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娃修仙傳 第一百八十九章 萬三虎的情報和神秘人的記憶

作者 ︰ 廣界

張清話鋒一轉對萬三虎說道︰

「萬總管,我們現在大獲全勝,成功奪回了我們在城中的兩座超大型的酒樓,擊滅了他們不少的主要頭目。關于來犯的賊人損失了多少人,他們還有什麼勢力,我們在城中還有多少的店鋪被他們佔著,你現在有沒有探听出來。」

萬三虎其實自那日成功奪下「張家素月齋」和「張家葷香齋」後,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他秘密派了很多手下密探,去城中各處打探。結果他的收獲還真的不小呢。

萬三虎將這幾日所知道的情報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向張清如實匯報著。

「據情報說,他們此次行動的主要頭目是‘半仙柳聖人’,人們稱他柳壇主,常常是黃衣加身,一副道人的打扮,另外還有兩個副頭目,一個是黑衣短襟,一副武林中人的模樣,他的大名‘金剛’熊猊。人們稱他熊副壇主,這人名號我再年輕時闖蕩江湖時听人說過,一身武藝相當的厲害,我也是這幾日才知道這個黑道高手參與了滅殺我們張家的行動。最後一個是一身白衣裝扮,一副讀書人的模樣,這人名叫梁易龍,人們稱他梁副壇主,兄弟們給他送了個雅號‘鬼書生’,讓人一看極為文弱,其實武功也是相當的厲害。這一主兩副,就是這次行動的三個主頭目,我听密探說,他們的老大‘半仙柳聖人’和老二‘金剛’熊猊在與我們第一次接觸中,也就是在‘張家素月齋’中,直接被您和小姐給滅殺掉了。老三‘鬼書生’梁易龍,死在了‘張家葷香齋’中……」

張清接過了他的話,說道︰

「哦,原來是他們啊,呵呵,蠻有意思的。沒有讓他們三個主要凶手跑掉就好。」

張清停頓了一下,看著萬三虎,招招手說道︰

「萬總管,你繼續說。」

萬三虎,咽了口吐沫,繼續說道︰

「在‘張家素月齋’中,‘半仙柳聖人’自以為有他和二弟‘金剛’熊猊兩大高手,外加上機關布設,就可以把我們擊敗于‘張家素月齋’中,他們未留任何幫手。所有的香主小頭目都跟了老三‘鬼書生’梁易龍去了‘張家葷香齋’,那幾個香主分別是劉火火,王德,史易良,郭旺。這四個香主小頭目也先後死在了您和小姐的手中。」

「哦,你說的這四個香主,是不是我們途中遇到的那幾個人。」

萬三虎點點頭。

「劉火火瘦小枯干。史易良長的又高又大,如鐵塔一樣。郭旺滿頭卷發,神態丑陋無比。王德面目清秀,個子高挑。」

「呵呵,果然是他們啊。除了他們看來,剩下的都是一些殘寇了。」

「他們還有四大使者,是他們天塞教中派來的高手,他們的武功各個不弱,專門負責打前鋒和收拾敗退的敵人。不過他們已經被您和小姐擒住了。」

張清撓撓頭,他可想不出自己什麼時候擒拿過四大使者啊。

萬三虎呵呵一笑,提醒道︰

「少主,果然忘了,呵呵,您和劉小姐剛回到武嶺城時,初次見我們時的場景,您還記得嗎?」

張清一拍腦瓜,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是有這麼一回事。」

萬三虎,臉上表情停了頓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少主,我听人說,我的二徒弟常常借出城做任務,卻偷偷去‘張家素月齋’中泄露我們張家的情報。我對這個取證了好幾回,結果真有其事。他們設在我們眼皮下的‘王記香飾店’已經被我們徹底鏟除。我現在就是找不到我那個孽徒孟津,哎,此次我們張家的慘痛下場,有他很大的功勞啊。我要找到他。哼!!!」

萬三虎嘴中重重地發出一聲悶氣,重重地一錘自己的胸脯,大大地喘了口氣,咬著牙十分憤怒地繼續說道︰

「我若是尋到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我們張家對他是恩重如山,而且他是一個路邊的野孩子,我打小培養重用他,拿他當自己親生兒子帶,哎,孽徒啊。」

