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娃修仙傳 第一百九十章 分析記憶畫簡

作者 ︰ 廣界

張清看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鳥兒也飛走找食兒去了,大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多,他便獨自走回了房中。

稍稍收拾了下屋子,便直向劉環月的屋中走去。張清只是上了幾個台階,人還未走到屋門前。只听劉環月的屋門一開,月兒打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張清,柔聲說道︰

「張哥,你過來了,昨夜可休息好了。」

張清點點頭,幾步便走到了他的屋門前,看著劉環月,問道︰

「月兒,你是不是要出去啊。」

劉環月搖著手,嫣然一笑。

「不是的,我也是剛起來,這幾日疲憊的很,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還做了個好夢呢。听你的腳步聲臨近屋門前,才忙打開屋門。」

「看來,你還未吃早點吧。」

劉環月點點頭,擺擺手說道︰

「不必了,這兩天我有點不想吃飯了。」

「那怎麼行。」

張清轉頭朝外喊道︰

「來人。」

打外面一溜小跑,過來一個小丫鬟,口中慌忙應道︰

「少主,有什麼吩咐?」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武慧琳。」

「這屋得飯菜誰負責專送啊。」

「回少主,是邊紅艷」

「她人呢,把她給我叫來。」

武慧琳轉身走了下去,不一會兒將劉紅艷喚了過來。

只見武慧琳身後跟著一個十三歲左右的丫鬟,長的十分乖巧,機靈,脖子上戴了個飾品,輕垂于胸前。剛一露面便慌里慌張地跑到了張清和劉環月的身邊,顫聲說道︰

「少主和小姐喚奴才有什麼吩咐啊。」

張清雖看她模樣不錯,可心里感覺十分不舒服,厲聲問道︰

「為什麼不給劉小姐,準備飯菜啊。」

這個丫鬟听到此問,嚇得「  」一聲跪在地上,滿頭霧水地看著劉環月,似乎有很大的委屈。

張清見她這副表情,似乎問題不在她的身上,轉頭看向劉環月。

劉環月原來並未太在意,以為張清叫僕人過來給她上早飯呢。現在她才看出來,張清以為家人怠慢了劉環月呢。

劉環月連忙拉起了僕人邊紅艷,向張清解釋道︰

「這不怪她,是我昨日在吃過晚飯後,對她說的,所以今日才未給我上早點。」

張清一听,才知自己錯怪她了,面上不由顯得難堪起來,這可怎麼辦呢。

「行了,你起來吧,我這人做事欠考慮,對不起啊。」

張清隨手摘下了自己衣服上常戴的一個顯眼小佩件,對武慧琳說道︰

「武慧琳,你拿著這個配件去賬房支五兩銀子,讓這個丫鬟收下,做為歉意。」

張清轉頭沖丫鬟邊紅艷說道︰

「你可以放假一天,去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明天再來。」

丫鬟邊紅艷初時以為要受懲罰,沒想到知道真相的少主,能主動認錯,特意給受委屈的自己如此寬厚獎賞,放一天的假讓自己領錢逛街,這對誰都是一個最大的恩賜。

她連忙低頭向張清和劉環月說道︰

「少主能如此寬厚待我,我邊紅艷會拋出一切地服侍小姐的。如若真有什麼過錯,我自當重罰自己,並仍由您們處置。」

張清微微一笑,輕輕地說道︰

「你受委屈了。」

轉頭沖劉環月說道︰

「月兒,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啊,你好好替我解釋下。」

張清向劉環月使個眼色,獨自進了劉環月的屋內。

稍微耽擱了一會兒,劉環月應付走他們兩人後,便進了屋內,將屋門一關。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這麼在意你家人對我的態度啊。」

