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雖在來之前,鼓足了勇氣,可他此時的心中卻產生了莫名的後悔情緒。他心中仍然對上次在原始森林的涉險心有余悸。哎,要不是師傅告訴他會陪伴在他的身邊,他打死都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野外試煉。
鄺悟和張清講清楚後,身子一晃,便飄身進入了林中。
張清見師父進入了里面,也隨即緊跟而入。
鄺悟急速往里飛遁著,一路上與張清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三里之內,這樣就算再危險,張清也在鄺悟神智控制範圍之內。
過了半個時辰後,樹林越來越高,地上的野花野草也越來越密,有帶刺的,有枝葉蓬松的,有帶誘人香氣的,也有聞之欲嘔的。張清見奇花異草太多,他可是曾經見識過這些野花野草厲害的。忙放出護體法罩將身體籠罩于內,即使出現險情也能早有防範。
飛了片刻後,張清忽感腳下一緊,被什麼掛住了,忙低頭一看,一株寸許高的小草正伸出一根女敕枝裹住了他的右腳,張清試著抽了兩下腳,越抽,枝葉就又纏繞兩圈,似乎長了靈氣一般。
張清忙抽出長劍,向枝條砍去,枝條象長了眼楮一般,極速地松開了張清的右腳,一縮身躲進了草叢中去了。
「好機靈的草仙哦。」
張清不由被這個奇怪的長草產生了興趣,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閑暇的時光,他得跟緊師父,別落太遠,他可不敢說自己能輕易地對付這麼多厲害的奇花異草。
張清通過這一次的意外纏繞,便不敢再大意絲毫,一路上放開神智,四處試探著。
「咦」,這枝花怎麼如此象他前幾日要找的五葉草啊。張清探身來到近前,低頭細細地端詳辨認起來。「就是沒錯。對,我記得很清晰。」
張清心中暗自慶幸著︰「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呵呵,你怎麼這麼巧就讓我這麼輕易地遇到了啊,真是緣分啊。」
張清彎下腰,去摘這株絕世之草。「呼」的一下,從花蕊中冒出一團粉末狀得東西,直接撒向張清的雙目,張清驚的小臉煞白,這可如何是好,躲是來不及了,只能屏住呼吸,先不要讓其的味道,侵入到自己體內。
遠處的鄺悟正往前飛遁著,忽然他的神智發現了張清這邊的變化,忙轉身看向張清,哎,太突然了,晚了,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張清已經被這朵奇花的花粉噴撒了滿臉,滿頭。
驚得鄺悟連忙飛身飄了過來,只是一掃張清的臉部,就知道藥草的厲害了,這可是十分厲害的「點花吸食草」。這種藥草十分的歹毒,經常是埋伏在眾多花草的根葉下,你就是經過神智探尋,也是很難發現它的,尤其是它的花蕊中的花粉,具有十分厲害的異香,可以傷人知覺。
鄺悟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奔到了張清的身前。口中疾呼道︰
「清兒,不要亂動,此花粉不同一般,讓師父替你處理。」
說著話,鄺悟已經飄到了張清的跟前。伸手探入懷中,拿出一個古怪的小盤,然後趕緊對著張清的面部,調整著角度讓陽光直接照射在這個盤面上,經過盤面再折射向張清的臉上,說也奇怪,這個盤面上的光線,帶著極神奇的力量,居然很輕松地化掉了張清臉上的花粉。讓花粉很自然地就化成了煙氣消散烏有。
鄺悟長長地噓了口氣,嘴中說道︰
「清兒,剛才好驚險,這種花粉十分的厲害,可以在短時間內進入人的皮膚之中,給人的肌膚帶來不可想象的後果,哈哈哈,幸虧我離你夠近,發現的夠早,只要再稍遠那麼一點,或者我反應那麼地慢一點,後果你可是無法想象的,輕者毀容,重者此生怕不能再見光線了。」
張清抹了把汗,心中大大地震驚起來,好厲害的劇毒哦,看來以後自己得加強自己外露部位的防護,要不是師傅在跟前,自己此生就要活在那可怕的黑暗中了。真是驚險啊!
