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翼抱著小淘回到車上,看著她緊蹙的眉,萎縮的身子,不覺擔心地詢問︰「小淘,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疼,肚子疼。」小淘嚶嚶說著,清雋的小臉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嬌弱得好似受傷的小貓,惹人憐愛。
「怎麼會肚子疼呢?」秦翼有些不解,好看的眉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問道︰「痛經嗎?」
小淘輕輕點頭,精致的瓜子小臉此刻蒼白如紙。她是第一次在人前露出這樣的柔弱的表情,以往她都會強忍著,就算再疼也絕不表露出半點痛苦的表情。但是現在,面對秦翼,她卻不想假裝堅強了。就像個普通的小姑娘,生病後為了得到家長更多的關心,會撒嬌似的說自己渾身不舒服。
小丫頭現在也是這樣的心理。因為秦翼在身邊,他讓她覺得很安心,可以依賴,所以她毫不避忌地坦誠了自己的痛苦。
秦翼知道女人痛經會很痛苦,但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緩解。右手伸到她的小月復處,輕輕揉撫著;左手則取出手機,撥通了余揚的電話。
「喂,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余揚不太客氣的聲音,顯然他此刻正佳人有約,沒空搭理任何人。
「痛經有什麼辦法緩解嗎?」秦翼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余揚突然發出一聲刻薄的質疑︰「Carl,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問的這叫什麼問題!?」
「Roy,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其他的廢話少說。否則,你今晚等著在拘留所過夜吧。」秦翼淡淡地說著,嘴角含笑,語調柔和。可這話,分明就是赤luoluo的威脅,讓人脊背發涼。
「擦,你還是不是兄弟?!這麼損的招,竟然用來對付我?!」電話那頭傳來余揚略顯粗俗地咒罵。緊接著,不情不願道︰「痛經的問題是無法根治的,你想緩解就煮‘生姜紅糖水’吧。古老的方法,有點用處。另外,泡個熱水袋給你家小丫頭焐在肚子上。」他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痛經的是誰。他這個損友,和那個小姑娘之間,絕對是「暗藏jian情」!
「就這些嗎?」
「是——」余揚很大聲地答了一句,之後又滿含警告道︰「最後,我明確地跟你說一下,我是個權威的心髒外科醫生,婦科的事情以後別找我!」
「哦?你是心髒外科嗎?但我怎麼覺得你從事婦科會更加權威。」秦翼勾唇淺笑,輕柔如風的嗓音透著幾分調侃。沒等余揚開口,直接掛斷了電話。他輕輕揉了揉小淘的額頭,鏡片下的眸子如春日的湖水,暖人心扉。
「小淘乖,稍微忍耐一會兒,叔叔帶你回家。」說著,開車離開。
他沒有回去郊外的別墅,因為那里太遠,即使一路上暢通無阻也需要花費1個小時的樣子。小丫頭的神情過分痛苦,擰著眉,閉著眼楮,渾身好像虛月兌一般無力。
車子在市區的一幢高級住宅樓前停下。他甚至沒想過把車子繞進停車場,直接抱起小淘走進大樓。
電梯在25樓處停下,秦翼抱著小淘走出電梯,取出鑰匙開門走進了屋子。這里是他閑置的公寓,偶爾外交部的事情忙了,需要通宵工作的時候,他就會來這里休息。
他將小淘抱進臥室,柔軟的床鋪讓小丫頭迷茫地睜開了雙眼,清澄的眸子此刻有些混沌,唇瓣被她咬得有些發白。她看著秦翼,有些迷糊地低吟道︰「叔叔,疼……」
「叔叔知道。」秦翼為她月兌掉了身上那件果綠色的連衣裙,瑩白如玉的肌膚引入眼簾,讓他的手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
少女式的純白背心,有些透明,包裹著她嬌女敕的身軀,胸前微微凸起,露出了女孩發育期的特征。
秦翼眸光一沉,立刻低下頭,別過視線,伸手為她蓋好被子。他溫柔地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小淘,再忍耐一下,叔叔去給你煮‘生姜紅糖水’。」說著,轉身離開。
他走進廚房,看了眼冰箱里面鐘點工阿姨定期更換的新鮮食物,從里面拿出了一只生姜。然後,把自己剛在路上買的紅糖倒進了鍋里。可是,接下來該怎麼做?生姜要不要切成片,或者絲?
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材料,撥通了別墅趙媽的電話。
好不容易,在趙媽的遙控指揮下,他將鍋子放到了煤氣灶上,開火慢煮起來。過了大概40分鐘,他拿出一個干淨的白瓷碗,到了一碗「生姜紅糖水」出來。擱涼了一會兒,端進了臥室。
「小淘,起來把這個喝了。」他溫柔地將小淘喚起,讓她靠在自己胸前,將紅糖水喂到她口中。
「唔……」小淘擰眉,被那股火辣辣地味道辣醒。她生氣地瞪著秦翼,櫻紅的小嘴不滿地撅起︰「老混蛋,你想辣死我啊!」
「啊?狠辣嗎?」秦翼的表情有些無辜,他低頭嘗了一口,好看的眉微微皺起。看來是生姜放多了。
「你壞蛋!故意整我……我討厭你!」小淘用力推開他,心里不覺一陣委屈,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傻丫頭,叔叔怎麼會故意整你?」秦翼將瓷碗放到床頭的櫃子上,伸手將她抱進懷里,輕撫著她的發絲,小聲解釋︰「這是‘生姜紅糖水’,叔叔好不容易煮出來的,結果可能生姜放太多了。」
小淘痛得十分難受,可是听著他滿含磁性的低柔嗓音,心情略微好轉了些,仰頭看著他,喃喃道︰「生姜紅糖水?」
「是啊,辣辣的才能驅走你體內的虛寒。那就不會這樣痛了。」他不緩不慢地說著,語調輕柔,似哄似騙。
小淘暗暗垂下眼睫,腦中想起了之前鄰居阿婆在她的經期,給她煮過的紅糖水,雖然也是辣辣的,但是卻比這個好喝多了!
不過,看著秦翼的真心,她撇著嘴,小聲道︰「那,再喝一口吧。」
秦翼微微一愣,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拿起瓷碗又喂了她一口。然後,扶她躺下,為她拉上了薄被︰「好好睡一覺,睡著了就不疼了。」說完,打算離開,卻被小淘輕輕拉住了衣袖。
「不走,好不好?」黑亮的眼楮眨巴眨巴,眼里是孩子般閃亮的期待。
秦翼抿嘴一笑,鏡片下的眸子如水般柔和,隱隱透著對她的寵溺。他合衣坐到床上,一手輕輕將小淘摟緊懷里,另一手伸到她的小月復處,十分溫柔地的揉撫著。
小丫頭很受用地往他懷里鑽了一下,安心地閉上了眼楮,嘴角噙著淺淺地笑。
秦翼看著小丫頭無邪的睡顏,臉上的笑容加深,低頭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仰頭靠向了床頭。
※
清晨的陽光從陽台上射入,小淘迷蒙的睜開了雙眼,密長的睫毛上下撲閃了兩下,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用力伸了個懶腰,轉頭四處張望了一下。記憶中的人,沒有在這個房間里。于是起身,披著薄薄的毛巾被走出房間。
客廳內,秦翼正坐在沙發上講電話︰「喬治,別再說了。你只要告訴爺爺,訂婚當天,我會回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