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力量的暴漲,使得劍殤已經有了單手揮舞百煉鋼刀的力量,揮舞之間破風作響,倒也似模似樣。
飲食之後,姜曜等人紛紛研讀、揣摩那三本秘籍,孫計解了羊皮地圖研究,劍殤則是借過姜曜的百煉鋼刀、高龔的狼牙棒,根據腦中信息揮舞、熟練起來,隨即學著上馬下馬,在馬上動作等等。
直到夕陽西下,天際染霞。
沉浸修習之中的劍殤,已經把《基本槍術》、《基本刀法》、《北狄刀法》、《北狄騎術》等都修習到「爐火純青」的境界,熟練度都超過了1000。
這就是玩家的巨大優勢之一,不管學什麼,都能很快上手,很快熟悉。
不過,「爐火純青」之境需要9999的熟練度,而後每個境界都遞增十倍,想晉級,就得擁有極大毅力,花費很多時間,這或許是所謂的易懂難精,而原住民只要悟性好,相對玩家來說,後期境界則比較容易達到。
值得一提的是,《基本刀法》主要是修習掃、劈、撥、削、掠、奈、斬、突等八個基本招數,又稱刀中八法;而《北狄刀法》則著重提,刁,甩,剁,舞、掛,撩等招數,重點突出出手速度。
……
白天燒烤,是因為山下混戰,天色又大亮,不易被察覺,或許被蠻夷發現也不會理會;到了晚上,山下還燒烤就太顯眼了。
眾人隨便吃了些粗糧烙餅後,便圍在一起商議路線。
「既然我們決定到大城、巨城博個前程,不如直接去巨城。按照姜大哥的記憶,加上安全著想,我們走這條路線……雖然較為偏僻,多樹林山丘,卻能避開蠻夷游騎,即便踫上,也較容易周旋,大家記好路線……」
孫計指著攤開在地的羊皮地圖解釋分析著,眾人則記住地圖路線、環境,預防突發事故而失散。
「地圖還是由劍殤收著,沒什麼事,我們就出發吧!」
看眾人記得差不多,姜曜率先站起說道,眾人緊隨站起,紛紛走向北原驃。
劍殤、孫計兩人卻是原地站定,並未動作。
「怎麼了?」
姜曜回頭疑惑詢問,隨即反應過來。
九個人,七匹馬。
除卻很自然跟隨弟弟共騎一騎的高虹,還要有兩人共騎,其中一人自然是劍殤,可問題來了,劍殤該和誰共騎?
「上馬啊!還愣著做什麼呢?」
就在此時,已經動作輕快上馬的姜青,臉色自然看向劍殤招呼道。
「不行!」
劍殤還未回答,孫計卻是立刻提高聲唄喊道,引得眾人一愣看來。卻見孫計語氣認真看向劍殤接道︰
「雖然我很佩服你的為人,佩服你的勤奮。但是,有些事還是要分清楚的好,之前事情緊急也就算了,現在可不行。還是我帶你吧!」
「明白!不過嘛,你就算了,雖然我也很佩服你的情懷,佩服你的精明。但是,對于你的勇氣和武力,我還有點懷疑。為了我自己的安全著想……」
畢竟是初識,而且自己是個外人,他們又是青梅竹馬,對姜青並無男女念頭的劍殤,也不想為了這點小事鬧得大家心中芥蒂,不由學著孫計語言神態緩緩說道,說到一半故意停頓了下,直到孫計臉色有點發白,方才微笑接道︰
「我還是獨乘一騎吧!很想體驗下縱馬平原的快感!」
「你不是不會騎馬嗎?」姜青頗為擔憂凝眉質疑道。
「下午我不是學了一下午了嗎?沒問題的,放心!」
劍殤朝姜青點了點頭,自信說道。
「可是……」
姜青還是有點遲疑,顯然不相信劍殤一個下午就能學好,畢竟大家是千里行進,還有未知數量的蠻夷覬覦四方。
「就這樣,阿青跟我共乘一騎,讓劍殤自己嘗試下也好,畢竟騎馬是基本能力,不會的話,在出門很不方便,在這個世道也很危險!」
不待姜青說完,姜曜擺了擺手說道,語氣不容反駁。
「哦!」
對哥哥頗為順從的姜青應了聲,乖乖下馬。
