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華不屑地白了唐雲舟和謝容楚一眼,用譏諷的語氣說道︰「小雪什麼都不懂,像一個三歲小孩似的。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戀童癖啊?居然想和一個三歲小孩做夫妻!我看,你們還是把她交給我教吧!不出一個月,我就能把她教成一個懂情知趣的女人。」
謝容楚勾唇笑道︰「我就是喜歡小雪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懂的女人,這世間太多了,有什麼趣味?既然小雪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麼教她的事應該由我來做。你就省省力氣吧。」
「小雪交給你,我不放心。」唐雲舟面色凝重地對謝容楚說道︰「我答應過小雪,要保護她。你為人風流,沒有定性,和山下很多女子都有來往。我不能確定,你對小雪的興趣能維持多久。你欺小雪不懂事,騙了她的身子,道義喪失,禮法不容。我現在罰你去思過崖面壁思過一個月,直到你悔改醒悟為止!」
「面壁一個月?」謝容楚驚得跳了起來︰「我和小雪情投意合,互相喜歡。她是自願和我好的。沒有欺騙之說!而且以後我會給她一個名分的!你不能懲罰我!」
「喂,三位公子,你們不要再說了!你們先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嗎?」胡小雪頭疼地揉了揉腦袋︰「四公子並沒有對我做過什麼嚴重的事。為何要罰他去思過崖面壁一個月?」
唐雲舟目光幽深地凝視著她,心里有種痛楚的感覺,卻又帶著一絲隱隱的希翼︰「小雪,四公子有沒有--月兌過你--的衣服?」他希望純潔無暇的小雪還沒被四師弟玷污。他希望所謂的「生米煮成熟飯」只是四師弟編出來騙他們的。
「沒有啊。」胡小雪搖了搖頭,目光真誠。
唐雲舟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那你剛才為何說,他讓你--那個--很舒服?」唉!他簡直不好意思問出這種話。
「因為他幫我做按摩了啊。」胡小雪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腿和腰,愉快地說道︰「那天我扎馬步累了,四公子幫我按摩了酸疼的腿腰,還有腳,我感覺很舒服。四公子真的沒有讓我疼。你不要懲罰他了,好嗎?」
唐雲舟如釋重負地露出一抹笑容︰「只是按摩嗎?嚇死我了。」他還以為小雪被四師弟吃干抹淨了呢。
「小雪,你說話也不說清楚!害得我和大師兄都以為你被四師弟那個了!既然你沒有被他那個就好。他是一頭,你以後離他遠點。還是本公子好。你以後做本公子的貼身丫鬟吧。我每個月給你六兩銀子!」顧聖華發現自己對這個純純的,啥都不懂的女子,很有興趣,非常想得到她。
「以後小雪還是做我的貼身丫鬟吧。」唐雲舟目光嚴厲地掃視謝容楚和顧聖華︰「你們兩個人,一個風流,一個有暴力傾向,小雪待在你們身邊,我很不放心。」
根據他對這兩位師弟的了解,他可以想象,假如小雪貼身伺候謝容楚,那麼肯定經常被謝容楚輕薄非禮;假如小雪貼身伺候顧聖華,那麼肯定經常被顧聖華打來打去。
小雪只有跟他在一起,才是安全的。他迄今為止,只在夢里對小雪做過親密的事。可見,他很能隱忍,很能控制自己的狼性。並且,他很有責任心,若是真的和小雪發生關系,他定會對她負責。
「我們不答應!」顧聖華和謝容楚異口同聲地說道。說完之後,兩人對視一眼,找到了默契,決定共同對抗大師兄。
「你說我風流,我哪里風流了?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一個處男,從來沒有和女人滾過床單!我雖然對小雪有點動手動腳,但是我是真的喜歡她啊。我想和她多發展發展,以後我們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對神仙眷屬啊!你棒打鴛鴦散,究竟是何道理?我堅決不同意小雪做你的貼身丫鬟!」謝容楚首先站出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顧聖華第二個發言,一副莊嚴肅穆,義正言辭的樣子,仿佛他代表正義公理和光明似的︰「你說我有暴力傾向,我打過誰了?我只是有一點點暴力的想法而已。有點暴力想法,犯法嗎?有罪嗎?我相信你也有暴力想法,所有的師兄弟都有暴力想法。全天下的人,每個人都有暴力想法。小雪和我在一起會如何?你看看她的臉,再看看我的臉就明白了。我才是被欺負,吃虧的那個啊!小雪是我們師兄弟共同招募的丫鬟,我絕不同意你獨霸她!」