「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好。」

張清一臉正經地說道。

「我也沒說什麼不好啊。」

劉環月看著張清那一臉迷糊樣,不知他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

「張哥,先不說這個了。你昨天的那幾副畫,畫的還蠻有意思的。」

說著劉環月拿出了昨天那兩個畫簡,將它們鋪在了桌子上。

劉環月和張清便開始慢慢研究起畫簡上的畫景。面面清晰自然,用仙法秘術烙印出的畫面與毛筆畫出的圖畫區別就是打,效果可以說遠比毛筆畫的好,而且張清施法烙出的這些畫,可謂是結構清晰,人物栩栩如生,顏色明暗合理,讓人一望,如同身在其中。劉環月雖然是會提憶術,但像張清這樣,提取到資料後,畫在竹簡上慢慢分析是沒有過的。他們在得到情報後,對頭都是很直接的,只要知道對方的計劃就可以了,而像這麼龐大神秘的對頭,也確實很難遇到。張清這種把自己知道的,告知給別人听,好處就是能共同分析和想出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劉環月指著大畫簡的第三副圖畫對張清說道︰

「張哥,其他的畫,先放一邊,大畫簡的第三副畫有些特點,一座大殿,燈火恢宏,有一人身著金衣,站在前,六個紅衣人站在兩側,數個黃衣打扮的人站在後面觀看著。下面場地上站了無數的人,張哥,你看,這些人和我們前幾日在酒店假山處滅殺的那個干尸一模一樣,我看這站在下面如此的人,絕對是干尸。這座殿宇定是他們的總部。再看看這副畫中這些黃衣加身的人和我們前幾日在「張家素月齋」中殺掉的黃衣老者裝飾統一,看來他們的角色一樣。如此多人,真是讓人駭顏。張哥,你再看,這兩個紅衣人面目若仙,看他們的面容就感覺似乎是練有什麼神秘的功法。」

劉環月最後一指那個金衣人,語氣肯定地說道︰

「這個金衣人獨一無二。張哥,你看看他的樣子,在這副畫中,一副王者的氣派,我看他定是這些人的頭。」

張清點點頭。

劉環月分析完第三副圖畫以後,繼續指向第四副畫中,畫里有兩人從山中飛躍而出。這兩人的衣著和在武嶺城死去的天塞教人的服裝一模一樣。四周有不少高大的林木。

「張哥,你看,這兩個人的面容。」

張清面上一驚,他們的面容怎麼了,難道長的奇形怪狀,還是有別的問題。難不成我還認得嗎。張清放眼仔細辨認起來。果然在仔細端詳下,看出了些端倪。張清呵呵地一笑,輕聲說道︰

「好像都是老相識。」

劉環月眉頭一挑,隨口追問道︰

「張哥,你看出是誰了吧,說說。」

張清指著圖中的女子說道︰

「這個女子就是孟津暗中安排在你身邊的丫鬟。」

然後又一指那個男子頭像說道,期間未做任何停留,輕聲地說道︰

「這個是我們所找到的神秘人,也就是打‘張家素月齋’偷溜走的神秘人。」

「張哥,可知道他們姓什麼,叫什麼啊。」

劉環月此話一出,把張清問的一蒙,他可不知這一男一女是什麼人,他與這兩個人也是剛認識的。一個是自盡死的,一個是被野獸巨型蜘蛛吃掉的,自己又沒審問過他們的身世。

劉環月神秘地一笑,指著張清的頭說道︰

「你可真是個豬頭。」

「哦,等等,我想起來了。」

張清一指畫中的女子說道︰

「這個女丫鬟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她可是這個天塞教的郭香主,對不對。」

「很對,他叫郭蘇拉。」

「郭蘇拉?!」

怎麼如此熟悉,張清看著劉環月,自己沉思著,這個名字好像在那听過,不對,是親眼看到過。忽然他想起來昨日自己提憶時,提出的那兩個名字。他一拍腦袋,全知道了。指著畫中的男子說道︰

「這個人我知道叫什麼了,他叫劉喜。他們兩都是密探。」

「對。」

劉環月一指下面的畫繼續分析著。

「張哥,你看,這個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嬰兒,旁邊站著一個幼兒,他們的目光都在朝我們看著。這又是從主人公腦中提取出來的,而且這個女子嘴中依依不舍地喊著劉喜的名字。看來這多半是他的結發的妻子。咱們再看,中年婦女的身邊有四個死人般得人,這四人無疑是干尸,看來他的家人被教主監管起來了,這個劉喜也無奈啊。教主這麼做的結果只能讓劉喜為了家人的安全,拼命干了。一個好男人,肯定不會讓家人跟著他受任何委屈的。劉喜也是有苦衷的啊。」