……
「得、得、得……」
為了照顧新手劍殤,眾人讓劍殤走在前方,開始時,劍殤還不敢揚鞭掣馬,加上樹林障礙物眾多,戰馬用走的,速度極慢。
直到距離山腳約百米遠,劍殤漸漸習慣了戰馬行走的感覺,也知道如何穩重重心,便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啪啦……」
「架……」
姜曜等人訝異擔心看著越騎越快的劍殤,正考慮是否出聲提醒。卻見劍殤一手持槍,一手持韁,韁繩猛然一甩,輕喝一聲。
「唏嚦嚦……」
座下戰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快意,猛然前蹄揚起嘶鳴,四蹄翻飛直朝山腳沖去。
「小心!」
姜曜、高龔、高虹等人大驚喊道。
「呼、呼、呼……」
「吼……」
風景如畫飛逝,耳際如雷嗡鳴,勁風撲面暢爽。穩坐馬鞍的劍殤雙腿一夾,韁繩一抖,戰馬再次加速,勁風拂面,惹得劍殤不由得仰頭長嘯。
策馬揚鞭馬蹄急,瀟灑紅塵志飛揚。
現實的孤寂,初入《鑄聖庭》的彷徨,迅速消散著。
可惜的是,周圍蠻夷橫行,危險重重,不能肆意馳騁,不能任意長嘯,盡情發泄自己的情緒,終究有點遺憾。
如果,有一天……
這片大地屬于自己,那自己就可以肆意馳騁,任意長嘯了……
到時,藍天白雲,陽光明媚,山清水秀,一馬平川,在完全屬于自己的土地上……
那種瀟瀟灑灑,策馬紅塵的感覺,該是舒暢爽快!
驀然間,劍殤心中涌起股「氣」,似是而非。
只是,如今劍殤依舊為生活蹉跎著,依舊沒適應所在的世界,還不明白那是什麼!
……
「劍殤!劍殤!劍殤……」
驀然間,姜曜的洪亮呼喊聲隱隱傳來,疾馳中的劍殤連忙勒馬停步,看向正迅速趕來的姜曜等六騎。
「你初次學騎,還騎得這麼快,一個不小心……可不能開玩笑!」
姜曜縱馬來到劍殤身邊,頗為關懷、擔憂說道,頓了下,皺眉看向四周接道︰
「這還是其次,萬一踫上蠻夷游騎,就你獨自一人,又不熟悉馬戰,那就太危險了!」
「初次騎馬,激動了些,有點失態了!」
劍殤心中一暖,歉意看向姜曜及姜曜背後,同樣關懷、擔憂看著自己的姜青,連忙解釋道。
「今天一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到時我們有幾個能回來!這山、這林、這水、這地……還有這里的人們……」
向來端莊嫻靜的高虹,臉色迷茫、感慨,念念不舍遠眺烽煙裊裊,可能化為廢墟的史莊,語氣低沉,令人傷情。
「我決定了!」
緊隨而至的孫計忽然大喝一聲,引得眾人一陣驚詫側目,感慨中的高虹更是一陣白眼。
「我決定了!以後這座山就叫九龍山!我孫士謀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必會回到這里。那時,神州大地再不會有蠻夷肆虐,這千里土地將會成為我的封地!」
孫計持韁挺胸,欽點江山般高聲立誓。
「又來了!真受不了你!」
眾人錯愕無語,姜青卻是沒好氣看向孫計打擊道。
不過,此次孫計並未反駁,更未嬉皮笑臉,神情格外的嚴肅、認真。
聲音不大,在山腳下不停回蕩、回蕩……
縈繞山林之中,直沖九霄!
霎那間,劍殤忽然明白之前自己心中的「氣」,到底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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