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後,冷漠本打算再要她一次,卻發現她的呼吸非常微弱,撥開粘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才感覺到她滾燙的體溫。
該死的!她竟然燒得這麼厲害!
參加婚禮的時候,太陽高照,她赤腳跑了那麼遠,腳上的傷雖然被包扎處理,可還是腫了起來,一整天沒有進食,現在又被他這樣索取著,體力透支到極限的她昏過去也是正常的。
瞥了眼她的身下,那雪白的大腿上沾著大量鮮紅的血污,那是對他狂暴掠奪的無聲控訴。
快速套上襯衫和西褲,將一條薄毯扔在她身上,冷漠找來了錢思揚。
從房間出來,她有些尷尬地看了冷漠一眼,不知道從何說起。
「說!別浪費我的時間!」冷著臉,他不想听廢話。
我現在只想听她死沒死!
「呃……漠少,她……她受的侵犯比較嚴重,可能需要處理下傷口,呃……」見他冰涼的眸子掃向自己,錢思揚嘆了口氣。「和上次一樣,起碼半個月內是不可以那個了,請漠少自行解決!」一咬牙,她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低著頭馬上離開現場。
老天哪,學長的哥哥氣場太強大了,讓她連喘氣都不大敢的。
看著床上的蘇暖依小臉慘白,冷漠的臉色更是難看。
半個月……
自行解決?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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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別再喝了!」一把搶過哥哥手中的酒瓶,龐子軒氣憤地將它扔到一邊。
杰森帶她來到百合莊園的時候,她們看到的就是一室的狼藉還有濃烈的酒精味。
地上有十幾個空烈酒瓶,還有幾只被摔壞的酒杯,杰森見狀默默地收拾起來,卻沒有看到龐子軒的一記白眼。
沒用的男人!
「依依……依依……」邊躺在沙發上捂著額頭,邊喊著蘇暖依的名字,龐子爵醉得一塌糊涂。
從教堂回來後,他就一直困在別墅里酗酒。
都說酒精可以麻痹人的神經,也能解除人的痛苦,可為什麼他喝得越多,就痛得越多?
「起來!你給我起來!哥你怎麼這麼窩囊?你沒有她一樣是龐氏集團的總裁,一樣是男子漢!」龐子軒見他根本不理自己,氣得拍打著哥哥的胳膊,邊哭著罵道。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見過哥哥如此頹廢,更沒有見過他竟然這般脆弱。
當年龐騰威是有婦之夫,而且地位顯赫,因為她的母親出身于煙花之地,所以不肯給她母親一個名分,使得她的母親為了獨立撫養她而積勞成疾,最終飲恨而終。
這個女人臨終前的遺願,就是讓她的女兒認祖歸宗。
那天,龐子軒被帶回到龐家老宅。也許是出于對她母親的愧疚,龐騰威給她冠了姓氏。在老宅,她見到了她的父親,還有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也知道了自己父親的身份。
她從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搖身一變成為了龐家大小姐,多少曾經看不起她們母女的人都對她趨之若鶩,巴結著想要得到些好處。
從那時起,她意識到了什麼叫人情冷暖。
可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個哥哥才是真心真意對她好的人。
他沒有因為她的母親破壞了他的家庭而遷怒于她,更沒有因為她母親的身份而看不起她,無論她犯了多少的錯誤,無論她多麼嬌縱,哥哥都對她一如既往。
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甚至,就連她深愛的冷傲也對她冷若冰霜。
「子軒,別哭了,爵會重新站起來的。現在他失去了心愛的女人,是需要些時間來平復心情的,被自己愛的女人傷害,那種痛苦你是不會懂的。」月兌下西裝外套為龐子爵蓋上,杰森拉著龐子軒離開了房間。
「你少來!別裝得好像很了解我!如果你以為娶了我就能得到龐家的家產,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在我爹地的眼中,沒有什麼比錢更重要的,兒子,女兒,都是可以犧牲和出售的!」甩開他的手,她厭惡地白了他一眼。
杰森碧藍色的眼楮直直地盯著她,讓龐子軒直發毛,那種眼神,像能直直地看進她的心里一樣。
「子軒,如果我不是為了龐家的家產,你會試著接受我嗎?」
「你神經病!」擺著手瞪了他一眼,龐子軒剛要離開,就被一個力道拉了去。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她的眼楮張得很大,俏麗的短發下,灰色的眸子里映著那道溫柔藍色的目光。
溫柔地吮吻著她的唇瓣,他用力抱著她,不讓她掙扎。
「啪!」一聲脆響後,杰森傾斜的臉上浮現出**的五指印。
「你……你這個臭流氓!」捂著唇,龐子軒快步跑回到房間。
!
一把將門推上,她一手捂在紅腫的唇上,另一手按住不斷起伏的胸口。
混蛋杰森!
惡心的杰森!
變態杰森!
該死的你竟然奪走了我的初吻!
邊在心中無數次地咒罵,邊急呼著氣,小臉滾燙。
這個流氓!
門外,杰森輕撫了下唇,苦笑了下。
一個吻,一巴掌,唉!
早知道多吻幾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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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博文被送回蘇家的時候,蘇慶龍和寧媛媛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