張清接過了劉環月的話,點了點頭說道︰

「從這副畫可以看出,劉喜這簡單的回頭一望,看到自己妻子戀戀不舍的喊叫,自己孩子的迷惘,他知道他給不了他們什麼,他身在江湖,已經受控于人,他還能做什麼。不听教主的話,也許會死的更慘。」

張清堅定的目光中,仿佛下了某個決定。是的,張清準備去幫幫這家人。最起碼還這個少婦一個自由。

「張哥,你看。從第五副畫到第九副畫,一氣呵成。這些畫面我可是相當熟悉的,張哥,這幾副畫一定是我們在找‘張家素月齋’和在‘張家素月齋’中大鬧一番的場景。看來這個神秘人在我們一進城就發現了我們。我們還以為他們不認識我們呢,蠢到鬧事,嗨,真是汗顏。」

「張哥,你再看這副畫。」

劉環月指著第十副畫面,慢慢分析著。

「這是劉喜站在教中大殿的畫面,下面簡單縈繞著一句話,但願可以順利回到教中。這副畫一看就是他幻想出來的,說明他一直有種信念,一定要回去把他看到的消息全告訴教主。」

劉環月一指第十一副畫說道︰

「張哥,你看這第十一副畫面是和第一副畫面一樣哦,只是那座房子屋門已經緊閉,里面的中年婦女也站了起來,懷里抱著的嬰兒已經不見,旁邊放著一個搖椅,它的扶手上面圍著護欄,里面有些小褥子,看來嬰兒已經睡了,第一副畫上的幼兒也不在了,床上多了個小腦袋,呵呵,一定是那幼兒,他也睡了,一個男子和這位中年婦女相擁在一起。屋內再無他人。畫的下面縈繞著一句話,夫人,我們自由了,我們終于可以過平常人的生活了,以後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張哥,我讀完這句話,知道這副畫一定是他心中幻想了數百遍的畫面,可惜他一直在錯過,他這次肯定是下了狠心要結束奔波的日子,開始新生活。張哥,這副畫面好溫馨,好幸福。沒想到他還有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可惜啊,他們不能常在一起,生活也不自由。」

「月兒,你難道有什麼想法嗎?」

劉環月搖搖頭,心里什麼都清楚,可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感受只有她知道,只有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才是幸福的,才是自由的。劉環月找到自己所心愛的人了,不管他是不是長的很帥,但他那憨厚、淳樸的性格,為人處事的善良、負責。她是很喜歡的。尤其一個女子在最危險時他居然沒任何不良企圖,只是為了相救,人可以無所求,但人必須有正義。他是讓她感覺最最安全,最最可依靠的。

張清見劉環月眼圈紅紅,似乎要哭的樣子,他一看就知道她已經深深沉浸在這副美景中,幸福的感覺是最最能打動人心的。也許每個未曾經歷過世間腐蝕的少女,向往著自己的將來和家人在一起,該是最最完美的幸福。金錢,物質是每個窮人的夢。只有懂得什麼事生活的人才知道,錢財可以十分容易得到,幸福是可遇不可求的。幸福是最最難得的,它是每個經歷坎坷,功成名就後,卻仍是一個落魄、寂寞、單身之人最最渴望得到的。幸福和錢財可以同時擁有嗎?誰知道啊!!!

