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和司馬艷又聊了半個多時辰後,葉雨便飛了回來。
司馬艷見她尋藥歸來,忙滿面帶笑地走了過去。
「師妹,找到那種藥草了嗎?」
葉雨輕輕地落在了地上,開口對師姐說道︰
「師姐,我在那個高級草藥區找了好幾遍,確實沒有這種藥草的痕跡了。」
葉雨無奈地搖搖頭,轉身看著張清說道︰
「張師叔,對不起。」
張清見她面上帶著歉意地模樣,知道她盡力了。微微地一笑,輕聲地說道︰
「沒關系,只要你們在出外尋找藥草時,幫我注意一下這種藥草就可以了。」
司馬艷看著張清那不急不躁的神情後,知道現在他還不是太需要,也就轉身對葉雨說道︰
「妹妹,真是累壞你了,現在你去休息吧,下面幾趟藥草讓師姐去送吧。」
葉雨點了點頭,微微地一笑,口中說道︰
「姐姐,那就辛苦你了。」
張清見葉雨已經尋藥而回,這里已經沒有其他需要的東西了,便轉頭微笑地對葉雨和司馬艷說道︰
「艷兒,雨兒,那就勞煩你們兩位幫我留意下五葉草,我也沒別的需要的了,我現在準備回去了。」
司馬艷微微一笑,輕聲地對張清說道︰
「張師叔,你等下,我要去白雲崖給白長老送藥草。可以與你順路走一段路的,張師叔可否同行。」
張清微微一笑,他感覺與司馬艷好久沒見面了,人家曾經可是幫我自己不少大忙的,順路走走,聊聊這段時間的變化也好。
司馬艷將早準備好的藥草袋子,帶在自己身上,然後便同張清出了草藥園向外走去。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雖一年多沒見面,卻依然毫無任何芥蒂,感覺有說不完的話,正是越談越興起啊。
這時已經到了他的修煉洞府和司馬艷要去的白雲崖分岔路口,可司馬艷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們又談了兩個時辰,張清見時間不早了,該談的都談了三遍了,他不由得開口說道︰
「艷兒,你和我蠻投緣的,我知道你還有好多話和我說,可我恐怕得先回去一趟了。」
司馬艷看看日已從天的那頭挪到了這頭,可她依然感覺和張清還有好多話說,見實在是送藥所逼,無奈地點點頭。兩人互道珍重,就此別過。
張清一路疾飛,匆匆地向自己的洞府趕去,他心中正想趕回去看看靈草類的書籍,想從書里找到這個五葉草生長在什麼地方,讓自己好去更加容易地找到它。
幾個飛躍,張清就趕到了自己的洞府前,他還未進入自己的洞府呢。這時他的神智忽然發現有兩個高期修士正打遠處急速地向自己洞府飛了過來。正心中納悶,到底是什麼人了,像這片煉靈期所在的地方,還會有什麼高期修士來這里啊。
張清回過頭,呆呆地看著遁光所來的方向。
只過了那麼幾個瞬息的時間,那兩個厲害人物便慢慢地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他也慢慢地看清了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師父鄺悟,一個是法堂的長老呂博光。
鄺悟和呂博光也發現了張清。
只听鄺悟呵呵地大笑了幾聲,轉頭對法堂的長老呂博光,說道︰
「呂兄,看來還是你厲害啊,你怎麼知道我徒弟不在洞府內啊,呵呵,這不他也是剛剛回來,你的時間觀念和神機妙算本事可真高啊。」
