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不情不願的跟爺爺和爹爹來到議政殿外,雖說不願意來,可也不影響我四處張望的興致,畢竟我連故宮都沒去過,拋開爹爹早上對我的魔音貫腦,我看著這座雄偉輝煌的大殿,給人一種威嚴莊重,華麗異常的感覺,這會兒大臣們早已離朝,只剩下侍衛,公公和宮女;爺爺也不管他們,和爹爹摘下佩劍交給侍衛,拉著我的手徑自走進太極殿內。
大殿之內,一臉威嚴的皇帝爺爺坐在龍椅上,兩只皇孫一左一右分坐兩旁,孟大人一臉悠然的坐在下面,我正奇怪朝堂之上還能坐著的時候,張公公正端茶出來,一見爺爺和爹爹帶我進來,趕忙轉頭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微笑頷首,連忙招呼邊上的小公公給爺爺搬椅子,還美其名曰︰「皇恩浩蕩,賜坐上茶」
椅子搬來,爺爺也不客氣,一指孟大人身邊,示意搬去那邊,一坐下,然後很不客氣的伸手拿過張總管手中的茶碗,遞到我面前問道︰「天兒渴嗎?」。
爹爹和我一臉黑線的看著爺爺,心說︰「您還真不客氣」可是臉上卻半點輕佻都不敢有的說道︰「不渴。」然後把我寫好的東西遞給張總管,他連忙拿給皇上。
皇上接過後瞪了爺爺一眼,毫不客氣的數落道︰「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就不知道穩重點,也不怕小輩笑話」說完就開始看了起來,不時頷首,眼中閃過驚訝贊嘆。(怎麼說也是先進多少年的理論。)
爺爺卻不以為意的說道︰「隨性,孟老貨不是老說要隨性嘛臣也是順其自然嘛嘿嘿」
皇上沒好氣的接道︰「是為所欲為吧?還臣?裝什麼裝」
這時孟大人開口道︰「皇上,禮不可廢無規矩不成方圓,要是沒有規矩…」說著,撇了爺爺一眼繼續道︰「這家伙怕是比猴子都鬧。」
爺爺更是不客氣,對孟大人哼道︰「哼你才猴兒呢道貌岸然的老猴兒」
皇上頭疼的制止道︰「行了行了誰也別說了都給我消停會兒」可能皇上是看兩個皇孫忍的辛苦,所以趕快出言阻止。
我瞪了龍九天一眼,心道︰「好小子還敢笑我爺爺,看我一會兒收拾你」可是那個家伙見我瞪他,立即回瞪過來,「嘿還反了你了∼」(作︰人家招你啦?)
正在我就要用言語刺激他的時候,張公公忽然報道︰「皇上,斯蒂芬?瓊?德瑟謹見」
皇上立即恢復一副蔑視天下的模樣,同時瞪了爺爺一眼,示意爺爺少出洋象,然後滿是威嚴的說道︰「宣」隨手把紙放到一旁。
爺爺嬉笑一停,面色一整,擺出以前戎馬征戰的氣勢,一股淡淡的殺氣從他身上散出,看的我嘴直抽,從來不知道爺爺還能這麼快變正經,而孟大人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可是那兩只……「哼人模狗樣」看著他倆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我在心中暗自鄙視道。
「皇上有旨宣斯蒂芬?瓊?德瑟上殿謹見」
幾聲尖銳的嗓音過後,一個個子不是很高的紅發外國人躬身走了進來,三跪九叩之後,操著生硬的語言說道︰「見過神龍帝國偉大的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爺爺淡然一笑道︰「愛卿平身」
窮得瑟起身,口中稱謝,卻是還低著頭,「看來神龍的禮儀學的還不錯嘛?」由于看不清楚,我在爹爹身邊皺著眉頭想道。
皇帝爺爺掃了我一眼,見我十分感興趣的樣子,溫言道︰「愛卿抬頭答話。」