大約半個時辰後,劉環月激動的情緒才平穩了下來。她看看張清,小嘴一翹,柔聲說道︰

「不好意思,張哥,我們繼續往下看。」

「嗯,月兒你看。」

張清指了指大畫簡上的第二副畫,大山深處密林之中,蓋有一個竹木做的房子,這座房子前有一位老人正閉眼修煉著。張清其實什麼都看不出來,老人服侍是很普通的灰衣,景色也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房屋還那麼地簡陋。他輕聲向劉環月問道︰

「月兒,你能從這副畫看出什麼嗎?」

劉環月低頭看了半天,將自己小嘴一嘟,微晃動著秀首,讓一旁偷眼看她的張清一時呆在那里。劉環月粉中帶紅的小臉蛋真的太好看了。

「哦,這副畫,我昨夜看了好久,什麼也沒看出來,山很普通,房子很簡陋,人也是一個小老頭,動作也很司空見慣。我什麼也看不出來。」

說完後,她抬頭望向張清。見張清一雙眼楮一直盯著自己的小粉紅臉蛋看著,頓時臉上泛的更加的粉紅了。腳一跺,一推張清。微怒地說道︰

「張哥,我和你說話呢,你發什麼呆啊,我有什麼好看的。」

張清听她說話,才緩過神來,他剛才已經神飄天外,拉著美女劉環月在天地間自由地跑著,跳著,忘了時間,忘了所有。忽聞她的聲音,才緩過神來,一看劉環月發怒的樣子。才知自己的失態。忙一凝神,收回了亂飄的思緒。口中忙說道︰

「哦,月兒,我們說到哪了。」

劉環月一跺腳,背過身不再理會張清。

「月兒,你又怎麼了。」

劉環月見他頭打左邊伸了過來,手輕抬著自己的背部,左膀子一提,用膀子輕踫了下張清靠到她身後的身子,輕聲說道︰

「你真壞,我和你說話,你卻一直看著人家,你滿腦子都是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不會吧,那有啊,我剛才在想著你為什麼能如此的漂亮。」

張清話剛一說完,劉環月更加羞得臉紅了。張清有力的雙手一拉劉環月的雙肩,將他扳了過來,看著她的眼楮說道︰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的。」

「好啦,張哥。」

劉環月一推張清的雙手,拉過了那副小畫簡,雙目看著那副獨有的畫面向張清問道︰

「張哥,你看這第一副畫,畫中是一個年輕的人和一個年幼的小姑娘,小姑娘看年齡只有四歲左右。一看就是她的小女兒。他們一路奔跑著,歡跳著,十分地開心,呵呵。」

張清忽然一指他的面頰,對劉環月說道︰

「月兒,你看,這個年輕男子的面容與劉喜頗有點相像哦。」

劉環月歪個頭仔細地端詳了下,點點頭。

「是有些像。」

接著劉環月指著第二副畫,繼續說道

「張哥,這第二副畫的畫面中還是這個年輕的人,哎,你看,他怎麼在大街上不停地喊著,找著,臉上還帶著哭泣的模樣啊,他的小女兒。跑那去了?」

張清立刻看懂了這副畫。嘴中輕輕地說道︰

「也許他的女兒丟了。這副場景已經過去快十多年了吧,他依然記得年輕時所犯下的錯,看來他一直為這件事苦惱呢。就連他死去數天後,別的記憶都模糊看不清了,唯獨這個還在,而且經過我第一次的提憶破壞,依然清晰的出奇,也許這成了他一輩子的遺憾了。」

張清看著這副場面,猛得想起了自己當初小的時候不懂事,逞英雄,為陌生人送書,結果遇到意外,自己一去就是五年之久,有太多的無奈,太多的無知,只要卷入,一切都身不由己。五年後,重新回到家的他,看到了父母已經物是人非。這種丟失愛子的心,那種痛苦的感覺他是很了解的。他有種沖動,他要幫助敵人劉喜,找尋他失蹤的女兒。

最後一副畫面畫著一面緊閉的山洞,山洞的入口處符光大現,隱現著一副頗為古老的畫面,上面有四個人物,好像每人都有極為重要的意義,上面還有四句話,深奧不懂。只見寫著「創教無悔,傳教子飛,無敵翰龍,教神振坤。」這四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張哥,你看,這副畫所代表的什麼意思啊,簡單的一副畫,簡單的一座山。」