張清見萬三虎表情和話語十分激動,張清原本準備將真相告訴于他,現在見他如此的悲傷,心中實在不忍,他可是張清一個得力助手,看他難過,他可不會那麼做,算了,之後將孟津處理了,不要讓他知道了。假如不這樣做,讓他真正面對孟津的話,他和孟津多年的情感豈止是剝皮殺死就能解決掉的,只怕以後萬三虎會人性大變,頹廢不已的。

張清用話語寬慰著萬三虎說道︰

「萬總管,你不要這樣,人變壞都是有原因的,誰都不是天生就想當壞蛋的。他現在已經完全走了樣,我們也無可奈何,如果日後我若真能遇到他,我會好好把你多年藏在心里的話對他說的,你對他那麼地疼愛,我從你對他的感情中體會到了很多,我相信不止是母愛是最偉大的,我想你這個可以為他灑出滿腔熱血的人也是可以感化任何人的,只是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我得點醒他,有道是真情所至,金石為開。」

萬三虎痛苦地心中听張清如此一說,大大地好受了不少,自己徒弟把人家的整個家差點毀了,少主居然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以德抱怨真是難得啊。

其實張清在心里是恩怨分明的,徒弟的過錯,怎麼怪都怪不到師傅那里,師傅再怎麼縱容,最後做事情的是徒弟本人。就算萬三虎教徒不教做人,可人如果不如狗,就是教的再好,都是無用的。「人在喂狗食時,誰教它說,狗兒,你吃我的飯,將來我若是家中無人,你得給我撐起門面啊,我若是有病有災,摔到河里,你可得救我啊。可就是不用人教得狗,卻只懂得一心護主,一生付出給主人。」張清一直認為,你可以壞的透頂,但是你連自己家人都出賣的人,就是再寬恕都是沒有機會的。欺負外人是本事,欺負自己家人就是畜生了。

張清見萬三虎依然沉浸在懺悔之中,便上前安慰道︰

「萬總管,你不是還有兩個徒弟嗎,他們兩人在收復張家失地時,可以咬牙受傷,都要拼命得。你還有兩個棒徒弟的。」

萬三虎听他這麼說,點點頭,才恍然醒悟,原來自己一直不關注的兩個徒弟,一直在為自己默默地奉獻著。想想他們為了自己在雄虎山稱王稱霸,可以臉都不要,被人罵惡賊,土匪。現在為了培養萬三虎的威信,為了能讓自己在張家人眼中當成忠實僕人看。可以多年不娶媳婦,一直單身奮斗拼殺在最前線。他點點頭,似乎一輩子想不通的事情,張清這極為簡單普通的幾句話語,給點醒了,點通了。

「萬總管,你若是認為自己丟失了一個心愛的徒弟,而仍心痛,我可以從此做你徒弟的。」

萬三虎現在心情已經被張清勸解的好了不少,可他一听張清要做他徒弟,他是嚇得頭都快要掉了。你張清當我徒弟,我教你什麼東西啊,你那一身武藝,我就是練十八輩子都趕不上,再說,你張清可是我的少主子,我能收你為徒,呵呵,我收就收比我武功低的,比我地位低的。

「少主,您開什麼玩笑,我收您做徒弟,只怕我的徒弟都不干,這不是我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嗎!玩笑可以亂開,話不可以亂講啊。」

他這時經張清這麼一逗,那還有什麼心中難受的感覺。他抬頭看著窗外,緩緩說道︰

「就算您可以原諒我,原諒我那孽徒孟津,我絕對要給自己一個交代,張家經這麼一攪合不知死了多少人。」

張清見萬三虎心中那個死結已經解開,痛苦也消散了,便將話題又轉回了主題上。

「萬總管,你還有什麼情報啊。」

萬三虎低頭想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繼續說道︰

「孟津曾將天塞賊人的高級密探郭香主裝扮為丫鬟安插在劉小姐的身邊。可惜在我們出發前就再未見過她。不知她失蹤到那里了,這個密探是我們至今未俘虜的最大頭目。」

張清微微輕笑兩聲,慢慢說道︰

「這個丫鬟在我們出發前突然要離開,我和劉環月感到此人有些可疑,我當時也听你說過,家中有內賊,我們在盯蹤時發現他給天塞人寫了封信,便知道她是潛伏在我們身邊的女賊。現在她已經被我和劉小姐處死了。」

說著張清將那日未燒毀的信拿了出來,遞到了他的面前。

萬三虎一看,知道事情是真的。他長出一口氣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我們接下來就處理城中的這些殘寇吧。」

