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雷擊之後,丘氏的牲口棚又開始要擴建了,很多家畜開始生產了,這讓丘牧很開心,他從來沒有管過這麼多家畜。
族長小白把所有的戰俘都分給到了他手下,他現在有十五個奴。這些奴很好用,就是吃的太多。以前一天只有一餐,可現在族長要求奴一天也吃兩餐。
丘牧反對,奴就是奴,奴不可以可庶民一樣一天吃兩餐。(一日兩餐,早或蚤餐,另一為夕餐)
族長說,吃多一餐才有力氣放羊,牧覺得有道理,于是就不反對了。
熊氏過來人看到丘氏放的牧,便說,「牧,一年時間,你就讓牛羊翻了一倍,到我們熊氏去吧,我們給你更多的牛羊。」牧不理。
熊氏看到幫他放牧的奴隸又說︰「牧,怎麼你的奴比我們長的都強壯,是不是他們偷吃了你的羊。」
後來熊氏听說,丘氏的奴也能一天吃兩餐,熊氏感嘆,在我們熊氏的庶民有的都不能一天吃兩餐,在熊氏為民不如到丘氏為奴。
這話傳到了熊氏之後,引來了熊氏的族長。
「白呀,今年秋天我們還不出兩車肉了,那三頭母豬也幫你生了很多小豬,那母豬就抵那兩車肉了。你們能不能借點糧給我們,蛙都已經叫了很久了,我們才獵到兩頭鹿。」
「熊,借糧也只能到公倉去借,我們的奴吃的很多,我們又種了很多地,也沒有多余的糧。」
「可我听說,你們都會養魚養鹿了,要不是你們把鹿的關起來養,我們怎麼可能會打不到鹿呢?」
「去年的肉你們沒有還,你們熊氏最能打獵,打不到鹿怎麼能怪我們呢。這天底下的鹿想去東面便到東面,想去西面便去西面,你們也可以去圍養呀。」丘巫很氣憤熊氏不還肉,更氣憤他們指責丘氏養鹿。
熊氏用三頭母豬抵兩車肉看似公平,其實佔了很大的便宜,在大家都缺糧的時候,母豬也是要吃糧食的。水氏也覺得熊氏做的不對,可也嫉妒丘氏多糧。
入秋之後,丘氏迎來了農業的豐收。他們的農田讓所有路過的人看到流口水。
差不多的時間熊氏卻遭到了狼氏的攻擊,族長戰死,狼族沒佔領熊氏的村莊,卻殺死打傷了七八十人,搶走了他們的糧食,但沒有搶女人。
熊氏的成年男子幾乎被一網打盡,余下來的人要求水氏報復,水氏同意了,但在要求公倉借糧時,卻被拒絕了。
部落首領水壯說,按照規定,熊氏提出部落攻打狼氏,熊氏要承擔部分糧食和兵力。現在熊氏已經沒有可戰之士,又沒糧食提供給出征的戰士,那只能用公倉里的糧食去抵。
不打狼氏,水氏就無法再擔任部落的首領,可打了狼氏,可能部落中最大的水氏受的損失也是最大。狼氏與熊氏一樣,都是以狩獵為主的氏族,並不同于上次的盜匪,而且狼氏背後還有老大,他們也屬于更大部落。氏族之間的戰爭會引發部落之間的戰爭,水氏也擔心。可要是不打,萬一狼氏再來攻打丘氏,那整個部落就危險了。
熊氏同時向水氏丘氏和陶氏發出求援的要求,水氏只表示同意在一個月後出兵。陶氏也同意出兵,他們還送來了糧食和陶器。丘氏送去了最多的糧食,更是在一接到消息的時候便派去了十個可戰之士。
這些可戰之士和送糧的丘氏還幫著熊氏修補家園,恢復生產,幫他們打獵。熊氏覺得丘氏和陶氏是在幫他們,而水氏不配做部落的首領。可他們現在人少力弱,只能在水氏還沒來之前發發牢騷。
水毛再一次到達丘氏的時候,是來傳令的,除了他嘴說以外,還帶來了一塊部落首領水壯刻寫的木牌。上面的鬼畫符告訴丘白,在半個月之後,丘氏要出三十人去參加對狼氏的征討,武器和糧食自理。
「公倉的糧不是為打仗和災荒準備的嗎,怎麼還要丘氏自己出糧呢。」
「公倉的糧運到熊氏路遠,自己帶糧更方便。」這話是水巫教水毛講的。
陶淘知道,公倉的糧食可能真的要被水氏貪污了。
盡管陶氏也有同樣的疑問,可陶氏還是和丘氏一樣,自己派了人,帶著武器和糧食在半個月之後,趕到了熊氏。
陶氏族長名色,因為他在陶器中又新添了一種顏色,這次他親自帶著族里的戰士到了熊氏。
他到的時候,丘白已經到了,于是兩人便先開始商量,決定一起跟水氏討糧。
水壯這次親自過來了,熊氏的祭司熊巫還在。雖然他給水氏舉行了大禮,可也不得不面對沒有禮器的尷尬。可以宰殺招待首領的食品更少。還好丘氏送了一只活鹿,這便被當作了祭品。水氏覺得熊氏不尊重部落首領,水壯不是很高興。
熊巫照例要對出征進行佔卜,可在他燒了一個龜殼之後,佔卜的結論是凶。水壯馬上有了理由不出征。
一百三十人的隊伍在熊氏三天,熊巫佔卜了三次,只有一次是無害。水壯以佔卜結果不詳為理由退兵了,不過,為了安撫熊氏,水氏向狼氏所屬部落的老大車氏派去了使者,要為熊氏討個說法。陶氏和丘氏合起來才七八十人,要去攻打狼氏至少要一百人的隊伍。陶氏也退兵了。
公倉最後給熊氏送來了四車糧食。可熊氏還有一百多人,還有幾十名傷員。這四車糧食根本不夠。
入冬之後,公倉又送來三車糧食,水壯表示,這是部落最後可以支援熊氏的糧食。
熊巫年齡已經有近五十歲,他還是親自到了丘氏和陶氏去借糧。最後,陶氏借了他兩車糧,丘氏借了他十車糧,不過是獨輪車,這十車糧只相當于牛車的五車。
這五車糧讓熊氏看出了丘氏的真情。
「下雪之後,送五只狗給丘氏。」熊氏的狗是教好的獵狗,這算是熊氏狩獵技術發達的一個方面。
「去年剿匪,听說熊氏可是死了五個可戰之士,丘氏也只是還熊氏一個情分而已。」丘小白陶淘如是說說。
他這個話更讓熊氏覺得丘氏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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