劉環月指著最後一副畫說道。

張清雙目盯著畫面看了半天,然後神色嚴肅地說道︰

「這個畫在山壁上懸掛著,畫面泛著符光,看模樣是帶著某種符力禁制。也許是陣法禁制。」

劉環月點點頭,略有所同地說道︰

「張哥,你看,山洞上的那副小圖形中有四個人物,下面寫了四句話,各夾帶著他們的名字。張哥,這是什麼意思啊,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山洞的入口。」

「山洞的入口?」

張清一看,神色一懍,立刻想到了些秘密。

「月兒,你說的十有**是對的,這是個山洞入口。還有一副帶禁制的畫,這副畫可是開啟此山洞得重要圖形。」

「對,我們早該想到了,那日我們在‘張家素月齋’中看到那個黃衣之人就是個修仙者。我們從第三副畫中看到那麼多的黃衣人,他們都身著同樣服裝,我看他們都一樣是修仙者,或者說一個水平,都是煉靈期的水平。」

「嗯,你說的很對,再看看這六個紅衣人,他們所站位置還要比黃衣人靠上,看來紅衣人的地位要高于黃衣人,修為也一定是高于黃衣人。差不多應該是築靈期。那麼金衣人,就有可能是……」

張清說到這里,忽然面色嚴肅起來,停止了自己的話語,那照這樣推算。那個金衣人不是凝氣期,便在化靈期,自己去了不是尋死嗎。

劉環月看著張清發呆的模樣,突然問道︰

「張哥,你想到什麼可怕問題了。面色怎麼突然變的難看起來。你推斷那個金衣人是什麼水平了。你說啊。」

張清頭一擺,不再言語了,低頭思考著自己的事情。

「張哥,我知道你想什麼了,你怕他們是凝氣期吧。」

張清面色嚴峻地對她說道︰

「月兒,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也許會是更加厲害的角色呢?」

「什麼角色,難道還會是化靈期。」

劉環月面上大露譏笑,似乎根本不把那個金衣人放在眼里。

「這難道還不厲害嗎?」

張清可是知道劉環月的爺爺是相當厲害的,讓一般化靈期都害怕的角色,她有靠山,可以不屑這些民間強人,可自己是獨入仙界。無依無靠,拿什麼底牌和這種人相磕啊。

劉環月看著張清滿面的愁容,面容上哈哈地大笑起來。

「張哥,你不用那麼緊張,我告訴你,我也知道這個金衣人肯定比這些兵卒們高,但他絕對上不了凝氣期,尤其上不了化靈期,化靈期可是正派人都很難修煉到的,我敢說,就算他很幸運,悟性很超人,也最多是跨入凝氣期,維持在初期階段,絕對過不了這個坎的。那些紅衣人絕對是築靈初期,以你我的修為,紅衣和黃衣人一齊上,都是一幫飯菜桶。」

劉環月停了一下,繼續說道︰

「張哥,凝氣初期只是我最最高的猜測,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個金衣人現在仍徘徊在築靈後期,離凝氣期還有一段距離呢。」

劉環月見張清听了自己的勸解後,面容稍稍好了一些,為了徹底緩解下他那緊張的情緒,故意開玩笑地說道︰

「張哥,你不是有那個超厲害的帽子嗎,我們進入飛升之地時,連飛升期超級厲害的虎妖都滅殺于手中,你現在怎麼沒有當初進飛升之地的大膽冒險精神了。」

張清知道劉環月是在為自己寬心,他淡淡地一笑。他對劉環月前面的分析很是贊同,確實,現在正規大派都沒幾個凝氣期高手,凡間散仙更是不可能。她對劉環月推測的最高凝氣初期認為有點高,他倒認為最多是築靈後期,不過,他也得按最可怕的猜想一下。不過他那頂帽子蠻厲害的,曾經接住過飛升期高手的一擊,心中想想也算有些底氣了(哪怕是降到底的飛升期,瞬間爆發力也是很厲害的)。

張清現在已經心情大好,沒有任何的心里包袱了,唯一放不開的就是月兒。就是危險不大,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他轉頭深情地看著劉環月,十分不舍地說道︰

