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立刻都驚嘆不已,這種隨手化物得修為也只有在飛升後期的人才能施展的。
台下的人立刻被大修孔無雙施展的這種隨手化物得本領吸引住了,一個個都開始喧鬧起來。
「啊。好厲害!」
「哎。你們知道剛才這一招叫什麼嗎?」
「哦,叫什麼啊?!」
「隨手化物。我可是從古典中听說過的。這可不同于我們的秘術和符咒所化的虛影。這種格局是借周圍的氣流,很自然地轉化凝結成一些物體。只要你隔一段時間,補注一些靈力,所化的物體便可以長久地出現在那里,這種仙能可以說只有飛升後期的人才能施展。」
「哦,那看來,這個大修孔無雙是個貨真價實的飛升後期的人了。」
「呵呵,大修就是不一樣啊。你看看出場後,岳不凡和龍林兒一直都未言語一句,那樣子就仿佛兩個伴童一樣。」
張一送見這三個飛升高修都退到了後面,才轉身望向台下,雙眼中自然地放出一道紫電,往台下四周一掃,只是瞬間就讓台下的人感到猶如火舌燒到了身上一般,渾身灼燙不已。
他雖然只是這麼稍微顯露了下手腳,可這驚人的一幕還是讓台下眾人都嘆服不已。他的修為讓台下所有參賽的築靈期晚輩深感畏懼。
「各位修道仙師們,我張一送本領一般,現在榮幸被我們老祖授予此責,呵呵。我就不做任何推辭了,希望大家多多配合一下,讓我們這屆的比法大賽能夠順利地進行下去。這屆比法大賽的全程孔老祖也提到了一些,首輪是外圍選拔賽,然後是內資格賽,三十二強賽,之後是比法十六強賽,比法八強賽,比法四強賽,魁首爭奪賽。」
「好了,我就說到這里,請各位準備下,一會兒將進行本次比法大賽外圍選拔賽,由修真家族,晉國小派和所有來到賽場的散修中選出二十名參與本賽的正賽。」
張一送隨手拿出一張符咒,往空中一拋,立刻出現一個平台。然後又伸手拿出一副竹簡,輕輕地一念咒語,他手中所拿的竹簡便飛飄到了那個符咒所化的平台之上,化成一副長百丈,寬十丈的大竹簡。這副大竹簡如白雲飄頂一般,幾乎將整個居仙宗的東面上空都遮擋住了,呵呵還好竹簡是豎立,如果是橫放,那麼藍藍的天空就如被烏雲遮住一般,足能讓天空消失掉,抬頭只能看到這個放大千倍的大竹簡了。張一送見一切都安排好了,然後大手一指豎立在平台之上的大竹簡,大聲地沖台下說道︰
「請各位修真家族,晉國小派和所有到賽場的散修們中準備參賽的人站出來,將各自的大名登記到這個竹簡之上,一會進行比法大賽外圍選拔賽。現在,開始吧!」
他剛說完這句話,立刻就有一位修士飛躍而起,直落在平台之上,然後看了看超大如山的竹簡,他那身形簡直如小草一般,然後他又是騰身一躍,直躍到竹簡的右上角,單手一施展法術,立刻從手指中射出一道靈波,隨著他手指和身形的竄飛跳躍,在大大的竹簡上便留下了他的名字。之後他又查看了下,只見上面寫著「馬家修士馬悅」,呵呵地一笑,便下了平台。
之後不斷有人飛身躍上高台,場面一直維持了將近兩個時辰。
在場地另一邊,一群沒參加過大賽的築靈期散仙們正互相交頭耳語。
「這位凝氣後期的張一送是什麼人了。」
「你沒听到那位大修孔老祖介紹嗎,他可是第八百六十九屆比法大賽的魁首。如今是居仙宗凝氣後期的長老。呵呵。」
「哇!好厲害。我們一會兒比賽可不要做什麼手腳哦。一般這些高人都是眼中揉不得沙子的。」
「嗯。大哥提醒的對,我們會拿出真本事去比賽的,如果使用手段,也撐不了幾輪的。」
「你們看,這個居仙宗的張長老又要開始講話了。」
「噓,我們不要亂講了。」
張一送見平台之上再無人躍上便知大家都已經報名完畢。但為了防止有些人猶豫不決,誤了五年一次極難得的比法大賽,高聲喊道︰
「各位注意了,現在我要收竹簡了,那位還沒登記入冊,快快上去登記。」
他大喊三聲後,見再無一人上台,便呵呵一笑,伸手一招,大竹簡立刻縮小了數千倍,化成原來大小飛回到了張一送的手中。然後又是一招手,平台也化為烏有,變成一張符咒飛落回了他的手中。