胡小雪見三位公子沒有給她解惑,反而爭辯起來,不由有點惱火,嘟著紅唇說道︰「你們吵什麼吵?我不理你們了,我去洗被單!」
她撇下三個為她而吵的美男,跑到水井邊,坐在四方矮凳上,揮動棒槌,捶打被單。「 」……
昨晚她曾掉進這口井里,她身上中的毒和她脖子流出來的血都融進了井水里。她的血可解百毒,井水已經無毒。
再加上井水是活水,現在井水已經恢復清澈甘甜了。
……
唐雲舟,顧聖華和謝容楚三人在屋里爭執了好一會。每個人都想讓小雪做自己的貼身丫鬟,以便能和她多多相處。
然而,純潔可愛的小雪只有一個,不能同時貼身服伺他們三個。
所以,爭執的最後結果是︰小雪仍然是靈山派的丫鬟,不屬于任何一個人獨有。如果有一天,誰娶了她,那麼他才可以獨霸小雪。在她成親之前,每個公子都有和她發展的機會。
因為這個結果,胡小雪成了炙手可熱的香饃饃,三個公子爭先恐後地對她獻殷勤。
關于那些讓胡小雪困惑的問題,公子們也給予了她很細致的解答。
唐雲舟說︰「夫妻是一種神聖的關系,男女二人若是做了夫妻,則意味著一生相依,同甘共苦,白頭偕老。」
顧聖華說︰「男人把女人那個,就是男人把女人的衣服月兌掉,男人也把自己的衣服月兌掉,然後兩個月兌掉衣服的男女,身體結合在一起,做運動。」
謝容楚說︰「貞操對女子來說,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看好你的褲子,萬萬不可被其他男子月兌掉。等你熟了,我自然會來采摘。」
……
胡小雪雖然純真,但是學習能力很強,和三個公子朝夕相處,逐漸明白了很多人情世故,關于男女倫理之情,也明白大半。
于是,她發生了一些變化,最大的變化便是不再對公子們做出親密的行為了,比如蹭,舌忝,模,親。若是公子們主動對她親密,她則會拒絕,推開,甚至會拳打腳踢。
在她的性情發生變化的同時,她的樣貌出落得越發標致了,個頭拔高,肌膚水女敕,胸部豐盈,腰肢縴細,水汪汪的眼楮更加有神采,紅嘟嘟的小嘴更加可愛,美得恍如天上月神,讓人目眩神迷。
除了性情樣貌發生變化外,胡小雪的本領也日漸提高。法術,內功,輕功,劍法,拳法,點穴,射箭,暗器,烹飪,音樂,舞蹈,繪畫,書法,詩詞……在她自己的努力和三個公子的悉心栽培下,她越來越完美了,像一個發光體一樣,吸引著公子們的心神。
轉眼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二公子鳳晚幽,五公子段明澈,師傅石楠,師娘衛寧返回靈山。
再見鳳晚幽時,胡小雪的心情是激動的,如若是以前的她,大概會飛奔過去,到他懷里蹭幾下,賣萌撒個嬌。
然而現在的她已經變得端莊多了,她只是微笑著朝他打了個招呼,說一聲︰「二公子好!」
一個多月沒見,鳳晚幽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首先,他瘦了一些,修長的身體裹在天藍色的長袍里,顯得有點空蕩。
其次,他的眼神愈發冰冷,仿佛兩把來自冰山之巔的冰刀,讓人感到錐心刺骨的寒。
當他看到胡小雪時,他的眸光似乎有一剎那的變暖,然而很快便恢復冰冷,面無表情地朝她點了點頭,然後邁著大步,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
胡小雪心里覺得很失望。她想起二公子臨走之前,對她很熱情,好幾次抱著她熱烈地親吻。
她現在已經大致明白男女倫理之情了,知道二公子那時候非常喜歡她,所以才會情不自禁地狂吻她。
她本來以為二公子回來後,也會抱著她狂吻呢。她本來已經想好了對策,如若二公子吻她,她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讓他吻臉,不讓他吻唇。
