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給你,不過你答應我,以後絕對不跟其他男人接觸,我就天天讓人給你做好吃的,乖。」
他微微回神,看著她氣鼓鼓的粉女敕臉蛋,遂伸手去替她將幾縷亂發勾到她的耳後去,「女孩子長大了,是不能和男人有太多的接觸的。」
尤其還是那種,兩個人待在一個房間里,一同沐浴,雖然是兩個不挨在一起的木桶,可他心里卻仍然覺得像扎了根魚骨,難受。
墨菱梵作勢要去搶他手中的盤子,恨得咬牙切齒。
你不是男人?你咋和我孤男寡女待在一起?
你咋還這麼親密的替我撥弄頭發?
你這不是雙重標準,雙重對待嗎?
「什麼是男人?」還好,還好,他終于又喂了她一口。
「」喬沐陽再次又傻眼了。
什麼是男人?
難道在她的觀念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不分男女?
不過,這個問題這麼深奧,他倒哪里去給她找答案?
「就像喬哥哥這種,就是男人。」于是乎,想要表現自己的某男人挺起來胸膛,拍了拍自己結實寬闊的心房處,錚錚鐵骨一般的男子。
看見了嗎?
我這種,才是男人。
只為了,讓某個女人,認識認識一下,什麼才叫男人?
「哦,我當是什麼呢?大家穿上衣服都一樣,誰有功夫去分男女?」
她撇撇嘴,不認同的很。
就你這小身板,還想裝男人?你沒見過健美先生吧?
健美先生的乳/溝都能把你的小細胳膊給吞了
「」他愁人的就是她不會分男女,再給吃虧了怎麼辦?
這次踫到的是水雲天,如果下一次呢?
下一次,萬一踫到的是一群亡命之徒呢?
「小白,作為一只養尊處優的豬來說,你一點都不乖,你再這樣下去,我就把你推到火坑里去,給你褪毛」
還讓不讓人家吃飯了?
都涼了。
「!!!!」臭女人,閉嘴!
他忍得都要吐血了。
「乖吃吧。」
喬沐陽暗暗的忍了好久,才終是壓下那些憤恨,轉而柔柔的開口,怕嚇著她。
索性喬沐陽這會子知道了,應該拿什麼來哄她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