比法大賽的主持張一送將符咒收入懷中,然後打開這副竹簡,粗略地看了下上面所登記的名字,點點頭,微微一笑。然後朗聲說道︰
「哈哈不錯,現在登記儀式到此結束,大家注意!現在我宣布比法大賽正式開始。第一輪外圍選拔賽。這輪選拔賽,只選出排名最前的二十名勝者,我念到誰,誰就上來進行比法。敗者淘汰,勝者可以進行下一輪的比賽。比法大賽,凶險無比,我是不管你們誰勝誰輸,還有比法之中,法器,法寶,符咒都是各有不同,相差懸殊再所難免,各自的修為也不盡相同,你們如果在比法時,一時不慎,意外被滅,也不關我事,我只是維持比賽。參加比賽的都自己拿捏好分寸,倘若不敵,最好不要強撐下去。我告訴你們一個最好的自保方式,如誰感覺不敵對方,可以動身躍出台面之外,便可保住身體不受傷害,同時我也告訴你們誰若出了台面,便做為自動認輸,請不要再進入場中,還以顏色。否則我會插手管制的。好了,現在請劉家修士劉虎對陣吳家修士吳躍。請二位上台進行比試。」
只見台下飛身一個魁梧的年輕修士和一個粗壯的老修士。魁梧的修士正是劉環月的表哥劉虎。兩人一拱手,便開始了正式的比賽。
主持張一送見他們拉開了比法的架勢,便退到了一邊的角落。
比法大賽外圍選拔賽,參賽人員之多,遠超七大派的參賽修士,一撥一撥,足足斗了五天才比完。
主持張一送緩步走出,朗聲向比法高台下的所有修士宣讀道︰
「比法大賽的首輪賽事,外圍選拔賽經過五天的艱難比斗,終于圓滿結束,我現在宣布突破外圍選拔賽,進入比法大賽正賽的二十名入賽修士分別是,馬家修士馬悅,劉家修士劉定林,劉虎。吳家修士吳期,黃家修士黃定仙,李家修士李玉堂,薦家修士薦傲,近家修士近宇,介家修士介間,翟家修士翟悟道,散修黃岩,趙星,王風,潘龍,袁豪,張紫衣,劉飛,孔子午,陸素,魯易。」
張清一听,心中大感有趣,這些小門小派,修真家族在與散仙爭斗時,絕對是大佔優勢的。因為他們修煉的場地和規模都是要比散修強的多的,可為什麼讓散修搶走了一半名額呢。听听那些入了正賽的人員,小門小派,修真家族的人員有好多是張清在符咒大賽中見到過的,比如,馬家修士馬悅,劉家修士劉定林,黃家修士黃定仙,李家修士李玉堂,薦家修士薦傲,近家修士近宇,介家修士介間,翟家修士翟悟道。小門小派,修真家族比法大賽出現的新手只有劉家修士劉虎和吳家修士吳期是比法修士。哎,看來散修專攻比法的修士真的蠻多蠻厲害啊。散修黃岩,趙星,王風,潘龍,袁豪,張紫衣,劉飛,孔子午,陸素。這些人張清可是從來沒听到過的。等明天正賽張清要看看這些世外高人到底和大派修士的法力有多大的差距。
在一間密室之內,正有兩人在竊竊私語。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比法賽場結束後,退下來的岳不凡和龍林兒。
他們因為修為相差無幾,又常常呆在一起共同研究切磋仙法秘術。就慢慢地結成了仙伴。
「龍老弟,你能受我們宗主孔無雙邀請來此壓陣,真的讓我感到意外啊。」
龍林兒一听,心中暗自好笑。你們這幫假意公道的譜,能騙得過誰。這屆我們天星院的岳峰如果能意外多魁,我回去再多多指點和幫助下他,讓岳峰再努把勁,那麼我們天星院就能順理成章地成為晉國排名第一的門派了,我做為天星院修為最高的人,怎麼能讓你們在這獨自承辦哦。呵呵。公道在那里。我是不相信你們的。你們就算不邀請我來,我也會來叨擾你們的。我可是絕對要申請壓陣觀勢,為我們天星院去爭把力的。
龍林兒雖然心中想著其他之事,但面上卻讓人看不出來,一副笑呵呵地模樣,讓岳不凡以為他是受寵若驚呢。
「岳兄,我現在正趕上修煉告一段落,再說,這麼大的比法大賽,我可夠三十多年沒露面了,心中火熱想再目睹一下比法盛況的大場面,以求能為過去美好的回憶再添一些味道。這不是,我就順路過來看看。還有就是這次承蒙孔老祖大修士的邀請,我還能不來嗎?」
「是啊,他老人家這次能出來觀戰,也是蠻讓我意外的。」