鄺悟繼續說道︰
「此花蕊還散發著一種傷人知覺的味道,一聞後人就會立刻出現昏昏沉沉地感覺。」
張清一听,剛才屏住呼吸的做法還是很對的,不然自己現在已經昏昏沉沉地形同廢人了。
鄺悟拍拍張清的肩膀,對張清說道︰
「徒兒,前路漫長,我們都要小心。不要害怕,只要師傅在你身邊,會全心全力地保護你的。」
張清點點頭,心中悄悄地為自己打著氣,滿面含笑地向師傅回答著︰
「師傅,徒兒會加倍小心的。您盡管為我帶路就可以了。我是絕不會半路而逃的。」
他們又並肩往前走著,前面雖仍是花草眾多,各種稀有的藥草也是不少,但張清吃過一次虧後,就不再那麼傻地再去貪婪地摘取它們了。
半個時辰後,前面出現一條大路,張清趕忙緊走幾步,出了身後這片滿是奇花異草的怪地。
他剛一踏上平平的大地,心中一松,感覺終于出了這片迷一般得地方了。可他剛從高興中回過神來時,忽然發覺,地上塵土一飄,刮起了一股疾風,隨後地上的塵土直向張清飄來。
張清初時,不以為然,以為刮過去就可以了。可當他看到塵土在被刮起,遇到周圍不遠的大樹時,使大樹的樹皮上現出了,大小不勻的斑點。張清一看,才知自己錯了,這些塵土,如果是刮到自己的身上,那麼絕對是不可想像的,受傷也是很有可能的。這些土,怎麼如此厲害啊。
張清趕緊從體內提了大量的靈力,口中微念幾聲,手微微地揮舞幾下,讓身前出現了幾道防護罩。
只見這些塵土踫撞到張清放出的防護罩時,立刻間在光罩的上面,發出了「 」「啪啪」的響聲。隨著它們與光罩的踫撞,來回有不少的光點也一直閃耀著。過了好長時間,這股風,才停了下來,張清才趕緊身子一飄,直向師父追去。這次好險啊,要不是自己觀察入微,還真的難以應對這突發的急變哦。
張清此舉果然奏效,土粉擊散開後,在剛接近護罩便自爆四下飄散開,而其粉末也散落于地。
張清不再管這些奇土得厲害,急速向前飛去。
越過這片地帶後,前方出現一片平地,在這塊平地之上,長有許多成片的雜草,上面有幾只紅毛四足大獸低頭啃咬著小草,它們比馬大出足足十倍有余,與張清站在一起完完全全可以說如同是大象和老鼠呆在一起一般。
張清看著這些巨型猛獸,不由想起了師父在前些天教自己的斗法技巧。
「防小躲大,知奇拼實,比法當中不要看輕修為低的,也不要盲目懼怕大的,對一些奇物要多加小心,對待敵人得拿出十倍的實力才可穩中求勝。」
張清現在知道要是去招惹這些巨獸,定會惹來殺身的禍事的。便想了一下,決定拐個彎遠遠地繞道而行,然後尋機跑出這片領地。
心中思量好對策後,微微嘆了口氣,按計劃慢慢地實施起來,讓張清感到高興的是,居然一切都進展的那麼的順利,這些大獸只是看了看他,便沒什麼興趣過來對他進行驅擾的樣子。這無疑讓張清大大地松了口氣,不由高興地又加了幾分法力,抬眼望了下前面,估計再飛行半個時辰,就可以飛出這片區域了。
可當他正欲飛遁離開時,從下面草叢中發出兩聲低鳴,然後緩緩地打他的正下方走出來數只幼獸。看這些幼獸的模樣,居然和那只巨獸一模一樣。
張清心中暗自思量,便趕忙伸出手掌,將這個小獸拿在了手中,模了模,蠻可愛的,拿出了靈獸袋將它放了進去。
正在這時,一道冷風直向他的面部襲來,地下的野草也東倒西歪,一下便把張清刮到了百丈遠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還沒等張清爬起來,一張超大巨爪直扣向張清的身體,張清望見這只大爪後,渾身冷汗瞬間直冒而出,顧不得猶豫片刻,趕忙從懷中拿出一張紅紅的符咒,上面的符文奇特,此符咒名叫「巨力符」。是張清根據那本葉家符咒中的怪符篇,所煉制而出。