呂博光擺擺手,趕緊解釋道︰
「鄺師兄,不要取笑與我啊,我一個腦袋愚笨的人,怎麼會有這種算天,算地,算人的本事啊。我剛才只是為了拖延一下時間,才故意這麼說的。」
鄺悟呵呵地一笑,不再和他說話,轉回頭對張清說道︰
「徒兒,我正準備與你呂師叔去你洞府通知你比法大賽即將開始,能恰巧與你在洞外相會,也不算我們白走一趟。」
呂博光見鄺悟直接將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他也不再猶豫,從懷中拿出一副竹簡,口中說道︰
「張清,我們觀中為了應對日子越來越近的比法大賽,特意在一個月後舉行觀中選拔賽,然後從眾多資質不錯的弟子中,選二十個能力最強的弟子做為我觀的代表。你由于在符咒大賽中表現突出,可以免去觀中繁瑣的選拔程序,特定為二十名觀中代表之一。希望你能在這次比法大賽中能為我們真玄觀,再次創造輝煌。我們真玄觀的排名可全看你們這些後輩的這一戰了。這種比賽對你們增長見識,了解最新的晉國仙界的變化有不可低估的價值。你要好好的準備下哦。」
呂博光說完話後,將那副竹簡往張清身前一拋,張清機靈地一伸手,放出一股靈力直接將這副竹簡接到了手中。
呂博光見張清很是輕松地便將他拋出的竹簡接住了,心中暗自驚嘆,他可是在這副竹簡中暗地里加了「急速變向術」的。這種秘術可以讓人的視線瞬間產生錯覺,迷亂對方的神智。張清能輕松地穩住自己的神智,準確地判斷出竹簡飄飛的方向,然後一次捕捉住它,說明張清被觀中直接選為代表,還是很對的。
呂博光試探自己徒弟張清的小動作那能逃得過鄺悟那凝氣後期的強大修為。
鄺悟見張清順利通過了法堂長老呂博光的試探,心中也是大為一松,呵呵地大笑幾聲。用神智一掃張清,才發現自己這個寶貝徒弟居然已經突破築靈中期,更是大感驚訝,心中知道,可他嘴上並沒點出。而是轉頭沖張清說道;
「清兒,你還不趕緊謝謝呂長老對你寄予這麼高,這麼特殊的期待。讓你直接成為觀眾代表,有機會進入大派間的比法大賽啊。」
張清听到師傅提醒自己,才從這麼大的喜訊中醒悟過來。趕緊滿面驚喜地驅身向這個陌生的法堂長老呂博光深施一禮,口中說道︰
「多謝,呂師叔暗中相助,我定會多加練習和準備,為我們真玄觀的大派排名,爭得一個好的名次。」
呂博光十分滿意地看著張清,點點頭。
「賢佷,請你不要認為這是我的決定哦,這是經過令觀主同意的。張賢佷,我希望你真能如你所說,盡最大的努力就可以了,大家都知道別的門派新手也是很厲害的,另外每個門派都還有不少往屆中取得過好成績的老賽手呢。你肩上的壓力並不輕松啊。」
鄺悟呵呵地一笑,指著法堂長老呂博光說道︰
「清兒,你別看你呂師叔,一臉的嚴肅樣,可他的心中可是火熱的很,對于別人的求教向來不吝賜教。你在比法大賽前,有什麼難點,疑點可以去找你呂師叔。如果他忙,你也可以來找我,我是時間富余的很。」
張清微微一笑,口中輕聲回道︰
「多謝師父,多謝呂師叔。」
「對了,師父。我這有件東西要給您。」
張清突然想到了件東西,正是那塊煉丹房的獨有令牌,現在他已經為劉萬山辦完了入觀手續,現在已經使劉萬山成為觀中的弟子了。現在師父正好來到自己洞府。他順手將這塊煉丹房的獨有令牌拿了出來,往前一送。口中說道︰