那個窮得瑟又是稱謝,抬起頭來,我這才看清楚,他雖然個子不是很高,有1.7的樣子,臉上倒還入的眼,眉毛很濃,眼楮是漂亮的藍色,鼻梁很高,卻也達不到鷹勾那種程度,嘴唇略厚,臉型偏瘦,顯得很堅毅;也是,他現在頂多三十多歲的樣子,能漂洋過海的來到神龍已經很不容易了,「哪像月無影那個家伙,連郡(省)都沒出過」我在心中月復誹道。(作︰我,我招你啦)
我這兒想著,皇上開口問道︰「愛卿在神龍可還習慣?」
「回陛下,臣過的很好。」窮得瑟謙遜的答完,又欲言又止的問道︰「不知道傳教的事情……」
皇上立即顧左右而言他︰「愛卿來了神龍幾載啦?」
窮得瑟大概也知道皇上不想談論這事,無奈的說道︰「回陛下,臣已經在神龍呆了二年了。」
「噗嗤∼」一聲輕輕的出氣聲響起,要是平常大家一定听不到,可是在這落針可聞的大殿里……「嗯咿∼」低低的一聲呼痛,嘟著嘴不滿的瞪著爹爹,以眼神埋怨道︰「掐我干嘛?」
爹爹還是那儒雅的樣子,淡淡的撇了我一眼,眼中的意思是︰「做什麼怪」
沖爹爹皺了皺鼻子,吐了吐舌頭,然後在爹爹又要掐我的時候,及時的閃身出去,爹爹眼中閃過一絲寵溺,不過我沒看到。
先對皇帝爺爺拱拱手,做了莫怪的表情,然後來到得瑟先生面前,故作天真加好奇的問道︰「得瑟大人,您還記的您的母語嗎?可以說說嗎?」。
只見窮得瑟嘴角抽了抽,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點頭應允,然後擠出很牽強的笑容對我說道︰「呵呵,小少爺,您叫我瓊好了。」隨後緬懷又自嘲的說道︰「我又怎麼會忘記我的母語呢?雖然現在我回不去了,可是我忘不了美麗的大不列地∼」然後就是一串英語出口,雖然和後世的發言不是很準,可是多少還能听的出來,說的是他來自那里,家里還有誰,他很想念他的媽媽等等;听著,我的嘴角微微翹起,心中忍不住得意道︰「嘿嘿嘿想不到我突擊學的那些英語在這里還能派上用場」(是突擊學的嗎?呵呵)
偷偷的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皇上和爺爺滿是不耐煩;孟大人倒是一副感興趣的樣子;爹爹雖然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可是眼中已經隱隱的閃出不耐;那兩只……無視吧就差眼楮畫圈了;當下,我用英語打斷他,問了一句︰「你們是女王還是親王執政?」
一石激起千層浪,只言驚得滿堂醒,大家臉上那叫精彩,皇上大吃一驚,爺爺更吃驚,爹爹眼中閃過訝色和疑惑,孟大人眼中滿是探究和若有所思,那兩只…居然是一副羞于為伍的樣子「喂喂你們什麼眼神兒」我「惡狠狠」的瞪著他們,還沒等我想好是過去賞他們一拳,或是賜他們一腳的時候,一雙手臂猛地把我抱起,一從紅紅的頭發在我眼前飄蕩,外加一個腦袋貼著我的心口,就听他叫道︰「奧我的天使上帝您果然沒有遺忘您的臣民啊∼∼∼」
到底是將軍爹爹,反手一把把我攬過,順勢一腳踹了出去,那動作叫一氣呵成啊飄逸,瀟灑,帥氣可是……我看著飛出之後又滑行超過大殿一半距離的得瑟兄,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隨即低聲對爹爹埋怨道︰「爹∼您干嘛呀」光顧著埋怨爹爹,卻沒注意到龍九天眼中閃過的厲色。
爹爹沒有理我,冷哼道︰「哼找死」
無語了,更亂的還在後面,爺爺伸手就向腰間模去,模空以後才想起佩劍已經摘下,隨後就要抄椅子……皇上更狠,直接大喝一聲︰「來人」呼啦啦涌進一幫侍衛,我不由的想道︰「剛剛他們藏哪里了?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啊」
我馬上轉身向皇上說道︰「皇上息怒瓊只是激動了,他沒有惡意的」然後立即跳下去,來到他身邊問道︰「瓊?你怎麼樣了?」皇上很淡定的吩咐道︰「扶愛卿起來。」(作︰扶個人要50多人?皇上︰「你有意見?」作︰「沒,沒,皇恩浩蕩」)