「月兒,此次離開這里後,你就回你們族中去吧。」

劉環月看著他問道︰

「那你呢?」

「我……我還有事。」

劉環月听他如此一說,那能看不出他的想法,來回擺動著身子,一副絕不獨自離開的樣子。

「不,我也跟著。你去哪我去哪。」

「我那也不去,你先回去吧。」

劉環月嘴一張,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知道你要獨自去他們教址老巢,滅他們的教主,對嗎?」

這句話一下子就戳到了張清的心坎上,張清牙一咬,說出了他最不想說,但又不得不說的話語。

「月兒,你回去吧,我不會帶著你的。」

劉環月人突然間一變,臉上立刻寒霜大露。

「我和你說了那麼多,你沒進入耳中,還是沒進入心中啊。」

劉環月深深吸了口氣,眼楮中已經隱現淚光。

「張哥,我知道,你心疼我,怕我跟著有什麼閃失。可你知道嗎,我更加在乎你,你如果獨自去,我的魂兒,人兒,也會隨著你走的,你要不帶我,不理我,我會瘋掉的。你知道嗎?」

張清頭一低,听她說出這句話,嗓子里滿是酸楚火辣的感覺,劉環月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能說什麼。

「月兒,此去太過凶險,你若同去,有太多不知道的凶險等著你我。跨入了人家的境地,你說他們會放著活生生的你走嗎?」

劉環月,嗓子一啞,已經哽咽,淚水也已經順著臉頰滑落而下。一字一句地說道︰

「張哥,我和你說,你記住,你去哪我跟到哪,你若要死了,他們就是放我活著出去,也要趕在你的後面,追隨你同赴黃泉路的。因為我說過,我也發過誓,我會跟著你,你去哪,我去哪。」

張清听她如此一說,人再也控制不住了,帶著哽咽的聲音問道︰

「月兒,我不就是救過你一條命嗎?你何必如此執著。」

「我知道你救過我命,可那早已過去。現在的你,不但救了我的命,還害了我一生,你知道嗎?」

張清雖然一時沒听出來,害?管它害不害,此刻知道劉環月愛自己,她說自己什麼都可以。

「你何必那麼傻,把終生托付給我這麼一個大混蛋啊。」

「不,你不混,你有情有義。我是打內心深處的喜歡你,你和我談那些,你認為我是那麼俗,那麼普通的人嗎?你不能丟下我,你知道嗎?我要俗,我先找一個大帥哥,誰還找你這麼憨傻,又難看的人啊,還和你東奔西走。」

張清擦了擦眼楮,他的雙眼,心中被劉環月的話語深深感動了。他只知道自己真心喜歡劉環月,卻不敢真正確定劉環月跟著他走南闖北到底為了什麼,現在听著劉環月的真心話,什麼都明白了。他一伸胳膊將淚流滿面的劉環月一把抱入了懷中。此刻他們已經真正知道彼此是怎麼想的,能互相遇到,能彼此相惜,真的難得啊。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從樓下傳了上來,一直走到了劉環月的屋門前,然後輕輕地叩了幾下屋門,輕聲地朝里問道

「小姐在嗎,奴才紅艷給您送飯來了。」

劉環月一听是丫鬟紅艷,心中一驚,張清不是放她一天假嗎,怎麼回來了。

張清一听,也感覺相當的不對,難道其中出了什麼問題。

劉環月整了下發髻和衣裝,然後又伸手幫張清整理了下。才沖門外輕聲說道︰

「紅艷,你進來吧。」

只听「咯吱」一聲,門被她推開了,紅艷裝束依舊,她滿臉帶著明顯的高興,手中端著一大盤子得飯菜。

她抬頭一看,少主張清也在屋內,忙低頭一點,膝蓋微微彎曲少許,以做示禮,口中急忙說道︰

「少主,好。」

然後端著飯菜向屋內桌前走去,見桌子上鋪滿了畫簡,便乖巧地站立在一邊,輕聲地說道︰

「小姐,要注意休息哦,飯上來了,您還是趁熱吃吧。」

劉環月看著她,微笑地說道︰

「好的。」

劉環月見她立在桌子前,再看看桌面,便知道桌子被畫簡佔滿了,沒法放碟碗。一伸手將大畫簡往回卷了一半,在桌子上騰出一片不小的空地,大畫簡未卷起的部分自然仍露在外面,小畫簡被劉環月一收,放回了懷中,用手一指空出來的大半個桌面說道︰

