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致遠,我們現在就回去離婚!」何妙人說完,提起薇兒坐位上的LV手提包,並拉著一旁被何妙人的氣焰給震懾到的向致遠,火速離去。
等薇兒反應過來時,發現她的挎包,居然被何妙人提走了。
薇兒拉著行李箱,想要追出去,到門口時,卻被服務員拉住。
「女士,一共三百元。」
「我的包被人提走了,我必須去追回來!」她的錢包、手機、護照等貴重物品,都在那個包里,而且,還有冷夜送她的‘天使之戀!’。
天使之戀是無價之寶,她丟了,怎麼賠得起?
「付了錢,我會讓你去追的!」服務生拉著薇兒不肯放手。
薇兒搜了搜身上,幸好,還有些零錢,湊在一起,正好夠三百塊。
拖著行李箱,薇兒急急的朝機場外跑去。
四處觀望,哪里還有何妙人和向學長的影子?
一輛淺灰色的別克轎車內——
何妙人打開薇兒的名牌包包,據她目測,該包是全球限量版的純手工制作。
從昨天在皇庭遇到伊薇兒,她就發現,伊薇兒她真是奢侈極了。
她全身上下,沒有一件衣服及首飾不是頂級名牌。
Burber圍巾,Levis牛仔褲,Babala高跟鞋,卡地亞鑽石手表,LV手提包——
「啊!老公,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何妙人一改在機場時對向致遠的惡劣態度,拿起一個印有玫瑰圖案雕花的木制盒子,打開看到里面切割完美、璀璨奪目的紅寶石後,睜大眼楮,一副欣喜萬分、激動致極的模樣。
「妙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份了?」向致遠微微皺眉。
何妙人嗤之以鼻,「誰讓她伊薇兒又傻又笨的?」
她組織的同學聚會,全都是邀請在事業上有一定成就的,本想著在聚會上替公司拉攏一兩個投資者的,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遠比他們想象得要順利。
何妙人火眼精金,第一眼見到薇兒,就知道她現在非常有錢。
她還打算在聚會上說服薇兒,讓她或者她老公幫他們公司一把,可哪想到,薇兒她今天就要回紐約,不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她不想放走薇兒這等好下手的肥羊,于是,她就和向致遠上演了一初爭吵鬧翻的戲碼,趁薇兒不在意,拿走了她的提包。
然後,沒有手提包的薇兒,肯定不會回國,到時他們就能說服薇兒幫幫他們公司了。
「妙人,我們還是把包還給薇兒,和她好好談談,若是她不幫忙,就算了。」向致遠覺得這種行為,跟盜竊沒什麼二樣,如果薇兒報警,他和妙人,反而會吃不了兜著走。
何妙人撇了下嘴,不贊同向致遠的觀點。
如果包里面沒有值錢的東西,她可能還會考慮還給伊薇兒,但現在,她手中的紅寶石,正以一種極致的美麗,誘惑著她貪婪的心!
「如果薇兒報警了怎麼辦?」這個寶石看起來,好像價值不菲,為了拯救岌岌可危的公司,他也有些心動了。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和妙人相處地久了,果然連他的心,都開始變得陰暗起來。
何妙人微眯起眼眸,腦海里不停的打轉想主意。
一會兒後,何妙人打了個響指,「我有辦法!」
……
警察局里。
薇兒雙手不安的交搓在一起,她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報警,畢竟,那麼貴重的物品,都放在包里。
若是追不回來,她真不知該如何賠償冷夜。
妙人和向學長的聯系方式,她壓根就記不住,N多年沒聯系,也不知他們住哪?
所以,她只得求助于警察叔叔。
等了差不多二個小時候,薇兒終于見到了何妙人和向學長。
不過,看到他們的樣子時,薇兒狠狠地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完全僵化了。
向學長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從右眼瞼至右臉,全都是紫青色的淤痕,嘴角破裂,滲出鮮紅的血絲,最恐怖的,還是他胸口包扎的紗布,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紅。
而何妙人呢?則是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眼皮哭得紅腫的樣子。
「怎麼回事?」薇兒上前,拉住何妙人冰涼的小手。
一觸及到薇兒關心的眼神,何妙人就開始淚流不止。
「薇兒,我先前在機場和致遠爭吵,誤拿了你的包,我在高速發現,正準備和致遠調頭跟你送去時,遇到了一群專門在高速上開車打劫的團伙——」
「你和學長被他們打成了這樣?那你呢?有沒有受到侵/犯?」薇兒關心的問。
「我和致遠誓死想將你的包搶回來,可是,最終,我只搶回你的護照——」何妙人衣服被撕破了的口袋里,緩緩掏出一個護照本。
薇兒接過護照,喃喃開口,「那包里的其它東西,都被劫走了嗎?」如果警方找不回來,她拿什麼還給冷大叔?