張清神色中突然閃過一絲疑色,向萬總管詢問道︰

「你說他們教中派到這里的主要頭目,重要頭目都死的死,亡的亡,他們還在此呆著做什麼,還不跑啊。難道他們是傻子不成,我看里面大有蹊蹺。」

萬三虎呵呵一笑,面容上一副神秘地樣子。

「這個我當初也是很奇怪的,我也是感覺有點古怪,經過多次打探,我才知道,他們教中規矩相當的嚴格,他們的教民也相當的忠于教派。他們如果沒有戰死,或者沒有上面的撤退命令,他們會死守不走的。他們有種信念,成功遲早會降臨的。他們似乎在苦等教中派兵支援。」

張清听他如此一說,心中便明了不少,原來是這樣啊。他這才對萬三虎說道︰

「萬總管,你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將所有丟失的店鋪拿下來,不準放走一個人,所有天塞教中人,就地殺掉,不要留一個活口。明白嗎。」

張清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王天翔。他對萬三虎說道︰

「萬總管,我請你幫我個忙,在他們所關押的所有人質中,找尋一個七十開外的老者。他對我有很重要的意義,你知道嗎?」

萬三虎一听,心中有些好奇,隨口問道︰

「誰了,你可以對我說一下嗎?」

張清忽然想起,王天翔與萬三虎可是打過交道的,他們認識的。張清沖萬三虎微微一笑,輕輕地說道︰

「你還記得王天翔嗎?」

萬三虎一听,輕輕地一笑︰

「少主,我還以為你說誰呢,這麼神秘,原來他啊。」

萬三虎神色一變,暗自驚疑,月兌口問道︰

「少主,王天翔可是回京城找他干兒子去了,他怎麼會在這里,您又是怎麼判斷王天翔被他們關押起來了。」

張清便將那日在‘張家素月齋’中被他們暗算掉入機關陷阱,意外發現王天翔的腰牌的事講給了萬三虎。

「萬總管,你也不必那麼緊張,我也只是憑一塊腰牌在推測他有可能返回來取什麼東西被這幫惡人困住,關押起來了。」

萬三虎一听,心中便知道怎麼回事了,也知道該怎麼做了,他點點頭,看著張清。

「萬總管,你還有別的情報嗎?」

萬三虎搖搖頭,輕聲回道︰

「就這些了,現在我們就等您下命令收復我們的失地了。」

張清笑著說道︰

「好的,你立刻下去辦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萬總管一拱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少主,您放心。我會將他們一個不留地滅殺在這里的。」

剛一說完話,他便步履堅定地走出了張清的房間,領人收復失地去了。

張清隨後來到劉環月的房間,見她不停地拿著虎皮擺弄著,心中好奇。

「月兒,你忙什麼呢。」

劉環月美目中滿是柔情地看著他,沖張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我準備給你弄件保甲內衣,就是沒想好怎麼做呢。」

「保甲內衣哦。是不好做。等等,我這里有本書,是從那個荒廢古洞中得到的,你先拿著它,慢慢研究吧,給我選一件好看氣派的做一件。」

劉環月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呵呵,什麼書,我看看。如果真有不錯的,我就不用這麼費心去琢磨了。」

張清從懷中拿出那本書遞向劉環月。

「月兒,難得你為我掛一片心。拿著它,好好為我選一件。」

劉環月一看書本,厚達兩寸,書中散發出的古色古香的味道直接鑽入了她的鼻孔,她微微一陣,忙伸手接了過來,細細一瞅封面,上寫著「仙家高級防御物品大全」,翻開封面一看,里面每一頁,每一件的防御物品都敘述的相當的詳細,每一步都講的十分到位,所需材料,除了用文字標外,還有圖解,注解。真是一本經典的煉器書啊。初學者,只要看看,就會從中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而且還能知道各種器物,玉石的作用,還有自己根本見都未曾見過,听都不曾听過的,又好用,又棒的材料。當然劉環月還翻到了張清那件「玄極帽」,這個帽子可是救了他們一命的寶貝。

