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怎麼熬過白天,思緒翻江倒海,月復中也是,她不知道吐了多少回,只是呆在地上,看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她伸出手,在地上顯出陰影,手拿開,月光依舊,這就是在暗示她,她只是那只手,手離開了,月光依然照射在地上,他的生活也會恢復平靜吧。
這時,月憐灕的聲音又響起了︰「你這樣為他,根本不值得!」帶著濃濃的諷刺與玩味。
「值不值得,需要你操心嗎?」她沒有回頭,站起身,手指迎著月光,銀白色的光傾灑在她身上,不知道有多美,美得不真實,她的背影,都足以讓人傾倒。
「跟我來。」他上前邁上幾步,拉著她的胳膊,玩世不恭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我帶你去看真相。」
「我不需要真相,你就放過我吧,拜托了。」她的眼眶中充斥著淚水,那張臉似乎憔悴瘦削了許多,因為房間里沒開燈,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她眼中泛著光的,是淚水。
他不理會她的求饒,把她拽出了門口,捂著她的嘴來到了月憐宸的房門前︰「你好好听听。」
盡管房門緊閉,掩不住男女的申吟。
「宸……嗯……宸……啊……」凌默璃的聲音鑽入了她的耳朵,沐傾幾乎渾身都顫抖著,眼淚滴落在地毯上。
「唔……」沐傾掙扎著,想要擺月兌他的鉗制,可是他卻不肯放過她,硬是把她的頭貼在門上。
沐傾听著聲音,仿佛聯想到了那**的場面,她使勁的掙扎,騙自己說這只是夢魘,做夢而已,不必在意,可是越是安慰自己越是覺得這一切都變得現實了……
怎麼辦?怎麼辦?她不停地問著自己,她的腦子已經亂了,最終癱倒在地上,感覺呼吸一窒,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月憐灕看著被他摁在地上的沐傾,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憫,很快被打消,把她抱起來,抬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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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憐宸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正摟著凌默璃,二人**的躺在床上,凌默璃一臉甜蜜的笑。
他猛地皺眉,想起昨晚吃完飯就覺得身子不舒服,凌默璃遞給他一杯牛女乃,說是安神的,他便喝了下去。感覺昏昏沉沉的,看到一個褐發女子的背影,他以為是沐傾,便緊緊地抱住她,口里念著︰「對不起,舒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吃醋的……」
之後的事情,他便記不清了,只覺得下月復一陣燥熱,然後……
他坐起來,快速的穿上衣服,凌默璃被他驚醒,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你下藥?」他冷淡的吐出三個字,沒等凌默璃回答,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直接去了沐傾的房間。
房門沒鎖,他直接推門而入,看到沐傾臉色煞白的躺在床上,緊緊蹙著雙眉,像是正在做一個噩夢。
他模了模她的額頭,她一臉都是汗,正想為她擦拭,她已經醒了。
「舒璃。」他溫柔的一笑,想要攬她入懷,她卻如受驚兔子一樣不停地往後退。
「你怎麼了?」他看著她的樣子,狼狽極了,渾身不停地發抖。
「呃……」她想要說話,卻突然驚恐的看著自己,用手指捂著嘴,她為何說不出來了?她恐懼到了極點,連眼淚落下都沒有感覺,她不停的搖著頭,不可能,自己怎麼可能不能說話了呢?
「別再往後退了,你馬上就要掉下去了。」月憐宸不解的看著她,她卻置若罔聞,一直後退,直到听見咚的一聲,她已經跌落下去,頭磕在了櫃子上。
月憐宸把她扶起,她的額頭上滲出了鮮血,面色慘白,如同一個被吸干了血液的尸體一般。
月憐宸抱著她去找卡琳,卡琳簡單的為她包扎了額頭,告訴月憐宸她沒事,只不過受了驚嚇,精神極不穩定。
他皺了皺眉,誰能讓她嚇得這麼厲害?這時,沐傾醒了,看到眼前的那張臉,她下意識地拿起身邊能抓到的東西向他砸去。
「嗯……」他悶哼一聲,沐傾拿著櫃子上的杯子砸在了他的頭上,她松開了杯子,身子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你沒事吧?」卡琳走到他身後,看了看他的後腦,確定沒什麼事才拉著他往後退,「她現在情緒過于激動,暫且離她遠點,別刺激她。」
「怎麼回事!」他甩開她的手,憤怒的質問她,「為什麼會這樣?」
卡琳沒有說話,看著出一臉驚恐,死死地攥著被子的沐傾。
「到我這來,好嗎?」卡琳突然一笑,對她伸出手,友善的說。
沐傾先是猶豫了一會兒,怯生生的把手伸過去,卡琳抓著她的手,溫暖的手掌握著她冰涼的素手。
「乖,沒事的,宸先帶你回去好嗎?」卡琳輕輕地撫模著她的頭,安撫著她的恐懼。
听到宸這個字,沐傾渾身一震,用力的推開卡琳,險些把她推倒。然後又躲回了床上。
「原因在你。」卡琳穩了穩身子,「你傷害到了她。」
「我?怎麼會?」月憐宸的眉蹙成了一個川字。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前天不是說要離開嗎?」卡琳凝了他一眼,「帶她離開也好。」
月憐宸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他想不明白沐傾為什麼一夜之間就會變成這樣。
終于,月憐宸停在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在地毯上發現有些潮濕,他問過了佣人有沒有送水來,佣人說沒有。難道是昨晚的事情,有人刻意安排,然後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