「師父,劉萬山的事我已經辦完了,這個就先交還給師父吧。」
鄺悟只是用眼輕輕地一掃,便知張清手中拿著的是什麼東西了。面帶高興,接過了這塊煉丹房的獨有令牌。輕輕地向張清說道︰
「清兒,你這個地方太過偏僻,我怕他找不到,通知不到你,使你錯失這次參加比法大賽的機會。我便親自邀請你呂師叔,一起前來通知給你這個好消息。」
張清一听,立刻明白了師父的話語,他是說自己這個洞府偏離築靈期的地方,還真說不準法堂呂博光呂長老找不到自己的洞府呢。
看來自己只要一日在這里修煉,有什麼重大事情,師傅都得親自跑一趟啊,真是難為師傅了。以後得找個機會換個洞府。
「呵呵,清兒,我和你呂師叔。現在事情繁多,現在還得去別的地方通報。就此告別了。」
「師父,呂師叔慢走,晚輩就不遠送了。」
鄺悟和呂博光微微一笑,身子一晃,化為一縷極小的光點,剎那間消失在附近的山野間。
張清見他們飛遠了,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比法大賽的竹簡。心中是又驚又喜,不知該怎麼形容。呵呵,他耳聞了好長時間的比法大賽終于要開始了。這將是一個怎麼雄偉,壯大的場面呢,又有多少的比法高手會出現在這個盛大的賽事中呢。呵呵,真是讓他好生期待啊。
張清回到洞府,先打開這個竹簡細細地看了起來。里面其實很簡單,沒什麼讓張清太感到驚奇地東西,只是簡單地介紹了比法大賽的由來,比法大賽的要求和規則,還有比法大賽的禁忌和凶險。另外還有從第一屆大賽到現在,所有前三名的選手。張清立刻被這個歷屆大賽的排名吸引住了。張清細細地查看起來。
「第一屆︰魁首柳無痕、次首韓武、三首吳明。第二屆︰魁首張萬、次首陸路、三首吳明。第三屆︰魁首吳明、次首張萬、三首郝野」
張清順著長長的大賽排名的名單往下看著,凡是本派的選手都會在他的名字下面畫上一個小橫線。這更讓張清對這個名單好奇起來。也許這些人物中,還有人飛升到了中境界的靈界,自己如果日後進入仙界後,還說不定可以攀個高枝,為自己在仙界打個好的鋪墊呢。
張清一直往下看著,凡是被劃上了橫線的高手,他都一一的記錄下來,復制成了竹簡。
張清雖只是一個築靈期的低期小修士,他對未來也很是渺茫,可他對自己未來的追求一向是永不止境的。不管自己能不能有個好的未來,能不能成功地修煉到飛升期,然後順利飛升入中境界,都是以後的事,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是為自己以後打基礎,機會可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哦……
「第八百六十一屆︰魁首劉風龍、次首梁萬和、三首龐凱」
「第八百六十二屆︰魁首劉風龍、次首龐凱、三首龐凱」
「第八百六十三屆︰魁首劉風龍、次首龐凱、三首龐凱」
張清用眼瞧了幾下,劉風龍,呵呵,這個名字好熟悉哦。哎呀,這不是劉環月的爺爺嗎?哈哈,這個劉老前輩還蠻厲害的,居然還是三屆魁首哦。看來他的修為在當時的晉國可以說,獨霸晉國修仙界高手的寶座哦。怪不得他讓如此多人的敬畏哦。可他們劉氏家族一直排在修真家族里面呢,為什麼沒有成為一個大派呢,是他老人家根本不願開創大派,還是劉家就他一個高手,獨木難支啊。
