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龍九天一眼,我對皇上說道︰「皇爺爺也看到神火彈的威力了,我在書上還看到一種武器的描述,那是一種比重型床弩射程還要遠的武器,名字叫火炮,攻城拔寨外加守城的利器。」
龍九天又跳了出來,不屑的說道︰「哼床弩可以射出5,6百步遠,你那個什麼……火炮?可以打多遠?」
我在心中不忿的想道︰「居然敢質疑我」然後說出一句讓大家堂目結舌的話,我瞥著龍九天淡淡的說道︰「火炮的射程是以里計算的。」
「什麼」皇上和孟大人。
「不可能」龍九天和龍四海。
「怎麼做?」爺爺和爹爹。
看著反應不一,卻又都在情理之中的眾人,我談嘆了口氣道︰「火炮,一個新時代的開始,請大家想一想,敵人還沒有夠到我們,我們卻可以打到他;敵人剛剛架好雲梯,投石車什麼的,我們一炮就給他打散或是敵人依托牆厚城堅負隅頑抗的時候,以火炮之利轟開城門城牆,咱們又可以減少多少傷亡?最主要的威懾在他們不知道虛實之前,他們絕不敢輕舉妄動」
皇上听了很高興,急急問道︰「小天,這火炮可有成物」
「呃沒有,此物小天做不起,一門炮大概就要好幾千斤銅。」我先是訕訕的說道,然後雙手背後,夾著胳膊說道︰「小天知道火炮的形狀,所用的材料,還有是鑄造的……」
皇上眉頭一皺道︰「要這麼多銅啊?」
孟大人倒是听出意思來了,皺眉問道︰「小天,你…莫非不會做?」
「不是不是不是不會做,而是沒做過」我嚴肅而認真的說道。
孟大人無奈,向皇上請示道︰「皇上,此事……」皇上向邊上踱了幾步,把孟大人,爺爺和爹爹招到一邊研究去了,留下我們幾個在這里百無聊賴的,也不對這不,找事兒的來了。
「切還不是不會做」龍九天在一邊嘀咕道,就是聲音有些大。
眼楮一轉,我出言問道︰「哦?那大皇孫可知強盛興國之策?」
「不知。」直白的回答。
「噢那大皇孫必是知道御敵之策了。」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
「也,不知。」龍九天的回答有了一絲遲疑。
「啊那大皇孫一定知道御下用人了?」我左手握拳,向右手一捶,又露出「一定是這樣」的表情道。
「我,我不知道。」龍九天泄氣的說道。
「哦∼∼」我拖著長音,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原來如此」,對他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龍四海看哥哥吃癟,不忿的說道︰「哼你就都知道嗎你要是都知道,豈不是比爺爺們還厲害」
「呦?可以呀還知道扣大帽子?呵呵,可惜呀……」想道這里,我謙遜的說道︰「呵呵,二皇孫夸獎了,小天哪里比的上諸位長輩……」看著龍四海的得意洋洋,孟拓看著龍四海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以及龍九天似是想到什麼的疑惑,我繼續道︰「小天自認比上不足,比下——還是富余的。」
龍四海低聲對龍九天問道︰「哥,不是有余嗎?」。
龍九天小臉泛黑,悶聲說道︰「笨他說比咱們強很多」
龍四海一听更不服氣了,雙手叉腰,不屑的對我哼道︰「哼你也就是嘴上的本事有本事你倒是做出來讓大家看看呀」說完,還自以為得計的向倩倩看去,可惜人家都沒理他。
皇上他們還在商議,這邊也就由得我們幾個小的斗嘴,我和龍四海左一句右一句的拌嘴,龍九天時不時插上一句,孟拓先是勸了勸,隨後就和他那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妹妹一起看戲了。
