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嘛?剛剛看了別人限制級表演,難道心有不甘?也打算自己身\體力行,在這無人的後花園里輕薄她嘛?他會嘛?他敢嘛?或者說,他怎麼可能對平坦的自己有性\趣?
不過,這些問題都等不及答案,他微揚的唇角就在眼前,她要逃開,想一切方法逃開。
「你……你不可以這麼欺負我……」敵人太危險,她只好使出獨門絕技裝忪**,偷偷地露出一雙膽怯的無辜的大眼楮,淚珠在眼圈里打轉,深吸一口氣,不讓它們落下來。
「你真是……」玉錦嵐看到她這個樣子,嘆口氣,把她摟到自己懷中。他剛剛明明只是想嚇一嚇她,誰讓她一臉百無禁忌的樣子。可是,事情的發展,最終好像偏離了他最初的計劃。他在她耳畔,嗅到了屬于她的體香,讓他情不自禁,只想一探芳澤。
真的嚇到她了麼?這個傻瓜。他無聲淺笑,雖然不喜歡她躲避他的樣子,但她的清純與無瑕,卻是讓他非常滿意。冷夫人?她的表現更讓他確鑿,她跟那個姓冷的,肯定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為。
「別怕,乖。」輕輕拍著她的背,感受到她的身/體不再像剛剛那樣緊繃,慢慢平靜下來。
風吹過花樹,葉瓣飄舞。有暗香盈動。
兩個人又在園子里坐了一會,見那對鴛鴦還沒有出來。胡姬花提議,他們兩人先出府去耍耍。否則等會兒人家剛剛辦完大事,就要見客,難免會尷尬。玉錦嵐想想她說得有道理,于是也就皺著眉頭同意了。
出了府門,毫無目的的隨便溜達。遇到擺攤子賣小吃的,她就停下來買一些,分一半給他。起先他義正言辭,絕不肯邊走邊吃。但眼見著她吃完自己手里的那份,要過來搶他的。他也就顧不得形象,飛快的吃了起來。
看來這個妖人還真有一些魅力,路上大姑娘小媳婦,連耄耋老婦,見到他,都要忍不住張望顧盼。或許,是因為他嘴邊沾了一顆白飯,還有一些棗泥?她才不要告訴他咧。看他完全不知情,還緊著臉,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是好笑得要死。
找了一家茶樓,兩人坐了進去。玉錦嵐才算是松了口氣。
剛剛那些民眾,他們的目光也太熱切了些。而且,在那莫名的熱切之中,還有一些好笑?反正不管怎樣,那種注目禮都讓他感覺非常不自在。
點了上好的君山銀針,讓伙計退下去,胡姬花親自泡茶。
「茶性發于水,八分之茶,遇十分之水,茶亦十分矣;八分之水,遇十分之茶,茶只八分。」
她先將燒開的熱水將杯子燙熱,瀝干水後,又倒了些熱水進去,隨後才取茶投入。
「胡姑娘也懂茶?」玉錦嵐看她動作干靜利落,知道她一定深諸此道。
&nbs
p;
「我不懂,家嚴懂。我只是耳濡目染。」她雙手合十,在胸前微拜。父親以前是個茶道愛好者,她沒有定力,也只是學了皮毛。
綠茶在色、香、味上,講求女敕綠明亮、清香、醇爽。在六大茶類中,綠茶的沖泡,看似簡單,其實極考工夫。因綠茶不經發酵,保持茶葉本身的鮮女敕,沖泡時略有偏差,易使茶葉泡老悶熟,茶湯黯淡香氣鈍濁。
「很少听你提及家人,你家在哪里?」他接過她遞來的茶,放在手中將茶盅輾轉。
胡姬花低頭不語,她的家人……她的家人,此刻在哪里呢?
「胡氏父母,都已過世。只留我孑然一身在這世間。五皇子,君山銀針要趁熱喝,若是冷了香味就會低沉。」她雖是笑著說,但終究別開臉,看向外面的車馬行人。
不看他的眼,怕與他對視,淚水就會落下。
玉錦嵐翻開茶蓋,湯面水汽夾著茶香縷縷上升,如雲蒸霞蔚。茶片似雪花飛舞,葉底成朵,鮮女敕如生。葉落之美,有如春染海底。
只留她,孑然一身在這世間?對面的胡姬花眼里盛著深秋的憂傷。
玉錦嵐抿了一口茶,緩緩咽下,舌本回甘,齒頰生香,余味無窮。果然是好茶。
像她這麼樂觀堅持好勝的人,原來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她的悲哀,憂傷,不舍,讓他覺得心痛。可又不便流露,只好低著頭陪她沉默。
「我七弟,原先不是這樣的。我們兄弟幾個,數他最聰敏,最拔尖。他母後過世之後,他因傷心過度,慢慢沉淪。不理朝務,成日只混跡在煙花柳巷里。」
「他的妖,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都城里也有一些相較干淨的青樓,他都不肯去。一定要找最髒,最賤的地方。我來勸過他,看見他面黃肌瘦,已不成人形,但依然聲色犬馬不知收斂。知道這個人已經毀了,要不得了。」
「不過去年的時候,他突然下帖子說是收了一房妃子,讓我們兄弟來喝他的喜酒。我想他若是能收了心,好好活著,就算不復當日風光,也是撿回一條命。他母後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于是就來了,可是新人拜天地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居然娶了個男人。」
「你剛剛,看到那個男人了吧。若他只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龍陽之癖,斷袖之好。在皇家,也不只他一例。可那男人偏偏不是普通人。有術士說那男子是白狐拖生,專門色/誘皇主,禍亂眾生。」
玉錦嵐無奈的笑了,他還記得當時那個混亂的景像。所有人都在反對,都在高聲怒喝,但是那倆個人卻好像不在意。喝他們的合歡酒,度他們的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