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夜的詢問過程如何,這細節方然和孫蘭都並沒說。作為一個有好奇心的青年,丁逸趁著孫蘭沉睡未醒不會感到尷尬的機會,問起了方然昨晚詢問故事的細節。
本著對各位讀者負責的態度,方然將故事細節呈現在了各位讀者面前。
時間︰昨晚。
場景一︰方然在孫蘭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上了電梯,上到她們所在的樓層後,來到了兩人定的「娘娘套房」門前,打開房門,進入了房間。
場景二︰「娘娘套房」內,方然躺在床上,手模自己的額頭,覺得天旋地轉。孫蘭為她沏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床頭櫃上,自己打開電視,一邊听著電視里傳出的聲音(即把電視當成了收音機的用途),一邊來到衛生間洗漱。
場景三︰方然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在想著些什麼。
她想到了丁逸,想到今天如此之巧,竟然在大雞/雞市踫到了他,又踫到了他帶來的另外一個女人薛寶釵,自然而然地又想到孫蘭看到丁逸時那曖昧的眼神。
她的心里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是否要把自己帶來的照片給孫蘭看呢?是否要把這事和孫蘭挑明呢?雖然她在丁逸和自己仍處于戀愛關系的時候,撬了自己的牆角,很是可恥,當時自己在拿到這些照片時,心如死灰,恨不得將丁逸和孫蘭這兩個奸夫婬婦叫到面前,左一刀啊右一刀,上一刀啊下一刀,中間再來個穿心刀,將他們就地正/法,才能聊解自己心頭之恨,但因為當時丁逸在監獄,孫蘭在國外,這個想法無法實現只好按下。
現在已時過境遷,孫蘭她又是自己最好的好朋友,經過這麼多的變故,方然努力想讓自己看透,在這三年多來,她自己已經告訴過自己許多遍︰「要看破紅塵心如止水別人如果打了你的左臉那你就把右臉伸過去讓他打吧阿門」,已經打算原諒他們這兩個奸夫婬婦了,但前些天郭林輝又背叛了自己,雖然他哭著喊著要求自己原諒他,但能夠原諒他嗎?自己已成死灰的心里,又泛起了陣陣的漣漪。所以才會和孫蘭來到大雞/雞市來散心。
本以為郭林輝是深愛自己的,他曾對自己說過,今生永遠不會背叛組織,永不叛黨,只能入自己這個黨,不能入其他的黨,要按時足額交納黨費,但過了幾年之後,他也像丁逸一樣,也做出了這麼可恥的背叛行為,方然心亂如麻。
當孫蘭表示要陪她來大雞/雞市散心時,方然心里一動,忽然想起了她和丁逸的丑事,翻箱倒櫃,將若干年前她得到的這些照片找了出來,放入了她的「桶字005號」的L叉叉牌的小包包里,她在想,是否要找個機會問問清楚孫蘭這件事。
但她一直猶豫不決,一直沒有打定了主意,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丁逸和自己早已沒了關系,在得到照片的若干年前並沒有問她,若干年之後,再把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倒騰出來,翻陳年老賬,似乎也沒什麼意義。
所以她心情苦悶,加上想到郭林輝的背叛,心情更加苦悶,晚上就喝多了酒。酒喝多了,自然要渲泄一下,所以方然很想看一下猴戲,這才遇到了傳說中的丁逸。
在晚上意外看到丁逸之後,她又看到了孫蘭看著他的曖昧眼神,心道孫蘭這個婬婦在自己面前竟敢還用眼神去勾引丁逸,雖然自己早已和丁逸沒了關系,但總有個先來後到吧,孫蘭為什麼總愛搶自己的東西?心情更是不好,遂下定了決心,決定今天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讓孫蘭無地自容,從精神上徹底打垮這個婬婦。
場景四︰孫蘭並不知道她已經下定了這麼一個偉大的決心,很自然地繼續洗漱,洗漱完畢,邁著很自然的步伐,很自然地走出了衛生間。
場景五︰方然半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斜靠在床頭上,看著孫蘭很自然地走了過來。
方然清了清嗓子,問孫蘭道︰「今天……你見了丁逸,有什麼想法啊?」
孫蘭一愣,覺得她話里有話,停頓片刻,道︰「沒什麼想法啊,我覺得你應該想法更多才對。你們這許多年沒見面了,今天這麼巧,沒想到會在這個城市見到他,也算是有緣。」
「有緣?」方然嘿嘿笑了起來,道︰「我和他有緣,你也和他有緣啊。他……他旁邊的那個薛寶釵不錯吧?看來丁逸對她有想法。不過……不過既然他們今天不住在同一個房間,你晚上可以去找丁逸,和他……和他共度**啊……」