等皇上他們下了結論之後,就听到龍四海大聲叫道︰「我哥就是比你強哪里都強」
「恩算是吧」我故作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點頭道。
「什麼叫算是本來就是」龍四海的小臉通紅,氣呼呼的說道。
「好啦好啦大皇孫比小民強行了吧∼出身好,年紀大,啟蒙早,學習好哪像我?小小年紀不學無術,就知道紙上談兵,沒事兒放個神火彈什麼的,唉∼小民不及大皇孫也」哄小孩的語氣,我還表示無奈的擺了擺手,引得倩倩一陣嬌笑。
「你」龍四海氣結,卻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扭過頭生悶氣去了。
龍九天看著我忽然笑了,微笑著對我問道︰「日後小天可願助我兄弟?」
我看著手指,半點面子都沒給他道︰「等你毛長齊再說哎呀」
爹爹彈完我的腦袋,順勢按著我的頭對龍九天他們說道︰「小天口無遮攔,還望皇孫見諒。」
「疼疼疼」爹爹的大手正按在剛剛彈的包上,疼的我雙手亂抓,呲牙咧嘴的。
爹爹聞言放開我的頭,板著臉對我負手問道︰「你可知錯?」眼楮卻像我眨了一下,要我趕快認錯。
雖然不情願,可是公然鄙視皇孫是不行的,我捂著頭對龍九天使眼色,向爹爹那邊瞥了瞥要他幫忙,最後慢慢嘟噥道︰「哦小天知……」
龍九天出奇的配合,小大人似的說道︰「韓伯父莫怪,童言無忌嘛孤不會在意的。」說完還對我眨眨眼,食指還隱晦的搖了搖,示意我欠他一次。
雖然忿忿不平,可是爹爹在身邊我還不敢頂嘴,噘著嘴對龍九天說道︰「謝謝你了嗯呀」又挨了一下,爹爹微怒道︰「不懂禮數要叫大皇孫」
「呵呵,小天哥哥好好笑哦~」倩倩掩口輕笑,孟拓頭疼的說道︰「小心他記仇哦你沒看剛剛二皇孫被小天駁的體無完膚嗎?」。
「哼我還沒怪他剛剛調戲我呢」倩倩小聲嘀咕道。
皇上突然開口道︰「小天,這火炮真有你說的那麼好?你要知道神龍每年開采的銅才50萬斤,除去鑄錢也就剩下5萬多斤,這做炮你可有把握?」
「有」我挺起胸,非常自信的說道。(先讓皇上答應再說,我再派人逼工匠去)
皇上看看孟大人,見孟大人點頭,又看了看爺爺,最後下定決心道︰「小天你回去把那火炮做法寫下來,待爺爺準備妥當後試制,另外,把你知道的都寫出來,無論好壞,什麼都可以寫明天寫多少就帶多少,到時候爺爺有賞哦還有你爹爹的婚事,你可要盡心啊。」說完,皇上笑了笑,那意思不言而喻,「你提的方法,你也是要出力的。」
「嗯小天遵旨。」躬身抱拳,對皇上恭敬的說道,惹的皇上哈哈大笑,又閑聊一會兒,皇上便讓我們回去了,留下孟大人詢問神龍目前還有多少銅,還有這造炮的地址選在哪里等等;待我們遠去,皇上示意龍九天他們一邊玩兒去,收斂笑容道︰「老孟,小天這孩子」
意猶未盡,點到即止,孟大人心領神會的說道︰「皇上,此子聰慧,目光純淨,心無邪念,面相清秀,言談舉止,氣質不凡,以後大富貴是錯不了的,可是」說到這里,孟大人看了看龍九天他們,搖搖頭嘆道︰「可惜此子與兩位皇孫不是很合得來,但是小天忠心于神龍是一定的老韓雖然不著調,可是誰也比不上其忠心,墨軒同樣忠勇,且為人儒雅有禮,希望小天以後能多受墨軒影響。」
皇上點點頭肯定道︰「嗯你看人我可是很放心的」隨後叮囑道︰「這霹靂神火彈甚是厲害,堪稱利器,這拒絕落月的婚事,朕更有底氣了呵呵。」
孟大人聞言輕輕一笑道︰「皇上從開始就沒打算贊同吧?」