劉環月將這本「仙家高級防御物品大全」的書一合,轉動著一雙美目,抬頭看著張清,微笑地沖張清說道︰

「張哥,這本書,我先收下了,全當你送我的禮物。」

張清睜著一雙眼楮,差點把眼珠瞪出眼眶。這……這也太強橫了,還……還趁火打劫。我的娘啊,這個劉環月劉小姐怎麼如此難以琢磨。這不是讓他拿西瓜換芝麻啊。

張清忙說道︰

「你把書還給我,我不用你做了。」

劉環月臉忽然一翻,厲聲問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做了,你不是白讓我為你費了這麼多天心嗎?你個大男人,怎麼一會兒說東,一會兒又說西的。你說說為什麼?!」

張清心中一咬牙,心中暗罵道︰「為什麼,你說我為什麼,我為我的寶貝書啊,我還一頁未看呢。」

劉環月看著張清那憨相中帶著極不自然的小氣神色,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倒是希望張清能像愛這本書一樣,對她也這樣的疼愛。張清這時越是這樣,劉環月越是感覺可愛,就越想逗逗他。

「哎,你先把書還我,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張清終于在一陣思考後,說出了一句還算溫柔地話。

劉環月柳眉往上一翻,咯咯笑著說道︰

「你想要書嗎?呵呵,辦法只有一個。如果你想不出來,這本書終生可就是我的了。」

張清一咬牙,說道︰

「你說。」

劉環月突然臉一紅,低頭輕聲說道︰

「我和書都在這里,你單單只拿走書是不行的。辦法你想著看吧。」

張清初時一听,「我和書都在這里,你單單只拿走書是不行的。辦法你想著看吧。」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你和書有什麼關系啊,我拿書,關你什麼事啊。可他不是什麼笨到極點的人。再一想,就明白了劉環月這句話的意思了。

他知道謎底後,也不急著要書了。嘴中囑咐道︰

「月兒,你可要給我選一件最帥最氣派的哦。」

劉環月一听,倒是蒙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略帶怒意地問道︰

「這本書你不要了嗎?」

張清頭一點十分鄭重地回道︰

「要啊,當然要啊。」

劉環月美目一挑,逼問道︰

「什麼時候要啊?」

張清長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

「讓我想想,也許快了,但我現在不能,我還沒想好呢。」

張清雖然口中這麼說著,心中卻想著︰「月兒,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別說這本書,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將來你若真心實意地跟我,這本書就是一輩子讓你拿著,我不要都是沒一點問題的。」

劉環月歪著頭看著他,問道︰

「為什麼沒想好?這很簡單啊。」

「算了,我可是很想要這本書,你又不是單單只讓我拿書,你這個大活人不好拿啊,你還是替我好好做衣服吧。做不好,我書和你都不要了。」

張清突然話鋒一轉,說了一句玩笑話。

劉環月,嘴一撇,厲聲說道︰

「你敢。」

說著又要來揪他的耳朵。

嚇得張清急忙捂住耳朵,往後一跳,指著劉環月說道︰

「停,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劉環月見他害怕成那樣,咯咯地一笑,柔聲問道︰

「怎麼了。你怕什麼啊,我這次真的不會揪你耳朵,我只是嚇嚇你而已。」

張清仍然躲在後面,盯著劉環月,他可知道這個丫頭,出手如電,他的本事,她可全學會了。慢慢地說道︰

「你還真別揪我,我耳朵原來長的很結實,現在被你揪扯得越來越松了,那天會自己掉下來的。」

劉環月看著張清一臉憨相,面容嚴肅地說著這句話,不由被他逗得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片刻後,他兩互相對視地看著彼此。時間在他們身邊流逝著,周圍是那麼地安靜,他們都能听到彼此那顆跳動的心。