「第八百六十八屆︰魁首張一送、次首陸萬龍、三首令天豪」
張清一看,口中輕輕地哼了一聲,呵呵,觀主老大也拿了個名次哦。張清繼續往下看去。
「第八百六十九屆︰魁首張一送、次首張石林、三首令天豪」
之後又翻看了幾行,再沒出現令天豪的名字。難道觀主只拿了兩屆比法大賽的名次嗎。看來這個大賽,高手如林啊。令觀主能進入前三,也一定是拼了老多的命哦。
張清繼續往下看著,之後他的師父鄺悟也出現在了比法大賽的排名的名單之中。
「第八百七十三屆︰魁首白龍、次首李飛龍、三首梁紫菀」
「呵呵,白龍師叔還是蠻厲害的,居然也能進入這個大賽的排名之中哦。」張清點點頭。
「第八百七十四屆︰魁首梁紫菀、次首鄺悟、三首李飛龍」
原先只是對師父的高期修為感到羨慕,現在他的成績進入了比法大賽的排名名單之中,就完全說明,師父鄺悟在這個高手入雲的晉國修仙界,也是一個有名厲害的人物。
「哈哈,師傅終于出現了,居然也能進入這個大賽的排名之中哦。雖是第二名可還是蠻厲害的。」張清這下來了興趣,更加仔細地往下看著
「第八百七十五屆︰魁首梁紫菀、次首鄺悟、三首瑯龍」
「第八百七十六屆︰魁首梁紫菀、次首鄺悟、三首張石林」
「第八百七十七屆︰魁首梁紫菀、次首鄺悟、三首肖飛」
張清往下看著,接下來幾屆,就再沒看到師父鄺悟的名字。哦,師父居然連住三屆是排名第二哦,雖然是第二名,想想在比法大賽中,符咒高手,法器高手,斗法高手雲集的晉國大賽,能拿個第二還是蠻厲害的。張清看著這個連住四屆爭奪魁首的梁紫菀,心中感到好奇,是什麼人了,這麼長期地壓制著大晉修仙界的其他高手,連續四屆獲得魁首啊。真是讓他羨慕死了。我以後要問問師父,這個魁首梁紫菀到底是誰,怎麼如此厲害啊。
張清心中暗自想著,只要自己修為仍在築靈期,自己就要立志向這個魁首梁紫菀學習,她是自己的偶像,歷屆排名中,唯一可以連續四屆進入排名名單的魁首。
張清呆想了一會兒,又繼續往下看著。
「第八百七十八屆︰魁首鄺悟、次首唐天合、三首劉鷗」
師父還拿過魁首哦,好厲害啊,看來師父在法器,法寶上的仙技可是相當厲害的。再過幾天去看看師父,從師父那里學些厲害的法器,法寶的知識,還有與其他修仙者斗法的技巧和經驗。這個師父連續五屆闖入前三,兩屆第二,一屆魁首,成績在歷屆比法大賽中也是屈指可數的皎皎者。
張清在後面的比法大賽的排名名單中也找到了呂博光的比法大賽的成績。
「第八百七十九屆︰魁首梁翼龍、次首周大海、三首呂博光」
「第八百八十一屆︰魁首梁翼龍、次首王大川、三首呂博光」
張清點點頭,呵呵地一笑,這個法堂長老呂博光成績也不錯,是連續兩屆真玄觀中唯一的一個進入比法大賽的修仙者。如果自己時間多的話,他也想去看看這個法堂長老呂博光,雖然是第三名的排名,可在那幾屆比法大賽中,真玄觀唯一值得慶幸的參賽修仙者。
張清又往下看了看,他現在最最關注的那就是近幾屆其他門派,其他修真家族,還有真玄觀的參賽修仙者的名次排名,也好對一些可能遇到的參賽修仙者有個初步的了解。
「第八百八十五屆︰魁首王飛、次首張龍、三首夏侯勇」
「第八百八十六屆︰魁首王飛、次首岳峰、三首焦紋」
「第八百八十七屆︰魁首王飛、次首楊飛、三首岳峰」
哦,除了王飛,其他人張清都在符咒大賽中見過的。