皇上笑了,開心的大笑道︰「哈哈哈也就老韓被蒙在鼓里,看他著急犯難的樣子,我心里還是挺高興的,誰讓就他清閑」隨後不屑的說道︰「落月那老狐狸打的什麼心思朕還不知道?挑撥離間,刺探軍情,外加試試能不能把墨軒迷過去,哼幼稚」
孟大人無奈的看著皇上,嘆道︰「落月帝也算有魄力,惜月可是他最寵愛的公主,居然敢讓她犯險傳聞惜月聰明伶俐,頗具智謀,落月帝怎麼會舍得讓她和親?」
「難道」皇上和孟大人對視一眼,同聲道︰「代嫁」
孟大人想到就做,躬身對皇上道︰「皇上,老臣這就回去探查此事,臣告退」說完,見皇上頷首,便招呼孟拓和倩倩離去了。
「皇爺爺。」龍九天和龍四海過來齊聲道。
「嗯嗯,好,看看這都玩成什麼樣子了?呵呵。」皇上伸手摘下龍四海頭上粘著的一片樹葉,又替他整了整衣服,和藹的問道︰「餓了沒有?」
「嗯」龍四海點點頭,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霎時小臉兒泛紅,靦腆的低下頭,惹得皇上和龍九天輕笑,然後皇上吩咐張總管帶龍四海去用膳,看著樂呵呵離去的龍四海,龍九天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隨後又被堅強取代,而看到這轉變的皇上,眼中閃現的是痛惜,是無奈,還有憤怒。
拋開雜念,皇上問道︰「天兒,你怎麼看小天?」
龍九天此時的氣勢陡然一變,如果剛開始見到他時,給你的感覺是孤傲,那高高在上的孤單,和那孤芳自賞的傲氣;那麼現在的龍九天就像是一柄利刃,身上散發著霸氣,面上顯現出堅毅,眼中透露出決斷,嘴角牽出一條玩味的弧線反道︰「爺爺怎麼看?」(天︰「我怎麼沒看出來?」作︰「誰知道你當時想什麼呢?」)
皇上失笑道︰「爺爺問你,你倒反問起爺爺來了。」
龍九天氣勢一收,難得的顯露童真道︰「小天有才,以後若是肯助神龍,神龍定可無憂,只是」說到這兒,龍九天眉毛微皺道︰「只是孫兒覺得,他好像對孫兒頗有成見?」
「哦?何以見得?」皇上眼中閃過贊賞,微笑著問道。
「他與四海隨也是爭辯,可是他並不是那種刻意的吵鬧,倒像是在逗四海一樣;而對孫兒他卻言語多有挑釁,而且對孫兒有的見解頗為不屑,就像馬大人一樣。」說著,龍九天不禁想起在國學院上課的情景,每當自以為是的提出一個新看法,馬大人都是那種不屑一顧的表情,隱晦且不自覺的顯露;現在想想,剛才和小天爭論時,他也多是那種不屑,就像一位學士不屑于反駁一個蒙學幼兒的見解,可他表現的是直接的鄙視。
「呵呵,能寫出這樣的見解,卻是不需與你辯論。」皇上又拿出我寫的那幾張草稿,遞給龍九天道︰「回去看看,對你有好處」然後頓了頓,認真的說道︰「天兒你要謹記一點交好韓小天,一定要籠絡住他,將來他的作用要比孟拓大很多將來這天下是要你們兄弟繼承的,得他可為你們一大助力。」
龍九天嚴肅的點頭應是,卻又略顯為難的說道︰「可是爺爺,小天對我的成見」
皇上莞爾道︰「此事不必放在心上,有你墨軒伯父呢呵呵。」隨後也不理一頭霧水的龍九天,輕笑著離去。
龍九天沉思片刻,似是想到其中的關鍵,不禁喜上眉梢,快步的追隨皇上腳步去了;而皇上見他想通,眼中不由的閃過欣慰,與他有說有笑的,在侍衛的護送和宮女公公的注視下找龍四海用膳去了。
馬車上,爹爹以一副「小樣兒不要糊弄我」的表情,非常認真的對我說道︰「小天,你跟爹爹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別和爹爹說什麼書燒了,書房里的書爹爹不敢說都看過,可也絕對沒有你說的那一本」