這麼深情地望了足有一柱香的時間,他們沒有說什麼,也不知該說什麼。最後還是劉環月打破了平靜。

「張哥,你今天跑來這里有什麼事啊,不會專程只是來看我的吧。」

張清忽然想起了自己今天來這里的目的,頭一點。輕聲說道︰

「其實我除了來看你,也確實有事找你商量。」

張清輕輕地清了下有些渾濁的嗓子。平靜地說道︰

「月兒,你還記得我們前幾天在失仙嶺中尋找那個神秘人的事嗎?」

劉環月點點頭。

「記得啊。」

隨後劉環月便明白了張清的意思,對張清問道︰

「你可是要對這個神秘人進行提憶術?」

「對。我那里人來人往,人多混雜,不方便施展。來這里還能與你分析一下我提出來的資料。」

劉環月看著他一臉的嚴肅,面色認真地說道︰

「張哥,你盡管施法,我會為你守護的。」

張清見一切講明,時機也成熟了。便伸手從懷中將那個放著神秘人腦肉的方盒拿了出來。將上面的符咒,輕輕地揭了下來。然後才將盒蓋慢慢打開。

張清看看這塊腦肉,心中知道人如果離死亡時間越長,他的記憶就會丟失的越厲害,當初將此腦肉放于方盒中,用時間靜止符控制住他,也是為了能保證記憶不受影響。但張清算算從他們第一次路過那條岔路到第二次進入岔路,忙完一切後,在費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的他。不知這過去的六七天中,他是什麼時候被神秘的巨型蜘蛛拖入洞中的。又在幾天前死掉的,都是不知道的。如果時間越長,那麼記憶流失越厲害,那麼記憶能保留的東西就越少。還有一點,死亡時間越長,在施展秘術前,所醞釀的時間就越長。死亡時間越長,就連最最簡單的記憶,都能耗掉施法人不少的法力。換句話說,如果剛剛死掉的人,是施法最不費力,提取記憶最最全的。提取剛死之人的記憶,所處環境那怕是亂箭紛飛,情人互相間摟抱激吻,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只要稍微注些法力就可以了。當然也不用張清這樣拿個腦肉放于盒中,選個安靜地方才能施展,還有一點,如果功力不夠提取記憶失敗的話,不但對施法人打擊很大,還對提取對象的記憶損害具有毀壞性的。這就讓施法要注意自己的施法成功率了。

張清看看腦肉一切完好無損,輕輕地翹起了嘴巴。然後雙手掐訣,默默念起了咒語,過了半個時辰,才單手拿起這個完整的腦肉。

將所有的施法時產生的磁力波都移到了右手上。

張清舉起右手,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朝腦肉記憶區一指。邊大念著咒語,邊提取著記憶。只見腦肉與張清的手指間發著淡淡地藍光。腦肉上有一些肉眼不可間的絲線,隨著張清手上的磁力波,進入了他的體內,流入到了張清的腦中。然後匯聚成一副畫。隨後跟著畫面的轉動,一個空間,一個空間地傳遞著,當然一個空間就是一個場景。

一個時辰後,只見張清手上的磁力波已經化為烏有。無奈張清終止了他第一輪的提憶,不過還好,他從殘破的記憶中,挑了數十個還算完整的場景傳到了自己腦中,就是不知有沒有用。

張清從體內拿出一個空白竹簡,攤在自己身前。默念幾聲咒語,右手食指指著竹簡的表面,隨後張清閉上了眼楮。只見右手食指藍光閃動,手指隨著張清的感覺,來回地移動著。

就這樣,第一副畫好了。上面有山有水,衣著奇特,根本不是本地的穿著打扮。在畫的一角,有座房子對外敞開著,里面坐著一中年婦女,懷里抱著一個嬰兒,地上站著一個幼兒,中年婦女含情脈脈地直看了過來,口中發出「劉喜」兩字,嬰兒嚎哭著,幼兒發呆著,眼光也是直射過來。看他們一家人的樣子似乎在期盼著什麼。但又有種無助的感覺。他們的身後,身前站了四個如死人般得人,不對,應該就是死人。這是什麼意思呢。哎,難解啊,管它什麼意思。張清看看與自己腦中接受到的記憶差不多,也就不做理會。低頭開始畫起了第二副畫。

手指一陣晃動後,出現一個竹木做的房子。大山深處密林之中一個竹木做的房子前,一位老人,坐在房屋外,閉眼修煉著。張清也看不出什麼。繼續畫起了第三副。

一座大殿,燈火恢宏,有一人身著金衣,站在前,六個紅衣人站在兩側,數個黃衣打扮的人站在後面觀看著。下面場地上站了無數的人,張清再看看,這些人面無表情,如同死尸,不對,應該說是干尸。對,就是干尸,這些人的尸體和自己在「張家葷香齋」中看到的那具干尸一模一樣。嗯,這副還算滿意。最起碼看到了他們內部的消息。

