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寒、夏沫、方凱威三人一齊跑到了大廳中,陳逸寒抬頭朝著比賽場地中間的大屏幕上看去。
時間,還剩下57分鐘,現在各種牌的數量剩余是。
石頭︰91張。
剪子︰96張。
布︰92張。
陳逸寒的頓感不妙。
大屏幕上的數字再次跳動,剪子,又少了2張,變成了94張。
這下,陳逸寒的腦子嗡的一下,懵了。
為什麼剪子會減少的這麼快??!!
照這樣下去,如果剪子變得比布還要少的話,這個戰略就出現了破綻。
方凱威急的滿臉通紅,忙不迭和陳逸寒說道︰「現在已經到極限了,如果剪子再這麼減少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我們還是快去比賽吧!」
「不行!」陳逸寒雖然衣服都被自己冒出來的冷汗滲濕了,但還是堅定地說道,「現在還不能比賽,還沒到時候,咱們要忍耐!」
「可是……」
不等方凱威說完,陳逸寒就大聲打斷道︰「忍耐,必須要忍耐!你的目光不要太短淺了,我們原來不總是因為沉不住氣而失敗的嗎?現在我們必須要忍耐,並且相信,一定會逆轉的,這不單只是我的直覺。你們想一想,剪子牌減少,石頭牌就變得多了,所以等于布牌接下來會更好使,贏得機會很大。接下來,肯定會有人使用布牌的。」
陳逸寒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穩定了一下心情繼續道︰「另一方面,因為石頭牌的數量減少的很緩慢,剪子就不太能用了,因為石頭比剪子多,用剪子輸的幾率會越來越大。」
夏沫如夢初醒,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布牌方才一直沒什麼變化啊。」
「嗯?」陳逸寒夾著煙的手猛地一下停在了半空中。
夏沫繼續說道︰「從我們開始囤積石頭牌的時候我就有點注意到,布牌的減少好像有些緩慢。但是,那時我想是因為剪子比較多,所以布減少的有些慢吧。听逸寒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啊!!」陳逸寒轉過頭,緊盯著大屏幕,剪子,又少了2張,「要忍耐,一定要忍耐住。」
「你剛說的我都能理解。」方凱威又忍不住道,「但是,為什麼剪子總是兩張兩張的在減少?」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了陳逸寒的心髒上,兩張兩張減少的剪子牌,不停地剮著他的心,痛入骨髓。
「對哦,照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夏沫也盯著大屏幕說道,「其他牌都是一張一張的在減少,可是剪子,都是兩張一減,對吧。」
陳逸寒的呼吸急促異常,剪子減少的異狀意味著一個事實,這個事實讓他再也禁受不起精神上的摧殘,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最後雙腿無力支撐雙手撐著地,跪在了地上。
陳逸寒低頭耷腦,萬念俱灰道︰「中計了,不光只是我們……」
「逸寒,你怎麼了?」夏沫見陳逸寒這個樣子,急忙半跪在他身邊扶著他的胳膊問道。
陳逸寒惶惶不安道︰「買斷,除了咱們,還有人在買斷,有人在囤積布卡。」
听到陳逸寒這麼說,夏沫不受控制的一下坐在了地上,滿臉驚恐。方凱威也不由自主顫顫巍巍的後退了兩步。
「只能認為是有人買斷了布卡,場內其他的參賽者幾乎只剩下了剪子,所以剪子才會兩張兩張的減少。因為,平手互相被廢除了。」陳逸寒絕望道。
「那…這樣下去的話……」方凱威聲音顫抖看著陳逸寒問道,「你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陳逸寒緊閉著雙眼使勁的搖頭︰「沒有別的辦法了,所有的一切都出現了破綻。」
陳逸寒、夏沫、方凱威三人誰都不說話了,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大屏幕上剪子的數量再兩張兩張的減少,他們三個有生以來第一次品嘗到如此的恐懼。
那種無限墜落的感覺,緊緊壓迫著他們三個的神經。方凱威終于忍受不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抱著腦袋跪倒在了地上。夏沫,也失魂落魄的一遍遍的喊著陳逸寒的名字,希望他能再次絕地逢生,想出解決這次困難的辦法來。
大屏幕上的數字一直在減少著。
石頭,剩余81張。
剪子,剩余48張。
布,剩余82張。
當大屏幕上的數字再次變換,剪子只剩下46張的時候,方凱威再也忍不住了,失魂落魄道︰「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要行動的話,只有趁現在了。在石頭還沒有變成垃圾卡之前,必須要比賽,必須要去比賽了!」
陳逸寒轉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夏沫此時也站了起來,也點頭道︰「是啊,再這麼等下去,拿著石頭卡的咱們是必敗的,只能趁現在賭一把。」
「夏沫、方凱威……」陳逸寒伸出手,剛想阻攔,但已經晚了。
夏沫和方凱威兩個人就像中魔了一樣,轉身就跑,急切的沖入賽場。
陳逸寒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其實他心里也不斷涌上這種無法壓抑的想法。「只能趁現在……」「趁著石頭卡還沒變成垃圾卡之前去比賽……」
這種想法在陳逸寒的心中不斷上涌,不斷上涌……
陳逸寒的手已經伸到了口袋里,緊緊攥著口袋里的卡片。
「這個計劃,付出了這麼多的勞力精力和金錢,難道就這麼失敗了?絕對不行,必須要趁現在放手一搏。如果搏了,就有希望贏,不搏,等石頭牌變成垃圾卡了,那就沒有機會了!」
這種想法充斥著夏沫和方凱威的腦子,就連陳逸寒,也開始動搖了。
「絕對不能允許計劃就這麼失敗,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