龍林兒听他這麼一說,不由心中好笑,哪有這麼簡單,三歲小孩也不會受你這番話語哄騙的。龍林兒不由面上微露質疑,帶著極為神秘的笑意,淡淡地說道︰
「哦。不會吧。以我想,他老人家肯定是听了某些人的話語,生怕某些人從你們居仙宗手里奪走魁首。影響你們居仙宗爭搶全晉國排名第一大門派的機會吧。」
龍林兒小聲地向他說著,說道最後,呵呵一笑,探問道︰
「你看我說的對嗎?」
「哼!」
岳不凡臉上微露怒意,口中憤憤地說道︰
「老友,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也太小看我們的肚量了,我們孔老祖如果真的想那麼做,還用得著請你來嗎,你飛升中期的修為,僅次于他。那他老人家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做手腳嗎,還不被你發現啊,你這人可正義的很哦。」
龍林兒,微微一笑,滿臉都是極不和諧的模樣。
「哦,那我是想多了。」
比法大賽成功召開的第六天。
「大家好,從今天開始,我們進行比法大賽的正賽,之前從小門小派,修真家族,散修中選出的獲勝修士可以與晉國七大派的參賽修士一同參與其中,較一高下了。希望各位修道者能夠小心應對,不要大意哦。第一場吳家修士吳期對陣居仙宗王飛。請二位上台進行比賽。」
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率先飛躍到了台面上,冷眼看著緊隨他而來的黑衣老者。
「大家快看,這個黑衣中年男子就是連續三年奪得比法大賽魁首的王飛。」
「哦,是他,他一身斗法經驗豐富無比,我最喜歡看他的比賽了,能學到不少東西呢。」
「大家快看,那個吳家老修士又來了。」
「他可是參加了五十年的比法大賽了,成比法大賽中真正的常青樹了。」
「這個老修士吳期也是不容易啊,這麼多年全身心修煉只是為比法大賽而戰。哎」
「人各自有夢,有人希望快速提升修為,盡快升階,能夠早早地得道成仙。而也有人只痴迷于比法,斗法。只為能在這麼多同為修仙者的修士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也曾經是一名修仙者!」
「他這次可是遇到強手了,他怎麼能贏得了王飛呢。」
「看來他要倒霉了,這屆吳期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你們等著看吧,王飛一定能夠很容易地就把他擊敗的。」
大家見正賽的第一場居然是比法高手王飛現身了。這足足將所有來觀看賽事的人都吸引住了。
黑衣老者輕輕地落在台面上後,朝那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微微拱手說道︰
「王道友,請了。」
王飛面上冷冷地一笑,朝黑衣老者回禮道︰
「吳道兄,請了。」
兩人互道過禮後,便拉開架勢開始了比試。
這個黑衣老者不愧為多屆的比法老手,知道怎麼應對這些厲害的小輩們。
他先放出一把鐵砂,直砸向王飛,隨後才施展護體術,護住自身。
他的算盤打的不錯,可是修為能力的差別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他還是中招了。鐵砂還未攻到,王飛已經消失不見。再等他施展護體術時,已經遲了,王飛已經斜跨而過,欺身到了老者的身前,一探手就把他左手抓住了。然後面帶笑意地沖吳期說道︰
「老友,你還是放手吧,我們不如就此作罷。怎麼樣?」
老修士吳期見王飛如此輕巧地繞過自己的攻擊,電閃般地掐住了自己準備施法的左手。高人就是高啊,他怎麼能不知厲害呢,如果這一雙手不是掐自己的左手,而是改攻擊自己的身體。那麼自己這把老骨頭可酥脆的很,只怕承受不住中年壯士王飛這要命的一擊。
老修士吳期無奈地搖搖頭,咬了下嘴唇,看來這屆又失敗了。我下屆還來!