「紅艷,你把飯菜放到這里吧。」

丫鬟紅艷這才將盤中碟碗挨個慢慢放到了桌面上。隨後站道張清身前,低聲說道︰

「少主,您稍後,我給您另加一份。」

說著,轉身就要退出。

「紅艷,等等,我有話說。」

劉紅艷將她喊住了。

丫鬟紅艷,見劉環月喚自己,忙轉身走了回來,淺笑地望著劉環月,輕聲說道︰

「小姐,有什麼吩咐,您盡管說。」

「少主不是放你假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丫鬟邊紅艷面上微微一笑。

「我如果出去了,就沒人給小姐送飯了。」

張清看著她那張會說話的小嘴,這個小丫鬟還真讓人有些喜歡。不過他可眼里容不得沙子,他猜想這個丫鬟一定受了委屈,一定在無奈地撒謊,他怕主人知道會責罰別人。只要仔細想想誰都希望自己自由自在地玩啊,逛啊的,尤其她才十三歲,還是個小姑娘呢。之所以沒有出去,多半是被人扣掉了他領的賞錢,要不然就是另有苦衷。

「你不要這麼害怕,如果有什麼人不讓你出去或扣了你的賞錢,盡管和我說,我會讓他們十倍的償還與你。」

丫鬟邊紅艷馬上辯解道︰

「沒有的。」

「哦,你不說就算了。」

張清沖門外大聲地說道︰

「來人。」

只過了片刻那個叫武慧琳的丫鬟便走了進來。

張清看了看她,不怒,不罵,只是對她說到︰

「你把我的那塊佩件拿回來,順路再取十兩銀子。」

武慧琳什麼都不知道,領了命令就下去了。不大一會兒,就拿了十兩銀子,然後把張清的那塊佩件還給了他。然後便下去了。

張清拿著十兩銀子對丫鬟紅艷說道︰

「給你這十兩銀子,拿好。」

驚得丫鬟紅艷,面色大變。連忙從懷中掏出了五兩銀子遞到了張清的面前,顫聲說道︰

「少主,請您收回那十兩銀子。這是我上午所領的銀子,我不是不懂的你們對我好,我確實是不怎麼喜歡出去,既然呆著也無事,便繼續過來為小姐端茶倒水,上飯上水。我真沒想到我的過錯,會引起你和小姐這麼大的反應。其實張家一直對我很好,這十年多是我過的最最快樂的。雖換了張家做主人,可依然待我們屬下如親人一般。前不久,我們酒樓被那伙人搶去後,我躲到了鄉下,如今剛一恢復,我就又回來了,我從小與爹娘走失,我無處可去,這待我很好,我十分地喜歡這里。如果我找不到我的父母,這永遠就是我的娘家了,只怕你和小姐將來嫌我人老珠黃,影響店面,把我給辭退了,那將是我最最痛苦的。」

「哦。」

張清听她說完後,似乎明白了她為什麼不喜歡出去逛街,又是為什麼要把賞錢存起來了。逛街只會讓他不斷重復地回憶兒時與父母失散的場景。把賞錢存起來,是為了將來可以攢足路費試著回家去探親。這個小丫鬟太可憐了,他們家大人也太不負責任了,領孩子逛街還能領丟,真汗顏死人了。

他對這個丫鬟吩咐道︰

「我一會兒,會讓賬房先生,每天多算你一兩的工資,另外出去尋找父母,你還得有一些防身的武藝,這樣吧,你隨時可以向駐院武師學習武藝。另外你如果覺得他們武藝不行,可以讓萬總管直接教你,我一切都會幫你安排好的,你只管放心住著,完全可以把這當家。」

