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愛情是場幻覺 2. 以免打擾到我們的時光,因為注定那麼少(二)3000+

作者 ︰ 漫漫語

——我只是單純地想,好好給你過一個生日而已……沒有別的目的……而且,看得出來,你今晚很開心。

肖凡幽幽地說。

——所以你是一路派人跟蹤我是吧?我早就該猜到了,那個幫我搶回錢包的人就是你的手下吧?!

——嗯…丫…

肖凡並沒有否認,接著說︰

——這麼晚了,把你叫出來,我怎麼能放心得下……

——呵呵……五年前你出國了,和你心愛的雪妖一起雙宿雙飛,你怎麼就放心得下我呢?

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曾經背叛過自己的,傷害自己最深的人時,心底就像被刀子狠狠捅了幾口。剛才的感動一掃而空,傷心也化作悲憤的情緒媲。

很明顯,這個話題像是一劑百試百靈的毒藥,每次一提到這件事,就可以讓肖凡立刻談之色變,立刻毒入膏肓,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未未,總有一天,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等我……

他暗了眸子,喃喃說道。

——總有一天?會是哪一天?我憑什麼就應該等你,憑什麼在你一而再再而三傷害了我之後,還應該選擇在原地等你?

再也控制不了內心澎湃的情緒,宋未站起身︰

——抱歉,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回那個叫劉彪的男人那里?

肖凡的聲音突然生硬了起來,宋未的手臂被他緊緊握住,那樣的力度讓她感覺似乎骨頭快要被捏碎了。

原來肖凡一直以為這些年她和劉彪在一起了啊,還因此發火?

宋未覺得可笑至極。

他憑什麼有權利沖她發火?就允許他背信棄義,而她就必須為他立貞潔牌坊?既然他這麼想,那就遂了他的願吧!

——是啊!不然還得回到哪里去?去你那里嗎?抱歉,本姑娘有潔癖,別的女人睡過的床我不睡,別的女人睡過的男人我也不稀罕!

——你敢回去!

肖凡卻咆哮起來,猛地用力一拉,宋未只覺得胳膊快要月兌臼,不等她掙月兌,整個人蒼白著臉就跌撞到肖凡懷里。

女人如何知道,在天底下所有男人的眼里都是這樣,只要一個女人曾經屬于過自己,那麼在他心里,她就永遠屬于自己,即便分開了,即便過著各自的生活,可是,一旦听說女人和別的男人來往,他也會恨得咬牙切齒。

嘗試著掙月兌卻發現都是徒勞,于是干脆眼一閉,不看他發怒而扭曲的面孔,過濾掉他粗喘的氣息。

——我不會讓你回去的……你想都別想!

宋未依舊閉著雙眼,只覺得和這種男人講話,她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你覺得……以你現在為人夫的身份……你有資格這麼限制要求我嗎?

不緊不慢的說著,語氣像極了那冰冷的海水,陰沉平寂,卻一波一波滌蕩著他的心。

于是宋未明顯感覺到他微微一震,用力的雙手有了明顯的松動。

于是她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睜開眼,卻看見他黯淡的眸子,陰霾的臉色,沒有怒氣,只有無盡的痛苦。

興許他有他的苦衷,他有他的理由。

可是,背叛終究是背叛,如果他真的愛她如生命,又怎麼可能輕易和其他女人發生關系,又怎麼會堂而皇之地娶其他女人,而讓她這個所謂的「心愛的人」飽嘗痛苦?

無論如何也解釋不通的邏輯。

因為愛,是可以戰勝一切的,不是嗎?怎麼可能因為這些苦衷而夭折呢?只有一個原因,愛得不夠深罷了。

她自是看不透肖凡眉宇間的憂愁和痛楚。早就已經看不透他了。他過于復雜,而她,只是想要一份簡單的愛。

從肖凡懷里逃月兌,她像是一條得以重新的小魚一樣在他旁邊喘著氣,扭轉著他剛剛太過用力而弄疼的胳膊關節。

——我清楚我已經沒有資格再過問你……

肖凡的眸子在月光的映襯下忽明忽暗。語氣亦平淡如月色。

——劉彪也是一個好人選,如果我不能照顧你,那麼他,也不錯。

語氣里頗有些自嘲的成分。

宋未注意到他緊握起的拳頭又緩緩放松了,她明白,以肖凡一貫的霸氣和大男子主義,說出這樣一番話,確實也不容易。

——我的感情,我自己會處理。我不會因為在你這里受了氣就去別人懷里尋安慰。這樣,對你,對我,對其他人都不公平……

她感覺到肖凡眸子里有光亮在跳動。

——倒是你,要好好盡到一個當丈夫的責任,以及,即將到來的「父親」的角色……

肖凡不再那麼蠻不講理,宋未的語氣自然而然也緩和了下來。

既然打算好了只作陌生人,那就像對陌生人一樣對待他。這樣不是很好嗎?