老修士身子前躬,看著王飛,大聲地說道︰
「王道友,果然名不虛傳。一身修為如此神通。我自嘆相差甚遠,就此告敗。」
「不客氣!多謝吳兄承讓!」
王飛听吳期認輸了,也十分痛快地將緊掐他的手放開了。
吳期轉身飛躍回了自己的家族之內。
「王飛打敗吳期老修士了!」
「哈哈,這還用說嗎,王飛是連續三屆比法大賽的魁首。什麼符咒高手沒見過啊。他這十多年來戰勝的人都可以組成一個門派了。」
「嗯,對,對。王飛已經連續三次奪取比法大賽的魁首了,他遲遲不肯沖入凝氣期,這次來參加這次大賽的目標很明顯是為了戰平前人的記錄,也來個連續四屆奪得比法大賽的魁首哦。」
「嗯,你說的很對,他確實是這個目的,可惜啊,他這個願望可能要以無奈收尾了,他真是沒趕上好時候啊。」
「哦,您老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這屆是居仙宗門派排名關鍵的一年。王飛和楊飛比,自然孰輕孰重,一看便讓人知曉了,他們是不會讓王飛搞破壞的。除非楊飛意外落敗,或者楊飛能沖入前三,不影響居仙宗排名第一就沒任何問題。」
王飛能如此輕松地擊敗對手,進軍下一輪,和大家所料的一模一樣。實力啊!
「第五場居仙宗楊飛對陣散修魯易。」
「大家注意了,楊飛要出來了。」
「這個楊飛就是在前兩年舉行的符咒大賽中奪得魁首的修士。」
「哦,那他就是居仙宗重點培養的對象了,看來只要他再在比法大賽拿到前三的名次,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完成他們一半的計劃了。」
「對,對,這樣楊飛再回去埋頭苦修數年順利進入凝氣期後,他們居仙宗就大有可能沖擊排名第一了。」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黃衣人正慢慢地從台面上爬起來,看來這一股狂沙走石,擊得他受傷不清啊。楊飛轉身而立,靜等他再次站起,那副樣子足可以說明,他並不在乎魯易有多少手段。
魯易搖搖頭,一聲不吭地飛身下了比法高台。
楊飛面色平靜,仿佛對魯易的認輸早已料定,然後沖台下的眾人拱拱手,飛身飄下,退回了居先宗。
「大家看,楊飛贏了。」
「呵呵呵這小子果然厲害,只是一招手,便沙石亂飛,這不但要高深的修為,更要有神鬼不覺的符咒術,那個魯易,反應太慢了,剛看到沙石便被擊倒了,居仙宗能人好多啊。哦。對了,你們說是符咒大師楊飛厲害呢,還是比法大師王飛厲害呢。」
「大家看,魯易被楊飛擊倒了。」
「這一手飛沙走石好厲害啊。真是絕了!」
「這有什麼啊,想當初在符咒大賽中他對付張清用的符咒可要比這個飛沙走石符咒厲害多了,呵呵。這個魯易和真正的高手一比,果然差的好遠哦,散修終歸斗不過正規大派修士啊。」
「楊飛這麼一贏,比賽就更加激烈了!」
「是啊,我好期待啊!我想決賽會更加精彩的,大家想想真玄觀張清闖入決賽,楊飛也進入決賽,那麼十年後的門派排名是否能順利落于居仙宗還是很難啊。」
「哦,那你如此說,張清奪魁,楊飛奪第二,那麼只要他們在十年內都沖入凝氣期,豈不是真玄觀和居仙宗兩個門派,同時成為排名第一啦。哈哈。有趣!」
「對對,你說的很對,我知道了,符咒大賽的前三名這次都參加了比法大賽,只要他們三位中有一位搶到魁首,都有可能讓自己所在門派成為晉國排名第一大門派哦。」
「你們這種想法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這個結果是不會有的,一個楊飛,一個王飛,他們二人只要不踫面,他們就是專為攔截張清而來,甚至連那個對居仙宗有潛在威脅的天星院修士岳峰都會在他們攔截範圍之內。」