張清飛畫了一氣。終于畫成功了。

手指飛舞不停,畫了一大氣後才畫好。

第四副畫中,有兩人從山里飛躍而出。這兩人的衣著和這兩日死去的天塞教人的服裝一模一樣。四周有不少高大的林木。難道這兩人所飛出的就是他們的總部教址嗎,看他們的衣服,周圍山的概貌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地方,哎,真是無奈。說無用吧,最起碼告訴你他們總部在山里,你只要找到山,就找到他們教址了。就說有用吧,九州之內,這山這水,遍地都是。那里去找。九州之外,依然山地很多,那根本是累死人的活兒。別管他了,再看看第四副圖是什麼意思。

張清高興地微微一笑,又畫起第五副畫。

張清右手,落筆如飛,畫了一刻鐘就畫好了。

上面是畫著一副集市圖,十分的熱鬧。這時看到一個綠衣少女和一個藍衣少年男子並肩走了過來。呀,這不是畫的他和劉環月嗎?這個地方是那啊,我得想想,隨後張清便沉思起來,想了半天沒有什麼印象,也就做罷。繼續畫起了第六副圖畫。

一陣落筆如飛後,就畫好了第六副畫。

只見一個黃衣加身的人和一個黑衣短襟地人在對門外的人說著話,從第一視角的眼光看,雖沒出現神秘人,可這是一副打門外往門里看的圖形,這個神秘人可是站在門外的。這兩個人,張清很熟悉,是他們滅殺掉的人,這個後門也很熟悉就是「張家素月齋」的後門。雖听不到他們說什麼,看那圖就能想到,他在向門內稟報著什麼秘密事情。張清這麼猜想帶判斷,很容易地便想到了第七副畫。按照記憶,張清畫起了第七副畫。

只見黃衣加身的人和黑衣短襟的人往窗外看著,一道斜視向下的畫面,明顯神秘人身在一側,探頭往下望著。

第八副畫面是他身在廚房的畫面,店小二听他述說著什麼。張清一看就明白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冒壞水的人。

第九副畫面是他看到黃衣加身的人和黑衣短襟的人躺在了地上,自己飛出暗坑的畫面。

第十副畫面是他站在教中大殿沖坐在大殿主座的金衣人匯報情報的畫面,下面簡單縈繞著一句話,但願可以順利回到教中。看那樣子是他幻想的圖畫,他是打定主意要回教告密。

第十一副畫面和第一副畫面一樣,只是那座房子屋門已經緊閉,里面的中年婦女也站了起來,懷里抱著的嬰兒也被她哄著睡著了,放在了帶有護欄的搖椅上,地上站著的幼兒也躺在了床上,露出個小腦袋,甜甜的睡著了,一個男子和這位中年婦女相擁在一起。屋內再無他人。畫的下面縈繞著一句話,夫人,我們自由了,我們終于可以過平常人的生活了,以後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了。看那個男子的模樣,與張清那日取腦肉時看到的神秘人的模樣一模一樣。他似乎明白點什麼意思。

這最後一副畫面是在一片大森林中,一只大蜘蛛正向他爬行而來,他一步一步地往後退著。

張清看著畫簡上的十二副畫,居然一氣呵成,連成了一個故事。呵呵,有意思。他將畫交給了劉環月,之後轉頭看了看這堆腦肉,雖知道這第一未取成功,中途失敗了,腦肉百分之百是受到毀壞了,但也許還殘留著一兩副的圖畫,再試試吧。

大概休息了半個時辰,他才又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了第二次的施法驅功。

用同樣的方法,開始了第二次得提取記憶。這次明顯比上次繁瑣和麻煩的多。

張清舉起右手,拇指一扣第四指壓于掌面。三指食指和中指和小指朝腦肉記憶區一指。邊大念著咒語,邊提取著記憶。只見腦肉與張清的手指間發著淡淡地紅光。

他吸取了好一陣子,足夠四個多時辰。才提取完畢。

這回算是徹底的苦惱了,因為他只取到三張奇怪的畫,兩個很普通的文字名字。還有一個不斷閃現的命令話語。上一次提取時,看到的半副場景圖,已經被自己第一次施法提取失敗後,徹底地毀壞了,在這個腦肉中模糊一片,再也沒有任何信息供他提取了。

張清盤腿坐在地上,又拿出一個小一點的竹簡,放在了自己的面前。默念幾聲咒語,右手食指指著竹簡的表面,隨後張清閉上了眼楮。只見右手食指藍光閃動,手指隨著張清的感覺,來回地移動著。仔細認真地畫起了第二次提取到的畫面。