這個丫鬟听的面容大喜,這真是天掉下來的恩澤,她以前只是听人說少主張清如何功夫了得,人又是如何的賢德。今日一見,真是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奴才那有這點福分,過分的恩賜,會壓壞我的。」

張清看出了她的淳樸,自然知道只要給她些事做,她就感覺拿的心安了。

「你如果感覺拿銀子太多,可以多做些家務,可你只能自己做,任何人給你加活兒,讓我知道一件,我都會懲罰的。」

丫鬟喜出望外地看著少主張清。高興的她,讓人一听她的話語,就有一種甜甜的感覺。人高興了,不但表情變了,聲音也變了,人也散發著快樂的樣子。

「嗯,多謝少主,這麼厚待我。我下去為您準備一份午飯,請您稍等。」

張清這時看著她那高興得模樣,心中也不由得高興起來,隨口應道︰

「去吧。」

她剛一下去,劉環玉就對張清說道︰

「張哥,你還記得我教你的識別術嗎?」

張清臉上微微一驚,劉環月怎麼突然提到這個問題了。她又發現什麼了。

「張哥,我看到她高興的樣子,真的好可愛。我不由的用識別術看了她一眼。你猜我發現什麼了。」

張清臉上微微一愣。

「月兒,你又發現什麼了,你不會像上去那樣在‘張家素月齋’中,指著一個黃衣人說什麼修仙者吧,她可是個凡人,是不是修仙者我還能看不出來。」

劉環月咯咯地一笑,輕聲說道︰

「不過也差不多。」

張清這下子大傻眼了,直愣愣地望著劉環月說道︰

「不會吧。你怎麼看的,你不要糊弄我哦。」

劉環月哈哈地笑了起來,指著張清說道︰

「你還真把她當修仙者了。」

張清看著這一驚一乍的劉環月,心中暗自被她的搞怪弄的不知所措,微帶怒意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又在逗我開心。」

「不是啦。」

劉環月打個哈哈,隨後面色嚴肅地繼續說道。

「其實她是個具有修仙潛質的人。」

張清見她這回表情不像在說笑,從她的話語中他听出了端倪,便開口說道︰

「月兒,你是不是說她身上帶有靈根天賦啊。」

「嗯。」

劉環月點了點頭。

張清一見,就知道假不了,忙討教道︰

「月兒,你教教我,怎麼使用識別術,看一個人是不是擁有靈根天賦啊。」

劉環月大是不屑地搖搖頭,輕聲地說道︰

「張哥,這根本不用我教,你學會了識別術了。你一會兒,用識別術,試著看看她身上的變化就知道了。」

「哦,好的」

張清心中充滿了興奮,這可是大開眼界的時候。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丫鬟邊紅艷走了進來。端了滿滿一大盤的菜,還有好幾瓶陳釀的美酒。張清看著這個辦事機靈痛快的丫鬟十分的喜歡。

偷眼用識別術看了下她體內的變化,這回他可是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只見丹田處黃霧不停纏繞著。另外丹田處似乎還形成了兩塊根狀的東西。雖沒有任何靈力的樣子。但她體內的特征未免也太明顯了。這要讓修道者看到,非眼饞死不可,就是臉不要了,也要求這個丫鬟邊紅艷拜自己為師呢。想想這個小女孩的悲慘命運,也許真應了一句話了,上天奪走了你的幸福,會為你安排另外一種恩澤。哎,張清如果猜得不錯的話,她那兩塊東西就是兩塊靈根,那麼她就是雙靈根了。這個恩澤也給的太過頭了。這個小女孩只要一踏上仙途,張清和劉環月的水平,短短數年便可趕上,再過幾年便可以晉升到高期修士的水平。

張清接過了他端上來的飯菜,對她說到︰

「紅艷,你先下去給我準備些茶水,我口有點干。」

紅艷微微一笑,痛快地答應一聲,直接走了下去。

她剛一下去,張清側頭輕輕地對劉環月說道︰

「月兒,我看到了一團黃氣,兩塊根狀的東西。」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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