張清伸出手臂,拋出了這張符咒,直接地強行往上一舉,巨爪頓時一緩,張清趁此間隙往旁邊一滾,躲開了這只巨型大獸的瘋狂一爪,巨爪方向已經無法改變,帶著極強的刺耳風聲,「嗡」的一下,擊打在了它下面的地上。「 」的一聲悶響,頓時在它這只巨爪的正下方出現一個數尺深的巨爪印般的大土坑,只見這只巨型大獸一提巨爪,帶起一大片的塵土,四下一揚,遮天蔽日,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張清剛剛躲過這只巨型大獸的猛烈的攻擊,身體已經出現了汗跡,他不由抬頭看向這只巨型大獸,心中思量︰「真是倒霉啊,怎麼會惹怒這只巨型大獸啊,難道說這幾只小的靈獸,就是他的仔仔嗎。」
他還沒想清楚是怎麼回事,只覺耳邊惡風襲來,心中大叫一聲「啊」,可一切都來不及了,大型巨獸的身體速度太快了,簡直是讓山河變色啊。
「噗」的一聲,張清便被抓在了這只巨型大獸的爪中,這只巨型大獸,隨後朝天狂叫幾聲,大是歡喜地樣子,提手向自己嘴中拋入,張清一看,立刻臉上大變,他現在可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幸好他的雙手還能動,忙雙手一掐訣,輕念幾聲,立刻召喚出一張符咒,正是「迷幻符咒」,隨後,張清嘴中、念叨了幾聲,大叫一起,使用起了這張迷幻符咒,往巨獸面部一拋,頓時陣陣地迷香彌漫開來,巨型大獸的臉部抽搐了幾下,一個站立不穩,轟然倒在了地上,這時遠處傳來混隆隆的震地巨響,巨型大獸爪一松,放開了張清。張清很是機靈,見自己已經月兌險,不再猶豫,忙掏出了遁走符咒,趕緊瘋跑而逃。
鄺悟當然看得十分清楚,心中一陣比一陣絞的難受,原來準備上去為張清解解圍。可看到張清居然僥幸地月兌離了巨型大獸的巨爪,還意外地擊倒了這只巨型大獸,另鄺悟不由得刮目相看這個厲害的徒弟啊。
鄺悟也隨後沒有再停留片刻,一直飛遁,直追徒弟而去。他們剛走,之後便有數只巨型大獸,邁開兩只大腳直向張清和他師父鄺悟消失的地方追去。
在一片遮天巨林中,出現一個藍衣少年,他正是張清,他向四周打量著每一處得景色。
在這片遮天的巨林中,雖無一絲一毫的陽光透入到這片林中,可流光溢彩,樹木,小花,無一不閃著光芒,看的眼神中一陣發紅,一陣發藍,仿佛進了天上的仙宮一般。
張清走了半個時辰後,眼前依然是光彩奪目,仿佛不停地在這個仙宮里打轉,就這麼低轉著,轉著,轉到最後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林地之中。
一座山前,鄺悟正輕輕地搖晃著張清的身體。
「張清。你醒醒啊。張清。你醒醒啊。」
鄺悟輕喚著沉睡不起的徒弟張清,哎,真是不小心啊,進了那片迷幻林,不懂得趕快收起神智,對抗周圍的流光異彩,那張清只有被迷倒的份了,哎,真是太小太女敕了,還是缺乏經驗啊。
張清此時正在做著酣夢︰「夢到自己在前行的路上,看到一位美女出現在前方,兩眼閃著迷人的目光,引誘著張清不停地往前走著。鄺悟看著張清,心中嘆息著︰
「孩子,總歸是孩子啊,一切都還太女敕,見到美麗的景色,美麗的物體就知道享受和觀看,一不懂得小心防範美麗景色背後的陷阱啊。」
在鄺悟不停地呼叫聲中,張清終于從沉睡的狀態,慢慢地清醒了起來。
張清睜開眼,往四下看了看,一骨碌身子,坐了起來,開口向蹲在自己身邊的師父說道︰
「師父。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啊,難道」
忽然張清想起了剛才那一幕,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剛才的幻景迷失了心智,打亂的神智,使自己頃刻間崩潰瓦解。張清不由輕輕地錘擊了幾下自己的頭,哎,怎麼這麼的不小心啊。真是的,怎麼又失敗了。
前面花蕊的暗襲受傷,現在美麗景色迷人心智的誤傷。真是失敗啊!