「哦,你這麼說,我似乎明白了。王飛只要保證張清落敗,楊飛能闖入前三就可以讓自己如願連續奪得四屆比法大賽的魁首。」
「下面有請天星院的岳峰對陣就家修士劉虎。」
岳峰一個飛躍就跳到了台子上。劉虎也很是勇猛,身子掛著狂風落到了比法大賽的台面上。
一真 里啪啦的打斗後,劉虎終因實力的差距,被岳峰打敗,退回了劉氏家族中。
算算時間已經從晨時一直斗到了午時,真是好快哦,張清仍在下面等待著比法大賽快快進行,他到現在還沒被點到名字呢,哎。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呢,張清一臉焦慮神色。
「下面一場由真玄觀的張清對陣散修孔子午,請二位上台進行比試。」
張清心中一松,終于輪到自己了。
張清上台後,便沒顯得怎麼費力,幾個照面,一張火彈符就將對手擊敗了。順利成為了內資格賽的勝利者,進入了正賽的三十二強賽。
「現在我宣布順利闖入三十二強的分別是王飛,楊飛,張清,張龍,焦紋,夏侯勇,岳峰,田羽,韓沙,焦紋,薦廣,趙星,潘龍,張紫衣,孔子午。請上面點到的修士做下準備,明天開始進行三十二強賽。」
今天真是一場慘不忍睹的淘汰戰啊,除居仙宗之外,幾乎每個門派都只有一個修士闖入下面的三十二強賽。
比法大賽成功召開的第七天。
這時比法大賽的台面上,一個藍衣少年和一個身穿紫衣的散修張紫衣斗在了一起。
這是張清第一次在比法大賽的場面中登場,剛一出來,心跳個不停,腦子一片空白,手和腳都僵硬的很,這麼渾渾噩噩地和對面的散修張紫衣斗了半天,後來隨著心情的放松,他慢慢找回了比賽的情緒。身子一動,開始向對手散修張紫衣展現起他真正比法的實力。
張清利用陽光反射,隱去身形,將對手搞得暈光轉向後,只簡簡單單地用仙法秘術,冰手一拍張紫衣的肩膀,就很是順利的將對陣的散修張紫衣,擊敗了,進入了正賽的十六強賽。
出場比賽的修士,各自對陣的修士水平都相差得比較懸殊,幾個照面便出了結果。
大約五個時辰後,張一送走了出來,宣布著進入十六強賽的修士。
「順利闖入十六強的分別是王飛,楊飛,張清,岳峰,袁立,田羽,張龍,焦紋。」
真玄觀只有張清一人順利闖入了下一輪比賽。這屆可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難哦。居仙宗居然有三名選手仍然站在台上,給任何門派的壓力都蠻大的。而對于所有修士來說,楊飛,張清,岳峰三人仍然站在台上,他們三人才是所有人的壓力。因為他們都是為自己門派爭取全晉國第一而趕來的。
張清雖對自己能奪魁首抱得希望不怎麼大,可只要你仍然出現在台面上,那麼就會有人將你劃入到潛在威脅的對手之內。
比法大賽成功召開的第八天。
王飛,楊飛,岳峰都先他一步戰勝了各自的對手進入了下一輪比賽,八強賽。張清和前幾天一樣,是最後一個出來比賽的修士。
比法高台上,比斗了八天了,雖然築靈中期的參賽修士佔了八成多,張清在這幾天沒看到一個築靈中期的修士能擊敗築靈後期的修士。哎。看來修為決定一切啊。自己以前是戰勝過一些築靈後期的修士,也僥幸滅過凝氣初期的修士。可是他們都是一些散修或者就是不厲害的小門小派中的人。自己勝之不武啊。哎。如今的十六強選手中,就數自己修為低了,看來自己稍一不慎,就有滿盤皆輸的可能性。
焦慮。忐忑。不安。讓張清的心情越來越糟。本來還在賽前給自己打了不少氣的,可是在自己親眼看到一個又一個築靈中期慘敗而走的境況,自己也慢慢地開始為自己的後路思考起來。