張清輕輕地模了模自己的下巴,心中猜想︰這些熟人,除了高深的符咒術外,定是身具無比厲害的法器,法寶,就算不是什麼頂尖的,但也是中上等的。自己回去讓師父幫著煉制一件像樣的法器,好去應付這緊張厲害的比法大賽。
張清雙眼瞅著王飛這個名字出神,這個人是個什麼人物啊,這麼的厲害,連續三屆的冠軍,不知他年齡多大了,在那個門派,那個修真家族,修為多高啊,現在是不是還會參加這屆的比法大賽啊。這可都是張清最最想了解,最最想知道的,這個王飛,張清可是第一次听說的。
張清將這個竹簡全看完後,順手將抄錄有歷屆比法大賽的那個小本子拿了起來,面帶微笑地看著。不知在中境界中能遇到幾個竹簡里面的遠離現代的前輩們。也許一個也遇不上都是有可能的,等自己入了中境界的世界中,那些高人們都恐怕早已進入上境界了。
張清望了望掛在洞頂的一個小掛鈴,長嘆一聲︰「哎,還是別想這些了。嘿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也許自己連凝氣期都沖不上去呢。現在的目標就是做好準備參加比法大賽。別的先放一邊。」
張清將這個寫著所有晉國修仙者的小本子放到了一個特殊的黃色小儲物袋,然後站了起來。
張清掏出自己的那把開山鑿洞的仙器——劈山劍,然後躍身跳到下面的草藥室,在草藥室的靠里面的一處,挑了個角度,開始建造他的下一個洞府密室「靈獸室」。
他通過這幾日的觀察,大天熊這麼地在自己大廳晃來晃去,還真不是辦法。尤其,現在他還有那個小天熊,尖刀狐,還有打天塞教中意外所獲的六足隱身蟲。
不到一個時辰,張清就將靈獸室開鑿好了,在這個靈獸室分五個小房間。一個是大天熊的,一個是小天熊的,一個是尖刀狐的,一個是六足隱身蟲的。這最大的一個房間,也就是緊挨草藥室的,作為它們平時活動的地方。
張清將靈獸室弄好後,便將這幾只靈獸都放了出來,讓它們各自熟悉了下自己的房間位置。然後又煉制了一些它們需要的食物,放在了它們的屋子中。
在它們活動的大房間內,圈了個小地方,弄了一些它們喜歡的草食。
之後張清就離開了草藥室。
張清休息了兩天,第三天的清晨出了自己的洞府,直飛向師父鄺悟的洞府。
這次可巧的很,正好師父在洞府外和他的靈獸在散步閑逛著。藍麟見張清來了,一個跳躍,飛奔到了張清的身前,低鳴了幾聲,甩甩尾巴,似乎看到張清能來這里,心中大是高興。一個跳躍又奔到了師父鄺悟的身邊。
鄺悟哈哈哈地笑了幾聲,看著徒弟能來這里,也是很高興的。
鄺悟滿臉的每個細胞都像是注射了興奮劑。回想張清在這短短的三年中,就為真玄觀帶來這麼大的無限榮耀,真的太讓他感到欣慰了。這可給他這個沒幾個徒弟的笨師父打了個很厲害的廣告。讓自己在門中的殊榮也提高了不少。在出外滅魔擒怪時,別的修仙大門派也是對他能培養出這麼厲害的徒弟,很是嫉妒和羨慕的。一個師父不管如何厲害,培養出一個好徒弟,真的很難。
鄺悟想想自己起初可是為了那個仙果才收他為徒的,他可沒想過這麼平凡普通的徒弟,可以在短短一年多震驚全晉國修仙界的。現在真玄觀符咒術的排名由全晉國的倒數名次直接上升到了正數第二,實力一下子提起了不少。
鄺悟現在的心中也開始澎湃起來,他已經好多年沒這麼激動了,他知道如果張清再在比法大賽中,拿個好名次,可是真玄觀的大功臣哦。憑自己以前在比法大賽中的成績和自己那足可稱為優秀的法器,法寶高手的稱謂。應該在這麼聰明,厲害,天賦又奇佳的徒弟身上,完全可以收到些效果的。鄺悟心中思量著,就算這屆不能有什麼好的成績,張清這麼厲害,自己再多教他幾年,他定會從一個女敕女敕的新手,成長為一個不錯的觀中支柱的。大有可能在百年後成為真玄觀的領袖人物。