師父鄺悟看著他的表情,微微地沖他一笑,輕聲地說道︰
「徒兒,現在你已經被我順利救出,就不要再那麼地難過了。」
張清低著頭不敢看師傅一眼,生怕師傅數落自己的無能,嘟囔地責怪著自己︰
「師父。我真是個廢物哦,怎麼又一次中招了。」
張清咬著牙,雙眼含著懇求之色,抬頭看著師傅,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師父。請你繼續給我次機會,我要繼續試煉下去。」
鄺悟對他擺擺手,呵呵呵呵地笑著說道︰
「徒兒,你何必這麼執著啊,我們這次的試煉任務已經完成了。」
張清皺著眉頭,眨巴著眼楮,十分不解地看著師父,口中輕聲地問道︰
「師父。怎麼會試煉完了,難道我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了嗎?!」
鄺悟搖搖頭,哈哈哈地大笑幾聲,對張清說道︰
「清兒,何必那麼地較真呢。」
「可我過三關,敗了兩關啊。」
鄺悟搖搖頭,看著他。
「清兒,我們只有這麼三關哦。」
張清一听,整個人立刻呆立在場地中,口中自言自語著。
「哎。我怎麼這麼地不小心。這麼地無用啊。看來自己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張清心中苦痛,十分生氣地抱怨著自己,暗罵著自己︰「如果是在比法大賽上,自己別說翻盤了,這麼地不小心,恐怕是連命都丟了好幾次了。」
鄺悟抬頭看著張清,哈哈哈地笑了幾聲,口中說道︰
「清兒,一切都過去了,不要那麼地在乎,你只要懂得在這次短暫的試煉任務中,總結出自己的一些應敵和迎敵之策,那麼你才沒白來這個地方試煉,也才能算今天的試煉沒失敗。因為我今天的目標不是讓你通關,是讓你在一次次的慘痛教訓中,懂得怎麼保護自己的性命安全,怎麼對每一絲景況,每一處不經意的東西,做到自我保護能力。」
張清點點頭,這幾天雖然在這片原始森林險境連連,可他真的從生死存亡的一線間,還真懂得了不少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的小問題,小細節。
張清還不知道,這短短幾天的試煉任務,不但讓他在比法大賽中平穩地應對了不少危險,也讓他在之後的修仙生涯中,積攢了一個十分可貴的財富。
鄺悟雖看到徒弟在這短短幾天,處處踫壁,處處遭難,可他預期達到的效果也自感收到了些效果。他可知道自己這個徒弟十分的謹慎,十分的聰明,也十分的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這次試煉雖然失敗,可帶來的價值也許比失敗還重要呢。
「徒弟,你別忘了,一月後,我們觀中參加比法大賽的二十名修士就會全部選出。你到時可要記得到觀中大廳集合,你們一起見見面,認識一下彼此。在去參賽時遇到什麼問題,可以互相幫助,幫助。」
鄺悟將徒弟張清帶回觀中後,才慢慢地將這句話語,提醒給了張清,生怕他到時忘了自己是參賽者的身份。他可不想讓自己這個優秀的徒弟散失掉這個五年一次得大賽。張清也是他收的弟子中第一個進入派間大賽的選手——呵呵,他也只有兩個徒弟。他就更加珍惜了。
三日後,張清順利回到了真玄觀。
這日,張清正在洞府內修煉著煉靈中期的仙法秘術。忽然一道紅光,直飛而入。張清立刻收功站起,一個躍身將飛入的紅色符咒拿再了手中,他知道這是張傳音符。
張清從體內提了幾縷神智,向這張傳音符一掃,居然是司馬艷給他送來的符咒。符咒上標注著︰「張師叔,我現在听人說有處地方可能有五葉草,只是那里是真玄觀的禁地,禁地之內是不讓化靈期以下任何修士進入的。但我去看了看,那里也沒什麼人看守,只在那里有座陣法禁制,在陣法禁制旁,立了一塊大石碑,上面寫著︰‘此地乃高期修士,活動之地,怪物橫行,如果擅入者,請自想後果。’」
張清看完後,心中大是高興,不過想想是高期修士所呆的地方,那里會是什麼樣子啊。張清不由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陪劉環月去那晉國武嶺城的飛升之地冒險的經過。心中的熱血不由得澎湃起來。