真玄觀張清對陣居仙宗的張龍。
張清看著這個築靈後期大成的修士張龍,心中暗自忐忑起來。張清可是與築靈後期的修士的修為相差好大一截的。看來今天不認真仔細應對只有被淘汰的份了。
張清雖知道自己勝的希望不是太大,但他也不是臨場退縮之人,他緊了緊腰帶,緩了緩神便上了台面。
張龍大肚一挺,如一個巨塔一般砸向了台面。「咚」的一聲,落在台面上後,便雙目如電,臉現殺機地看著張清。張清听到比法主持報道這個名字時,起初早忘了他了,這時一看,才認出張龍曾在符咒大賽時順利闖入了前八。張龍在那屆符咒大賽成績也不怎麼樣,沒正式交鋒過他們。可這是比法大賽,不能拿符咒大賽的成績和比法大賽相比的,人家符咒術不如自己,也許對于斗法可是比自己高超多了。到底張龍的水多深多淺,他是不敢確定的。
張清習慣性地用眼望了下張龍的修為,這一看讓張清更加產生了懼怕的心理。這個張龍已經達到了築靈期的頂峰,是築靈期大成的水平,只要一努力修煉,馬上就能闖入凝氣期。他這樣的修為可是遠勝築靈初期的張清的。做為晉國第一大派的修士,他的氣勢和修為絕對是要比張清強不止一倍的。
張清一看便知張龍已經完全不同前兩年了,他一直在苦心修煉,這時的他完全遠勝兩年前,也許這次他可是專為奪取比法大賽魁首而來得。
「哈哈,這小子也許遇到別的修士可混到前八,他今天遇到拿過比法大賽第二名的張龍,那這個小孩子絕對是無緣下場比賽了,不用說他準是挨揍的份。」
「這小子看樣子才十八歲哦。」
「哦,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
「呵呵,他就是兩年前順利奪得符咒大賽第二名絕佳成績的張清。」
「張清?哦。我想起來了,他是真玄觀的小修士哦,哈哈。那年他可是個小孩子啊,呵呵。如今長的如同一個小伙子了。」
「那年比賽好奇怪,張清在符咒最後一輪魁首爭奪賽時,一路讓招,沒還手,那樣子是故意輸掉比賽的。」
「是啊。」
張龍滿是不屑地樣子,他自己知道,兩年前的那屆符咒大賽張龍完全有可能闖入魁首爭奪賽的。只是他運氣背到了家,因為張龍一不小心被人偷走了儲物袋,導致進入前八的關鍵大戰中,他敗了。
張龍在這里平平穩穩地生活了數十年,他遇到過各種大的挫折,今天的落敗,還是震動了他,讓他無奈低下了頭。
「哼。小子,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我張龍的厲害。我那日雖然失利,可我如今苦練兩年,早已下定決心在自己這個最後一屆比法大賽上一定要奪得第一名。」
這個張龍面容上哪有一點將張清這個築靈中期小修士放入眼中的樣子。
張清見他神色傲慢,可自己不能學他,一拱手,做了個相請的動作。便準備施法,見對方遲遲不動,心中滿是奇怪。便感覺定有蹊蹺。不如和他玩玩捉迷藏,來個明槍暗炮,讓自己能順利地擊敗眼前的這個人。張龍忙默念咒語,正準備給張清來個痛擊滅殺。就在這是一道藍芒閃過,直擊向張清。
張清身子一閃,躲開了,隨後張清整個人消失在台面上。
一擊未中後,張龍一招手將攻擊張清的子午虛繩收回了手中。
「速度好快,居然蠻機靈的,人跑那去了?」
張龍冷冷笑一聲,開始探查起周圍的氣息,果然用神智只是一掃,就在台面上空發覺了一個奇特物體,隱身慢慢移動著。這個移動的隱形物體,絕對是張清所化。張龍眼望著空中的某處,嘿嘿一笑,對張清這種小兒科般得小把戲,心生厭惡,大聲說道︰
「小毛孩,嘿嘿,你以為藏到那里,你張大爺就發現不了你了嗎?哈哈,接招。」
張龍身子不動,一道青霞又一閃而沒。直奔向他所望的空中之處。「 」的一聲,直接穿過那個隱形物體,撞擊在空中飛過的一只小鳥。小鳥直接尖鳴一聲,掉落了下來。