瓊誒呦喂呀的直哼哼,看來爹爹這一腳用了有五成力呀回頭無奈的看了爹爹一眼︰「您跟著添什麼亂哪?」
爹爹眼楮微眯,以眼神回道︰「露餡怎麼辦?」
白眼兒一翻︰「你這才露餡呢」
爹爹雙手抱胸,微微側目仰頭,清楚的表示他的想法︰「哼佔你便宜挨踹活該」
我,就我這小身板佔了什麼便宜呀?咦?是不是我的錯覺?怎麼龍九天看著瓊也是一副「挨踹,該」的樣子?隨即瞪了他一眼,以眼神質問道︰「你添什麼亂」誰想那貨居然一扭頭,不理我了。
「omygod」我捂著臉感嘆道。
瓊一听,立即興奮的大聲說道︰「哦你果然是我的天使我就知道你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說完就想再撲上來,隨著一聲冷哼,他立即訕訕的躲到我的身後。
我無力的說道︰「我信三清算了算了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來的?還有坐的什麼船?一共來了多少人?」
瓊疑惑的問道︰「三清是誰?你們的上帝嗎?」。隨後見我瞪他立即說道︰「我是……」
「停」開玩笑你說兩句英語就行了,還說英語你不是找死嗎?沒見到他們都听不懂,他們那個不能隨手捏死你?想歸想,可是不能說出來呀咱們神龍好歹也是禮儀之邦,總不能因為人家說英語就把人打一頓吧?我故作老成的輕輕咳了一下,和顏悅色的說道︰「瓊,你看啊現在除了我,誰都比你厲害是不是?既然在神龍呢?你總得讓大家都听懂對不對?」
瓊听完,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太激動了,我的天使,你不知道,我在神龍已經孤獨了二年了,猛的听到家鄉的話,實在是太激動了。」說完還蠻紳士的向皇上鞠躬道歉道︰「尊敬的陛下,我無意冒犯您的尊嚴,請您原諒一個流浪的旅人,暮然听到自己家鄉話時的激動吧。」直把皇上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皇上怎麼說也是皇上,略微愣神之後,立即回復,和顏悅色的說道︰「朕明白愛卿的心情,朕不降罪于你。」然後順勢揮退剛剛那50個無動于衷的雕像。
瓊在身上畫了一個十字架後對皇上說道︰「仁慈的帝王,願上帝保佑您」皇上滿是不以為然,示意我們繼續。
我面不改色的在心中想道︰「保佑皇上爺爺?還是先保佑你吧他的爪子還伸不到這麼遠」隨後嘴角微翹,微微一笑道︰「好了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我的天使,請原諒我的失禮我們是為了讓主的榮光照耀所有的地方,我們越過大海卻遇到了風暴,我的教友和水手蒙主的召喚而去了天堂,我被一位善良的老先生救起並帶到神龍,然後一路坎坷的來到了都城,直到遇到了仁慈的皇帝陛下,我才安頓下來。」說完,還對皇上又鞠了一躬。
提起皇上,我也只好向皇上微微彎腰以示敬意,不想卻看見龍九天在哪里「惡狠狠」地,小心的光是嘴動沒有出聲,看口型大概是……怎麼沒淹死你
我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隨後甩甩頭,把抽他一頓的想法拋到腦後,同時心中想道︰「早晚收拾你一頓」然後收斂心神,又向瓊問道︰「你來的時候坐的什麼船?幾桅的?水手用什麼東西瞭望?船上的武器都有什麼?你們那邊開始大航海沒有?」
瓊被我問的有些亂,理了理思路道︰「我來的時候坐的二桅帆船,至于瞭望就是靠眼楮好的水手,船上主要就是弩炮,小型投石器,水手們拿的是刀劍,還有大航海是什麼?」
「二桅?三桅快船還沒做出來?」我疑惑的問道,不就是加根桅桿嗎?
