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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蕭紫軒滿臉的難以置信,蕭紫默從衣櫃角落中取出一打子紙張,遞了過來,道︰「哥哥,您再看看這個。」
商號?
蕭紫軒匆匆掃過那一疊子文書與約模有十萬兩的銀票,,猛的抬頭看向正悠閑的喝著茶水的蕭紫默,似是在確認這是真的又似是在問蕭紫默的計劃。
「諾兒哪里來的錢財去置辦商號?又是哪里來的這十萬雪花銀?哥哥,咱們家百十多家火鍋店這一年來有多少進賬,你可是知曉的,怎麼,這會子倒是反應不過來了?」蕭紫默放下茶杯,莞爾一笑,說道。
諾兒?
雖說自己與這諾兒沒有多少交集,卻也是知曉那庶妹是從不在人前多言的,甚為溫婉,蕭紫軒手中捏著那疊紙張,卻仍舊不能將那樣一個女子與這等事聯系到一起,遂又是凝神盯著自己面前的默兒,道︰「默兒,諾兒的事,你確定嗎?若是……」
蕭紫默聞言,微一蹙眉,擰過頭看向對面的蕭紫軒,正色說道︰「哥哥,到了今時今日,你手上拿著的文書及這麼些個銀子,你還需要我多少什麼?莫不是哥哥你認為我是無中生有?以為我蓄意冤枉與她?」
話到此處,蕭紫默眼眶早已是紅了,心中從未有過的酸澀油然而生,是了,這許久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這般的委屈,自己的哥哥竟是用那樣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
听到蕭紫默那最後的兩句話,蕭紫軒也是微微一怔,是啊,自己為何會這般質問默兒?以前在孟莊時,無論默兒做什麼,說什麼,自己都是毫無條件選擇相信與支持的,而今卻是為了這很是明顯之事,自己竟是在猶豫,竟是在質疑默兒。
蕭紫軒快步走到蕭紫默跟前,伸出右手,將她的頭靠將在自己身前,指尖緩緩的摩挲著她那一頭的墨發,低聲道︰「默兒,不要哭,哥哥怎會懷疑自己最親愛的小妹?在這世上,父親母親,默兒與哥哥就是最親近之人,不說默兒所做之事無錯,就算是默兒做了壞事,哥哥也會一力承擔,與默兒並肩作戰,以前哥哥護著你,日後,哥哥依舊護著你,不要再哭了,可好?」
蕭紫軒話罷,便彎著身子,面對著蕭紫默,輕輕的將她臉上的兩行清淚抹去,正色道︰「哥哥知曉默兒是在為我們的家著想,哥哥以前太過猶豫,總是不敢一搏,委屈了默兒,日後哥哥定會與默兒齊心。」
看著面前一臉緊張之色的俊俏大哥,又是听了他這幾句類似表決心的話,蕭紫默也便是抿了抿嘴,揚起頭將眸中的淚水憋了回去,道︰「哥哥說話算話!」
「自是算話,自是算話的,默兒不就是想要諾兒的人皮面具麼,明日哥哥便送過來,好了,時辰不早了,默兒早些歇著吧。」蕭紫軒起身,揉了揉蕭紫默的長發,笑著說罷,也便是轉身離了翠園。
兩日後,天還未亮,蕭府後門一輛馬車便急急的奔了出去。
而龍國來使的車馬卻是距離京都愈來愈近。
馬車中,龍哲手捏黑子,靜靜的等著對面女子落子,而他那柔和的面上卻是微微揚著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這女子便是前兩日再度被龍哲救下的薛冰。
只見她此刻正是輕歪著頭,微蹙著柳葉細眉,眸中波光流轉,紅艷的雙唇更是緊緊的嘟在了一起,著實的可愛之極。
正當龍哲盯著面前女子出神之時,就听棋盤上,傳來「啪」的一聲,落子了!
這種棋,便是蕭紫默當年在安親王府時教授給龍哲的,這會兒他倒是又教給了這薛冰,說到底,這蕭紫默與薛冰還真是有緣了。
「王爺承讓了。」薛冰淡淡一笑,輕啟嘴唇,道。
龍哲聞言,忙是垂下頭去看,棋盤上雙方的棋子雖是剛剛走了幾步,卻是已經在對面女子最後的一子後,決定了勝負。
「薛姑娘的棋藝果真是高,竟是連這五子棋都如此精湛。」龍哲放下手中的黑子,不禁贊道。
薛冰抬眼間便是撞見對面的男子正一瞬不順的盯著自己,心中不覺一驚,又忙是垂下了眸子,而雙頰卻是不由的紅了起來。
女子的這些舉動及那面上的兩片紅暈自是全部都落入了龍哲的雙眼中,只是龍哲卻在此刻,心中猛的一震,此時自己距離鳳朝的京都愈發的近了,而為何自己卻是總覺得默兒卻好像離自己愈發的遠了?而面前的女子,卻是又長了一張像極了默兒的臉,這一切都是為何?