「呵呵,管他什麼禁地,一般都是給那些膽子小的人看的。反正離比法大賽還有好幾日呢,不如先去那里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五葉草’,也順路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麼古怪。」
張清心中合計好後,便直接站了起來,走入了大廳中。,這時正好听到一陣奇怪的響聲張清心中暗驚,知道這聲音是從下面的靈獸室中傳出來的,他身子一晃,直接鑽入了下面的靈獸室。
正好看到大天熊,蹲坐在地上,身子泛著青光。
張清一看,面上大喜,這只大天熊又要進階了。現在大天熊得修為可是到了第六級了。
對了,既然司馬艷說,那個有五葉草得地方,充滿了危險,不如帶著他去,也可以幫個手,反正他和司馬艷的低期修士,還真拿不準,能不能順利在里面找到藥草,而且就是出來都恐怕要靠運氣了。
張清沖大天熊低語了幾聲,大天熊顯得極有靈性。高興的上下跳著。張清便拿出靈獸袋,將他收入了袋子中。
司馬艷傳入了這張傳音符後,站在張清的洞府外苦等著張清出來。她可是知道這次不是開玩笑,盡管那里危險,她不願意去,但也得通知一下張清,自己努力了,也打听到了,希望張清能知難而退。
張清隨後化作一縷光點,飛飄而出。
張清出來後,一看司馬艷仍在洞府外面,張清開口滿是感謝地說道︰
「艷兒,謝謝你,謝謝你打听到了這個好消息。我們現在可以去那觀中禁地去看看嗎?」
張清說完後。司馬艷立刻現出苦惱無奈的表情,讓張清看得十分的不解。他輕聲地向司馬艷問道︰
「呵呵,艷兒,你怎麼了?有什麼難事嗎?」
司馬艷搖搖頭,滿是歉意的樣子,對張清說道︰
「張師叔。你真的決定要去嗎?我對不起你哦。那里可是很危險的。」
張清歪著頭看著司馬艷,口中問道︰
「艷兒,你怎麼了,呵呵,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啊,危險怕什麼啊。你看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司馬艷仿佛未聞,仍是苦惱無奈的表情,口中說道︰
「張師叔。你知道嗎。我給你的這個消息可是等于沒有用的哦,你如果半途而廢,無法采集到‘五葉草’,可不要生艷兒的氣哦。」
張清一听,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哈哈哈地大笑幾聲,一副十分高興和十分無所謂的樣子,開口對司馬艷勸解道︰
「艷兒,你有什麼過錯啊,我能得到這個消息已經十分的高興了。你千萬不要內疚。也許這個消息看起來是個很糟糕的事情。可有些東西得往深處想想,其實不必太在意什麼禁地啊,危險的。只有自己親自去了,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哦。艷兒,你說對不對啊。」
司馬艷用十分古怪和詫異的目光看著張清,她心中思量著︰「張清到底怎麼了,這次從家鄉返回後,怎麼和之前的他不一樣了啊,做事也太不考慮後果了,怎麼會說出這麼不著邊際的話啊,這派中前輩們還能拿一處無關緊要的地方,來嚇唬進入那里的人嗎!」
司馬艷听著張清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十分不解地提醒著他︰
「張師叔。你知道嗎。那里可是觀中禁地啊。」
司馬艷停了一下,繼續補充地說道︰
「張師叔,符咒上標注著,有陣法禁制,在陣法禁制旁還立了一塊大石碑,上面寫著︰‘此地乃高期修士,活動之地,怪物橫行,如果擅入者,請自想後果’的警戒標語。張師叔。你難道沒看到嗎?!」
張清呵呵地一笑,面上的表情很顯然地告訴給司馬艷,他已經什麼都看到了。
「艷兒,你害怕什麼啊!」
司馬艷忽閃著眼楮,輕聲地說道︰
「那里可是有化靈高期修士設置的陣法禁制的,我們破不了的,我們也絕對不能找觀中高期修士,出面幫我們去破禁制的。再說你去找。也只能找到觀中令天豪。張師叔。嗯。你可以想想的,觀主會大破觀中禁制的牌子,放我們進入嗎?」
張清擺擺手,很輕松痛快地回道︰
「呵呵,沒什麼,我自有辦法。」
司馬艷又接著說出了第二個疑問︰
