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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給鳳寒做了一桌子菜後,蕭紫默終于是坐不住了,急匆匆的坐上馬車往蕭府趕去。
杭天賜與韓飛的手段,自己雖是知曉的,不過這事兒總歸是讓人擔憂的,蕭紫默再次催促道︰「康師傅,麻煩您再快些。」
于是平日里需要四刻鐘的車程,在蕭紫默緊催慢催中,只用了三刻鐘,馬車也便是到了蕭府門前。
沒有理會見到自己就躬身行禮的下人,蕭紫默只是匆匆擺手點頭便一路朝著自己的翠園走去,因此也便是沒有瞧見不遠處的那一直隨著她身影移動的那道目光。
「默兒妹妹,你可終于是回來了,快些來瞧瞧你家這好妹子干的好事兒!」韓飛將茶水喝了個透底兒,邀功一般,搶先說道。
蕭紫默本是一見韓飛與杭天賜二人正氣定神閑的坐在自己房中時,那揪著的心好不容易才穩了下來,一轉頭卻是瞧見靠南牆處擺著的一溜軟榻上,竟是放著滿滿一包袱金銀之物,心中不由一驚,雖說自己一直在努力賺錢,卻是一直都未見過這般多的現銀,頂多也就是薄薄的一張銀票子。
看著蕭紫默呆愣愣的盯著那一堆財寶,坐在對面的杭天賜放下手中的茶杯,沖著韓飛微一點頭,就見韓飛很是小心的湊到窗前,听了沒有任何動靜,也便是快步走到蕭紫默跟前,從懷中掏出那一打子文書及銀票遞了上去。
迅速的掃過那些商號文書,蕭紫默細眉一挑,低聲笑道︰「妹妹倒還真是個會做生意的,做的可真是風生水起,難怪會有這些個積蓄,可惜,此時都屬于我了,二位大哥辛苦了,這些個銀子拿去花吧,改日小妹發達了,再多送些給你們。」
韓飛聞言,立馬將那兩只大手伸了過去,攥著幾塊銀錠子再也不撒手,道︰「好啊,韓大哥就等著那天了!哈哈。」
而杭天賜卻是瞥了一眼笑的正開懷的韓飛,仍舊穩穩的坐在椅子上,輕啜著茶水,細聲細語的說道︰「默兒妹妹,杭某有一事想問個明白。」
蕭紫默知道杭天賜不似韓飛這般大條,這會兒能有問題,自是今日在蕭紫諾院子中發生的吧?也便是轉身坐在軟榻之上,看著杭天賜,道︰「杭大哥,請說。」
「蕭二小姐的二位舅舅,默兒妹妹可是熟悉的?」杭天賜放下杯子,目光炯炯的盯著對面的女子,問道。
蕭紫諾的舅舅?
不就是趙成文與趙成武嗎?
「他們二人,杭大哥應該是在孟莊就見過的,怎的今日會問及此事?」蕭紫默把玩著從那包袱中模出的一枚玉鐲,不以為然的淡聲說道。
「默兒妹妹,今日我與三弟去那二小姐院中時,踫見那二人也去了,你可知,最踫巧的是什麼?又或者,你可知他二人去做了些什麼?」杭天賜掃了一眼坐在那里巴拉著包袱中的金銀物事的韓飛,又是轉眼看著蕭紫默,故弄玄虛的問道。
「他們二人本就是我那乖巧妹妹的舅舅,這去她的院子,還能做什麼?不就是去討些錢花花嘛?」蕭紫默這次是頭都未抬,依舊是垂著眸子細細考究那白玉鐲子,似乎是想從上面看出些花兒來一般。
只是還未等杭天賜開口,就听那邊已是重新挑揀了一番,將自己腰間塞得滿滿的韓飛,插話道︰「他們是去討錢的,不過蕭紫諾不在院子,他們便自行取了些珠寶,喏,就與我們兄弟二人一樣,應該是盜取才對。」
盜取?
兩個舅舅盜取外甥女的錢財?
蕭紫默听到此處,手中把玩玉鐲的動作倏地停了下來,抬眼看著杭天賜,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本來按著默兒妹妹的說法,即便是二小姐知道是我們做的,她也不能將此事揭開來說,只是這事兒湊巧的很,三弟所說屬實,趙成武兩兄弟正是去盜銀的,至于他們為何得知這些財寶的所在,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杭天賜微一點頭,開口道。
「你是說這東西並不好找尋,而是在他們二人到了,並且取了些銀子後,你們才得知藏寶處?」蕭紫默聞言,愣是呆了半晌才回過神兒,疑惑的問道。
這次開口的是韓飛,也只有他最清楚房中的情況,也便是接過了話頭,說道︰「是啊,我剛進那蕭紫諾房中轉了幾圈,都尋不到,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那趙成武兄弟二人便進來了,接著便將放置這些銀子的箱子找到了,等他們走了,我才是按著他那法子將箱子打開了,如若不然,即便是找到了箱子,怕是也打不開的,說來也怪了,為何這蕭紫諾的兩位舅舅會去偷?又如何會知曉箱子的所在?又怎會知曉如何打開箱子?」
是了,這幾個問題,著實讓人難以想透,只怕剛剛杭大哥也就是為了這幾個問題才來問關于趙成武兄弟二人之事的吧?
