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都給我滾開。」
侍衛紛紛互相看著,都知道睿王爺生性暴躁,為人陰狠,他的功夫更是無人可及。
「怎麼?你們想試試?」
宇文晟睿眼里一片血腥,還沒看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最前排的侍衛,均倒在了地上。
「別,別殺人了,好不好?」蘇紫落窩在她懷中,吃力地說道,宇文晟睿憐惜地抵著她的頭,「你傻不傻,他們千方百計要殺你。」蘇紫落淡淡地笑著,那笑容仿佛飄落的雪花,「人殺多了,一閉眼,全是噩夢……」話,沒有說下去,蘇紫落的眼角溢滿了淚水惚。
宇文晟睿知道她心中所想,點點頭,「我答應你,不殺人。你听話,睡一會,我們回去。」蘇紫落因受劍傷,早已撐不住,听到他這句話,也下意識的昏了過去。
「你們,還敢攔我?」一字字,侍衛听得分外真切,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宇文辰逸眯著眼楮,這次宇文晟睿的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嗎?他冷笑道︰「放下蘇紫落,我放你離開!溫」
抬頭,宇文晟睿對上他挑釁的神色,沒說話,直接拿起蘇紫落手中的短劍,朝前沖去。劍仿佛一條蛇,游曳著,最美的弧線,不經意間,宇文辰逸一個吃疼,沒想到宇文晟睿的劍法如此精妙,他僅是單手運劍,卻讓自己招架不住,甚至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還想試?」
這句話,竟讓宇文辰逸無法作答,只能任憑他將蘇紫落帶走。站在一旁的皇後忙走過去,斥責道︰「太子,你怎麼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們,蘇紫落可是殺了你父皇,你怎麼能……」
「砰」的一聲,皇後身邊的婢女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著不敢說話,宇文辰逸瞥了皇後一眼,起身離開。他不想受任何人威脅,尤其是宇文晟睿!
當宇文博下葬時,睿王府早已化為一片灰燼。蘇紫落睜眼便發現自己竟又回到了美仙院。
「你竟然私自逃出去?」慕容流風一把抓起她的下巴,狠狠望著她。「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似是懲罰般,他手下力道加重,蘇紫落疼得只想流淚。
「對不起……」她顫抖著回答道,「我只是想見一下他,我沒想到……」
他力道更重了,蘇紫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樣的事,不讓再讓我看見第二次!」他甩手把蘇紫落丟在床榻上,拿起一碗藥擺在她面前,「喝下去!」
聞到那苦澀的味道,蘇紫落流下了眼淚,「慕容流風,不用你假惺惺,不用!」她一把奪過來,仰頭喝盡,由于太猛,她被嗆到,不禁咳嗽起來,「我,不需要你們疼,更不需要你這樣的良苦用心,不需要!」
慕容流風再次把她拉起來,這一次卻摟在了懷中。
「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挖出來?」
蘇紫落掙扎著,雙手握拳砸著他的肩膀,「你挖,你挖呀……像我這樣一個殺了父親的人,有什麼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資格……」
還未說完,慕容流風竟吻上了她的唇,蘇紫落只能嗚嗚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吻很輕柔,不像宇文辰逸那樣充滿佔有欲,更不像宇文晟睿那般小心翼翼,他只是慢慢地一步步推進,等待蘇紫落的接納。
手攥的很緊,慕容流風卻把她的手分開,二人十指相扣。蘇紫落頓時愣了,就在這個時侯,慕容流風同她的舌完全糾葛在一起。屋外,柔兒看這兩個人,無奈地轉身離開。
「落落,跟我離開這兒。」
蘇紫落伏在他的胸口,喘息著,听到這一句話,她抬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
「我帶你離開這。」
慕容流風又重復了一遍。
仿佛過了半個世紀一樣,蘇紫落終于點頭。
「好!我答應你!睿……」
「落落?」