因為公子們說,吻唇是非常親密的行為,只有情侶夫妻之間才可以做。
可是,沒想到二公子會對她這麼冷漠。難道他已經不喜歡她了麼?可是公子們都說,她變得更美更好,更讓人喜歡了。
「小雪,這是靈山派掌門和掌門夫人,你快來拜見一下!」五公子段明澈笑著對她說道。
胡小雪仔細打量五公子,發現他比一個多月前胖了些,臉蛋圓嘟嘟的,眼楮又大又亮,睫毛又長又密,嘴唇豐滿,粉粉女敕女敕,機靈俊俏,好像一頭可愛的小豬。
為什麼二公子和五公子一起外出,二公子瘦了,而五公子卻胖了呢?難道他們吃的飯食不同麼?哦,是了!五公子愛吃零嘴,他一定是天天吃零嘴,所以才長胖的。
如果二公子也喜歡吃零嘴多好,那麼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瘦。胡小雪在心里想,她以後要多做一些好吃的飯菜,把二公子養胖一些。
「你就是胡小雪嗎?」一道蒼老雄渾的聲音響起在耳畔,胡小雪轉眸看到一個身穿青袍的老人。
他大概五十多歲,身材瘦削,頭發花白,國字臉,兩道臥蠶眉,眼楮不大,但炯炯有神,下巴上一縷花白胡子,倔強地翹著,顯得他很固執,不易妥協。嘴角微微向下撇著,似乎對一切都不太滿意。
這個人應該就是靈山派掌門石楠了。听公子們說,石楠性格孤僻,不喜與人打交道。若是想要和他相處融洽,只要盡量不去打攪他即可。
「掌門好!我是胡小雪。」她屈膝朝他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掌門夫人好!」她又向石楠旁邊的美貌女子行了一禮。這個女子大概十七八歲,身穿鵝黃衫子,雲鬢高挽,面若芙蓉,身如柳枝,落落大方,嫻雅自如,臉上微微帶著笑,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胡小雪不禁多看了她幾眼,不是因為她長相美麗,而是因為她懷里抱著一只小狗。
那只小狗長著黑色的皮毛,耷拉著耳朵,無精打采地躺在她懷里,一只眼楮是褐色的,另外一只眼楮是綠色的。圓圓的鼻頭上翹,額頭中間有一小塊肌膚不長毛發,露出一片粉色的女敕肉。毛茸茸的尾部斷了一截,只剩下一半,狼狽地藏在身子底下。
掌門夫人衛寧含笑贊美了胡小雪一句︰「小雪長得很美呢。」接著,她從自己的雲鬢上取下一只碧玉釵,遞給胡小雪︰「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謝謝掌門夫人!」胡小雪見那只釵子只是普通的首飾,沒有闢邪法力,便伸手把它接了過來,戴在自己的發髻上。
「干嘛給她釵子?」石楠不高興地瞪了衛寧一眼︰「這個丫頭我看著不順眼,要趕她下山!」
胡小雪大吃一驚,連忙跪下,不明所以地問道︰「掌門,我哪里做的不好?你為何要趕我下山?」
「我給夫人買的釵子,你也敢要?一定是個貪財的!我們靈山派容不得你,你趕緊下山去吧!」石楠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揮手說道。
「夫人,釵子還給你,我不要了!」胡小雪立即把碧玉釵從發髻上摘下來,雙手捧著還給衛寧,只覺得那只釵子宛若一個燙手的山芋一樣,把她的手心燙得火辣辣的疼。
她雖已在人間生活了兩個月,卻不曾想,收一件普通的禮物也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衛寧略略帶嗔地瞥了石楠一眼,用溫婉動听的聲音說道︰「夫君,這只玉釵既然是你買給我的,那麼就是我的東西了。我見這個丫頭美麗可愛,想送一個見面禮給她。你怎麼就發起火來了呢?你既不喜我送她這只釵子,那我改日再買一個禮物送她好了。何必趕她走呢?」
「留她作甚?我最討厭家里有外人了!」石楠吹胡子瞪眼,很不高興地說道︰「我乃一派掌門,我讓她走,她必須得走!快點收拾你的東西,離開靈山!」他最後一句話,是對胡小雪說的,語氣非常地不客氣。
胡小雪跪在地上,心拔涼拔涼的,仿佛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潭水之中。沒料到靈山派掌門一回來就趕她下山。她該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