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該有的怨恨早應該放下了。更何況,即便不放下,再提及這些往事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實不會改變的,他終究是別人的丈夫了而已。

——你說什麼?什麼「父親」的角色?

肖凡這樣一問,讓原本打算淡定的宋未又變得不淡定了。什麼「父親」的角色?難道還需要她講述給他听嗎?雪妖的懷孕他應該比她更清楚!居然還在她面前裝。

——肖凡!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還需要我來告訴你雪妖懷了你即將到來的孩子?

宋未控制著笑容看著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靜。

——什麼孩子?我的?這怎麼可能!

肖凡雙手抱著宋未的肩,修長的手指可以把宋未的肩牢牢圍住。他和雪嬌的生活他是最清楚的。盡管他不知道為什麼宋未會這麼說,可是他知道,他和雪嬌,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是阿嬌告訴你的?

他晃動著她的雙肩。

——是。你的阿……嬌!

宋未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笑著揚起臉龐面對他。

阿嬌這個詞過于親昵,她不得不承認她很討厭這樣的稱呼,就像只有肖凡一個人叫她叫未未,也只有肖凡一個人叫雪妖叫阿嬌。為什麼他就可以這樣在她們兩個女人之間周、旋?

肖凡于是像松了一口氣,手指緩緩撫模著宋未雙肩的輪廓,一圈又一圈︰

——她只是故意氣你而已,別听她亂說。

——你們小兩口的家務事我可管不著,你們也沒必要在我面前解釋什麼啊。

——我知道的,未未……有些事情原諒我現在還給你說不清楚,你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我是愛你的,絕對是,一如三年前,不曾改變……你不是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出國嗎?是因為當時我以為你和劉彪在一起了,而你媽也是這麼給我說的,說你和劉彪本就是青梅竹馬,也早就定好了女圭女圭親,她說讓我離開你,走得越遠越好,說我根本不配來愛你,我只是一個官二代罷了……

肖凡解釋著當時傷痛欲絕出國的場景,想起那些回憶,身體依舊忍不住在顫抖。

——我媽為什麼要對你這麼說?她根本不知道你和雪妖的事情!

宋未嘲笑地說道,心中也疑惑著,她根本不相信一向不願與世俗打交道的母親會撒這樣的謊。

說到母親,宋未听得很認真。一直以來就覺得自己對不起母親。以至于常常在她去世之後的日子里滿含著愧疚。

——我也不知道,那晚你自殺被醫院救治之後,你不辭而別。我到處找你,找不到,才去你家找的你媽。听了她的那些話,我不相信,想要找你求證。可是卻在醫院看見了你和劉彪。他攙著你,從婦產科走出來,那天陽光很明媚,我看得到他臉上關切的表情。當時我躲在樹後面,你們沒有注意到我,可是……我卻看見了你手上拿著的單子,孕檢,陽性……眼看著你們越來越遠的背影,一切的求證都變得蒼白無力了,于是,我出了國……

肖凡說著,眸子卻一寸寸沉下去,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竟然像個潰敗的將軍。

听著肖凡的話,宋未仔細在腦海里搜索著這段回憶。那是她最難熬的時間,所以點點滴滴,她都記得很清楚……那個午後,醫院的後花園,那樣明媚的陽光……

面對肖凡語無倫次地坦白,宋未才知道肖凡一直誤會著她和劉彪,所以之前才那般憤怒和霸道。他以為她和劉彪在一起了,以為她有過劉彪的孩子。

只是那個月復中的孩子……她低著頭,嘴角撇出一絲苦笑。

——未未,我和雪妖的事以後我會告訴你的……給我一次機會,再相信我一次……好麼?

抬頭望著他的目光,灼熱專注,宛若夜空高懸的明月,那樣坦誠純淨……一如多年前的某個夜晚,他帶她去看電影,第一次拉起她的手,他說,你的手很涼;他說,不知道,我沒有牽過其他女生的手……

那晚,也是這樣的月,也是這樣明澈照人的眸子。

——可是……可是我無法走出那陰影,無法接受那些既成的事實,甚至那些畫面,也常常在腦海里上演,我無法戰勝自己。

宋未躲避著他熱烈的目光,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今天的一切早已經讓她方寸大亂,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肖凡,以及面對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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