蘇紫落仰頭,拿下他的面具,和宇文晟睿一模一樣的臉,她笑著。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宇文辰逸能憑一雙眸子認出我來,現在我終于明白了,原來這是真的,流風,當我第二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宇文晟睿,要不然怎麼會有跟他一樣的龍涎香味,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各式各樣的桂花糕,要不然怎麼會一次又一次,把我的底細弄得一清二楚……你騙得我好慘。」
慕容流風呆滯著一句話沒有說。
蘇紫落用手模著他的臉頰,來回摩挲著。「可是,我願意跟你走……」
听她說完,慕容流風摟住她,什麼解釋都是無用的,因為她相信他,因為相信所以跟他離開,因為相信,所以在知道他的用心後卻沒有戳破。
蘇紫落輕輕的在他下巴磨蹭,然後吻上他的唇,「流風,我只想做睿王府上那個無憂無慮的舞姬,別把我往外丟,好不好?」他沒有回答,只是狠狠地回吻著她,仿佛是要把她吞了一般,莫依,你終于肯回到我身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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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宇文博大葬,新皇登基。
「恭喜皇上。」丞相微微作揖,只是宇文辰逸臉上卻看不出絲毫喜怒。
「可有宇文晟睿的消息?」
「暫時還沒有。」丞相有些不悅,剛登上皇位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來控制他了嗎?宇文辰逸想得未免有些簡單。
「你退下吧,今晚的宴席,一切從儉。」
司徒德明走出,宇文辰逸卻久久無法平靜,蘇紫落,你能逃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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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今天宇文博入殮。」
蘭兒總會適時的提醒蘇紫落,讓她不敢忘卻自己的罪孽。
「我知道了。」
蘇紫落望著窗外,今天她務必要出去。
街上,一片肅然。
從皇宮到皇陵的距離很長,蘇紫落隨著儀仗隊伍走了很遠。直到人群散去,她的步子也再不能往前。
走回去,早已是深夜,蘇紫落卻不想回美仙院,她今晚想放縱一下自己。看著天香樓的招牌,她想都沒想直接沖了進去。啪的亮出一張銀票。
「老板,給我一壇上好的女兒紅!」
小兒第一次見到這麼闊綽的人,忙拿出一壇頂級的女兒紅。蘇紫落拿掉酒塞,仰頭喝了進去,辛辣的味道順著食道一直滑倒胃部,刺得她生疼,「落落,父皇,對不起你啊……」
「砰」的她又拿起一壇,宇文博為什麼我騙你,你還對我那麼好,為什麼我殺了你,你還跟我道歉……
越喝越急,眼淚也隨著流了下。
另一旁,慕容流風正緊鑼密鼓地準備離去……
「小兄弟,一個人喝多沒有意思,不如,爺幾個陪你一起?」
幾個醉漢紛紛圍在蘇紫落身旁,雖然此刻她一身男裝,卻掩不了她那絕美的容顏,剛剛喝酒時早就被那幾個猥瑣男盯上,若此時不下手,怕永遠都沒機會了。
蘇紫落醉的一塌糊涂,哪里分辨什麼真假,看見有人陪自己,忙點頭,「好啊,好啊……」說完,還傻兮兮地笑著,這一笑,那些猥瑣男更是興奮了,一窩蜂地涌了上去。
「小兄弟,我們猜拳怎麼樣,輸的人月兌衣服……」
蘇紫落吃吃地看著他們,「好,月兌衣服!」
第一局,蘇紫落勝,她笑嘻嘻地看著那群醉漢月兌衣服,第二局亦是如此,知道第四局,蘇紫落輸了。
「小兄弟,到你了奧……」
「月兌就月兌,誰怕誰!」蘇紫落不滿地將外衣撐開,還沒月兌下,那些猥瑣男早已按捺不住,伸手連同里衣往下拽,待看到那半個酥肩時,口水都快要流下來,蘇紫落卻嫌棄地將衣服拉起,「你們怎麼能出爾反爾!」
「ど,生氣了?」一個醉漢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听話,可不好!」說完,伸手就要月兌她的衣服,蘇紫落忙伸腿提過去,豈料那醉漢眼疾手快,幾個人拉住她的手腳,將她反扣在桌子上。
「你這個小妖精,一個男人長得這麼風***,今天就讓爺幾個嘗嘗鮮。」
蘇紫落用力撲騰著,可她喝了酒,力氣早就所剩無幾,「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醉漢絲毫不理會,只是依舊月兌著她的衣服!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