一道青霞又一閃而現,十分平靜地又折回了他的手中。居然是一把青霞色的小刀。
張龍臉上帶著納悶的樣子,再看那模糊的影子,空蕩蕩的,哪有任何人的身影啊。居然是個空無一如的幻影。
大家都奇怪,台下的眾人可是沒發現什麼啊。
這是怎麼回事?!張龍明明發現了那里有很強的靈力波動的,張清絕對是隱身在那里的。難道是自己的幻覺。張龍忽然從呆想中回過了神,可惜一切都遲了,他的身形四周已經出現了大片霧氣,而且越來越濃。
張龍暗叫不好,忙放出了護體波,可一切都晚了,他的身子猛然間困在一處,無從發力。
「什麼東西啊,怎麼束手束腳,我怎麼不能動了啊!」張龍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張絲網套住了。
只是片刻,
他再抬頭四下尋找張清時,張清已經一手握著絲網,一手輕輕拍打著身上的塵土。
張龍臉上大驚,呆呆地看著張清,顫聲問道︰
「不可能,你不是隱身在那里嗎?」
張清哈哈大笑,一雙眼楮斜瞄了一下他。
「你知道錯神符嗎?」
張龍腦子轉了幾圈,一個關于錯神符的古老的故事出現在了他的腦子中,不由望著張清討問道︰
「錯神符?不可能,你怎麼會錯神符!它可是早就在我們修仙界毀滅了數千年了,無人有他的煉制方法。」
「呵呵,嚇壞你了吧!」
張清看著他那模樣,心中自然知道他為什麼吃驚。錯神符需要五千年以上的藥草提煉才能成功。他一定不相信還有人能煉制出這種符咒的。管他呢,自己總算闖過了這一關。
王飛,楊飛,張清,岳峰都順利地進入了八強。這無疑讓那些看熱鬧的人更加的關注起之後的比賽。
下一場比賽,將會是楊飛對陣張清。他們的比賽讓許多人認為是提前上演的決賽。
比法大賽成功召開的第九天。
前八名的比法修士已經產生了,張清也意外的出現在了里面。他的名字不是說很陌生,很讓他們感到神秘,大家都知道張清是符咒大賽中的第二名,他的出現對于別的門派來說,一點也不奇怪,反而每個門派都更加細心的研究起張清的一切。
張清勝利闖入前八後,觀中也只剩下他一人了。
兩位領隊對張清也越來越看重,他們以前認為這個小孩運氣大于實力,今日一見,才知張清往日的成績一點也不假,絕對是帶著他不少的血汗,李賢春和童妮都相信是張清苦想出來的妙招極簡單的打敗了對手。
觀中眾位師姐,師兄也是對入門不久,就奪得這麼多驕人傳奇的小師弟,很是好奇和欽佩。大家都圍著張清,夸贊他的斗法技藝的高超。他們也順路將剩下的前八名其他修士的資料和修煉功法,斗法時最最擅長的本事,還有他們最最可能使用的符咒都一一介紹給了張清。
張清面對師兄,師姐們如此熱情得樣子,面露喜色。他也由剛開始對之後比賽的迷茫樣子變得清晰起來
兩位領隊也開始輪流給張清講起了自己多年的實戰經驗。
張清滿臉自信地來到了台前,台面下那進入前八的修仙者都驚奇地看著自己,而他們每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們知道這個藍衣少年的修為才築靈中期,可他那超級變態的比賽成績,讓他們都對張清產生了懼怕的心理。希望躲過張清,不要撞上這個變態到在第一次參加比法大賽,就能打過眾多修士的藍衣少年。人們感覺與其他高手相遇都比與這個十分神秘的小孩相遇要有利的多。
比法大賽的主持,緩步而出,一副樂呵呵地面容,朝台下朗聲說道︰
「真玄觀的張清對居仙宗的楊飛。」
一藍一紅兩道亮光閃過,一個藍衣少年和一個紅衣壯年自台下飛了上來。
紅衣壯年是楊飛,藍衣少年是張清。
