暴地蹂躪著她嬌女敕的唇,冷漠一個用力將她推倒在皮質沙發上,自己也迅速覆了上去。
「好,只要你言而有信!」閉上眼楮,蘇暖依唇畔揚起淒美的笑。
冷漠眼神一獰,一手月兌下自己的西服外套,另一手死死地將她的手腕扣在頭頂,寬大的沙發像張暖暖的溫床供他索取,直到褪去最後一件衣物,他的眼楮都沒有離開過她。
為了你那個哥哥,你寧可委身于我。現在又為了你母親,你甘心再次在我身下承歡?
該死的!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積壓了太久的想念,越來越迷離的視線中,兩張臉重疊在一起,他分不清此時是夢是醒。
伸出手輕撫那張嬌美的臉,指尖處傳來的是溫熱的生命體征,冷漠激動得雙手發抖。
「雪兒……」輕喃著,他將她攬進懷里,用力地抱著她一個推進,他感受著她。
雪兒,是你回來找我了嗎?
「不……」來不及喊出的痛呼被他用唇封上,蘇暖依張大的水眸盈滿了淚水,拼命扭動著身體,卻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狂暴的索取。
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掠奪,冷漠迷失在她少女的美好,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幸福中。
那時的幸福,有他,有他的雪兒,還有他們來不及出生的孩子……
鼻息間充斥著的都是那古龍水的味道,她的身體被他硬生生劈裂,像那再也無法拼湊完整的酒杯,撕裂般的痛襲向她稚女敕的身體,帶著毀滅性的力道在她身下綻放出苦澀的花朵。
視線越來越模糊,蘇暖依的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重新置身于那片白百合花海中,那里,有她愛的男人,灰色的眸子里寫滿的是給她的柔情,他寬大的肩膀上承載著她的幸福。
單純的幸福。
等我,我娶你!
簡單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