龍哲神情的變化之快,著實將薛冰嚇了一跳,卻硬是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仍舊垂著眸子,靜靜的跪坐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憐兒瞟了一眼薛冰,卻是沒有開口說話,徑直將一杯熱茶遞給了龍哲,才是趴在車窗前,好奇的朝著車外張望。
看了一小會兒,許是覺得這鳳朝的景色與那龍國也並無異處,又許是看的久了,覺得無趣,也便是將身子挪回了車中,看了一眼已經恢復了常態的龍哲,低聲道︰「王爺,還有多久便到那鳳朝的京都了?」
龍哲回頭看了憐兒一眼,卻是沒有再去看對面的薛冰一眼,直接將雙目轉向了面前的棋盤,沉吟了片刻,淡聲道︰「約模再有兩日便能到了吧。」
此話說罷,寬大的馬車中便再無他言,只剩下車窗外不斷傳來的咯吱咯吱的軋雪聲。
這一日,蕭家人剛用罷了早飯,大管家蕭成便急匆匆的進門稟報道︰「老爺,大人,城中的金媒婆上門來納采了,此刻正在前院議事廳候著呢。」
納采?
听聞了蕭成的話,蕭懷遠父子不由對視一眼,也便是擺手讓蕭成先去招呼著,隨後也便是提腳快步朝著前院走去
還未等蕭懷遠父子看清楚坐于廳中的婦人,便被空中彌漫著的香粉氣味燻了個頭暈,蕭紫軒也便忙是擺手讓門口候著的丫鬟將掛著的門簾挑了起來。
听到了蕭紫軒清冷的聲音,那婦人也便垂著頭,快步走到二人面前,道︰「小婦人拜見二位大人,小婦人夫家姓金,今日特來給蕭老將軍賀喜的!」
蕭懷遠抬腳走到上首的位子坐了下來,轉頭瞟了一眼那著了一身艷麗衣著的婦人,又是迅速的掃過擺在木幾上裝著珠寶首飾的幾個木盤,也便是擰了脖子,不再去看,只是淡聲說道︰「喜從何來?」
「小婦人是受了當朝樞密都承旨,劉大人的命,來大人府上向蕭大人求娶蕭大小姐的,這些是劉大人送的一些禮,劉大人說了,還請蕭大人莫要嫌少,這是劉大人的生辰八字,若是合了八字,沒有問題,咱們就定個日子將聘禮下了,不知蕭大人意下如何?」金媒婆倒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這京中權貴間的親事,她倒是也撮合成過不少,這會兒也便是直接奔向出題,開口道。
這才來納采,就直接說到了納征,不知是這劉飛太自以為是還是這金媒婆口誤,竟是在她這短短一句話中,讓在座的蕭懷遠父子滿懷了一股怒氣。
按著鳳朝的習俗來講,這納采是要男子父親聘請媒婆來提親的,這劉飛是沒了父母,但他卻是有長兄的,這事兒自是應當由他長兄來做主,他劉飛這般自作主張,豈不是不將我蕭家放在眼中?
其二,我蕭家並未同意這門親事,怎就會要定下納征的日子?這恐怕又是未將默兒放在眼中吧?
蕭紫軒腦中迅速的做出了這兩點看法,這會兒也便沖著蕭懷遠微一點頭,冷聲道︰「金媒婆是吧?勞煩您回去告訴劉大人一聲,還請他對我蕭家放尊重些,且讓他離我妹妹遠些,哦,對了,將桌上的東西也都帶走,我蕭家不缺這些個東西。」
那坐在下首的金媒婆,自是沒有料想到蕭家人會是這般反應,依她看來,蕭家大小姐早在六年前就被退了親事,閨譽早已被毀,這劉大人雖是官位不高,卻也是個年輕有為的,日後只要懂的上進,定是有機會升遷,最為關鍵的是,劉大人竟然肯娶這蕭家大小姐為正妻!
金媒婆听罷了蕭紫軒的話,足足呆楞了好一會兒子,才是回了神兒,面色卻是黑沉了下來,口中更是絮叨著說道︰「蕭大人可是要想清楚,劉大人可是要將蕭大小姐娶回去做正妻,這等好事兒,蕭大人可莫要為了賭一時之氣,毀了蕭大小姐的日後的幸福才是。」
再說蕭紫默這邊,由于這一路都是快馬加鞭,到了清遠鎮,也只用了三日時間。
只是三人並未回孟莊,而是尋了一間看上去極為普通卻又打掃的很是干淨的客棧住了一晚,第二日,蕭紫默便是帶著華逢春及邱鵬去了之前東方爍打探到的商號。
「喲,東家,您今日怎的有空過來?」一個甚為眼熟的中年男子瞧見蕭紫默三人靠近,忙是三步跨作兩步奔了過來,一臉諂媚的說道。
此人可不正是蕭紫諾提拔上來的火鍋店掌櫃,周先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