「喔那是軍艦,我們是沒有資格坐的。」瓊隨口回答,然後又驚喜的問道︰「不對哦上帝你去過大不列地?那里怎麼樣啦?」
我輕咳一聲道︰「咳嗯瓊請你注意一下我現在多大。」然後看著他眼中迅速黯淡下去光芒說道︰「我是听人說的,一個——老船長。」
「他在…啊∼」瓊又飛了,好在爹爹控制了力度,他只是被踹出門外,險險的落在台階邊上,想想那足有30多級的台階……咦∼∼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這要是咕嚕下去……」
「這玩意兒怎麼沒記性?」爹爹眼泛冷芒,眼楮微眯,平靜的說道;可我知道這是爹爹已經生氣的表現,好在不是笑著說的,要那樣恐怕瓊離死也不遠了。
「爹∼您到底要干嘛呀大家還都在看呢」我低聲抱怨道。
「哼你回頭看看哪個是不滿意的?」爹爹低聲回答我,我轉頭一看,暈啊孟大人一成不變的笑容又加深了,爺爺就不用說了,對爹爹豎起大拇指,居然連皇上都是微笑頷首,張總管在邊上說了什麼,皇上听後捻著胡子,笑著點頭;那兩個家伙也好不到哪里,龍四海就差地上打滾了,龍九天一臉忍俊不禁的樣子,一只手在自己的腿上擰著……
「這都什麼人哪嗯?」我正頭痛他們對可憐的瓊嘲笑,忽然他們的表情瞬間正常了就好像剛剛是我的錯覺似的?疑惑間,我知道了答案——「將,將軍,我以上帝起誓,我真的不會再激動了,真的不要再踹我了好不好」瓊倚在大殿門口,有氣無力的對爹爹說道。
「恩希望你記住」爹爹酷酷的看著瓊,大度的說道;看著爹爹,我在心里暗自月復誹道︰「明明是你踹人家,偏偏你還一副大度的樣子,爹爹真欺負人」後來我才知道,瓊剛來的時候為了傳教的事和爹爹起過爭執,然後瓊提出決斗(瓊也是一名紳士),結果……,我知道後只說了一句話︰「沒死是你幸運。」而他居然很認同的點點頭和我說︰「他後來見過爹爹和別人對練,幾下就把他們打倒了,被打倒的每一個都可以打5個他,還不費力氣。」
「爹爹,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再搗亂了,我還有事問他呢很重要」我無奈的看著不敢過來的瓊,轉頭對爹爹哀求道。
「沒事啊我可沒有搗亂,我就在這里呆著好了。」爹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人覺得好氣又好笑,就像一個守護女兒的父親,為女兒趕跑那些不開眼的追求者,讓人覺得無奈——而又溫馨;呃這不就是我爹嗎?唉∼氣糊涂了。
我沒好氣的撇了爹爹一眼,戲謔道︰「是啊兩腳把人踹出40多步,您還真沒有搗亂呢」隨後嚴肅的對爹爹說道︰「現在開始說正事了,您就好好听一會吧」說完,我拉著瓊向皇上那邊走去,剛走幾步就听到爹爹嘀咕︰「跟這家伙有什麼好談的?」
不理會爹爹,拉著瓊來到皇上面前,看著還不時偷偷用眼楮瞄爹爹的瓊,我看著他的眼楮問道︰「瓊你相信我嗎?」。
瓊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相信你,我的天使你的眼楮就像寶石一樣純淨,我能感覺到你的心像陽光一樣,給人帶來溫暖,我能……」
「停等等等等你相信我就夠了」我趕忙打斷他,深吸一口氣,鄭重的對他說道︰「我以我的名字韓小天起誓,在這里你是安全的……」
「住口你是什麼身份怎麼能作賤自己和一個蠻夷起什麼誓」還沒說完,一個略顯稚女敕卻又裝作老氣橫秋的聲音傳來,還帶著憤怒?
