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要嫁給老和尚的女人（六）
沒有良藥，不能止住邊禾禾的哭聲，要是邊禾禾在我家桂花林嗚嗚哭個不停，我媽媽在夢中也會感到恐怖，我急得大喊︰「夢覺大師，你出來吧，阿蠻知道你在暗處打坐！」匆忙喊著夢覺大師，邊禾禾的哭聲卡然而止︰「夢覺大師沒跟著禾禾！」邊禾禾從我懷里掙月兌︰「黃阿蠻，你真的要找夢覺大師算賬嗎？」我怕邊禾禾再哭︰「禾禾，阿蠻想和夢覺大師談談。」
邊禾禾突然站起來︰「黃阿蠻！」邊禾禾大聲喊著我的名字，我抬起頭︰「禾禾，阿蠻就想和夢覺大師好好說說話，阿蠻不燒山廟。」邊禾禾喘著粗氣︰「阿蠻，夢覺大師是出家人，你別責怪他，他這輩子也命苦！」邊禾禾一直同情夢覺大師，垂頭喪氣，終于沉沉低下了頭。邊禾禾听不見我說話，她站了一會兒就和我告別︰「阿蠻，禾禾走了。」
夢覺大師沒有護送邊禾禾，我看著茫茫夜色于心不忍︰「禾禾，阿蠻送你！」邊禾禾沒同意︰「阿蠻，禾禾想一個人走回去。」我當做沒听見︰「禾禾，阿蠻送你！」邊禾禾還是那句話︰「禾禾只想一個人走回去！」
邊禾禾順著我的燈光慢慢走出桂花林。我佇立了一會，跟在邊禾禾後面，把燈光照亮邊禾禾前面的路程。邊禾禾也沒有制止我，也沒說讓我別送，她就在前面走我在後面給她照著前面的路。我跟在邊禾禾後面走了一段路，燈光遠處的柏油路邊有一團黑影，我走近幾步把電燈光速對準那團黑影，只見夢覺大師盤著腿坐在冰冷的柏油路中央眯起眼打坐。
我在夢覺大師跟前蹲下來︰「夢覺大師，你命苦嗎？」
夢覺大師面容一懍︰「和尚不命苦！」夢覺大師非常詫異︰「黃施主問話好奇怪！」
是邊禾禾說夢覺大師命苦，可我看不出夢覺大師哪里有一丁點命苦或者可憐的樣子，何況夢覺大師也說他自己不命苦。邊禾禾說的話總是和夢覺大師說的不一樣，我不知道邊禾禾說了假話，還是夢覺大師沒說真話。夢覺大師是在這里等著邊禾禾回廟里去的，既然邊禾禾有人護送，我護送邊禾禾就是多余。我覺得邊禾禾依賴夢覺大師，至少在邊禾禾心里是崇拜夢覺大師的，或者是崇愛夢覺大師。因為剛剛邊禾禾還說夢覺大師沒跟著她，現在夢覺大師卻坐在這里等邊禾禾回去。
沒有再問夢覺大師，夢覺大師也沒有和我多說話，看見了邊禾禾，夢覺大師就帶著邊禾禾走回廟里去。
從明天開始，邊禾禾就要在黃塘村的山廟里替代夢覺大師臨時做廟里的主事，我沒想到妓女運氣好的時候也會成佛，更沒想到邊禾禾以後會成為黃塘村廟里的神明。當然，要是我去那座山廟禮佛，邊禾禾也就成了黃阿蠻的頭上神明。
夢覺大師為了一個臨時落腳的山廟的邊禾禾，竟然這樣煞費苦心，從來沒雲游過的和尚，就因為邊禾禾的到來就要去雲游，把一座空廟留給了邊禾禾，這樣就讓邊禾禾名正言順的在山廟里呆下去。
我真的懷疑夢覺大師對邊禾禾有不軌之處，否則夢覺大師不會如此體貼如此器重邊禾禾。
人的心理是很難捉模的，本來只想淡忘邊禾禾，只想邊禾禾不再出現，可是夢覺大師百般呵護邊禾禾，卻激起了我的斗志，看見夢覺大師帶著邊禾禾來去自如，我非常地不甘心。夢覺大師領著邊禾禾走了半個多小時，估計早已在廟里歇息的時候，我忽然想去廟里看看，就像是探尋一段秘密，極想知道夢覺大師是不是練就了一副不近的金剛之身。
攀上石級，第一眼就看見敞開的廟門里面靜悄悄地燃燒著蠟燭，看著蠟燭的火苗我邪念又起，很想把蠟燭的火苗把廟宇點燃。可是想著第二天這座山會被警察戒嚴，會從燒成炭灰的廟宇殘留中找出兩具燒焦的尸體，我又覺得自己太殘忍，于是想把山廟燒了的念頭又被自己強行壓下。
