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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逸寒還是搖頭,眼淚流的更厲害,為什麼今日看見他寫休書,心就像徒然被狠狠剜了一刀,她不是,早就準備好,要離開他,尋找新的生活嗎?
「好了,別哭了,你看這王府中,你還需要什麼,就帶走什麼吧,就當我給你們的賀禮……」蕭臨楚輕聲安慰著鳳逸寒,嘴角噙著一抹苦笑。
「干娘不哭……」可瑩胖乎乎的手擦著鳳逸寒的眼楮,鳳逸寒反而笑了,「干娘沒有哭。」
她手上黏糊糊的糖漿擦在鳳逸寒臉上,鳳逸寒難受的蹙眉,蕭臨楚走過來,一把接過可瑩,「把她交給我,你去洗把臉吧。」
「嗯,」鳳逸寒點頭,走出門外,發現蕭臨楚跟在身後,扭頭道,「你干嗎跟著我?」
「我帶她去洗手……」蕭臨楚將可瑩舉的遠遠的,生怕她黏糊糊的手在他衣服上模一把。
巾走到花園,招來了丫鬟打水,鳳逸寒在金色的盆中洗完臉,發現蕭臨楚沒有讓丫鬟幫可瑩洗手,反而自己動手,將可瑩的雙手按在盆中,仔細的清洗。
可瑩的眼光一直落在旁邊丫鬟手上拿的糖上,極度不配合蕭臨楚,蕭臨楚耐性的哄著她,「乖啊,手沒洗干淨,就不能吃糖……」
「干爹……娘親不讓吃糖……」可瑩嘟著嘴,開始跟蕭臨楚告狀。
高「手洗干淨了,就可以吃。」蕭臨楚從丫鬟手中拿過干淨的帕子,幫可瑩將手擦干。
「喜歡干爹!」可瑩滿是糖漿的嘴巴,「啵」一下親在蕭臨楚的薄唇上。
蕭臨楚嫌惡的皺眉,想要將嘴巴上的糖漿擦干淨,卻發現手上都是水,左右為難間看見鳳逸寒在偷笑。
可瑩一離開蕭臨楚的懷抱,就跑過去找丫鬟拿糖,蕭臨楚冷哼,「你還笑,惡心死了……」
鳳逸寒走近他,彎腰看著他的薄唇,淺笑著,「哪有惡心,就是有點口水,還有鼻涕,再加上糖,是不是很甜?」
蕭臨楚在听見鼻涕兩個字時,眉頭蹙的更緊,一把將鳳逸寒攬在懷中,作勢要去親她,「你嘗嘗啊,嘗嘗是不是甜的?」
鳳逸寒跳起來捶打他,兩人鬧成一團,旁邊一陣輕咳聲,鳳逸寒回頭,臉色頓時變得尷尬,是皇上,一身平民打扮的皇上身邊還站著阮冰墨。
蕭臨楚放開懷中的鳳逸寒,躬身行禮。
旁邊已經有丫鬟把可瑩抱下去了,蕭臨風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的坐下,「楚王,今天朕特地帶世子來找你,就是為了討論邊疆的戰事,世子明天就要去邊疆了,希望你能指點指點他。」
蕭臨楚謙虛了一番,將蕭臨風和阮冰墨帶進書房,對著地圖指指點點。
阮冰墨除了開始看見兩人扭打一團,詫異了一下,眼光就再也沒有看過鳳逸寒,仿佛她是個隱形人一般,直到她離去和他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才對她耳語,「晚上我在護城河等你……」
鳳逸寒回首,他挺直的背影冷漠無,仿佛剛剛那句話不是他出口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