鄺悟抬起頭,看著徒弟張清,
「徒弟,你今天來這里準是找我詢問那比法大賽的事情的吧。」
張清點點頭,認真地對師父說道︰
「嗯,師父,我對比法大賽十分的不清楚,特來向師父討教。」
張清咽了兩口吐沫,繼續說道︰
「師父,前幾天你和呂長老到我洞府通知我時,送了我一個比法大賽的簡介竹簡。我從里面看到您可是連續五屆進入比法大賽前三名的高手。其中還有一次還奪得了魁首,我真的很羨慕您的成績,也很敬仰您的成績。」「
鄺悟听到這里,不由回想起三十多年前自己年輕時打拼出來的不少耀眼的事情。那時的他很是風光,但也很是惆悵,他在當時的那幾屆比法大賽中,完全可以連續五屆奪得魁首的。那個時候他的一身神功不但厲害,而且是當時最最無敵的。只因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進入四強時,遇到了他最最喜歡的人梁紫菀。他也糾結過,他也無奈過。可他最終為了愛情,把自己的榮譽放到了次位。十分慷慨的將所有比賽的魁首機會留給了他最最喜歡的人梁紫菀……這一讓就是四屆。並不是說梁紫菀的成績是讓來的,梁紫菀在當時的修為足可以說除了鄺悟,別人都完完全全是一幫小羔羊,任由她和鄺悟欺負的。可惜啊,他想起那幾年就不由得心痛萬分。就是這麼一個讓他深深喜歡,讓他可以放棄一切的人,卻不能與自己結為雙修的夫妻。不是說鄺悟的羞于開口,也不是說這位梁紫菀不願意,不同意或者說不喜歡鄺悟。每個女子都知道找個喜歡自己的要比找個自己喜歡的要好的多。可梁紫菀的家人,門派都對真玄觀有偏見。一直阻礙了他們的感情發展。到現在身在百草院的梁紫菀已經進入了化靈期,而鄺悟曾一蹶不振,一度的頹廢,遲遲未曾修煉。徘徊在凝氣期修為之中。這幾年由于心中釋懷了,看開了,也自然一切都好多了。
鄺悟搖搖頭,擺著手對張清說道︰
「往事別提,那也只是過去的輝煌了。」
張清正欲問問師傅關于魁首梁紫菀的事情,看師傅的表情,似乎看出了些什麼,就將到了嘴邊的話收了回去。換了個別的話題,與師傅交談和探討起來。
「師傅,我知道您對比法大賽相當的了解,看得也很透徹。懂得絕對是多。我希望自己這次來這里,能從您這里學到比法大賽的景況是什麼樣子的,還有在比法大賽中的斗法經驗。」
鄺悟點點頭,很是嚴肅地問道︰
「清兒,你既然想從師父這里學到真正的斗法經驗,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那就是精神。我問下你,你可知道比法大賽與符咒大賽的區別嗎,比法大賽中什麼是最最重要的嗎?」
張清看著師父,輕輕地說道︰
「法器,法寶。」
鄺悟搖搖頭,對他的回答十分的不屑。
「呵呵,你說的只是其中之一,比法大賽可比你想象的要復雜的多,清兒,我打個比方,假如你拿著一件十分厲害的法器,去面對一個化靈期的高手時,你會是什麼想法啊。法器,法寶還厲害嗎?」
張清想了想,緩緩地說道︰
「我如果那麼蠢的拿個自以為很厲害的法寶,去對付一個自己根本無法對付的絕對實力高強的修士,那不等于活膩歪了。」
