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幸福的椅子,總是只準備了比全體的數量要少的把數。浪客中文網既然不能拯救在場的所有人,結果始終是要犧牲什麼人。而這,為了將被害控制在最小限度,就將遲早都會溢出的人,盡最快的速度親手切除掉。這就是所謂英雄,和這個男人信以為理想的正義的朋友所該采取的行動。我已經受夠了為人類善後,但我卻沒有辦法從這個輪回里逃月兌。沒錯,除了僅有的一個例外。」冰冷的眼神,點燃了毫無猶豫的殺意。archer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消滅過去的自己。「你……後悔了嗎?」士郎淡淡地詢問著archer。
「當然,我……不,你,根本就不應該成為什麼正義的朋友。」archer的答案顯然不是衛宮士郎心中所想的「標準答案」。「那我們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我唯一不會做的事情就是後悔!所以我絕對不能認同你。如果你是我的理想的話,那就一定是錯誤的理想,就由我親手來打倒你。」士郎就是這樣生活著,堅信那是正確的一直活到今天。他說的沒錯,那是不停的在硬撐的確歪曲的很厲害。比如所得,所失要遠多的時期。正因如此。為了那些,為了那些失去的東西,衛宮士郎也絕不後退。前進,在意識的深處,不曾停下腳步。
「看來你已經了解了,我們之間的戰斗,就是比拼劍制。iamtheboneofmysword……unlimitedbladeworks。」侵蝕現世的大禁咒再度顯現,冰冷粗獷的齒輪,無邊無際的劍丘,三分的震撼,竟裹著七分的蒼涼。
「投影開始!」喚起已經完成的設計圖,只憑幻想復制與archer相同的寶劍。對峙的雙劍奔馳起來。一對武裝,四把刀刃,像是受磁力牽引一般重合,彈開。
在這春季上午的慵懶光線中,金鐵交鳴的音符聲聲入耳。阿爾托莉雅用蹬足的氣力,朝著格羅特的面部來一擊猛擊。長劍疾刺,指向格羅特胸間,只听得劍刃刺出時嗤嗤聲響。格羅特見她劍尖已至,不敢硬接,格羅特側身閃避,龍淵劍還刺,他一劍既出,後著源源傾瀉。
格羅特劍走輕靈,招斷意連,綿綿不絕,當真是悠雅瀟灑,翰逸神飛,大有晉人烏衣子弟裙屐風流之態。這套劍法本以韻姿佳妙取勝,襯著對方的大呼狂走,更加顯得他雍容徘徊,雋朗都麗。令人眼前斗然一亮,直覺他清華絕俗,活月兌是個翩翩佳公子。
阿爾托莉雅一聲嬌喝,舉劍直劈,格羅特眼見難以閃避,一抖手,長劍指向阿爾托莉雅胸膛。阿爾托莉雅回刀削劍。當的一聲,雙劍相交,劍尖震起。二人同時挺劍急刺向前,同時疾刺對方咽喉,出招迅疾無比。
「錚」的一聲輕響,雙劍劍尖竟在半空中抵住了,濺出星星火花。這一下變化誰都料想不到,這兩把長劍竟有如此巧法,居然在疾刺之中,會在半空中相遇而劍尖相抵,這等情景,便有數千數萬次比劍,也難得踫到一次,而他二人竟然在生死系于一線之際踫到了。
二人輕身飄開,俱是嘴角含笑,姿態神情,便似裹在一團和煦的春風之中。兩人挺劍再上,隨即又斗在一起。戀人間情投意合,互相依戀,所以劍招之中,也是好玩的成份多,而比斗的意味少。此刻二人對劍,不知不覺之間,都回想到從前的情景,出劍轉慢,眉梢眼角,漸漸流露出昔日青梅竹馬的柔情。這與其說是「比劍」,不如說是「舞劍」。
情意綿綿,笑靨如花,兩人緩緩地結束了清晨曖昧的「舞劍」。阿爾托莉雅拿過毛巾,細心地幫格羅特擦拭著臉上的汗珠。阿爾托莉雅對格羅特凝視半晌,突然「嚶」的一聲,撲入格羅特的懷中。格羅特將她緊緊抱住,在她嘴上親去。阿爾托莉雅在他一吻之下,心魂俱醉,雙手伸出去摟住他頭頸。
「當!!」相同的劍,相同的劍戟互相交鋒。衛宮士郎的一閃與archer的一閃完全相同。然而盡管如此,沖突每每累加都會令刀刃變鈍,身體負傷。應該被阻擋下來的一擊,貫通了。左手的長劍被archer的長劍擊碎,凶器橫掃過來向著士郎的身體一閃。盡管扭轉身體躲閃了過去,但也不是輕微擦傷可以了事的。並不至于即死的傷痕,卻是確實的切斷了血肉,遲早會演變為致命傷的吧。
「砰!!」右手的長劍再此被無情的擊碎,明明是相同的劍,相同的劍法,卻有著無法跨越的壁壘。「你以為你的劍制,和我的劍制是同一級別的?你對基本結構的想定還太天真。無論外表和你的想象如何接近,材料如何相同,構造中缺乏‘理’的話自然會崩壞。雖說只是想象,但不合情理的話也必會瓦解。」
「閉嘴!!」倔強的士郎瘋狂地抽取著自己稚女敕的想象,重新投影出新的寶劍,繼續對抗著archer。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決斗,一個是浸婬此道多年的高手,一個卻是初出茅廬的菜鳥,二者之間有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archer的技藝對于士郎而言,那是難以望其項背的。
「砰!!」新投影出來寶劍,還沒在archer手上走過一個會合,便化為了星星點點的碎片,飄散在灼熱的空氣。疼痛,身體像是被鐵錘敲打似的麻痹了,頭痛終于不光灼燒眼球,也開始灼燒大腦。記憶的片段緩緩擠進士郎的腦海。
那是archer的記憶,使他改變成這樣的緣由。將來,衛宮士郎也將會品味到的事情,在此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片段。那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我不知道。一定沒有人能下判斷吧。美麗的東西是丑陋的,丑陋的東西是美麗的。從客觀上來看並不是那麼令人厭惡的東西。然而,為什麼會生出這麼嚴重的扭曲。詭辯,假稱,奸計,自戀。所看到的大部分,都是那樣的東西。
身為…劍所天成。血若鋼鐵錚錚,心似琉璃易碎。橫行無數沙場,未嘗敗績。然雖不曾敗落,卻也不被理解。其常**于劍丘之上…沉醉于勝利之中…因此,其之一生,沒有意義。其身…定為…劍所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