「張師叔,你知道嗎,那里面還有塊警戒石碑的呢。你難道敢冒這個險,去闖這生死難料的禁地嗎?,張師叔。你好好地想想啊。這絕對不是和你開什麼玩笑的。」
張清呵呵地一笑,擺擺手。
「呵呵,不用你擔心,我自會有對付的辦法,如果真如石碑上所說,有什麼厲害的怪物,那我在進入沒多遠,會借機快速逃回來的。」
司馬艷見張清鐵了心,要去那危險異常的觀中禁地,自己也多次勸阻無效,便不由得心中大大地愁慮起來。「怎麼才能阻止他啊,看樣子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張清的性子,只要認準了,哪怕是再危險,誰都勸不住的。」
司馬艷美麗的臉龐上,開始焦急起來,慢慢地對他說道︰
「張師叔。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不知你?」
張清沖她呵呵第一笑,嘴中說道︰
「艷兒,你說,我看看什麼事情要再這個時候和我商量啊。」
司馬艷皺皺眉,撇撇嘴,猶豫了好長時間,最後咬咬牙,開口說道︰
「張師叔,你既然決定要去那個觀中禁地,那麼我求求你。讓我陪你一起去。張師叔你看行嗎?」
張清初時以為她和自己商量著,看看怎麼才能說服自己不去,真是意外啊,听到這句話,真的太意外了,這讓他產生了些感動。
「呵呵,你何必要這樣啊。我去那里是為了尋找我需要的藥草,你去那里完全沒你需要的,你何必陪我這個半死鬼,去涉險啊。」
「半死鬼。」司馬艷一听,心中才知這個張清原來知道自己要去冒著生命去采藥啊,她原來以為張清真的無視死亡呢。她不知張清為什麼可以為了一件護甲可以不顧生死,但自己愛人既然你想去闖闖,她也無法阻攔。司馬艷嘴唇哆嗦了幾下,臉上泛起了紅暈,似乎想把埋藏了好些時候的話,完完全全地說出來,「我喜歡你,你不要去冒險,我會為你去做任何事的」可她只是顫抖了幾下嘴唇,她還是沒能超越自己那心底無比嬌羞的約束,把到嘴的話語全咽進了喉嚨之中。然後想了半天,改口說道︰
「我真的想去。」
張清揮揮手,直接將她的話語給拒絕了。
「不行,那里面太危險,看著那塊碑文的解釋,魔怪橫行,這麼恐怖的世界,我都是有去無回的。」
司馬艷又呆站了一會兒,覺得不說點理由,她是很難陪著自己暗戀了許久的張清去那觀中禁地的。
「張師叔。是這樣的。里面的五葉草位置我是十分熟悉的。你如果不帶我進入。你就算翻遍禁地里面所有的地方。也是很難準確地發現五葉草得位置的。因為五葉草他只有一個地方才有。你說,你讓不讓我去啊。」
張清一听,不由得轉身在地上來回踱著步。思量了半天,轉頭對司馬艷說道︰
「你可以告訴給我嗎?」
司馬艷立刻來了精神,口中樂呵呵地說道︰
「可以啊。這有什麼啊!」
張清听司馬艷回答的如此干脆,立刻高興地說道︰
「真的嗎?月兒,你說,我記下。」
司馬艷突然說了一句,讓張清感覺模稜兩可的話︰「現在無可奉告。」然後她就不再言語半句話。
「現在無可奉告!呵呵,這是什麼意思。」張清暗自說著。張清搖搖頭,嘴角泛著輕笑,樂呵呵地向她問道︰
「艷兒,你有什麼要求啊,為什麼現在不告訴我啊。」
司馬艷呵呵地一笑,神秘中帶著一種強迫的氣勢。
「一切都等進入禁地再說。」
張清一听,心中立刻感到難為起來,這怎麼好啊,讓為自己尋找藥草的人,同自己一起去涉險進入那個禁地,那也太不地道了。誰對自己好,他可是深深明了的。可怎麼才恩能夠打消他這個難纏的主意,又能成功地騙到她所知道的「五葉草」的生長位置呢,張清可是知道自己進入里面後,絕對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是靠著直覺胡闖亂跑,那麼這個魔怪橫行,凶險異常的禁地,在自己的亂闖下,是絕對會遇到大麻煩的。
張清思索了好長時間,掙扎了好久,心中忽然心生一計,不如先真的帶她進入那個觀中禁地,反正剛一踏入禁地之內,不會立刻發生什麼變態的事情吧,大多數魔怪都應該在最里面才對。對,就在進入里面的一剎那,找個借口騙到五葉草得地方,然後再將司馬艷制服。然後將她安置到妥當的地方,再獨自去里面尋藥。