斜著龍九天,我淡淡的說道︰「殿下,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還有瓊現在也是神龍的官員」言下之意就是告訴他,你跟臣下較什麼勁?
搖搖頭,不再理會龍九天,我相信他分的輕輕重的,回頭看著瓊,我用柔和的語氣問道︰「瓊?你想回去嗎?」。
瓊的眼中並發出奪目的光彩,卻又很快暗淡下去,喃喃的說道︰「想可是……我看過神龍的船,它們不可能越過大海的。」
搖搖頭,保持著微笑,我用最動听的聲音說道︰「不瓊,你要知道,神龍的百姓是很聰明的,而且你不是親身坐過帆船嗎?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們的船工就可以做出來,沒試過怎麼知道?再說你看到的只是民船……」(作︰難道是我的錯覺?小天怎麼好像長尾巴了?)
瓊的眼中再次燃起希望,一擊掌道︰「對呀沒試過怎麼知道呢我還是有希望回去的哈哈哈」
看著滿是孩子氣的瓊,我本是不願意潑他冷水的,可是沒辦法呀,我的目的還沒達到呢;咳了一聲,我平靜的問道︰「瓊,海圖你拿出來了嗎?」。
「海,海圖?那是船長的命根子呃,之一,我怎麼可能拿到。」一愣過後,瓊帶著失落的說道。
「呼∼」深吸口氣,我努力的壓抑著惱怒說道︰「瓊,沒關系,你先休息休息,好好的回想一下來時的路途,回頭咱們再想辦法?畢竟還沒有準備好不是嗎?」。然後對皇上擠擠眼,撇了瓊一眼,示意皇上讓他先下去。
皇上會意,開言道︰「愛卿先下去休息,此事等朕與兩位大人商議過後,再通傳愛卿。」
瓊知道這時候該下去了,可他還是滿懷希望的對我問道︰「我的天使,您能告訴我,您的住處嗎?」。
微笑,展現出讓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用溫和的語氣說道︰「明天我還會來的。」
瓊听了很高興,對著皇上說道︰「尊敬的陛下,臣告退」說完,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走出大殿,我還在整理思路,卻不想龍九天忽然開口問道︰「韓小天,你問了這麼多到底是什麼意思?」
由于被打斷思路,我月兌口而出道︰「為什麼要告……」還好我看了他一眼,這貨帶著淡淡的笑容,皇上也是用贊賞的目光看著他,孟大人還是處變不驚的樣子,爺爺就差抓耳撓腮了,爹爹倒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及時止住下文,我對大家問道︰「皇爺爺,孟大人,爺爺和爹爹,咱們神龍一年的賦稅收入有多少?現在有一個可以增加收入的辦法,你們想試試嗎?」。
孟大人略一思索道︰「今年的賦稅大概是八百萬兩,除去軍餉,大臣俸祿,各地建設,地方賑災,也就能剩下一百多萬兩。」
皇上也是嘆了口氣道︰「唉這是平時,要是打仗可就不夠用了,軍士的賞賜,陣亡士卒的撫恤,糧草輜重,兵器軍馬,安置百姓,哪一樣不是錢啊」
「恩那皇爺爺,您知道一匹布從產地,運到都城之間的價差嗎?」。我循序漸進的問道。
皇上顯然不知道,我看到他臉上的迷茫,倒是孟大人說道︰「一匹白布大概是10兩銀子,一路運來舟車勞頓的,怎麼也得去3成吧?商人逐利,也要賺上2,3成,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頓了頓,孟大人驚訝的問道︰「小天,你是說把東西運到大不列地那邊賣?」
微微一愣孟大人的才思敏捷,我笑著說道︰「對呀物以稀為貴,咱們把那邊沒有的運過去,保證能大賺一筆,再把咱們沒有的運回來,還能賺,如此往復,不就有錢了嗎?」。
「可是那個得瑟不是不記得路了嗎?要怎麼去呢?」爺爺替皇上問道。
我的表情暗了下去,語氣帶著淡淡傷感的說道︰「如果皇爺爺想要開通這條路,想增加神龍的收入,最好的辦法還是派出軍隊,帶上經驗豐富的漁民,冒險闖上一闖」然後又輕松的對皇上說道︰「這樣的好處是——神龍可以直接與對方貿易,咱們拿的是大頭,而商人要參與也可以,交錢就行您還落得一個開明仁慈的名頭;其次便是鼓勵敢于冒險逐利的商人自行開出航道,然後皇爺爺可以派出軍隊保護,國家不參與買賣,只收取保護的費用,當然該交的稅不能少,可是這只是小頭兒。」說著我還伸出小指,掐著指尖說道。