鄺悟點點頭,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繼續說道︰
「徒弟,那你知道他為什麼就可以讓你害怕成這樣。讓你完全可以未戰先言輸啊。」
張清搖搖頭,不知該怎麼回答,開口吞吞吐吐地說嘟噥了起來,樣子仿佛就是在身臨其境一般。
「比法大賽,高手雲集,他們高強修為給我的感覺就是直接面對死亡的感覺。」
雙眼直愣愣地看著師父,等待著師父為他解釋這個問題。
鄺悟呵呵地一笑,對張清說道︰
「你說的很對,這是一個方面,可事實並沒有這麼簡單。修為,你知道這個修為是個附加值。真正讓你感到害怕的,是你的不自信。你臨敵而退,是你自己的害怕把自己打敗了。」
鄺悟這麼一說,讓張清似乎听出了一些潛在的道理,暗中說道︰真沒想到,這里面確實是大有學問啊。
鄺悟拍了拍自己大大的肚子,繼續說到︰
「清兒,你知道為什麼別人橫眉豎眼地瞪你一下,就讓你產生恐懼嗎?那不是修為,不是任何原因。而是自身那強烈的自信。」
鄺悟繼續對他說道︰
「你再想想,如果是一個高大的化靈期高手,面對你時,總是不屑一顧。當你拿出一個絕對可以滅殺他的法器時,他仍然還自以為無事的任憑你對他施展攻擊。不立即對你采取防御措施。清兒,你再想想,那這個化靈期高手的結果會是什麼樣子啊。」
張清抬頭看著師父,嘴中吱唔了兩聲。
「這樣的後果?我想這個化靈期高手,一旦發現結果,恐怕沒有還手的機會了,也許等他醒悟時,已經是個無知覺的死人了。」
鄺悟呵呵地一笑,開始講解起來。
「一個人無論如何的厲害,他可以藐視一切,但他絕對不能馬虎地對待任何事情,他只有每次總是認真地對待一切。才能在一次次死神降臨時,可以幸運地與死神擦肩而過。這就是在恐怖的修仙界,唯一可以存活下去的理由。」
張清听師父說完,才知道現在的自己最最應該知道的是什麼了,他感嘆自己這次真是沒白來啊。
「師父如此厲害,徒兒真是悔恨自己悶頭苦練,火燒眉毛,才來搬動師父這個救兵。」
「哈哈,哈哈哈,這也不遲,憑你那符咒大賽第二名的傲人成績,我想你只要稍加訓練和指教。即使你修為不高,在比法大會上,,只要不遇到厲害的角色。爭個前四名,應該是沒問題的。哎,到時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那只有全看你的努力了。」
鄺悟停頓了一下,雙目滿含激情地對張清說道︰
「清兒,你記住,到時你只要遇到那些高強的對手,千萬不要不戰而敗,不能喪失爭斗的信心哦。任何高手,任何厲害的強手,都是有馬失前蹄的事情的,他們也是有破綻,有缺點的。遇到不起眼的修士,可千萬別小瞧人家,這些修士,只要能被選派為門派的代表,進入比法大賽之中。那它身上一般都煉有非正規的邪術,這是最最可怕的,你可要小心應對哦。遇到他們後只能是智取,得小心翼翼地看他們的每一個動作,記住防御好,再進攻,只要一次不被打倒,那麼下次機會,就是你的。」
張清就這樣白天听著師父談論比賽的經驗和對敵的技巧。晚上在師父洞府內左側的小屋休息。參悟白天所學到的心得和技巧。
這樣子短短幾個月的親密接觸,他發現此生能遇到鄺悟可真的是自己最最大的幸事哦。從散仙進入修仙大派。然後又通過自己的努力,現在讓觀中所有人對自己刮目相看,對自己倍加的呵護。憑什麼啊?!
