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司徒空空沒好氣地嘟囔,看得範建仁在一旁頻頻搖頭,這傻丫,才幾瓶啤酒而已,都不夠他倆開胃的她怎麼就一廂情願地信了呢?
收到簡澈讓他退散的眼神,兩人在空氣中無聲地交流一番,最後範建仁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
「嗯,嗯?什麼?你說什麼,出什麼事了?好好好,我馬上過來。」範建仁迅速掛掉電話,然後拿了東西就要走,「小空空,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簡澈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由不得司徒空空在說話,範建仁如同死了親戚一般地,迅速逃離了現場。
某男一直插在褲兜里的手悄悄拔出。
簡澈半眯著眼楮,靠在小酒吧的沙發內,看起來昏昏欲睡。
司徒空空起身,想去找王超超幫忙,卻被簡澈拉住了手。
「司徒,我困,我難受。」
簡澈的身子倚了過來,腦袋重重地壓在司徒空空的肩膀上,司徒空空的身子陡然僵硬。
耳邊,似乎都能感覺得到簡澈身上的熱度。
司徒空空僵硬了半響,終于是伸出手去,不急不緩地在簡澈的身背輕輕拍著,「好了,一會兒就好了,乖。」
某超超君覺得自己被暗算了,被女人纏住也就算,後面又來了一個女人又是鬧哪樣?
王超超一轉頭,就看見司徒空空那邊的動靜,隨依看到他的動作,也跟著往那邊看去,範建仁呢?人去哪里了?隨依就要站起身來。但是卻又被深深地壓制住了。
不由得苦笑,真的是急于擺月兌她,在這樣的場合下把她叫過來讓她幫一個不相識的男人,真的是,有夠薄情。
隨依本來就長得好看,舉手投足皆有一番大家風範,嘴邊的苦澀有些刺眼。
對面的女人看王超超和隨依的「互相交流」,頓覺沒趣,冷哼了一聲,識趣地離開,聲音里極為不屑。
王超超顧不上跟這樣的女人計較,身邊女人嘴角的澀意,讓他覺得頗為刺眼。
「沒事吧?」王超超忍不住出聲安撫。
隨依抿了抿唇,「以後沒事不要來這樣的地方,出事了還要女人來出面。」言語里極為諷刺。話畢就站起身來,卻被王超超給按住了。
「他已經走了,你追也沒用,但凡他心里還對你有一點念想,就不會在這樣的時刻把你叫出來了。」王超超不急不怒,聲音很冷靜。
隨依的眼圈有些泛紅,倔強地別過頭,眼神游離。
王超超的聲音漸漸放緩,「以你的條件,大可不必把心思放在這樣的男人身上,你很優秀。」
隨依的眼楮望了過來,「是你不懂他,表面放蕩不羈,其實心里比誰都熱血,重視兄弟情義,熱愛傳統文化,外表看似公子一個,卻滿肚子的驚才艷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