蕭紫默垂著頭,不再說話,只是眉宇間卻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此時恐怕是不簡單。
房中三人均是各有所思的不再開口,房門外卻是悠的傳來了腳步聲,韓飛猛的一驚,正要伸手將左手邊裝著財寶的包袱卷起來,就听蕭紫默幽幽一笑,道︰「韓大哥莫怕,這是珠兒。」
果然,蕭紫默話音剛落,木門便「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緊接著便是珠兒凌厲的聲音傳來︰「小姐,又在說珠兒什麼壞話?你們可倒好,出去玩的出去玩,家里玩的家里玩,可倒是讓珠兒忙活到這個時辰才給府里的下人發完了賞銀。」
珠兒這話一出,便是將房中三人逗樂了,蕭紫默只得伸手拉了珠兒,點著她的頭,嗔怪道︰「珠兒是愈發的長脾氣了,這會兒竟是來尋我鬧了,昨兒個,是誰嚷嚷著這事兒你來做的?」
「珠兒……好了啦,珠兒只是隨口一說,只是……每個院子的丫頭小廝都有賞銀的,不知小姐可有賞銀給珠兒?」
還記得自己剛從龍國回來時,再見到珠兒時,她那一股子清冷之氣一度讓自己感到寂寞孤獨,而今,倒是又回到六年前,剛剛認識的她了,蕭紫默不禁一笑,點著頭,說道︰「珠兒想要什麼賞?單單是賞些銀子就夠?」
說這話,自然是通過近些日子的觀察,蕭紫默終于是斷定這珠兒與前院的蕭成是有了感情的,如同現代的十八歲孩子之間的暗戀,彼此都喜歡著,卻是沒有一個敢說出口,這恐怕是古代人的通病,沒有勇氣去坦然面對自己的情感,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所謂是說者無心,听者有意,再加上說者也是有心的,這下,珠兒便立馬羞紅了臉,低聲道︰「小姐在說什麼?珠兒……珠兒不要賞就是了,小姐與兩位大人說話,珠兒下去煮茶了。」
看著珠兒快步離去的身影,蕭紫默扯了錦帕掩住口,卻仍舊是笑出了聲兒,是了,好久了,好久都沒有這般開心了。
蕭紫默笑了一會兒,又是嘆了一口氣,對著杭天賜說道︰「關于趙成文兄弟二人之事,咱們日後再留心些就是了,只是今日之事,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吧?」
韓飛收回停留在身側一堆的金銀物事上的目光,對上蕭紫默的明眸,開口道︰「默兒妹妹放心吧,我們不僅沒有留下線索,反而將線索引到了那趙成文兄弟身上,還是二哥有本事,從那人身上弄了塊玉佩,誒,話說二哥,你是何時學會這招的?難不成是偷師于兄弟我?」
正喝著茶水的杭天賜在听到韓飛這最後兩句話時,便是華麗麗的將口中含著的茶水全部吐了出來,又是緊接著連咳了幾聲,才是拍著前胸說道︰「你那些都是什麼招數?杭某可是正兒八經從他身上拿下來的,怎會是偷師于你?」
幾人又是說叨了一會兒,也便是到了晚飯時間,杭天賜二人也便是告辭離去,蕭紫默則是帶上珠兒,去了沈靈蘭的竹苑。
沈靈蘭自從上次一病,便一直沒有能從榻上起來,而蕭紫默則是每日里一有時間便過去陪著,更是一日三餐的在那邊用。
過不了多久,自己便要出海去那印度尼西亞,雖說在十幾年前這鳳朝與那印尼人做過互通有無的來往,只是這十幾年後那邊是什麼情況,自己卻是不能預知的,這一去,何時能回,更是不得而知,自己也便只能趁著現在在家,多在母親面前盡盡孝心吧,蕭紫默腳下不停,腦中更是閃過這幾年來沈靈蘭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日子里的那些回憶。
吃罷了晚飯,蕭紫軒將蕭紫默送回了翠園。
「哥哥,你可還會做人皮面具?」蕭紫默緊閉上房門,湊到蕭紫軒跟前,小聲說道。
人皮面具?
「怎的忽然問這個?」蕭紫軒並沒有直接回答蕭紫默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蕭紫默聞言,微一撇嘴,拉著蕭紫軒的手臂,走到裝著那一堆珠寶錢財的櫃子前,道︰「哥哥,您瞧瞧這些,這些都是諾兒的,她一個庶女,倒是比我這嫡女還富有,想來這些也只是她錢財的一部分罷了,不知哥哥作何感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