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蘇博文被一群黑衣人抬上樓,那滿身的傷,還有他那只慘不忍睹的右手還垂在外面,寧媛媛哭著跟了上去。
「你……怎麼是你……你要干什麼?」看到一身黑色西服的冷漠走了起來,蘇慶龍嚇得倒退了好幾步,險些坐到地上。
昨天婚禮上,冷漠將蘇暖依帶走,他已經無法跟龐家交待了,現在,他又帶著面目全非的兒子回來,這個人究竟想干什麼?
冷漠走了進去,環視了下蘇家現在的住所,簡單的家具,新式的家用電器,雖然狹小,但還過得去。
呵,老家伙,看來龐子爵的一個億你已經拿到手了!
「我的人偶然救下了文少,已經幫他治療了,相信很快就會醒來。這次來,順便送些聘禮,不知您老人家能不能看得上眼?」一個眼神示意,身後的手下馬上遞上一個公文袋。
聘禮?
顫抖著手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面全都是一些公證書,還有幾張未添數額的支票,蘇慶龍猛地抬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
「這些都是蘇家別墅的地契、蘇氏的股權證明還有幾家我名下企業的百貨公司的股份,希望您要不嫌棄才是。
如果沒問題的話,我想三天後和依依結婚。」輕吐了一口煙,冷漠說得貌似真誠。
可不知道為什麼,蘇慶龍總是覺得他褐色的眼楮里有著異樣的情緒。
手中沉澱澱的公文袋壓得蘇慶龍踹不上來氣,可他又怎麼都松不開手。
「其實您不需要有太多的顧忌,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而且畢竟依依為了我已經逃婚,我應該給她個名分。」眯起眼,他清楚地嗅到蘇慶龍身上散發出的貪婪。
好極了,就是這種味道!
只有這種味道,才能引領你們走向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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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氏大宅。
一回到家,就听到蘇暖依房間里傳出的哭聲。
「求求你們……我要見見我哥……我求求你們,我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坐在輪椅上,蘇暖依白臉色無比蒼白,她哭泣著拉住醫護人員的手哀求。
一想到渾身是血的哥哥,蘇暖依就全身打顫。
因為她的腳受了傷,而且有上次成功出逃的記錄,冷漠找了幾個專人輪流看著她。
「漠少,您回來了!」一見到冷漠回來,幾個人都像見了救星般地行了大禮便退出了房間。
見到冷漠進來,蘇暖依馬上沉默下來,低著頭,不看他,也不說話。
冷漠看著她倔強的神情冷冷一笑,慢慢走到她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我要見我哥!你想要的不就是我的身體嗎?拿去吧!」看到他眼中的得意,蘇暖依淒涼地開口。
和這個男人斗,最後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她能做的,就是順從,然後爭取微薄的恩賜。
冷漠一直等待的就是她的妥協,可當她真的妥協了,他卻沒有感受到想象當中的情緒。
「不錯,你學乖了,我的條件很簡單,三天後跟我……結婚!」將她的長發送到鼻尖處輕嗅,冷漠慢慢閉上眼楮。
蘇暖依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隨著他的靠近,她感覺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的呼吸也越來越薄弱。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嫁,還是不嫁!」將一份文件和一支鋼筆塞到她的懷里,冷漠來到她身後的床坐下,抬起手腕計時。
蘇暖依拿起文件一看,上面的幾個大字讓她的水眸泛起一層霧氣。
結婚協議?
「你瘋了……冷漠……你這個瘋子……」呢喃著,蘇暖依輕輕搖頭。
結婚?
她昨天才從婚禮現場逃離,今天又有人和她提結婚,而且還是這個幾次佔有她的男人!
是上天在眷顧她嗎?
「還有三十二秒……」盯著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冷漠絲毫不去理會她的謾罵。
晶瑩的淚珠從眼眶中涌出,蘇暖依慢慢轉過輪椅,絕望地看著他。
冷漠,娶一個你不愛的女人,這就是你抱負別人的愚蠢方式嗎?
你最擅長的就是破釜沉舟的抱負!
「你還有六秒……呵,這就乖了,女人,很快你就會知道,順從……才是你唯一的出路!」看著那份簽著她名字的結婚協議散落在地上,冷漠的唇畔揚起抹邪魅的弧度。
女人,你甚至連細則都沒有看就簽字了嗎?
我有的是時間領你慢慢體會個中的細節!
起身走到她面前,冷漠將昂貴的意大利皮鞋覆上她的名字,曲起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冰冷的淚水陷入他掌心的紋理,帶著她最深的痛苦愉悅著他。
「欣賞著我這樣的痛苦,你很快樂是嗎?冷漠,娶我,絕對是你這輩子做得最錯的一個決定!」淒然一笑,她無力地閉上了眼楮。
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佔有,根本就擺月兌不了他的控制,嫁與不嫁又有何分別?
呵,再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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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勛跪在地上,顫抖的雙肩處插著兩把金色匕首,腥熱的鮮血不停地向外涌出,順著他無力地垂著的手臂滴在已經染紅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