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雪兒……」喃著夢中人的名字,冷漠一次次充盈著她,一次次將她推向最高點,也將虛弱的她一次次推進了絕望的深淵。
室內的溫度不斷升高,她的身子卻越來越冷,淚水順著她縴長的睫毛流了下來,沉默著末入她凌亂的卷發。
不知要了她多久,一陣男性深沉的低吼,冷漠伏在她身上釋放了自己。
暢快淋灕的激流從交集處沿著脊背迅速傳導至全身,粗喘著,享受這久違的狂潮。
在攀附上最高之處時,他仍舊將她擁得很緊,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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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趕到的時候,冷漠已經穿好衣服坐在轉椅上抽著煙,蘇暖依倚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她的身上披著冷漠的西服,露出來的腿上蜿蜒著一道鮮紅的血痕,慘白的小臉上,空洞的雙眼看不出絲毫情緒。
「哥,你……」冷傲看著一地的衣物碎片,不知道如何開口。
接到哥哥的電話他就感覺到事情一定很嚴重,可他沒想到,他一進門見到會是這般場景。
柔弱的蘇暖依如此破敗的坐在貴賓室內,唯一遮體的竟然是哥哥的西服!
「看她死沒死,送回蘇家!」將煙按進煙灰缸,冷漠起身就向門外走去。
該死的!為什麼解釋了,還這麼壓抑?
「哥,不如將她帶回大宅吧!」冷傲看著生不如死的蘇暖依不知道如何是好。
哥哥送她回去的心思他怎會不懂?
冷漠頓了下,沒有回頭,細細琢磨著弟弟的提議。
帶回大宅?
呵,這個主意好!
「嗯!」算是默許,邁著大步,冷漠徑自出了貴賓室。
冷傲猶豫了好一會,見血還是不停地從她的小腿處向下滴著,無奈,只得上前攏了攏那個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將她抱起,卻在她被抬起的一瞬間看到了黑色沙發上的大片艷紅。
蘇暖依無神地任由他帶著自己離開,冷傲感覺懷中的女人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別怕!我不會像他那樣對你!」有力的臂膀摟住她,冷傲的心不斷軟化。
這是蘇暖依昏迷前听到的最後一句話。
爵,是你嗎?
感覺到她的頭垂了下來,冷傲褐色的眸子又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