孫蘭聞言一震,頓了一下,道︰「你怎麼會這麼說?我為什麼要和他共度**?再說,現在是夏天,共度的也是夏宵而不是**,你這樣說什麼‘共度**’,這句話有語病。」
「不管是夏宵還是**,總之你今晚可以去和他共度啊,我現在和他已沒有了關系,是不會來管你的,不管……不管你和他是正面背面上面下面還是側面,都不關我的事……」方然嘲諷道。
孫蘭嗅了一下,空氣中似乎有一些火藥的味道。
有殺氣。
可能是因為方然酒喝多了,在這里胡說八道,她這話或許不是有意而為之。她想。
于是她佯笑道︰「我去找他共度夏宵?你雖然這麼說,但你就不會吃醋嗎?畢竟他曾經是你的男朋友。還有,他現在和薛寶釵在一起,雖然他們之間沒有明說,但我覺得薛寶釵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丁逸的女朋友了,她既然有這種想法,我怎能去撬她的牆角?」
方然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她說出了這句話,方然就有了義正辭嚴地批判她的機會︰「你也知道他曾經是我的男朋友嗎……你也怕撬人牆角?那在幾年前的某個夜里,你明知道他當時還是我的男朋友,他的身體是屬于我的,靈魂也是屬于我的,通俗地說,就是靈與肉都是屬于我的,那時,你為什麼要撬我的牆角?為什麼要和他發生不道德的關系?為什麼也和他共度夏宵?」
方然記得很清楚,照片上的日期,是幾年前的夏天,為了不讓自己的話被孫蘭挑出毛病,為了不讓她說自己的話有語病,所以方然也把共度**改成了共度夏宵。
孫蘭很是吃驚,听她的口氣,似乎方然已經知道了自己和丁逸之間不為人知的秘密。
「什……什麼?」
方然痛苦地看著她,心里對自己曾經的友情說了聲「byebye」,翻譯成網絡語言,就是「88」,或者是「3166」,眼淚終于流了下來,喃喃地道︰「為什麼?你為什麼這樣對我?這究竟是為什麼?」
「星星星星星星。」孫蘭無言以對,無話可說。如果以漫畫的形式表現這一場景,畫面上的她的的語言框里,在驚惶失措之下已經出現了亂碼。比如說井號了,百分號了,驚嘆號了,阿爾法號了,等等等等,以這些符號來表示她無話可說無地自容。但因為這些井號、百分號、驚嘆號等等,據說在統計字數的時候,只能算是半個字,對于字數就是收益的作者大人來說,打上這些符號,是一種很不劃算的行為,並且作者大人的創作是一種極為嚴肅的創作,優美的文字里,不會輕易出現這些亂碼,所以只好用「星星星星星星」來代替這些亂碼了。
「你和他……有過幾次?」方然流著淚,很有技巧地問孫蘭道。
為什麼說她很有技巧地問著孫蘭,這是因為如果她問孫蘭︰「你到底和他做了沒有?」那麼孫蘭的回答就有兩種選擇︰「做了」或是「沒有做」,那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她會發生抵賴的行為。但像方然這麼問︰「你們究竟做了幾次?」那麼,孫蘭在不防備的情況下,說不定會認為他們之間做的次數越少,其罪過就越小,那就會揀少的說,如果做了十次,打個折就說做了五次,如果做了四次,打個折就說做了兩次,如果做了兩次,打個折就說做了一次,但如果做了三次,孫蘭就很難打折,她總不能打個折說做了1.5次吧,這樣就很難自圓其說,容易被方然看出破綻,那她就會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不管她打個折少說了幾次,還是露出猶豫不決的神色,總之就告訴了方然這麼一個答案︰她確是和丁逸做了。
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可恥偷情行為,說明他們兩個是如假包換的奸夫婬婦。
這樣,方然就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就得知了他們兩人的丑陋性質,他們的性質即是「如假包換的奸夫婬婦」。不過,這樣問,有可能導致出現孫蘭的回答出現偷工減料的風險,即大大地減少了他們的次數,以減輕兩人的罪過,不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能給他們兩人準確定了性,就不必在乎是否能夠對他們準確定量,即使她不老實交待做了多少次,那也可以給他們戴上奸夫婬婦的大帽子,讓全體觀眾對他們進行無情的鄙視。
不過方然的這個問話技巧卻沒有用到實處。
孫蘭並沒有理會她的問話技巧,她主動老實一五一十地地告訴了她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