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演令大家不歡而散,也讓某些人放下了心結,同樣給其他人帶去新的疑惑。
我始終有些不放心司寇 ,他表現的太過冷靜了,一個人在受到巨大的傷害之後如果不發泄就會陷入極端,作繭自縛。
他始終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更是個讓人放心不下的人。不知道從哪個時候開始,我既然關心起這個我一直認為有些懦弱的男人,也許女人總是有那麼一點的愛心泛濫,至少我覺得此刻的我是這樣。
他一個人默默地走在長長的街道上,月光將影子拉長,再拉長,他沒有回家,就這麼一直失神落魄地走著,安靜的街道上偶有幾聲狗叫聲,他充耳不聞。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突然停了下來,站在一棵大樹下,仰望著天空,我似乎看到他的眼角有些晶瑩的東西在閃動。此刻我竟然不敢去打擾他,他臉上寫著太多的傷心和落寞。
「啪」的一聲,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路口,沒想到在這座皇宮中竟然還暗藏這密室,不過,也不奇特,每個皇城都設計的特別嚴密,同時也有臨時逃避的地方。我趁路口沒有封住之前溜了進去。
里面比我想象中的奢華的多,每隔十米就有一顆夜明珠照明,經過一小段路程,前面突然亮堂了起來。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精致而奢華。
「跟了我那麼久,出來吧。」竟然被發現了,太意外了。我故作鎮定地走過去,愣住了,司寇 換上了一身白色長衫,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看得我有些暈眩,有些窒息。
「是不是被我迷住了?」他的一句話一下子把我打回了現實,我已經夠自戀了,沒想到還有比我更自戀的。
「還能開玩笑,就說明你沒事,害我白擔心了。」
「我比你想象中的強大的多。」
「看到這里的一切我相信,你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司寇 只是笑笑,不語。
「為什麼放我進來,就不怕我將你秘密說出去。」
「我想向你坦白我的一切。」
「不怕我背叛你。」
「你不會的。」
「可是背著別人的秘密很累的。」
「我不會讓你背太久。」
「什麼意思?」
「你那麼聰明,會懂得。」
「別太高估我了,想太多了,腦袋會炸的。」
「哈哈,你啊,什麼時候都不忘了尋開心。」
「生活要有樂才精彩嘛。」
「是是是,我說不過你。」
「還是笨笨的可愛一些,那麼邪,那麼妖媚讓人窒息。」
「你窒息了嗎?」說完故意向我走近,我嚇的趕緊閉上眼楮,一雙柔軟的唇壓上雙唇,溫柔地吸允著,他身上散發著好聞的味道。癱軟地靠在他身上,他緊緊地抱著我,就像孩子抱著心愛的玩具一樣,有種被人珍惜的感覺。
許久的許久我們就這麼一直擁吻著,直到不能呼吸。空氣中充滿了曖昧,我們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我剛不是有意冒犯,看到你閉上眼楮,我忍不住就••••••」
「那充分說明我很迷人,技術不錯,挺老練的嘛」
「很多像我這個年紀的王孫貴族孩子都出生了,我有幾個女人也不足為奇吧。」
「什麼?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呀,怎麼沒听說過你已經娶妻了呀?」
「我是沒有娶妻,她們連我的妾侍都不算,只是陪睡。」
「不是吧,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女人的名節就是給你們這樣任意踐踏的嗎?」
「沒有,難道你希望我娶她們嗎?」
「兩回事,不要回避我的問題。」真是又氣又恨,怎麼會有這樣不成文的規矩,可是我更氣的是他怎麼可以有別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從古到今,都是這樣,更何況我一直未娶妻,所以••••••」
「啊,我不管你什麼爛規矩,不可以這樣。」
「你在吃醋?」
「沒有。」
「你嫁給我,我就把她們都處理掉。」
「不要,別人的破鞋為什麼要我穿?」
「什麼叫別人的破鞋啊?」
「我不要和很多女人搶一個男人,顯得我多沒人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