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順利
所有問題似乎已經沒有了。念小樓已經還掉了果子兮的人情。所謂人情大于債的最大問題就是人情很難被用錢來衡量。但是現在這個人情已經還掉了。接著念小樓只要接著把錢還清了，他就可以跟這個女人沒關系了。
而且現在他已經可以為了還錢，安心的開始他的劍術修練了。這讓他想起了一句名言，金錢關系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關系。
念小樓下午的學習比昨天更加順利。他的心情很好，所謂無債一身輕。學習起來就格外的輕松，所謂心有靈心有靈犀一點通，說的就是這個狀態。
不管多復雜的事兒，只要師傅點一下，立馬就通了。什麼都知道了。曾老兒甚至覺得自己教的還沒有徒弟學得快了。動作也到位。
連窗外的陽光都高興極了。
而且事實上因為昨天學過三種劍法，念小樓昨天已經練過的，所以他已經有了些基礎。所以今天下午的最後三種基本劍式。他學習完全沒有問題，學得非常輕松。
曾老兒也沒費多少勁，教完後就去看別的弟子練劍去了。
念小樓的整個下午都是劍館揮劍，他興奮的似乎有著無窮的精力，而昨天曾老兒教的東西他也已經練的有模有樣兒了。
何貝子這天下午休息的時間常常跑來看念小樓練劍。據她說是曾老兒讓她來看的。當然她的最大興趣其實還是在于指點學弟練習。而另一些好奇的學弟們，如左陽陽跟左月月。當師傅不在的時候，也常常溜過來，站著看念小樓練劍。還有作為對手來觀摩的張逢也來看過幾回。
念小樓是後來才知道是曾老兒讓他們來看念小樓練功的，這個「他們」指的是陸鶴鳴，張逢還有何貝子。
一開始的時候，何貝子只是想來看笑話順便指點一下念小樓。但是沒看多久。她就有些佩服了。
「你學的還蠻不錯的嘛」何貝子看著正在練劍的念小樓說。念小樓的揮劍動作還沒有被黑衣「糾正」過。所以何貝子看到的是他最原始的樣子。如果再過一天，可能就完全不是這樣兒了。她可能會指出來，你的出劍姿勢跟正宗的手法有些出入。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這種時候。
念小樓有很多練習上的問題，這時沒來得及去向師傅請教的，正好找何貝子請教一下，諸如揮劍的習慣這樣的問題。這些方面何貝子其實非常有經驗，跟師傅說的一樣，何貝子這個人對于劍理都是理解的。就是不肯下苦功夫。所以才會現在這個樣子的。
她對于枯燥的練習基本沒有多少興趣。而何貝子在回答了他的一些疑問之後，最後還是忍不住指點了一下，他的步法說，「念小樓，我覺得你的走步方式有些不正確……」
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在揮劍的時候讓黑衣上過身。而步法卻是他已經修改過很多回的。所以這一點，他直接拒絕修改的。
何貝子這個人其實有點兒沒心沒肺。所以他在指點了念小樓的步法後。休息時間結束後就回去練習了。走到路上看到了大師兄陸鶴鳴正練劍。于是跟陸鶴鳴說，「大師兄你要不要去看看念小樓練劍？」何貝子邊走邊說，「師傅不是說要我們都去觀摩一下嗎？他步法跟標準動作有些出入。我說了幾次了，但是那小子死活不听。」
陸鶴鳴轉了個身，背對著何貝子一邊練劍一邊淡淡的說，「沒興趣。」
「我們再過兩周就要對練了。」何貝子說著發現地板有一點髒東西，她用穿襪子的腳踩了踩後，抬頭說，「你不了解一下他的實力嗎？」。
陸鶴鳴有些皺眉的停下手中的劍說，「你不勤奮肯定有問題，我無所謂。他的練習用不著我看。」
何貝子討了個沒趣自行走。
下午武館的課結束後，已經六點多了。陸鶴鳴跟張逢一起坐公汽回家。這個時候是下班的高峰期，兩個人一如既往的沒搶到坐兒。背上背的竹劍其實是個很大的累贅。這種東西掛在背上，幾乎不可能大膽跟人擠。
上車後幾乎到處是人腿，只能勉強下腳。最近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基本上回復到了跟從前一樣了。張逢的話少。陸鶴鳴一手吊在車頂上，問張逢，「最近練劍感覺怎麼樣？」
「還好，刻苦練習就是了。」張逢隨口回了一句。
「你下午去看了念小樓練劍……」陸鶴鳴問道，「他練的怎麼樣？」
車上人很多，張逢雙手吊在杠上，勉強回過頭來看著陸鶴鳴說「他的進步很快。我覺得他的資質很好。」張逢頓了一下這樣評價，「比我好。」。他原本是想說，比我們都好的，最後還是沒有這樣說。
陸鶴鳴的眉頭兒皺著，在人堆里沉默了一會兒，問，「何貝子說他的步法有問題，是這樣的嗎？」。
「嗯，是有些問題，他的走步跟我們有很細微的不同。」張逢隨著車的動蕩搖晃著說，「但是他覺得自已練得很好，不願意改。」
「哼」陸鶴鳴哼了一聲。他看著對面被分成了上下兩層的窗戶外的世界，臉上忽然有了一絲笑意……
念小樓回到家的時候大約是六點多。下午的練習讓他已經忘了早上果子兮來接他的時候出的小風頭。這時回來，他仍然背著那把長劍。所以老遠的胡同口正在聊天兒的好幾個中年女人就看到了他。
這些吃過晚飯的老女人們，本來並不是在討論他。而是在商量到那兒打麻將。但是念小樓的出現激起了她們共同的美好回憶。
于是念小樓走過時，老女人們一齊的停止說話，再一溜的注目禮，注目著念小樓，一直看到他走上樓梯。看得念小樓莫名其妙。
一般情況下，這些人是有好習慣的。比如絕不當面兒說閑話，一定會等當事人走過去之後，再接著扒別人的八卦。于是念小樓走過後，這些老女人們開始心痛的討論起來社會現狀來了，諸如現在的小男孩跟小女孩之間的關系怎麼隨便怎麼亂的話題。
這種話題從來都是跑題極嚴重的。她們這麼扯著，後來居然一直扯到了，兒女將來必須找個有錢的富二代這種話題上了……
念小樓自己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當作精神食糧給又啃了一回。而他的房東老女人，則從此，對念小樓的小道消息十二分的留意起來了。早上來接念小樓的那一排車，她八成是看不出來什麼牌子的。但是那中間那輛像洋玩具一樣的造型，她再傻也還是估計得出到價格不菲的。念小樓在她嘴里，是正面的典型——成功釣到富二代女的男人。還是反面典型——早戀及花心大蘿卜。這主要取決于她的興趣跟心情。
此時，位于皇朝的水岸帝國別墅里，一樓豪華的餐廳里。正在吃飯的果子兮的家人們也正在討論著念小樓。念小樓不知道的是這次討論會把他剛剛還清的人情債連本帶利的再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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