張清剛一站穩,楊飛抬眼望了望這個曾經的對手,他們可是在兩年前的符咒大賽的決斗賽中相遇過的,這個楊飛也是在那屆符咒大賽中擊敗了張清,順利拿到了符咒大賽的魁首。
楊飛斜眼看著張清,心中滿是輕蔑的思量著︰「呵呵,這個小笨孩又來了,真是自不量力,他這點本事真的是拿不出手啊,哎,真不知,前面那些選手怎麼搞的,居然沒斗過這個平凡的張清哦。對于這個手下敗將,楊飛可是很了解的,哼,讓你嘗嘗再次落敗的滋味,嘿嘿。」
楊飛可是苦苦研究了兩年符咒,就是為了在比法大賽能夠奪得好的成績,他的目標可是比法大賽的魁首哦。
楊飛可不相信,三年前的手下敗將能有他這樣的耐力,一直苦心研究符咒術。楊飛苦修了三年,符咒絕對是厲害的很!而且他還是在那煉符聖地,苦心研究了三年,符咒的水平的厲害程度不說誰都知道會是多麼可怕了。現在他除了可以煉制些高級符咒外,還能煉制一些奇符呢。呵呵,勝敗一看便知。
比法大賽的主持見張清和楊飛都做好了準備,高聲喊道︰
「兩位開始吧。」
張清向楊飛拱拱手,口中說道︰
「楊大哥,請吧。」
楊飛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理也沒理張清,然後背手站立,等待著張清的出手,他的樣子可與兩年前大不一樣啊。兩年前楊飛可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如今沒有搶先動手的意思。
現在楊飛看到這個手下敗將張清後,心神早已經飄入了四強賽之中的場景了。
張清望著熟悉的楊飛,心中想起符咒大賽里自己惜敗于楊飛的場面,他此時已經沒有數年前那麼地女敕了,他可不會再給楊飛任何的機會了,賽場就是戰場。
這次張清已經在大賽前將父母所賜的平安符放進了儲物袋之中,他也怕到時踫到危險的場面時,自己再因為這張平安符影響了自己的正常發揮,那就大虧特虧了。張清相信,只要父母為自己所求的平安符在自己身上,那麼同樣可保自己平安的。
張清見楊飛如此傲慢,也就不再等待他拉開架勢了。先從懷中喚出一張試探符咒,往前一拋,直接將它扔向了楊飛,他要看看這個楊飛如今可有什麼新的變化,畢竟兩年多的時間,這段時間,楊飛絕對不會仍然在原地打轉的。他可不想讓自己冒失的舉動,給自己帶來任何不好的破綻,那樣得結果只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張清的試探顯然對楊飛起到了些效果,讓楊飛不得不作出一些回應。
楊飛揮手間,手中便多了數張黃色的符咒,念了幾聲咒語,四周便立刻電閃雷鳴,數聲響雷過後,閃電直逼向了張清。
張清一看那閃著紫光的雷電,心中對其狐疑頓起,忙掏出數張白色的符咒,口中低語了幾聲,便見白色的符咒,符文大起,眾雷電突然失去了方向一般,然後掉頭直向楊飛擊去。
楊飛原以為一張雷電奇符可輕易間將張清擊倒,這張符咒他畢竟數次試驗,屢次成功,他曾經自感此符咒一定還有更強大的符力,他曾試著用這些符咒擊敗過好多好多的高級妖修和鬼怪魔獸。
對于只是築靈中期的張清,他感覺用此符真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可自己大賽所備的其他符咒都是些偏低偏差的,對于張清如此高強的符咒高手,他是絕對不會蠢到拿破爛符咒對付高手的
廣界心中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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