張清思量好後,抬起頭看向劉環月,嘴唇動了兩下,他就是這樣的幾句話都是不願說的,他可真的不願司馬艷進入里面的,畢竟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如果剛一進入就魔怪橫行,那麼後果是太可怕了,自己的生死是小事,人家幫著自己去尋藥,那樣做,有點對不住人家啊。再說自己是早有準備的。而自己帶著她同時進入那個超級神秘的禁地,說句不好听的話,司馬艷只怕到時,不能幫上任何忙,恐怕她還會給張清添亂,讓張清分神,不能全身心應對敵人啊。
張清忍了一會兒,猶豫了片刻,哎,賭一賭運氣吧,如果剛一進入就魔怪橫行,自己就是不采「五葉草」也要護著他活著出來。想好後,他終于將自己最後的決定說了出來。
「艷兒,我可以帶你進去,不過。在進入里面後,你一切都得听我安排。你看怎麼樣啊。」
司馬艷盯著張清的面龐緊張了好久,張清那一直堅持不讓自己跟去的主意,還真把她的心,糾結壞了。這時听到張清終于松口了,心中不由得高興起來。輕輕地往張清身前一躍,手指張清,撒嬌般地說道︰
「張師叔,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啊,到時你可不能後悔哦。」
司馬艷笑了幾聲,抬頭對張清繼續說道︰
「張師叔,咱們什麼時候去那神秘的觀中禁地啊。」
司馬艷問這句話可不是隨意問的,她除了急不可待,還有就是她要跟緊張清,他怕張清獨自撇下她進入觀中禁地,拿自己生命去涉險。
張清看著她那急不可待的神情,自己也不由得有點異常興奮的感覺。盤算下,比法大賽再有二十幾天就要開始了,現在是一天都耽誤不得的,直接爽快的回道︰
「咱們一會兒就去。」
司馬艷一听,面上大驚。
「這麼快哦!」
張清听她如此一說,略感驚奇,開口問道︰
「嗯,艷兒,你難道有什麼東西還沒準備好嗎?」
司馬艷擺擺手,趕緊解釋道︰
「張師叔,不是的。我隨時都可以陪你前往。」
司馬艷知道自己就是手握再寶貝的東西都是派不上用場的,她同張清同去觀中禁地,她心中已經十分開心了,到了里面可是全靠張清的能力了,希望一切順利。她雖然對那個觀中禁地十分的畏懼,可她感覺只要能和自己暗戀的如意心上人在一起就什麼都無怨無悔了。
張清見什麼都解決了,沖司馬艷笑笑,開口說道︰
「呵呵,艷兒,我們現在就走吧。」
兩人說完,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各施飛行法器,直接化作一點極光,消失在附近地區。
張清和司馬艷一起並肩飛行了數里地後,終于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山谷中。兩人身子一收,化做了兩個人。
張清抬頭四下打量著這個偏僻的山谷,只覺這個山谷分布著和他之前不一樣的感覺。
山中居然真的沒什麼人看守,只在那里有座陣法禁制,在陣法禁制旁,立了一塊大石碑,上面寫著︰‘此地乃高期修士,活動之地,怪物橫行,如果擅入者,請自想後果。’」
張清心想著,什麼人這麼厲害,發現如此厲害的禁地。
司馬艷朝他們前面的石碑一指,開口說道︰
「張師叔,你看,那個就是我所說的觀中禁地。」
張清點點頭,微微一笑,然後他慢慢地朝石碑走去。
張清站在這個石碑前,放出了少許神智試探了下周圍的氣息,他驚訝地發現,四周是那麼的安靜。那麼地死氣沉沉,沒有半點靈力分布的樣子,到處都是寒風狂刮而過,給人的感覺是冷,從外到內都是冷的!
張清從懷中拿出一張符咒,默默地念了幾聲,手一揮,化作了一道小劍,直向石碑後面擊打而去,就在小劍剛剛越過這塊打石碑,只听「 」的一聲,隨後四周現出層層得波紋。而且越擴越大,禁制上的符光如刺眼的陽光一般,直射雙眼,讓人不得不閉眼閃躲它放出的光芒。
張清和司馬艷,看到這一幕都驚的呆在那里。
過了好長時間,這個觀中禁地上的禁制,才符光一斂,收回了它放出的刺眼光芒。
司馬艷和張清才緩緩將緊閉的雙眼睜開。
「好強大的禁制啊,張師叔,看來這個禁地的禁制不好破哦,張師叔,你怎麼破掉它啊。」
司馬艷十分好奇地看著張清,這麼超級高強的禁制,她可是不相信張清能有什麼厲害的破禁法寶可以順利破除掉這層禁制的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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