此時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邊禾禾和夢覺大師在干什麼。
我繞到邊禾禾住的那間西廂房後面，從窗戶里往里看，窗戶里面有電燈，邊禾禾沒把燈熄滅就躺在榻上眯起眼睡覺。里面沒看見夢覺大師，我心里好受些，可是我還是想知道夢覺大師現在在哪里。于是我在廟後一間房一間房偷看，等我發現夢覺大師在東面廂房里時，一副及其齷齪的景象讓我羞愧憤怒。
夢覺大師背對著我，獨自坐在木塌上打禪，可是夢覺大師坐姿不穩，身子微微晃動，不一會兒夢覺大師就慢慢倒在床上，慢慢把褲子褪下，雙手捉住陰部那根挺拔的生殖器使勁地搓著，兩腿在被褥上面摩擦。我驚呆了，年紀五十多歲的老和尚竟然也會**，而且**的**無比激烈，我眼眶里**辣的，想不到夢覺大師那根聳起直沖雲霄的東西一點也不輸于我，我躲在窗戶下幾乎出了虛汗。
幾十秒鐘過後，夢覺大師臉上露出極端痛苦的樣子，踮起臀部，手掌飛快地捋著那根東西的包皮，口中嘿咻嘿咻叫喚不停，那種蒼老的**讓我頓時感到恐懼，我一扭身悄悄跑到邊禾禾窗戶下，心頭起伏，忍不住叩響了邊禾禾房間里的窗扇。
邊禾禾還沒有睡熟，睜開眼夢看見我在窗戶外，她驚懼地爬起床打開了窗戶。我沒容邊禾禾開口，就要她出來去看看夢覺大師。邊禾禾以為夢覺大師出了事情，等她和我一起爬在夢覺大師窗沿邊看見夢覺大師那一幕時，邊禾禾眼楮一動也不動，靜靜看著夢覺大師神色緊張地擺弄著胯下那根東西。
夢覺大師**已經有了一會兒，邊禾禾爬在窗口沒幾秒鐘，夢覺大師那根東西的噴口出就噴發出米湯一樣的液體，液體被噴射的很高然後像拋物線那樣落回到夢覺大師的身體上，而最後的米湯的殘留卻都流在了夢覺大師手里的虎口上，夢覺大師沒覺得自己體內噴發的液體骯髒齷齪，他竟然把落在虎口上的液體放進自己的口中，還有舌頭舌忝著。
躲在外面的窗戶下，我惡心極了，邊禾禾卻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我連忙用手捂住邊禾禾，才沒有讓邊禾禾那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夢覺大師听到了窗外有動靜，身板顫抖了一下臉色跟著扭曲起來，然後飛快地起身，一伸手就把房間里的電燈按滅了，過了好一會兒我和邊禾禾再也看不見夢覺大師。我不想讓夢覺大師知道我在偷看，趁著夢覺大師熄滅房間里點燈的工夫，我跑到了山廟西側，只想趕快逃離山廟。我逃離的速度算快的，夢覺大師的動作卻比我還快，我沒來得及跑到下山的石級邊，夢覺大師左肩上挎著一個包裹卻從廟堂里面跨出了門檻。
夢覺大師跨出門檻沒有急于下山，而是一轉身對著廟門雙手合十鞠了一個躬，在昏暗的廟門前樣子艱難地鞠躬︰
「菩薩，夢覺雲游去了！」
夢覺大師說了一句話，就急匆匆走下了下山的石級。我迫不及待地喊了一聲︰「禾禾！」邊禾禾應聲而至︰「阿蠻！」我喘著粗氣︰「禾禾，老和尚雲游去了！」邊禾禾沒看見夢覺大師背著包袱走下山︰「夢覺大師沒和我說過呀！」我拉著邊禾禾來到石級邊朝下看，夢覺大師的黑影已經到了石級最底下。
邊禾禾看見夢覺大師真的走了，她站在石級上面大喊了一聲︰「夢覺大師！」
在寂靜的深夜，邊禾禾這一聲特別清亮，可以說在這座山方圓一里路內都可以听見，自然在山下的夢覺大師也能听見，只可惜夢覺大師沒有回頭，也沒有回到廟里。
邊禾禾看不見夢覺大師回來，她急的就想爬下石級去追趕夢覺大師，我一把拉住了邊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