龍九天左手杵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接道︰「爺爺一樣可以得到仁慈愛民的名聲,但富貴險中求,要多了商人自然不甘,寧願自己冒險;少了又不符合咱們的初衷,這個度不好把握。」隨後抬頭看著我說道︰「你一定還有辦法對不對?」
「呀?開竅啦?這貨不賴嘛?」我微微驚訝的看著龍九天,心中暗暗想道,賞他一個贊賞的眼神,我繼續說道︰「最不可取的辦法就是等等商人開出航道,然後神龍再參與,可以向商人買航道,免費保護或是把商人的船隊並入官家的船隊以提供保護,雖然商人不會說什麼,可是總有以大欺小的嫌疑,難免有心人煽風點火,引起商人的不滿。」
龍九天還我一個白眼,沉穩的說道︰「恩此策不可取,若是授人把柄,得不償失;再者對皇爺爺的名聲不利,神龍剛定,難免有宵小想要神龍內亂,商人雖是微末之流,可是一應物品還是要靠他們流通周轉,爺爺也還沒有騰出手來治理,于民生不利。」
我很吃驚,心中想道︰「行啊小子挺有見解的呀」我不由的對龍九天刮目相看,暗暗對他比了比拇指,誰知他看到之後滿是不屑,左手在背後晃了晃,露出幾張紙——那是昨天我寫的……「我收回剛剛對你的所有正面評價」我瞪著他,心中恨恨的想道。
皇上滿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小天真是奇才實在是神龍的幸事龍九天也不錯,可堪大任」
龍九天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謙遜的說道︰「孫兒只是照本宣科罷了。」可他眼中的得意,一絲不落的被我看到了,隨即他看見顯得失落的龍四海,攬著四海的肩頭說了什麼,不一會兒龍四海就神采奕奕起來;見狀,我不由在心中感嘆道︰「好強的恢復力,還是——沒心沒肺?」
孟大人先是起身對皇上躬身道︰「恭喜皇上大皇孫已經可以為皇上分憂了,相信二皇孫也是指日可待。」又微微一頓道︰「再者,小天說的很有道理,可從長計議。」
爹爹也說道︰「皇上後繼有人,可喜可賀」
爺爺更直接,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兩位皇孫明日到老臣軍中,待老臣操練一番,文武雙全豈不妙哉」直笑的那倆貨眼發直。
皇上像是怕他倆留下什麼後遺癥,連忙打斷道︰「此事再議先說說這通商的事」開玩笑爺爺治軍可是出了名的嚴謹沒見我滿月的時候?一句話就嚇退一個老兵痞,要是這兩個家伙去了,他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孫,最多少打幾板子。
爺爺一副惋惜的樣子,龍九天他們一副慶幸的模樣,皇上不等爺爺開口有對我問道︰「小天,你再說說這通商的事情。」
「嗯∼∼」我仰著頭,左手抱右肘,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點著下巴,眼楮望天的想了想,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對皇上問道︰「對啦皇爺爺,咱們神龍的軍艦是什麼樣子的?」
皇上哦了一聲道︰「哦軍艦啊」然後面色不變的對張總管吩咐道︰「宣工部鄭大人前來說明。」
我在心中暗自說道︰「鄙視還皇上 自己的軍艦什麼樣都不知道」其實也不怪皇上,起兵之前,皇上和爺爺一直在落月和神龍的邊境,軍艦只是听過,根本就沒有見過;之後又忙著平定內憂外患,只是派人接收了軍港,哪有時間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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