第一副畫的畫中是一個年輕的人和一個年幼的小姑娘,看年齡只有四歲左右。一看就是她的小女兒。他們一路奔跑著,歡跳著,十分地開心。

第二副畫面是這個年輕的人在大街上不停地喊著,找著,臉上還帶著哭泣的模樣,而小女兒已經不在。

最後一副畫面畫著一面緊閉的山洞,山洞的入口處符光大現,隱現著一副頗為古老的畫面,上面有四個人物,好像每人都有極為重要的意義,上面還有四句話,深奧不懂。只見寫著「創教無悔,傳教子飛,無敵翰龍,教神無悔。」這四句話到底什麼意思。看不懂。一會兒得和劉環月好好地研究下。

下面那兩個普通的稱謂名字,和一斷命令話語顯現而出。

名字是「密探劉喜」「密探郭蘇拉」。命令話語是「只听命于教徒‘半仙柳壇主’,一切情況立刻回報」。

張清見再不能提取,腦肉已經沒什麼可利用的價值了,將他重新放回了盒子中,收入懷中。

經過一天的施法,張清的身子已經相當勞累了,他看看竹簡,現在從神秘人的腦肉記憶分區提了十多張場景畫面和那些清晰的文字記憶。深深呼了一口氣,不知提的這些有沒有用啊,現在唯一殘留的秘密,全看這些場景畫面了。

張清剛一收功,劉環月便走到了他的身邊,看著張清那滿頭的大汗,便知他這一天耗掉了不少的法力。從懷中拿出自己的小手帕,輕輕地擦著他頭頂的虛汗,柔聲問道︰

「張哥,你都提取完了嗎?」

張清將小畫簡一合,轉頭看著劉環月粉紅的俏臉,微微一笑。

「嗯,他腦中能提取出來的一個沒落地提取了出來,其他的都模糊成一片了。月兒,謝謝你幫我。」

劉環月面色一板,頗為不高興。

「張哥,你可真有意思,不許和我這麼客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們明日再對這些畫簡進行研討。」

張清點點頭,淡淡一笑,將小畫簡也給了劉環月,轉身出屋,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天剛蒙蒙亮,張清就起來了,雖然只是睡了短短幾個小時,可他感覺渾身的精氣都恢復得不錯。獨自一人下樓,在院中散著步。感受著花池中的香味兒,樹梢上歡叫的鳥兒,一切都是那麼地溫馨,在院牆外還時不時傳進幾聲馬嘶聲,趕集的人,驢車,馬車在院牆外的大街上絡繹不絕。過了一會兒,酒樓內也有不少家僕起來了,開始為一天的生計準備著必需之物酒肉。在隔牆之外,酒店內樓的一塊平地上,有一個年輕的頭目早早地起來了,將酒樓內駐扎的所有武僕都喊了起來,在平地上「嗨」「哈」地訓練著。

自從回來後,張清從萬三虎那里知道了自己家中奴僕如此之多,萬一造反怎麼辦,並不是官府中的人全是瞎子,而是對頭目張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平時城里出現什麼飛賊惡盜,張家理所當然成了官府中強大的協助力量。有不少的大案,重要案子都是張家中厲害頭目幫忙抓捕的。哎,無奈啊。為人之民,豈能坐擁自大,只有掛個美名,做些幫襯,什麼都才是合理的,尤其張家還是一個交稅大戶呢。

張清听著這世間熟悉的氣息。他已經好多年沒這種感受了,人間雖噪雜,雖有時不知在忙碌著什麼,但在掙回一點微薄的收入後,拿回一些別人根本看不起的寶貝時,一家人多麼地開心。那種感覺,只有幸福,只有享受。現在自己意外躍出凡俗,成為一名修道訪仙者,苦修一生,前面依然是荊棘萬分,為的什麼,求的什麼。他其實自己都不知道前方是一條有始有終的活路,還是一條有頭無尾的結局。窮人很難翻身,公平的去奮斗了,去得到的是別人的不理睬。現在自己苦修雖然慘淡,但可以擁有越練越強的機會,仙者是公平的,只要你付出了,就會有收獲。修煉者人人平等,只要機會一來,誰都可以拼一把。另外各種意外驚喜隨時可能發生。

張清抬頭看看,晨陽已經升起來了,照得大地光亮一片。現在的張家也從前幾段時間的陰霾日子,熬了過來。自己這次若是遲來或者不來,也許獨自苦修的他,想回來時,就只有遺憾了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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