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從模糊中醒來,她已經躺在了潔白的床上,她四下環顧,沒有看見碧壟的影子。
川躺在被窩里,暖暖的,窗外的雨經過一夜的飄零,已經停了。初升的晨曦陽光從薄薄的白色窗簾透了進來,玻璃外面的天空很晴朗。偶爾有絲絲微風通過窗沿的一角吹進屋里,它把白色的紗幔吹動,一次又一次,讓貪睡在床上的川感覺很舒服。
她安逸的翻了一子,卻感覺身體滑滑的。川掀開被蓋往被窩里瞧,她的眼楮睜得大大的︰「我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川一下子大叫起來︰「碧壟,汪碧壟」。房間里沒有男人的聲音。
「這個死混蛋,去死吧!」,川暴跳如雷,她現在就想撕了這個叫汪碧壟的男人。
「汪碧壟,汪碧壟」,川垂頭喪氣的大叫著,但房間里沒有男人的應和。她急忙赤腳竄下床,找尋著男人的手提包。床上,椅上,櫃里,能夠找的地方也沒有發現男人的影子與他的東西。更讓川吃驚的是,她的手提包還在,手機也在,只是她的衣裙沒有了。
門卡還在,這個變態的男人跑了,川想打電話臭罵健鴻,罵他給她介紹的什麼男人。可想起昨天給健鴻講了,今天不再見他們了。川感覺無奈,她暴躁的站在鏡前,看見了自己一臉的惱怒與憔悴,她緊了緊酒店的女式內衣,對自己苦笑,然後月兌下內衣急急奔入衛生間準備沖洗一下。
水流從川的頭流到她的腳部,她努力回憶昨夜的一切,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不是好好的在椅上睡著的嗎?這個死男人,居然佔了我的便宜」,川還是努力在回憶。
溫熱的水流從川的發梢,從她的頸部向下流著︰「我沒有醉,他應該沒有得逞」,川蹲子,用手在自己的密處溫柔的,細細的清理著。
她笑了,因為憑她的經驗,她並沒有被男人霸佔的。
川笑了,她笑得很開心,她坐在了浴缸里,讓水流還是從頭順著她的身體流淌著,流淌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衛生間的水霧迷漫了整個房間,連外面的房間里也充溢著水霧。
川听見了有敲門聲,一陣又一陣。她站起身子,把浴巾裹住身體,「誰啊?」。
「川,是我,給我開門」,川听見了碧壟的聲音。
「你還敢回來啊!」,川邊說著話也急忙打開了門,她已經管不了自己的羞色,也管不了讓碧壟看見自己還沒有穿衣服的身體。
碧壟左腋下夾著他的公文包,兩個手卻提著很多東西。「怎麼了,餓了嗎?」。
「問你呢?剛才我正在找你」,川臉上的怒氣依舊。
「是嗎?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碧壟有意轉開話題。
川把門砰的一聲關好,但她並沒有動手打掉碧壟手里提的東西。
「昨天是怎麼回事情?我的衣服呢?我怎麼又睡在了床上?你月兌了我的衣裙?」,川像連珠炮一樣爆炸著。
碧壟沒有理會川,徑自走過她身邊把東西放在茶幾桌上。「我給你帶了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今天你的胃好點了嗎?」。
他繼續說著︰「我去商店給你買了一套衣裙,不知道你穿合適不?我讓商店的服務員試過的,你應該可以穿」,碧壟停頓了一下,他從一個紙制袋里拿出為川買來的衣裙,在川的面前比劃著。
「我的衣服呢?」,川閃開了躲開碧壟的比劃。
碧壟還是嬉皮笑臉的樣子,「呵呵!昨夜你喝醉了,你醉得呻喚,把我吵醒了,我醒來才知道你醉得厲害了」。
川听見碧壟這樣說,眼楮又睜得大大的。「不可能,我昨天中午喝的酒,下午的時候我已經醒酒了的,你騙我」。川不相信碧壟說的話,也不相信她昨夜醉成那個樣子。
碧壟把垃圾桶拉過來,遞到川的眼前,「你看看,你喝了多少酒,還吐得一身一地都是」。
垃圾桶里,一個「人頭馬」的空瓶子安靜的躺在那里。「我真的又喝了那麼多的酒?」,川不相信。
「當然你沒有喝那麼多的,包括吐出的酒就有那麼多了哦」,碧壟一點都不給川面子︰「今天我還把你的衣服讓服務生拿去干洗去了」。
「碧壟,真的是這樣的嗎?」,川開始有害羞了,她的臉開始變的通紅。
「我騙你做什麼」,碧壟把衣服丟在床上,把空調的溫度開大了一點,「一會把衣服穿上,不要把自己弄感冒了」。
「你什麼都看見了?」,川怯怯的問。
碧壟把買回來的蛋塔取出,還有蛋糕,熱牛女乃,熱咖啡等擺在了茶幾上。他對川眨了一下眼楮︰「看見了又怎麼了?反正你以後也是我的女人的」。
「你」,川又很惱怒。
看見川生氣的樣子,碧壟憨憨的笑了,他笑得很大膽,兩只小小的眼楮好像閉攏了一樣,只留下一條縫隙。「呵呵!我就這樣給你換睡服的」。
「這樣,也是看見了啊!笨蛋」,川罵出了聲音。
碧壟把川的身子一把抱起,川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大的力氣,她想掙扎,可是不管用。碧壟把她抱進了床上,然後給她蓋好被子︰「今天讓我來服侍你,陪你笑,陪你玩,陪你開心」。
川被碧壟愛的舉動跡象嚇著了,她居然開始安靜享受碧壟,也在接受碧壟這個丑男人溫柔的一面了。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的眼楮,他們的身體與氣息都挨得很近,很近。
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她指指茶幾上吃的東西,「我想吃那個蛋塔,我還要喝熱熱的咖啡」。
碧壟轉過身子,把窗子又推開了一點,然後把白色紗幔拉攏,他也把深藍色的內窗簾也拉攏了,只留下了一尺的空隙。
「今天的陽光真好!今天應該是第一個冬日里最溫暖的暖陽日子了」,碧壟邊說邊走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