我就知道誰也不會相信,可我早有對策呀「爹爹,我總不能說咱們家有條密道吧?其實那書是在密道里發現的,可惜真的被我不小心燒了。」我以最誠懇的表情說道。
爹爹聞言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白了我一眼,又問道︰「你沒事招惹倩倩干什麼?」
我好奇的反問道︰「男孩子喜歡女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爹爹嘴角微微一抽,無奈的說道︰「可你是女孩子呀」
「呵呵,偽裝嘛」我訕訕的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調戲了倩倩,反正也是跟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好啦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小子不也是招蜂引蝶的?這不,都引到落月的那只大馬蜂了。」爺爺不屑的撇撇嘴,隨後挪揄爹爹道。
「我怎麼知道她這是抽的哪門子瘋?她愛嫁誰嫁誰去,扯上我干什麼還有上面也是,怎麼能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情」爹爹沒好氣的說道。
我一副「說吧咱倆誰跟誰?」的小模樣對爹爹誘惑道︰「爹爹,你就沒點兒想法?」反正捉弄爹爹的機會我是不會放棄的。
「切少來鬼才有想法」頓了頓,爹爹不確定的問道︰「你母親親要你問的?」
「去爹爹真無趣娘親才不會這麼做呢」我的臉上寫滿了無趣,轉而又不死心的撒嬌道︰「爹爹,你就告訴我嘛我發誓不告訴娘親好不好?」說完,我還舉起手,做出要發誓的樣子。
「這樣啊……」爹爹沉吟道,瞥了我一眼,就在我以為他要說的時候,爹爹臉色一正,認真的問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隨後看著我滿臉吃癟的樣子,笑著低聲道︰「小八婆哈哈哈」
「好哇爹爹你耍我我跟你拼了」說罷,我就張牙舞爪的向爹爹撲去——瘙癢。
爹爹一下制住我,大笑著說道︰「哈哈你個小家伙可不是爹爹的對手,再多吃幾年飯吧哈哈哈」爺爺拂著胡須,滿是慈愛的看著我們,笑聲——傳出車外,感染著外面的侍衛,飄向了天際。
笑鬧了一會兒,我無力的撲在爹爹懷里,爹爹寵溺的說道︰「回府後早些把皇上要的東西寫出來,事關重大可是耽誤不得。」
我扁著嘴,不悅的說道︰「去爹爹真掃興,你好不容易有時間和我待會兒,提這干嘛」平時爹爹不是治軍就是和爺爺商議軍務,再有時間就圍著娘親轉,我都要嫉妒娘親了的說。
爹爹一刮我都鼻子,無奈的笑道︰「你們娘倆呀~大的吃小的醋,小的爭大的寵,真拿你們沒辦法。」
我臉上一紅,對爹爹吐了吐舌頭道︰「~爹爹臭美我才不稀罕你呢」惹得爺爺笑道︰「哈哈哈天兒有爺爺疼,讓他們膩去吧」爺爺剛說的我興高采烈,轉頭又道︰「不過皇上的吩咐你可要好好辦,明天要是拿不出來,爺爺也幫不了你。」
我的小臉一垮,還沒說什麼,爹爹又接道︰「還有對皇孫客氣一點,人家又沒惹你,老是針對人家干什麼?反而顯得你小氣,還有啊咱們韓家也是國戚。你爺爺又是國公,你可不能老是沒大沒小的,(略)」
爹爹的說教听得我頭昏腦脹,我不禁哀嚎道︰「啊~我這不是自找麻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