那麼貴重的天使之戀,全球就那麼一件,她用再多的錢,也買不到了呀!
撲通一聲,何妙人突然跪到了薇兒身前,她拉起薇兒的手,用力往她臉上拍去,「薇兒,是我不好!我怎麼走時錯拿了你的包呢?我該死,你打我吧!」
薇兒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何妙人,連忙抽回自己的手。
就算她現在心有怨言,也無事于補了呀!
「警察大哥,我包里有很貴重的東西,你們幫我想想辦法,將那群犯罪團伙抓住吧!」薇兒走到警察身前,焦急的拉住他的衣袖。
「伊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抓住那群罪犯的!」
……
向學長和何妙人錄完口供後,直接回家休息去了。
他們讓薇兒一同回去,等找回她的手提包後,再回紐約。
但是薇兒擔心琪琪,她想快一點看到她,問何妙人借了一些錢後,薇兒改簽了最快一班直飛紐約的航班。
飛機漸漸滑過軌道,開始起飛。
如河的車燈,綺麗的霓虹,不一會兒,因為飛機沖進稠密的大氣層,繁華的都市,漸漸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
她問空姐要了個毛毯,戴上眼罩,靜靜的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起來。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早上齊莫白的無情離去,中午父母的水果相扔,下午的包包被搶——
她內心的承受力,早已超出負荷,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與惆悵感,此時此刻,如同潮水般,不斷侵襲而來,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
由于飛機遇到寒流,在中途城市滯留了很久,到達紐約時,又到了次日的夜晚,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折騰,薇兒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上次去紐約,因為有琪琪的陪伴,母女倆一直小聲嘰嘰喳喳說笑,時間也覺得過得特別快。
而這次,她獨自一人,再加天氣原因,她的心情,極度陰霾,所以,覺得這段飛行的過程,特別的備受煎熬。
當乘務長用甜美的聲音播報飛機即將到達目的地時,薇兒將眼罩摘了下來。
睜開雙眼時,有片刻的暈眩。
好像周身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看不太真切。
出了機場,薇兒排了很久的隊,才坐上一輛出租車。
除去機票錢,她手中僅剩坐出租車回齊家別墅的錢了。
飛機餐份量少,並不足以填飽她的肚子。
現在,她已是饑腸轆轆。
坐到後排,薇兒將腦袋靠在玻璃窗上,看著高速公路上疾馳而過的連綿群山,突然覺得好陌生,讓她找不到絲毫要回家的溫馨與期待。
又累又餓,上車沒多久,薇兒就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睡得朦朦朧朧時,薇兒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身子好像被什麼重物壓到了一樣。
睜開沉重的眼皮,薇兒看到,皮膚黝黑的男人,正在她身上一陣亂模,而且肥膩的嘴唇,已經啃上了她雪白的縴頸。
薇兒尖叫了一聲,連忙抬起腿,朝男人襲去。
男人身強體壯,力量驚人,一把壓制薇兒朝他攻來的腿腳,讓薇兒瞬間便動彈不得。
這時,出租車廣播里正好響起一則新聞︰
最近紐約市連續發生三起年輕女子深夜被奸/sha凶案,警方正在全力追捕這一連環變/態殺手,現據警方最新消息透露,在該變態殺手沒有落案之前,年輕女子盡量不要深夜單獨出門——
听到這則消息,薇兒腦海瞬間空白一片。
看著神情猙獰的男人,薇兒全身的寒毛直豎。
她不會是這麼倒霉?正好遇到了電台里剛剛所指那個變/態殺手吧?
「大哥,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薇兒不停的勸慰自己,此刻,必須冷靜下來。
男人看著臉色發白,美眸中閃著碎碎水珠如同星光閃耀的薇兒,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喉,「錢要,我人也要!」如此美人在手,他怎肯輕易放過?
「好!你帶我去取款機,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取給你!」薇兒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她身上哪里還有卡啊!就只剩下個打車的錢了。
男人凝視著沖他柔柔笑了笑的薇兒,內心更是蠢蠢欲動。
他最近在被警方全力逮捕,正是缺錢的時候。只要錢一到手,他就立即將這個女人奸//殺!
想此,男人爬到駕駛座,用力一轟油門,車子立即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