張清通過這次的經歷,他深深地明白了︰「不管是人世間,還是不管任何地方,任何角落,特權是沒有的,唯一可以讓自己擁有比別人特殊的待遇,那就是你的能力,你讓人看到你是絕對有資格去被別人破格錄選的。」
張清決定,以後自己的路自己要努力往下走。好壞人們都在注視著你,別自我感覺無人攙扶,其實別人最大的攙扶是在你足夠讓人注意到你,他們才會在你遇到人生的轉折點時,為你擋風遮雨,一切的路還是你自己為你自己照光點亮,而不是別人掏出自己的燈來為你照光點亮。
其實張清知道,漫漫長路,對方的幫你躍入一個更高的境界,更高的地方。不是讓你以後可以更加輕松自在,而是讓你知道前面的路如果不小心應對,會直接翻倒,多個人出力只是為了讓你能順利地闖過去,進入下一個境界中。壓力是讓你增加自己修為的,是為走出這條長路後,繼續前進的。
張清想想,盡管有很多人說,修仙苦,修行難。到了後面,無人前行,這不是說前面無路,而是自己退縮了,越來越苦惱的修仙路,耗費了人生的一大半。枯燥的活了多半生了,也許大家堅持一下也就過去了。但也不排除真的還有可能是無緣仙界啊。
張清在深深期盼著那個終點,從起步時,就瞄準了終點,等待著苦盡甘來。
張清通過這幾日和師傅鄺悟的接觸,他才知道師父鄺悟是多麼偉大和了不起的一個人。他對師父鄺悟的感覺,由原來的敬畏,慢慢變成了現在的心生敬仰啊。這幾個月可讓他長了不少見識哦,同時鄺悟也給張清傳授了不少的高深的仙法秘術。一個個都是在實戰時,十分受用的。
半個月後,鄺悟見張清已經將他所教的斗法心得和那些秘術,掌握領會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便對張清說道︰
「清兒,這些天,你一直跟著我學習東西,我知道你很用功,腦子也很好使,可畢竟實戰與理論上還是存在很大的差異的。你理論上學得再好,如果你應用上存在問題,那麼你將會在實戰時,腦子突然短路,發生空白。那麼在這一瞬間的空白中,你的優勢也許就變成了你的致命傷。」
鄺悟輕輕地拍了拍張清的身體,繼續對張清說道︰
「清兒,為了你能真正地做到心領神會,我準備在三日後,去野外練習一下現在你所學到的東西,現在你回自己洞府好好地準備下。三日後,為師去找你,我們一同到野外去鍛煉一下。」
鄺悟說著雙手對著他洞府內的一個大架子,揮手自架子上招過來一件法寶。鄺悟對張清說道︰
「清兒,這是件十分特殊的法寶。名叫‘化靈盤’,你只要將它丟在自己頭頂四周,無論是人修的法力,還是妖修的法力,都可以輕松地化為烏有。他可絕對是個很厲害的法寶。我曾經使用過上千次,每一次都成功地抵抗住了別我高強的修士的攻擊。它使用起來,很簡單。可以化成大盤,將你罩在方圓幾十丈之內,也可以做為配飾,懸掛于你的胸前,在斗法時,別人是看不出來的。我現在贈與你了,你要好好地保管哦。」
張清點點頭,笑著回道︰
「多謝師父賜我法寶。」
張清說完後沖師父深深地施了一禮,轉身出了師父鄺悟的洞府,化成一縷光點,急速向自己的洞府飛去。
剛一入自己的洞府,就趕緊地收拾準備起來。拿了幾件得心應手的小法器,當然是他這幾次的戰利品。然後又從自己以前煉制出的符咒中,選了將近數十種的符咒,拿在了身上。
三日後,他的洞府外面傳來了師父的呼喚聲。張清毫不猶豫地化作一縷青煙,出了洞府,坐上了師父的坐騎,藍麟,直接向野外飛去。
沒想到師父鄺悟的坐騎,藍麟的飛遁速度快的出奇,只用了兩個時辰,他們就飛入了原始森林,然後張清開始了他的冒險試煉的旅途。
鄺悟在張清進入原始森林前,語重心長地對他提醒著,囑咐著,告訴了他里面的凶險。
「徒兒,你可小心了,我所帶之路,都是我提前都走過的,都是滿布陷阱危險的,師父隨時緊跟在你的後面,監督和保護你的安全。雖不至于致命和受傷,可也不亞于你上幾次所經歷的大難。到了里面,記住要小心應對,決不能馬虎和大意,否則你將會由于一招失誤而錯失勝利的機會的。」
張清點點頭,十分認真地對師父說道︰
「師父盡管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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