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澤呢?你放下澤澤,之後呢?」吳天瑞著急了,凌晨還不見她人影,電話短信都沒有,決不是鬧著玩的。
俞濟泰抬頭看向吳天瑞,手開始隱隱作痛,他想是不是有骨頭斷掉了。以前緊張自己的人,如今卻在自己面前無所謂自己,極度關心別人。
「說話,俞濟泰,澤澤去哪了!」她開始以質問的語氣嚷著。
俞濟泰冷笑,「可笑,腿長在她自己身上,你問我干什麼!與我有什麼干系!」
他少有陰冷的表情和語氣,冷森森的透著寒氣。
對的,是吧,自己有什麼理由去責備他呢…與其糾結下去,終不是辦法,自己抓上衣服,朝房門走去。
「你干什麼去?」
俞濟泰一把從後面抓住她的衣服,拉扯不動,她看向自己的左肩,縫紉的部分開裂了,右肩早在俞濟泰提起自己的那刻就撕裂了,整件衣服被扯壞了。
「放手。我去找澤澤。」她又掙了幾下,沒有撼動絲毫。
「不許去!」
堅定如鐵的聲音。
「不要你管!」
她企圖伸手去扳開他的手,結果被他攥住不放。
「不許…去!」俞濟泰一字一句的說給她听,手上攥得更緊,愈發的堅定。
「你憑什麼管我,我現在就要去找澤澤!」
俞濟泰根本不听,他只知道她想逃,不會放開半寸的。
「你放開!」更加用力的掙月兌,吳天瑞听見布料破裂的聲音,「 嚓」。
俞濟泰捏著衣服破裂的一角。
吳天瑞被俞濟泰逼瘋了,不管不顧的月兌掉身上的衣服,劈頭蓋臉朝他砸去,「給你!都給你!你不是要嗎!」
衣服砸中俞濟泰,然後落到了地板上。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吊帶背心,肩膀光著,鎖骨果.露著.
吳天瑞凝視著俞濟泰,死死的,上上下下的胸脯,顯示著她氣得不輕。她的肺都要氣炸了!
俞濟泰在她身上只停留一瞬間,就別開了頭,「穿好衣服,我和你一起去找…」話里沒了強勢,卻多了半絲祈求的意味。
「不」她憤怒的聲音未完全月兌口,電話就響了起來。
專注彼此的兩個人都不由得一驚,同時望向桌子上的電話。
「嗡嗡」的震動聲,給人耳鳴的感覺。
吳天瑞撲向電話,錢煜誠打來的。熒光屏上閃爍的錢煜誠的名字,莫名其妙讓她鼻尖一酸,「喂…煜誠…」
錢煜誠未曾料到吳天瑞嗚咽著接起自己的電話,「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沒…沒有…」她強忍住,穩著氣息,「怎麼了?這麼晚…」
「我…」錢煜誠無暇他顧,直接開門見山了,「我送澤澤回去,你幫我開門。」
不應該吃驚,澤澤和煜誠那若即若離的感覺,她早就知道,甚至祝福過,最終都不了了之了。然而今天很奇怪,煜誠說話的方式仿佛習以為常,默契的很。
她開始看不透身邊的兩個朋友,收住疑惑,應著電話,「嗯。你上來吧,我給你開門。」
吳天瑞掛了電話,看也未看俞濟泰,直接裹上大衣,開了房門出去,動作很快。他的手都未來得及沾到邊,吳天瑞就已經站在門外了。
只是她沒走遠,駐足在樓梯口,關注著樓下的響動。
俞濟泰本想說「進來等不是也一樣」嗎,沒開口,目前兩人只要對話,就開始飆火。他靠著門邊,吳天瑞在他三米開外的地方踱著步子。
左一步,右一步,踢踢踏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